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家往事
平民的反击 · 苍虫在天 · 1 / 2
那天,金珉娥没有去学校。
她一回到家,就看到母亲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下一秒,她的情绪彻底崩溃。
“呜呜呜啊——都怪你!”她哭着冲过去,声音发颤,
“如果不是你骗我,说书俊是绑架我的人,我当时就不会那样!”
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掉,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
“他爸爸是被全星害死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现在还要他承诺离开我!”
“你这个坏人……我讨厌你!”
金慧珍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耐:
“不就一个男人吗?你至于吗?”
话音刚落——
“啊!”
金珉娥突然低头,一口狠狠咬在她的手臂上。
“呀!你这小兔崽子!”金慧珍吃痛,“怎么又咬人!”
“珉娥,松口!很疼!”
可金珉娥像是发泄一般,死死咬着不放。
金慧珍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咚。”
金珉娥愣了一下,双手捂住头顶。
“……嗯?”
下一秒——
“哇啊啊啊!好疼!!”
她大哭着转身跑了出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金慧珍低头看着手臂上清晰的牙印,皱了皱眉。
“这兔崽子……咬得真狠。”
她的目光渐渐放空,思绪被拉回很多年前——
那时候,珉娥才四岁。
夜晚,房间里灯光柔和。
女仆蹲在她身旁,语气温柔:
“珉娥啊,我们该睡觉了。阿姨帮你把玩具收起来,好不好?”
小小的金珉娥抱着娃娃,抬头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
“不要。我还要玩。”
“你走开。”
说完,她低头继续摆弄玩具,再也不理人。
女仆有些为难,却也不敢多说。
这时,金慧珍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语气不容拒绝:
“珉娥,已经九点了,该睡觉了。”
小珉娥扁着嘴,瞪了母亲一眼。
“哼,我不要。”
金慧珍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蹲下,把她手里的玩具夺了过来。
“嗯啊啊——还给我!”
小珉娥力气太小,抢不回来。
她又开始扁嘴,鼻子一抽,下一秒——
张嘴狠狠咬在了金慧珍的手臂上。
“呀!金珉娥,你怎么咬人!”
“给我松嘴!”
可她依旧死死咬着。
金慧珍无奈,抬手轻轻敲了她头顶一下。
“咚。”
小珉娥一愣,双手捂住头。
然后——
“哇啊啊啊啊啊——!”
她大哭着跑了出去。
“阿爸——!!”
没多久,张镇雄抱着她回来了。
小珉娥趴在父亲怀里,还在抽泣。
“老婆,你怎么能打珉娥呢?”
“谁叫她咬我。”金慧珍抬起手臂,“你看。”
男人看了一眼牙印,叹了口气。
“她还小嘛,做错了你慢慢教。”
“她这脾气……特别像你。”
“哪里像了?”金慧珍不服气地反驳,
“我才不会咬人。”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见丈夫还想说什么,她连忙摆手:
“哎呀,我知道了,你别念我了。快抱她去睡觉吧。”
男人无奈一笑:“你啊,真是的。”
金慧珍从思绪里回神,刚刚的一幕和以前很像,
只不过这一次金珉娥没有的再向爸爸哭诉。
她轻声说了一句——
“老公,我想你了。”
记忆再一次跳转。
那是她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天。
夜色混乱,枪声与脚步声交织。
一群被商业对手雇佣的匪徒埋伏袭击。
张镇雄护着她们母女一路逃跑。
可抱着孩子,终究跑不快。
到了门口,他猛地将她们推出去。
“你们快跑!”
门被重重关上。
他一个人,死死顶住门。
门内很快传来打斗声。
前几个冲上来的匪徒被他放倒,可敌人太多——
越来越多。
越来越近。
直到——再也没有退路。
“老公……”
金慧珍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厮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她怀里还抱着珉娥。
她不能回头。
只能——拼命地跑。
那一晚,她成功逃了出来。
也是那一晚,这个曾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天才女人,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世界的黑暗。
她颤抖着拨通了远在M国的电话。
“阿爸……呜呜呜……镇雄他……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金武镇——
这个曾经在那个H国最黑暗的年代将鸿阳集团一路杀进10大财阀的大佬,
直接放下M国的事带着几个心腹跑回H国。
这位与数任总统都有交集的男人,在听完所有经过后,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闯入青瓦台,与总统当面告状。
事情结束后——
他又约了几位老朋友。
一间安静的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
桌上茶水未动,气氛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金武镇靠在椅背上,目光冷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昌赫身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刀一样落下——
“吴胖子。”
顿了顿。
“你家那狗崽子,是想跟我金家宣战吗?”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吴昌赫脸色微变,勉强笑了笑。
“金三路……这次,是个意外。”
话音刚落——
崔勇奎缓缓放下茶杯,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分量。
“我们这些财团,能在H国走到今天,不是靠运气。”
他看了一圈众人。
“当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们都清楚。”
“还记得全斗焕吗?”
包厢里几个人神色微微一沉。
崔勇奎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那时候我们各自为战,被他一个个拿捏,当提款机一样抽血。”
他语气一冷。
“从那以后,我们才坐下来谈——”
“不再用黑手段互相动手。”
“良性竞争,互相牵制,一起扛住青瓦台的压力。”
他看向吴昌赫,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满。
“否则——”
“今天你杀我女婿,明天我杀你儿子。”
“还用得着青瓦台和民众出手?”
“我们自己,就先把自己杀干净了。”
空气彻底凝固。
崔勇奎转过头,语气不再掩饰。
“吴胖子,这次,是你家那小子过界了。”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
“没错。”
“最近民众对财阀的情绪已经很紧了。”
“我们自己要是再乱来,就是找死。”
吴昌赫沉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几秒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
他抬起头,看向绰号金三路的金武镇,语气明显低了一截。
“是我管教不严。”
“你女婿的事——我向你道歉。”
顿了一下。
“我回去,会好好‘教训’那小子。”
“明天——”
他看着金武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包厢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金武镇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一下。
两下。
然后,淡淡地开口——
“我等你的交代。”金武镇看向众人“各位,我先告辞了。”
金武镇走后,崔勇奎看着吴昌赫
“吴胖子,你得庆幸死的是金三路的女婿,如果死的是他女儿或者孙女,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吴昌赫知道这是崔勇奎对他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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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SE市的地下世界,骤然掀起腥风血雨。
夜色之下,数个黑帮据点几乎同时遭到袭击。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
只有一个名字,在黑暗中迅速传开——
金三路,动手了。
他下令——
由亲手培养的金道元出面,清洗SE市最大的黑帮势力。
行动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步骤。
金道元带着几名高手,还有一帮打手,从外围据点一路推进。
封路、断线、截人。
所有试图联络、逃离的人,全部被拦下。
最后,
他们直入对方大本营。
灯光刺眼,空气凝滞。
对方的人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反抗,防线就已经被撕开。
金道元手持长刀,一步一步走进去。
不快,却没有人能挡。
有人冲上来。
下一秒——倒下。
有人后退。
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封死。
那一夜,没有谈判。
只有清算。
而警方像是提前收到了什么信号。
整个行动过程中,没有人出面干预。
甚至连巡逻车,都刻意绕开了那几条街。
仿佛那片区域,从地图上被暂时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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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新闻一如既往地平静。
“昌信集团吴家长子,在家中意外摔伤,导致终身残疾,目前已确认需长期依赖轮椅生活。”
“昌信集团近日以低于市场价格,转让数块核心地段土地,引发市场关注。”
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没有人提起那一夜消失的势力。
一切,都被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
自那之后。
昌信集团虽谈不上元气大伤——
但许多原本已经敲定的大型项目,被无限期搁置。
只有少数知情者知道这是吴昌赫对金武镇的交代与赔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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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路回M国前,留下了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金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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