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道袍仙子蒲团上被肏到尖叫再也装不了清高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不是因为她想叫。
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声音的能力。
"啊…啊…啊啊…嗯啊…"
每一声都清晰响亮。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哭腔。
每一声都在空荡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李默腾出了托腰的那只手。
他不再托她的腰了。
他用自己的腰胯力量和钉在她体内的肉棒来支撑她悬空的身体。
两只手都空了出来。
两只手同时抓上了她朝向天花板的巨乳。
左手抓左乳。
右手抓右乳。
十指同时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掐。
五指收拢,指尖深深掐入乳肉,掐出十个白色的凹陷,松开后变成十个鲜红的指印,与之前残留的旧指印重叠在一起。
"啊…!疼…"楚云裳的声音尖锐了一瞬。
拧。
双手各夹住一颗肿胀的乳头,同时向外拧转,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两颗乳头被同时拧到了六十度。
"啊啊…!不要拧…疼…好疼…"
拉。
夹住乳头向上拉扯,两只巨乳被同时拉起,乳肉变形拉长,乳房从浑圆变成尖锥状,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
"啊…!放开…放开我的…"
"放开你的什么?"李默低声问。"说出来。"
"放开…"楚云裳的声音颤抖。
"放开你的什么?"他又拉了一下。
"放开我的…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放开我的奶子…!"楚云裳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
"掌门师娘说放开她的奶子。"李默笑了。"好。"
他松手了。
两只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啪"地弹回,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后他的手掌再次覆上去。
拍。
右手对着左乳"啪"地拍了一掌。
巨大的乳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整只乳房像是一团被拍打的果冻,波浪状的震颤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
左手对着右乳"啪"地拍了一掌。
"啊…!"
"啪!啪!啪!啪!"
左右交替拍打。
两只巨乳在掌击下左右摇摆,乳肉翻涌晃动,互相拍击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白皙的乳肉在反复拍打下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通红。
整对巨乳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通红色,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指痕、掌印、齿痕、瘀青、吮痕层层叠叠覆盖在通红的皮肤上。
乳头已经从暗红变成了发紫。
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三倍以上。
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边缘处有轻微的破皮渗液。
这对巨乳已经被彻底玩烂了。
李默的嘴巴俯下去。
含住了左侧那颗发紫的肿胀乳头。
楚云裳的全身弹了一下。
"不…不要再咬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已经肿了…不要再…"
他的牙齿咬上了乳头根部。
轻咬。
然后加力。
"啊啊啊…!"楚云裳尖叫出声。
他的齿尖碾过肿胀的乳孔,舌尖拨弄乳头顶端。
然后松口,转向右侧乳头。
同样的咬法。
"啊…!不要…不要咬…"
他交替啃咬两颗肿大的乳头。
每咬一下她都全身弹跳。
她的腰在弹跳中无法维持拱起的姿势,身体一次次塌下去又被他的肉棒和腰力顶回来。
桥式位中的猛烈冲刺。
嘴巴啃咬乳头。
双手揉捏乳肉。
龟头撞击宫颈。
所有的刺激同时涌来。
楚云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不清。
"啊…嗯…不…啊…要…不行…啊啊…"
语无伦次。
词不达意。
她的眼神从清晰变得涣散。
瞳孔微微放大。
眼球轻微上翻。
她的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沿着面颊滑落。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现在…还像个修道之人吗?"
她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沉浮浮,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她只能感觉到。
感觉到穴道深处被一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反复贯穿。
感觉到胸前的巨乳被两只大手疯狂蹂躏。
感觉到乳头被牙齿啃咬。
感觉到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三次?五次?七次?
她已经分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停止的、令人窒息的灭顶快感。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像人声了。
嘶哑,破碎,尖锐,低沉。
各种音调混杂在一起,从她已经完全失控的喉咙里不断涌出。
李默感觉到了最终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穴肉在连续高潮中绞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像是千百条柔软的手指,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收缩、绞紧、吸吮。
他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
楚云裳的身体在最终的极限高潮中猛然弓起到了极致。
她的腰拱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是的,无声的。
她的喉咙已经叫哑了。
声带在这一整夜的尖叫和呻吟中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面部肌肉扭曲,表情像是在承受极端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极端的快感,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丝嘶哑的气音。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绞紧到了极致。
宫颈口在剧烈的痉挛中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龟头。
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吸吮着。
李默在这一刻射了。
第三次内射。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中,一股一股地注入子宫。
楚云裳的宫颈口含住他的龟头,在痉挛中一收一缩,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子宫被精液充满。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隆起。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倒流,从龟头和穴壁的缝隙中挤出来。
射精结束后,楚云裳的身体瘫软了。
她的腰失去了所有力量,从拱起的姿势中塌落下来。"啪"地摔回了蒲团上。
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四肢瘫软。
全身无力。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李默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像是被打翻的浓汤,从洞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滑落,滴在蒲团上。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彻底浸透了。
淫液、精液、汗水、潮吹的液体,各种体液将这个她日日打坐诵经的蒲团浸泡成了一块淫靡的抹布。
李默站起身,低头看着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皱巴巴地堆在青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脸:泪痕满面,嘴唇被咬破渗血,面颊潮红,双眼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有涎液的痕迹。
脖颈:从耳后到锁骨,一串深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像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肩膀:数个指印和掌印,红色与紫色交错。
巨乳:触目惊心,整对巨乳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通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吮痕,乳头肿大到正常时的三倍以上,颜色发紫,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边缘处有轻微破皮渗出透明液体,乳肉被揉捏拍打到肿胀变形,触碰即剧痛。
腰腹:指印掌印散布,小腹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
臀部:两瓣臀肉通红,布满重叠的掌印,臀肉肿胀。
穴口:红肿外翻到触目惊心,原本精致小巧的薄嫩屄唇被撑肿成肥厚的深红肉唇,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穴口无法闭合,洞开着,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精液不断从洞开的穴口中渗出,缓缓淌落,浸透了身下的蒲团。
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液的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皮肤上泛着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和未干的湿润水光。
整个清虚院的打坐室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
精液的腥膻。
淫液的骚甜。
汗水的咸湿。
线香的檀香。
四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间本该清净无尘的道观打坐室中交织缠绕。
李默开始善后。
他穿好衣物,整理好自身。
然后他施展了清洁术。
灵力化为无形的微风,扫过打坐室的每一个角落。
青石地面上的精液水渍消失了。
木柱上残留的体液痕迹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被檀香的余韵覆盖。
但他没有清理楚云裳身上的痕迹。
她身上的指印、齿痕、吻痕、瘀青,全部保留。
她穴口中不断渗出的精液,保留。
她身下那个被体液浸透的蒲团…
他看了一眼那个蒲团。
清洁术可以清除液体痕迹,但蒲团布面被她指甲抓出的裂痕和皱褶是物理损伤,无法修复。
他清除了蒲团上的体液,但那些裂痕留了下来。
她以后每天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时,都会看到那些裂痕。
都会想起今晚。
李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打坐室。
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追查的痕迹。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
昏睡术仍在持续。
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
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
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
首座弟子陈道远在寮房中昏迷。
掌门玄清道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深度入定,呼吸平稳,毫无察觉。
一切如他来时一样。
无人知晓。
无人醒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上。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道袍散落一旁,浑身布满被蹂躏的痕迹,穴口淌着精液,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
美。
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圣洁与淫靡并存的、矛盾到极致的美。
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掌门师娘。"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后会有期。"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无影。
去无踪。
遁术之下,凡人感知不到任何痕迹。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经地下水道出山。
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
所有人在天亮前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巡山弟子揉着眼睛继续巡逻,嘟囔着"今晚怎么这么困"。
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处山洞中躲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有危险。
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
"武当山毕竟是正道之首。"他盘坐在山洞中,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不能大意。"
百里之内,最强的气息是玄清道长的先天宗师气场。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气息如同一根燃烧的蜡烛。
微弱。
渺小。
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顶尖的力量了。
他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根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
两天后确认无异常,他才离开山洞,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
他走的时候心情很好。
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最好。
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她的隐忍。
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
"下一个…"他走在山间小路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
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之外。
猎手从不留恋猎物。
而在武当山上。
清虚院。
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
身上的痕迹还在。
穴口还在隐隐作痛。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蒲团上爬起来。
双腿完全无力。
膝盖发软。
两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房。
关上门。
落锁。
然后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颈上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瘀青,乳头肿胀发紫。
臀部通红,掌印清晰。
穴口…她不敢看。
她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平静地从柜中取出了一件高领的内衫,穿上了。
又取出了一件宽松的道袍,套在外面。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头发。
挽成平日的道髻。
插上那支素银簪子。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容清冷。
眉目淡然。
一如既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日。
她在卧房中躺了整整三日。
对外称身体微恙,闭门静养。
清虚院本就清净,平日里也少有人来打扰。
送饭的小道童将食盒放在门外,敲三下门,便自行离去。
第一天,她几乎无法下床,双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如厕时需要扶着墙壁,蹲下的动作让穴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她咬着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第二天,肿胀消退了一些,但行走时两腿之间的磨擦仍然让她痛苦难忍,她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在卧房中缓缓移动。
第三天,她终于能够正常行走了,虽然步态还有些僵硬,但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异常。
第三天的傍晚,她做了一件事。
她走进了打坐室。
一切如常。
青石地面干净。
木柱上的经文清晰。
香炉里的线香灰已经冷透。
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檀香余韵。
没有任何痕迹。
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发生过。
但蒲团上有几道裂痕。
她的指甲抓出来的裂痕。
她看着那几道裂痕,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将蒲团抱了起来。
她端着蒲团走到了庭院中的水井旁。
打了一桶水。
将蒲团放进木盆中,开始清洗。
她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水凉。
深秋的井水确实冰凉刺骨,但她在武当山上修行多年,早已不惧寒冷。
她的手在发抖,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不想去想。
她只是反复地搓洗那个蒲团。
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手指泡得发白发皱。
直到蒲团的布面被她搓得起了毛边。
但那几道裂痕还在。
洗不掉。
她将蒲团晾在庭院的梅树枝上。
深秋的风吹过,蒲团在枝头微微晃动。
她站在梅树下,看着那个晃动的蒲团,面无表情。
第四天。
掌门玄清道长闭关结束。
七日闭关圆满,他从主殿后方的密室中走出,精神焕发,道骨仙风。
他来了清虚院。
这是他每次闭关结束后的惯例。
来看看夫人。
虽然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夫妻之实,但名义上的关怀还是有的。
楚云裳在庭院中迎接了他。
她穿着那件高领内衫和宽松道袍,头发挽成道髻,面容清冷淡然。
一如既往。
"云裳。"玄清道长的声音温和平淡。"闭关期间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楚云裳的声音平静如水。"道长闭关可有精进?"
"略有所悟。"玄清道长点了点头,他看了她一眼。"你的面色…似乎不太好。"
楚云裳的面色确实不太好。
三日的卧床让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修行入了歧途。"她平静地回答。"略有反噬,已经调息过了,无碍。"
"修行之事不可操之过急。"玄清道长说。"你的资质本就不适合武学一道,平日里打坐诵经养性即可,不必强求突破。"
"道长说的是。"楚云裳微微颔首。"我省得。"
玄清道长又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好好休养。"他说。"我去南岩殿看看三位师弟。"
"道长慢走。"
玄清道长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道骨仙风,步履从容。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夫人穿了一件从未穿过的高领内衫。
他没有注意到她站立时双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略宽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半分。
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从来不注意这些。
楚云裳站在庭院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清虚院的门外。
她的面容始终平静如水。
她的声音始终清冷如常。
没有一丝破绽。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直到清虚院恢复了彻底的寂静。
她才缓缓走回了打坐室。
关上门。
蒲团已经晾干了,她昨天傍晚将它放回了原位。
她看着那个蒲团。
上面那几道裂痕清晰可见。
她在蒲团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跪了下去。
跪在了蒲团上。
她的膝盖落在那两个被她磨出来的浅浅圆印上。
和每天一样。
她闭上了眼睛。
试图像往常一样入定。
但入定的第一个呼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了微微的颤抖。
从脊椎的最底端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传遍全身。
细微的。
几乎察觉不到的。
但确实存在的颤抖。
同时,穴口处传来了一种感觉。
不是疼痛。
肿胀和疼痛已经在三天的恢复中基本消退了。
是一种…空虚感。
一种难以言说的、从穴道深处涌上来的、空荡荡的感觉。
像是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撑满过,现在那个东西不在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她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香炉。
香炉里没有点香。
她不想点。
因为檀香的气味会让她想起那个夜晚。
想起檀香和另一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荒诞味道。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掐住了自己的膝盖。
指甲陷入了道袍的布料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吐出。
再吸。
再吐。
颤抖在第七个呼吸后停止了。
空虚感没有停止。
它还在那里。
隐隐约约。
若有若无。
像是穴道深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地、缓缓地、不停地抚摸着那些被永久改变了的敏感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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