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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正道圣地蒲团上掌门夫人道袍被撕开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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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178天。

子时。

武当山。

万籁俱寂。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一丝银白的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武当山的殿宇飞檐上,像是给这座正道圣地镀了一层冷冰冰的霜。

李默蹲在山脚北侧溪谷的入口处,最后一次释放神识扫过全山。

太和殿。

空的。

玄清道长不在。

他三天前就进了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每月固定七日的闭关参悟,今天是第三天。

密室的石门从内侧落了锁,厚达三尺的花岗岩门板,凡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开。

玄清道长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气息沉入了极深的入定状态,比平日的打坐还要深沉十倍。

他的感知力在闭关中降到了最低。

李默松了半口气。

只松了半口。

另外半口他不敢松。

"闭关中的先天宗师…"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感知力虽然降低了,但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万一他突然出关呢?万一他闭关中也能感知到异常呢?"

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灵力储备。

半个时辰前他吞服了一枚中品灵丹,此刻丹田中的灵力充沛到了极点,比平日多出三成有余。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场猎艳专门服用灵丹。

因为今夜的昏睡术覆盖范围是他此前从未尝试过的。

整座武当山。

八百弟子。

四名先天值守。

三位先天长老。

杂役火工道童上千人。

全部。

一个不留。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结印。

灵力从丹田中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波纹穿透山石、穿透殿墙、穿透每一扇门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武当山。

紫霄殿中正在夜修的三十名弟子,手中的木剑一根接一根地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地倒在蒲团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南岩殿中的三位先天长老,玄风、玄雷、玄霜,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陷入了比深睡还要深沉的昏迷。

山门口值守的四名先天弟子,一个靠在门柱上,一个趴在石阶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蜷缩成一团,全都睡死了过去。

山道上巡逻的十七名弟子,手中的灯笼"啪啪啪"地落了一地,有几盏滚进了路边的草丛里,火苗舔着枯叶,又被夜风吹灭了。

火工房里的道童们趴在灶台上睡着了。

杂役房里的仆役们倒在扫帚旁边睡着了。

连后山菜园里那只正在偷吃白菜的野兔都四脚朝天地睡了过去。

整座武当山,在一个呼吸之间,死一般地寂静了。

除了两个人。

一个是他。

一个是她。

李默收了印诀,感受了一下灵力的消耗。

比预想的少。

少很多。

他以为覆盖这么大范围的昏睡术至少要消耗三成灵力,结果只用了不到一成。

"先天武者的精神力也不过如此…"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不能这么想,也许是他们没有防备才这么容易,如果他们有了警觉,抵抗力会强得多。"

他不知道,就算这些先天武者全部清醒、全力抵抗,他的昏睡术也能在一个呼吸之内将他们全部放倒。

他是筑基期。

他们是炼气三层以下的蝼蚁。

但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第二道法诀结出。

隔音结界。

双重的。

第一层笼罩清虚院楚云裳的卧房。

第二层笼罩整个清虚院。

两层结界叠加,就算楚云裳在里面用尽全力尖叫,声音也传不出院墙半寸。

当然,根据他三天的观察,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会尖叫的类型。

第三道法诀。

锁空术。

覆盖清虚院正房东间。

结界内的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三道术法全部就位。

李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遁术起。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透明的虚影,钻入了溪谷的地下水道。

水道狭窄阴暗,积水没过脚踝,但他的遁术让他悬浮在水面上方三寸处,鞋底连水都没沾到。

他沿着水道向上穿行,穿过层层山石,穿过武当山的外围山体,穿过前山的地基…

途中他经过了一处凡人布置的阵法。

所谓"阵法",不过是几块刻了符文的石碑埋在地下,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预警网络。

任何活物经过都会触发石碑上的符文发出微光,通知山上的值守弟子。

李默从阵法中间穿过去的时候,那些石碑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凡人的阵法对修仙者而言如同透明。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破解它,只是直接穿了过去。

就像一个成年人从小孩子用积木搭的城墙旁边走过,城墙连晃都没晃一下。

但李默在穿过之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没触发吧?"他在心里问自己。"应该没触发,看起来没触发,但万一有延迟触发呢?万一有人设了暗手呢?"

他加快了速度。

一炷香后。

他从地下水道中升起,穿过后山的地面,落在了一片松林之中。

松林深处,一条窄窄的石板路。

路的尽头。

清虚院。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院门上方那块写着"清虚院"三个字的木匾上。

字迹清雅,是玄清道长的亲笔。

李默站在院门外,最后一次用神识扫了一遍院内。

偏房。

小道姑睡得像死了一样,昏睡术的效果。

正房中间。

空的。

正房西间。

打坐室。

她在。

楚云裳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道袍整洁,长发挽成道髻,面容宁静圣洁,如同一尊供奉在神龛中的仙人塑像。

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遁术让他的身形完全隐匿,凡人的五感根本无法察觉。

他穿过院门,穿过庭院,穿过正房的门窗,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打坐室中。

打坐室不大。

青石地面,四壁空白,只在北墙挂了一幅水墨山水。

室中只有一个蒲团、一个小香炉。

香炉中的檀香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极细的烟丝袅袅升起。

楚云裳就坐在蒲团上。

距离他不到三尺。

李默站在她身后,解除了遁术。

他的身形从虚无中凝实,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道髻挽得一丝不苟,木簪横插其中,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后颈的皮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极淡极清的松木气息,混着檀香的尾韵,干净得像深山里的第一场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手。

双手。

从她的身后,缓缓地,探入了她宽松的道袍领口之中。

道袍的领口很大,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了锁骨。

骨感分明,皮肤冰凉光滑。

然后向下。

胸口的皮肤比锁骨处更柔软,更温暖。

再向下。

他的手掌碰到了一片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肉体。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

太大了。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此刻连她一只乳房的一半都覆盖不了。

掌心下的乳肉饱满得惊人,紧实却又柔软,像是一团被压实的棉花,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弹性十足,手指稍一用力就陷进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这是被道袍严严实实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道袍前襟隆起的弧度。

但当手掌真正触上去的时候,那个体量和质感远远超出了视觉的预判。

仙气飘飘的道袍下面,藏着的是一对丰满到了极度淫靡的巨乳。

楚云裳猛然睁开了眼。

她的反应极快。

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地,想要挣脱那双从背后探入道袍的手。

但李默的动作更快。

他的左臂从她的左侧绕过来,横在她的胸前,将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他下腹处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

只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或者问香炉里的檀香还剩多少。

李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一个慕名而来的客人。"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但面容纹丝不动。

"武当山有八百弟子。"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八百弟子?"李默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在她的道袍里缓缓移动,掌心碾过那片饱满的乳肉,感受着掌下柔软肉体的温度和弹性。"

他们都睡着了。"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整座山。"李默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后颈,鼻尖蹭过那片冰凉如瓷的皮肤。"

八百弟子,四个先天值守,三位长老,连你院子里那个小道姑都睡了,整座武当山,就只剩你和我醒着。"

他的右手找到了她的乳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轻轻一捻。

楚云裳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但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说谎。"她说。"没有人能一次让八百人昏睡。"

"你可以叫。"李默说。"试试看,叫一声,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楚云裳没有叫。

她不是不想叫。

她是不屑于叫。

她是武当掌门的夫人,在武当山上住了十几年,从未有过需要呼救的时刻。

她不会对一个入侵者示弱。

她选择了沉默。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沉默。

他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我见过哭的、叫的、骂的、求的、打的,还是第一次见不说话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道袍领口抽了出来。

楚云裳以为他要放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准备挣脱。

但下一瞬间,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容上。

李默第一次用肉眼看清了她的脸。

神识中的感知再精确,也比不上肉眼直视的冲击。

那是一张…让人想亵渎的脸。

不是因为她美。

虽然她确实美得惊人。

而是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侵犯"四个字。

眉如远山,清淡疏朗。

眼如秋水,冷冽澄澈。

鼻梁挺直,唇色淡粉。

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一丝情欲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块没有被人碰过的白玉。

她看着他。

目光冷得像刀。

"放手。"她说。

两个字。

没有怒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就像她在对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说话。

李默没有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掌门夫人。"他叫了一声。

楚云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说。

"知道。"李默点了点头。"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的夫人,楚云裳,住在清虚院,平日不见外客,每晚在这间打坐室里静修到子时。"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道袍前襟的第一颗盘扣。

"你的丈夫此刻在主殿闭关,每月固定七日,今天是第三天。"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楚云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你蓄谋已久。"她说。

"三天。"李默说。"在山脚下看了你三天。"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

道袍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巨大弧度。

"你图什么。"楚云裳的声音依然平静。"钱?武当不缺钱,武功秘籍?可以谈,你放开我,我可以…"

"我不要钱。"李默打断了她。"也不要秘籍。"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盘扣。

道袍彻底松开了。

他一把将道袍从她的肩上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布料发出"嘶啦"一声,有一颗盘扣被扯断了,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道袍滑落到她的腰间,堆积在蒲团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

李默的呼吸粗了。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一层薄布兜住胸前。

但这层薄布此刻被撑到了极限。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骇人的轮廓。

浑圆。

饱满。

挺拔。

向前挺出,向两侧微微外扩,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亵衣的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以及乳尖处两个浅淡的粉色圆晕。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打坐室里,在深夜,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呈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一层薄得如同虚无的亵衣。

而她的脸…

她的脸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眉目如画,唇色淡然,目光冷冽。

仿佛胸前那对淫靡到极致的巨乳和她这张脸不属于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

李默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楚云裳说。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

是…难以置信。

她无法相信,有人会在武当山上,在她的打坐室里,对她做这种事。

"你猜。"李默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亵衣的领口。

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薄薄的白布从中间裂成两半。

两根肩带断裂,碎布滑落。

那对被道袍和亵衣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在这一瞬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

他见过很多巨乳。

沈玉娘的丰满柔软。

柳如烟的浑圆坚挺。

萧韵如的紧实弹韧。

顾婉仪的与身材不相称的夸张。

慕容霜华的雍容饱满。

上官瑶的沉甸垂坠。

上官婵的年轻挺拔。

但楚云裳的巨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白。

白得不像人的皮肤。

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像刚下的第一场雪,像月光本身。

在这片近乎病态的白皙之上,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浅得几乎要融进周围的白色肌肤里。

乳头同样小巧,浅粉色,微微凸起,像两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樱桃。

但乳房本身的体量却大得骇人。

浑圆饱满,向前挺出,挺出的弧度几乎是直角,乳肉紧实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这是一对被道袍严密包裹了十几年、从未被阳光照射过、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巨乳。

洁白。

无瑕。

圣洁。

和她那张脸一样圣洁。

李默舔了舔嘴唇。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藏在道袍底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太细,她的乳房太大。

两条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两团巨大的白色乳肉,反而把它们挤得更加聚拢,乳沟更深了,两团奶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来。

李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挣扎了。

用力地挣扎。

但他的力量…

她的力量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只蚂蚁在试图推动一座山。

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双臂被举过头顶而微微上提,形态变得更加挺拔圆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的白。"李默盯着那对巨乳,粗声说。"白得跟你这张脸一样,白得跟你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凹陷、变形。

"但我就是喜欢把干净的东西弄脏。"他说。

他的手开始揉。

大力地揉。

整只手掌包裹住那团巨大的乳肉,五指张开,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肉体中,然后用力地揉搓、挤压、旋转。

白皙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扭曲,被挤成各种形状,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

楚云裳咬紧了牙关。

她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一声不吭。

李默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

他用拇指的指腹压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不叫?"李默问。

她不回答。

"不叫好。"李默笑了。"忍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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