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冷掌门夫人蒲团上咬碎嘴唇也堵不住那声呻吟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第三次了。"李默数着。"掌门夫人…你丈夫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
一滴。
只有一滴。
从她冷冽如秋水的眼角滑出,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落在蒲团上的发丝中。
她没有哭出声。
但那一滴眼泪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震撼。
因为那是楚云裳的眼泪。
清冷如仙、不染尘俗的楚云裳的眼泪。
"别哭。"李默低声说,嘴角带着笑。"还没完呢。"
第四次高潮。
楚云裳发出了无法控制的低吟。
"啊…嗯…不…"
声音不大,但清晰。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
她的牙关再也锁不住了。
那些被她压在喉咙最深处的声音像是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堤坝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水流从每一条裂缝中涌出。
"啊…"
"嗯…"
"不要…"
断断续续的低吟。
每一声都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她的面容终于不再冷凝如冰了。
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角含泪,面颊泛红。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痛苦、愤怒…
和她拼命否认的快感。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之前肏过的女人,有的从一开始就哭,有的从一开始就叫。
但楚云裳…
她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一声一声地、从绝对的冰封中碾碎的。
每一声泄露的呻吟都是一场胜利。
每一滴眼泪都是一面旗帜。
他趁她连续高潮中精神最薄弱的时刻动了。
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中抽出。
楚云裳的身体在抽出的瞬间软瘫在蒲团上,全身无力,四肢瘫软,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躯壳。
但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一百一十斤的丰满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猫。
他将她带到了打坐室的木柱旁。
道观的木柱。
粗壮的、被香火熏成深褐色的、刻着道家经文的木柱。
他将她的背抵在木柱上。
她赤裸的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木柱表面,柱子上刻着的经文字迹硌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了她的左腿。
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腿膝弯,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左腿被抬到了与地面近乎垂直的角度,脚踝搭在他的肩头。
她的右腿独自站立支撑全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
站立芭蕾位。
一腿直立,一腿高抬搭肩。
穴口大开,完全暴露。
两片红肿的阴唇在大腿的极度张开下被拉开,穴口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肉和内壁一览无余。
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开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她站立的右腿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道袍完全散开了。
道袍的上半部分从肩膀上滑落,挂在她的手肘处,两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贴着道观木柱。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悬在胸前,因为没有了仰躺时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肉饱满沉甸,乳尖朝前。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道观内的小香炉还在燃着最后一截线香,细细的烟丝袅袅升起,在月光中画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香烟袅袅。
月光如水。
道家经文刻在木柱上。
一个清冷如仙的女子被按在木柱上,一腿高抬,穴口大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齿痕,两只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悬荡。
亵渎到了极点。
李默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引导龟头对准她洞开的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站立位的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不仅顶上了宫颈口,甚至微微挤入了宫颈的缝隙。
她的右腿差点软倒。
膝盖一弯,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李默一手托住她搭在肩上的左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木柱上。
"站好。"他说。"别倒。"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之前的慢速研磨。
是猛力的、快速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每一下耻骨都拍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站立位让她的穴道比仰躺时更紧。
一腿高抬的姿势拉扯了穴道周围的肌肉,让本就紧窄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肉棒在这条更加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穴肉被反复碾压、推开、翻卷、绞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拍击声、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楚云裳的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摇摆。
两团白色的巨大乳肉在她的胸前上下左右地晃动,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再弹起,再落下,波浪状的震颤从乳根一直传到乳尖。
"这里是武当。"李默掐着她高抬的大腿猛力抽插,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啪!"
"你是掌门的夫人。"
"啪!"
"现在你的骚屄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大屌肏烂。"
"啪!啪!"
"你那掌门丈夫…就在主殿打坐。"
"啪!"
楚云裳的冷静彻底碎裂了。
不是因为肉体的刺激。
而是因为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最深最隐秘的羞耻之中。
武当。
掌门的夫人。
陌生男人。
大屌。
肏烂。
丈夫。
主殿。
打坐。
每一个词都是一把刀。
劈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要说了…"
她开口了。
第一次主动开口。
声音沙哑,颤抖,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要…提他…"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承认的东西。
快感。
当他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羞耻引发的、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收缩。
李默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笑了。
"不提他?"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为什么?因为提到他你会更爽?"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主殿修他的道。"李默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
你在这间打坐室里被人肏。他修他的长生,你挨我的屌。一墙之隔…不,一座山之隔。他在那头打坐,你在这头高潮。"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掌门夫人。"李默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吗?四次。你丈夫这辈子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再是一滴。
是两行。
从她冷冽的眼角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止不住。
"你哭了。"李默说。"掌门师娘哭了。"
"不要叫我那个…"楚云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叫…"
"叫什么?掌门师娘?"李默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楚夫人?还是叫你…"
他猛然加速。
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骚货?"
"不…!"楚云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我不是…"
"你的骚穴在绞我的屌。"李默低声说。"绞得这么紧…你说你不是?"
他的嘴巴咬上了她的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嘴唇贴上去,大力吮吸。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强力吮吸下破裂,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紫色花。
触目惊心。
他的嘴巴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
那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正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翻涌变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摔打的白色面团。
他的手掌抓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掌中的奶肉翻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到原来三倍大小的深粉色肉粒,用力碾压。
"你这对奶子。"他一边揉搓一边低声说。"在道袍底下藏了十几年…今天被我掏出来了。"
他的手掌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底下。
"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的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头仰靠在木柱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李默的手掌在她的右乳上疯狂揉搓,同时下身继续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水声。
"啪啪…"
左乳无人抓握,在撞击中自由晃动,乳肉甩到左边又弹回右边,与被他抓住的右乳互相拍击。
楚云裳的右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弯曲又伸直,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腿几乎承受不住。
每一次猛力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沿着木柱向下滑一寸,然后被他掐住腰提回原位。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不要…不要射在…"
"不要射在里面?"李默笑了。"为什么?怕怀孕?怕你那修道的丈夫发现?"
"不要…"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这是她第一次说"求你"。
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第一次对一个侵犯她的陌生男人说出了"求你"两个字。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高潮。
而是因为恐惧。
被射在里面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求我?"李默低声说。"掌门师娘求我?"
他的腰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他的手掌抓着她的右乳,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得通红变形。
"求我也没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骚穴…今天就是用来给我射的。"
楚云裳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他的撞击将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
"啊…嗯…不…不要…"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混在一起,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
李默感觉到了。
精液在囊袋中翻涌。
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然后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力度之大像是一根高压水柱,直接冲过宫颈口的缝隙,灌入她的子宫。
楚云裳的全身猛然一僵。
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不…!"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不要…出去…拔出去…!"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堵住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让人绝望的精液。
精液冲击宫壁的感觉让楚云裳的全身痉挛。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全身。
她那条独自站立支撑的右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身体沿着木柱往下滑。
李默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和那根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上。
他就这样举着她,让她悬在半空中,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第五股。
第六股。
第七股。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内壁倒流,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啪嗒。"
"啪嗒。"
"啪嗒。"
浓稠的白色液体滴落在道观打坐室的青石地面上,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云裳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不停地痉挛。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面容…
不再冷凝如冰了。
潮红。
涣散。
失神。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肏到失神的淫靡。
李默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后缓缓将肉棒抽出。
肉棒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充血肿胀,穴口洞开无法合拢,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
李默将她放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完全无力,身体靠着木柱缓缓滑坐下去,最终坐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道袍散落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靠着刻有经文的木柱。
两只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她的脖颈上有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精液滑落的痕迹。
她的穴口在缓缓淌出白色的浓液。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面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亵渎后丢弃的仙人塑像。
李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
射精后无不应期。
修仙者的体质。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
他在等。
等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发挥作用。
修仙者的精液含有灵气。
灵气正在修复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气的流动。
穴口的红肿在微微消退。
穴壁的细微撕裂在愈合。
她的体力在恢复。
肌肉的酸痛在减轻。
一盏茶的时间。
楚云裳的眼神从涣散中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赤裸。
布满痕迹。
两腿之间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淌出。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看向了他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
她的瞳孔骤缩。
"你…"她的声音沙哑干涩。"还要…?"
李默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讽刺。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嘴角带着笑。"夜还长呢。"
楚云裳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
有绝望。
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要掐灭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期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李默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灵气的修复下已经恢复了大半的体力,双腿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能够站立。
他将她推向了蒲团。
那个她打坐了十几年的蒲团。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好几道裂痕,上面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渍。
他让她趴在蒲团上。
面朝下。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精液。
他的手掌拍上了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一声。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楚云裳的身体颤了一下。
"第二轮。"李默低声说。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翘起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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