第26章 花墙那边继母超熟巨乳被揉烂肥穴灌满精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丑时。
花墙不过一丈二高,对李默而言如同跨过一道门槛。
他无声地落在主院的青石甬道上,脚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主院比绣楼那边阔气得多。
正房五间开面,飞檐翘角,廊柱上挂着一对已经熄灭的宫灯。
院中一株桂花树正当花期,浓郁的甜香在夜风中弥漫。
偏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两个丫鬟在昏睡术下睡得如同死人。
他的神识再次扫过整个大宅。
四十七个生命气息,全部沉睡。
绣楼二楼,上官婵的气息平稳,昏睡术牢牢锁住了她的意识。
主院正房,上官瑶仰卧在床,呼吸绵长。
"好。"
他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轴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脂粉。
是脂粉之下更深层的东西。
成熟女人的体味。
那种只有过了四十岁的女人才会散发的醇厚气息,像是陈年的桂花酿,又像是太阳晒过的丝绸被褥,混着淡淡的汗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暖意的肉香。
李默深吸了一口。
血脉偾张。
正房的陈设远比绣楼奢华。
紫檀雕花拔步床足有七尺宽,帐幔是上等的杭绸,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鎏金铜镜和数十只大大小小的妆奁。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中堂,案上摆着账册和算盘。
当家主母的卧房。
处处透着精明和掌控。
他走到床边。
掀开帐幔。
上官瑶躺在那里。
仰卧。
李默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拍。
如果说上官婵是一颗刚摘下的鲜桃,那么上官瑶就是一整座果园在秋天最盛时的模样。
壮观。
这是他脑中浮出的第一个词。
她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七尺宽床。
不是因为胖,而是因为她的每一个部位都大得惊人。
宽阔的肩膀,丰厚的胸膛,微微隆起的小腹,宽大到令人咋舌的臀部,粗壮白腻的大腿。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绸亵衣,宽松的衣襟在仰卧的姿势下完全散开了。
因为根本束不住。
两颗巨乳从散开的衣襟中溢了出来,向两侧自然摊开,如同两只装满水的皮囊。
即便是躺着,即便是向两侧摊开,那体量依然骇人。
每一只都有成年人的头那么大。
比慕容霜华的大了整整一圈。
比上官婵的大了近乎两倍。
乳肉在自身重量下向两侧铺展,但并非完全瘫软。
岁月虽然带走了少女时期的坚挺,却留下了一种独特的弹性,像是熟透的蜜瓜,外皮微微松弛但内里依然饱满充盈。
乳晕极宽极深。
深褐色,如铜钱大小,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乳头粗长突出,即便在睡眠中也微微挺立着,颜色深沉如同熟透的桑葚。
李默的目光在那两颗超熟巨乳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乳沟。
深吸一口。
浓烈的体味从两团巨乳之间涌上来,混着脂粉香、汗味和一种只有丰腴成熟女人才有的奶腥气。
"好味道。"他低声说。
他伸出双手。
左手抓住左乳。
右手抓住右乳。
沉。
极沉。
掌中的分量如同各托着一只灌满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比此前所有猎物的乳房都要重得多。
慕容霜华的乳房已经算极品了,但和上官瑶这对比起来,就像是拿一只大碗和一只水缸比。
他的手指陷入了乳肉之中。
和上官婵那种紧致弹性完全不同的触感。
超熟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大半截,松开后缓缓弹回,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过了好几息才完全消失。
但柔软之下是充盈的弹性。
不是年轻乳房那种"按下去立刻弹回"的紧致弹性,而是一种"缓缓回弹、越揉越有韧劲"的成熟弹性。
像是在揉一团发好的面。
越揉越软,越揉越有弹性,越揉越让人上瘾。
他开始贪婪地揉搓。
双手各抓一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挤压。
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腻的,像是溢出碗沿的面团。
他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
两团庞大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推到一起,互相挤压变形,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他把脸埋了进去。
两团温热柔软的巨乳从两侧包裹住了他的整张脸,乳肉贴着他的额头、脸颊、下巴,将他的五官完全吞没。
窒息般的肉感。
他在那道深沟里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成熟女人的奶香和体味。
上官瑶的眼睫开始颤动。
和上官婵一样,乳房上的持续强刺激正在瓦解昏睡术的效力。
他没有停手。
他从乳沟中抬起头,张嘴含住了她左侧那颗粗长的乳头。
和上官婵粉红小巧的乳尖完全不同。
这颗乳头粗如小指,长近半寸,深褐色,表面粗糙,像是一颗风干的桑葚。
他用力吸吮。
舌尖裹住粗长的乳头来回拨弄,牙齿叼住根部啃咬。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泄出来。
"唔…"
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像上官婵那样朦胧迷茫。
上官瑶的眼睛在睁开的第一瞬间就完全清醒了。
精明的女人,即便从深睡中被惊醒,反应也比常人快得多。
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胸口。
嘴里含着她的乳头。
双手揉着她的两只巨乳。
她的亵衣完全敞开,整个上半身赤裸。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脱口而出。
李默早有准备。
他的右手闪电般松开乳房,掌心捂住了她的嘴。
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唔唔"。
同时他的左手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在枕头上,使她无法转动。
上官瑶的眼睛瞪得浑圆。
恐惧。
愤怒。
还有一丝精明女人特有的快速盘算。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下拼命挣扎,双手推打他的胸口和肩膀,双腿在床上蹬踏。
但她的力气在筑基期修仙者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李默等她挣扎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叫也没人听见。"他说。"整个宅子的人都睡死了。"
上官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巨乳跟着上下颠簸。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但出人意料地没有哭腔。"你怎么进来的?"
"谁不重要。怎么进来的也不重要。"他说。
"你知不知道这是上官家?"她的声音里带着威严和寒意。"你知不知道我丈夫是谁?"
"上官诚。姑苏首富。"他说。"在扬州,年底才回来。"
上官瑶的脸色变了。
"你…你查过?"
"查得很清楚。"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重新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深陷,缓缓揉捏。"
比如我知道你这位上官夫人,掌管上官家内宅多年,精明强干,说一不二。"
"放开我。"她咬着牙说。
"比如我知道你丈夫常年不在家。"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头,粗长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挺了起来。"
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这对大奶子有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你…!"上官瑶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你放肆…!"
"放肆?"他笑了。"我还没开始放肆呢。"
他松开了她的后颈。
双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颗巨乳。
然后用力。
十指深深陷入超熟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挤压、拧转。
巨大的奶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地翻滚着,像两团被粗暴揉搓的面团。
"啊…!"上官瑶发出了一声痛呼。"疼…你轻点…!"
"轻点?"他将两只巨乳向上提起,沉甸甸的乳肉被拉成了两个长锥形。"你这对大奶子沉得跟秤砣似的,轻了我怕揉不动。"
"放开…放开我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掰开,但完全没有用。
他松开手,两颗巨乳"啪"地砸回胸口,沉重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然后他又抓起来,向中间挤压。
两团巨乳被推到一起,乳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你这对奶子…"他说。"我见过不少大的,但你这对是真正的极品。又大又沉又软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不像话。"
"你…你这个畜生…"上官瑶咬着牙骂。"你放开我…我出钱…你要多少…"
"不要钱。"他说。"我只要你这对奶子,和你下面那张嘴。"
"你…!"
他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粗长的乳尖被整个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打圈,牙齿叼住乳头根部用力啃咬。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不…不要吸…"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压抑的呻吟。
十几年。
十几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乳头是最敏感的部位,而她的乳头在十几年的空窗期后敏感到了极点。
他的舌尖只是轻轻一拨,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
"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别吸了…受不了…"
"受不了?"他含着她的乳头含混地说。"才刚开始呢。"
他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嘴巴像是一个小型的漩涡,将粗长的乳头和一大圈乳晕全部吸入口中,舌尖在口腔里快速拨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乳头根部的嫩肉。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蹂躏左侧巨乳。
五指深陷乳肉,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向外拉扯。粗长的乳尖被拉出了一寸多,乳肉跟着被牵动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
"啊…!疼…乳头…乳头要被你扯断了…"上官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愤怒消退了。
威严消退了。
当家主母的架子在乳头被吸吮啃咬拉扯的刺激下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和战栗。
十几年了。
十几年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她的身体在漫长的空窗期后变得敏感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来自男人的触碰。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你…你这个…"她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溢出。"你到底要怎样…"
"怎样?"他从她的乳头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你猜?"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丰腴的腰侧向下滑去。
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
滑过宽阔的胯骨。
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腰带。
上官瑶的身体僵住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你不要脱…求你…上面怎么碰都行…下面不要…"
"上面怎么碰都行?"他挑了挑眉。"这话我记住了。"
腰带被扯开。
亵裤被一把拽下。
上官瑶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她惊叫着双腿夹紧,双手捂向下体。
但他的手比她快。
一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小腹上方,另一手按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
她拼命抵抗,粗壮有力的大腿绷紧了肌肉,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
双腿被掰开。
上官瑶的私处暴露在了月光下。
和上官婵截然不同。
极浓密的黑色耻毛覆盖了整个阴阜和大阴唇的外侧,毛发粗硬卷曲,像一片茂密的黑色灌木丛。
大阴唇肥厚饱满到了极致,两片厚实的肉唇将整个穴缝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构造。
颜色比上官婵深得多,是一种带着暗红的深褐色。
成熟。
极致的成熟。
他伸出手指,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是意外的窄小。
穴口紧闭,内唇薄而紧致,颜色反而比外唇浅,是一种暗粉色。
十几年无人造访的穴道,肌肉收缩到了近乎处女般的紧窄。
"十几年没人碰过了?"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这么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你…你闭嘴…"上官瑶的声音在发抖。"不要碰那里…"
"不碰?"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穴口。"你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可湿了。"
确实湿了。
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但她的身体在长达十几年的饥渴后,在乳房被充分刺激后,已经自动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他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动,指腹刮过穴壁上方的敏感区域。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间泄出。
"嗯…!不…不要…"
"你这骚穴都咬着我手指不放了。"他说。"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饿成这样了?"
"我没有…你胡说…"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不断滚落。
他抽出了手指。
站起身,开始解衣。
上官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
当他的亵裤褪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出来的时候,上官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
粗如婴儿手臂。
长近一尺。
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青筋暴突盘绕。
在月光下,这根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件刑具。
上官瑶连连摇头,嘴唇发白。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颤。"这个…这个东西…绝对不行…你会把我弄死的…"
"死不了。"他说。"你前面那几个也这么说,都没死。"
"前面…前面几个…?"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别管前面几个。"他跪上了床。"管好你自己。"
"不要…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
当家主母的威严在那根凶器面前彻底碎裂了。"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金子银子地契…什么都给你…求你不要用那个东西…"
"我说了,不要钱。"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上官瑶惊叫一声,被他轻松地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趴好。"他说。"屁股翘起来。"
"不…!"她拼命挣扎,双手撑着床面想要爬起来。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的上半身压在了床面上。另一手抓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上提起。
后入跪趴位。
上官瑶的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他高高提起。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展现了出来。
宽大。
肥厚。
壮观。
两扇臀肉如同两座小山丘,白腻腻地高高翘起,臀肉厚实饱满,表面光滑如缎,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臀缝深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臀缝下方露出来,被浓密的黑色耻毛半遮半掩。
他一手扶住阳具,龟头对准了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穴口。
"不要…求你…"上官瑶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放得进去。"他说。"你这对肥屄唇正好给我的龟头当肉垫。"
他开始用力。
龟头向前推进。
首先接触到的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硕大的龟头挤入两片肉唇之间的过程格外淫靡。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巨大直径从中间撑开,两片厚实的肉唇像是两片肥软的肉垫,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外缘,被撑得薄了一半但依然肉感十足。
龟头在两片肥唇的包裹中缓缓推进,像是在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之间挤出一条路。
然后龟头顶到了穴口。
紧。
极紧。
十几年未被使用的穴口紧窄到了极致,肌肉收缩如同一个紧闭的小嘴。
龟头抵住穴口,开始强行撑开。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不…太大了…进不去…"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变成了低沉的哭吼。"你会把我撕裂的…!"
"撕不裂。"他说。"你这穴虽然紧,但到底是用过的。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啊…!"
龟头在巨大的压力下一寸一寸地挤入了穴口。
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肌肉在极度拉伸下发出了几乎可以听见的"嘶"声。
穴口外围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了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的根部。
"噗嗤"一声湿响。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道。
上官瑶的全身弓了起来,一声低沉的哭吼从她的胸腔深处涌出。
"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指节发白,浑身大汗淋漓。
"进去了。"他说。"龟头进去了。你的骚穴正在吸我的龟头,感觉到了吗?"
"不…不要说…"她哭着摇头。"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拿出去?"他笑了。"才进了个头,后面还有大半截呢。"
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了十几年未被造访的甬道。
穴壁紧紧贴合着他的阳具,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熨烫。内壁温热柔软,但收缩力极强,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他的棒身。
和上官婵年轻紧致的穴道不同,上官瑶的穴道虽然同样紧窄,但穴肉的质感更加柔韧厚实,包裹感更强,像是一只柔软但有力的肉套。
"嗯…"他低声赞叹。"你这骚穴…跟你那对大奶子一样,又紧又软又有肉感。"
"闭嘴…你闭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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