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青莲何故染尘埃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天色已深,神都的街市却愈发喧嚣。
小贩的吆喝声、酒楼的谈笑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之音。裴心仪穿行其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远处那两道身影。
那抹白色身影牵着江惟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攘的人群。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微微蹙起。
那白衣男子举止太过亲昵,动辄便去拉江惟的手腕或衣袖,行止间全然没有半分男子的疏离与避嫌,反倒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
更让她觉得古怪的是,江惟对此竟也不甚抗拒,任由那人拉着走,两人有说有笑。
朱雀大街两侧尽是鳞次栉比的楼阁,酒楼、茶肆、绸缎庄、玉器行,应有尽有。
暮色降临,各家楼阁门前相继亮起灯笼,红光映照,将整条街道妆点得灯火通明。
裴心仪跟着两人拐过几个街角,忽然,一座巍峨的楼阁映入眼帘。
那楼阁极为气派,足有九层之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悬挂着精致的宫灯,灯光流动,将整座楼阁照得金碧辉煌。楼阁正门上方,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上书“醉仙楼“三个烫金大字,笔走龙蛇,气势恢宏。
“醉仙楼……“裴心仪心中暗想,这名字她好像听谁说起过。
这醉仙楼确实是神都第一楼!
传闻这醉仙楼午后方开,白日里是寻常酒楼,供应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往来宾客络绎不绝。
可一到入夜时分,便摇身一变,成为神都最大的销金窟、温柔乡!
门口那些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姑娘,便是最直接的昭示。
楼前台阶之上,早立着十数名浓妆艳抹的女子。
她们根本不在乎周遭投来的各色目光,三三两两倚着朱红立柱,或搔首弄姿,或高声调笑。
周围灯火通明的光线斜斜打在她们身上,将那些本就暴露得过分的衣裳衬得更是勾人夺目。
有的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乳沟深陷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有的裙摆短至膝上三寸,白腻的大腿在光影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稍一迈步,裙摆掀起,便是一角惊心动魄的春光。
更有甚者,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半个乳球都跳了出来,随着她们俯仰身躯,那柔软白腻的乳肉颤巍巍晃动,顶端一点朱红若隐若现,直看得过往男子眼热心跳,脚步都有些发飘。
“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呐~”一名红衣女子眼尖,最先瞧见眼前的江惟与李诗诗,立刻抛了个飞眼,身姿款摆地迎上前,那原本就开到肚脐的领口,随着她俯身动作,更是豁然洞开,两团丰满的乳肉颤啊颤的,晃得人眼晕,“奴家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进来坐坐?奴家楼上有雅间,茶水酒菜……样样‘周到’~”
她尾音拖得极长,带着股甜腻腻的勾子,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江惟身上打着转,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下唇,那模样,恨不得当场就将人生吞活剥了。
江惟脚步微顿,显然没料到这番阵仗,脸上有些茫然。
他平日里专心修炼,这烟花之地,终究涉足尚浅。
那扑面而来的浓重脂粉香气,混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他脑中微微一懵。
李诗诗却似早已习惯,只是淡淡扫了那红衣女子一眼,脚步半点没停,拉着江惟径直绕过她,往楼内走去。
她手劲还不小呢,几乎是将江惟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大门。
“哎吆~这位公子好生冷淡!”红衣女子被晾在原地,却也不恼,扭着腰肢又退回去,转而将目标对准后面跟上来的其他看客,“几位爷,里面请啊~楼上有新来的雏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伺候起人来,那叫一个销魂哟……”
后面的粗汉早已看得眼直,被这一招呼,立刻咧着嘴跟了上去,一双牛眼在女子们身上乱扫,粗糙的大手已是不老实地伸出,在那红衣女子露出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嘴里嚷道:“小骚货,等爷进去好好疼你!”
“呀~爷坏死了!弄疼人家了~”红衣女子娇嗔着,身子却顺势往他怀里一贴,那柔软的胸脯紧紧挨着粗汉的手臂,扭磨着身子,“爷要真疼,待会儿上楼,可得好好给奴家‘补偿’补偿……”
裴心仪看得胸口起伏,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竟这般不知廉耻!
她原本以为这醉仙楼不过就是寻常酒楼雅苑,顶多有些歌舞助兴,却万万没料到,这哪里是什么“醉仙”,分明是销魂蚀骨的“醉欲”!
这等污秽之地,江惟弟弟怎能进来?
“不成,我定要看住他,绝不能让他行错之事!”裴心仪一咬牙,再顾不得许多,敛了敛心神,压下脸上的羞恼,装作寻常看客,快步跟了上去。
一踏入醉仙楼大门,一股更加浓烈、混杂着酒香、花香与女子体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楼内设计极尽奢华,九层高楼,中央挖空,形成一座巨大的中庭。
从底部仰望,只见一层层回廊环绕,无数灯火璀璨,宛如星河倒悬。
而一楼大厅,更是宽阔得令人咋舌。
中央搭起一座巨大的红绸舞台,数十名舞姬正在其上翩翩起舞。
这些舞姬,可不同于外间那些倚门卖笑的庸脂俗粉,她们各个身姿曼妙,容貌姣好,身上所穿更是大胆。
裴心仪第一眼望去,几乎不敢直视。
那舞姬们,竟只着极短的纱裙,上身不过是一片轻纱裹住胸前两点,大片雪白的侧乳、背部、小腹,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们旋转、跳跃、俯身、抬腿,那纱片便轻飘飘飞起,露出底下更诱人的春色。
有的舞姬,纱裙下竟是真空,白腻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腿根处那一抹诱人的阴影;有的舞姬,做着下腰动作,饱满的乳房因倒悬而沉甸甸坠下,几乎要从那点轻纱中跳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都在空气中颤动。
她们眼神迷离,动作极尽妖娆,每一次扭臀、每一次挺胸,都带着刻意的挑逗,直看得台下围坐的看客们呼吸粗重,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好!跳得好!”
“再来一个!大腿再抬高点!”
“妈的,这‘白玉腰’今日真是销魂,爷今日定要点你过夜!”
舞台四周,围坐着数十桌看客,多是神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不少外来的修士。
他们桌上摆着美酒佳肴,怀里却早已搂了花枝招展的姑娘。
那些姑娘,有的坐在他们大腿上,娇笑着喂酒;有的贴在背后,一双玉手在他们胸膛上轻轻游走。
更有的,直接跪在桌下,隔着裤褂,用嘴舌做着不可描述之事,惹得那男子仰头大乐,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心肝儿,今晚爷可要好好疼你……”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一只油腻的大手已探入身旁紫衣女子的领口,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粗砺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捏得那女子娇呼出声,满脸潮红。
“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紫衣女子嘴上说着,身子却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富商双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套弄起来,脸上带着刻意的媚笑,眼神却冰冷一片。
“哈哈哈!受不住?爷还没开始呢!”富商被撩得兴起,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腿上,大手直接掀起她原本就开得很低的裙摆,直接覆上她腿间那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粗暴地揉搓起来,“今晚,爷非把你这小骚货弄得求饶不可!”
紫衣女子“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攀上富商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裴心仪看得脸颊火烫,心中骂了句“不知廉耻”,脚下的步子却没停,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她便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看到了江惟和李诗诗的背影。
他们似乎并未在一楼停留,正顺着那铺着红毯的宽大楼梯,往二楼走去。
楼梯两侧,每隔几步便站着一名衣着暴露的侍女,她们手中托着漆盘,盘中是各色干果、蜜饯,而她们自己,更像是盘中待选的“佳肴”。
有的侍女,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颤动。
有的,裙子开叉极高,站立时仅能遮住关键,稍一走动,白腻的腿肉便晃人眼球。
更有那胆大的,看见英俊些的男子上楼,便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点凸起几乎蹭到男子手臂上,娇声问道:“公子,可需奴家引路?楼上雅间,奴家……什么都能做哦~”
这销金宴、迷魂窟!每一层、每一处,都布满了精心设计的诱惑,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硬着头皮,装作看客,混在上楼的人流中,一步步往上挪。
楼梯很长,且每层都设有守卫,检查着客人的身份腰牌或令牌。
李诗诗似乎早有准备,手中亮出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玉牌,守卫见了,立刻恭敬让行。
江惟跟在她身后,也顺利通行。
轮到裴心仪时,她心中一紧,下意识摸向腰间——她身上并未带什么特殊令牌。
她正思量该如何应对,却见前面一个同样没出示令牌的胖员外,只是往守卫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灵石,守卫便笑眯眯地放行了。
“原来如此。”裴心仪心中了然,也连忙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塞入守卫手中。守卫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侧身让开:“姑娘请——”
裴心仪松了口气,快步跟上。心中却更多了层忧虑:“连上楼都要重重盘查,这醉仙楼背后,势力定然不小。”
她跟着上了二楼,发现这里布局与一楼又有所不同。
如果说一楼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艳舞风情,二楼便是更为私密的“选美”之所。
楼层被分隔成数个雅致的小厅,每个小厅里都坐着几位打扮各异的女子,或弹琴,或下棋,或作画,看似清雅,可那衣裳,依旧暴露。
有的穿着薄纱长裙,内里只有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亵裤,乳房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拨弄琴弦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的虽穿着正常些的襦裙,可领口开得极低,俯身落子时,那深陷的乳沟便引人遐想。
有的在画案前作画,可那画笔,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眼神流转,似在看画,更在勾人。
不少客人坐在厅中,品着茶,眼神在女子们身上肆意打量,评头论足,言辞轻浮。
“这琴姬的手艺不错,可惜这胸……再大点就好了。”
“我看那个下棋的,腿倒是长,就是不知腿间滋味如何?”
“还是那个画画的够味,你看她那眼神,啧啧,今晚爷定要试试她的笔,还能不能拿得稳!”
裴心仪听得面红耳赤,脚下不停,继续往上。她看见江惟和李诗诗并未在二楼停留,而是继续往三楼走去。她只能咬牙继续跟。
三楼、四楼,情景愈发露骨。
到了四楼,已几乎没有公共区域,而是一条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上挂着精致的灯笼,上书不同的花名。
每扇门前,都站着一名或两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她们或倚门而立,或坐在凳子上,眼神勾着每一个经过的男子。
“公子,奴家叫‘小蝶’,会唱小曲儿,还会……很多别的哦~”一个穿着几乎透明纱裙的女子,拦住一个年轻书生,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拉住书生的衣袖,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那没有穿肚兜的乳房,隔着薄纱,真切地抵在书生手臂上,乳尖都已硬起,顶着纱料。
书生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初次来这种地方,被这大方的姑娘弄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菩萨还晓得进庙烧香呢,公子难道不想进奴家这‘小庙’,烧一烧火?”小蝶咯咯笑着,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书生下裳,握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一截,开始轻轻套弄起来,“奴家保证,让你……心满意足,明日还想来~”
书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低声喘息:“姑娘……你……”
“公子,里面请~”小蝶不由分说,拉着已有些腿软的书生,推开了门,“奴家给你跳个舞,保准公子看了,今生难忘……”
四楼以上,便是醉仙楼可供客人“留宿”之地,非比寻常,楼梯守卫更严,裴心仪又花了一块中品灵石,才得以通过。
五楼、六楼……楼梯越来越窄,人也越来越多。
裴心仪在人群中艰难穿梭,前方江惟和李诗诗的身影,在转角处忽隐忽现。
她必须跟紧,否则这楼里房间无数,一旦跟丢,再找就难了。
终于,她看见江惟和那白衣男子在七楼的回廊尽头,推开了一扇雕花繁复的木门,走了进去。
那门上的灯笼上,写着“天香阁”三字,隐在阴影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就是这里……”裴心仪心中一定,快步走过回廊。
七楼的回廊极静,脚下是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侧房间紧闭,偶尔传出女子的娇喘声、男子的低吼声,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她屏息凝神,靠近那扇写着“天香阁”的门。门并未完全关严,虚掩着一条缝。她刚想凑近,看清里面的情景,忽然——
一只手,从斜侧方猛地伸出,快如闪电,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冰凉,力道极大,裴心仪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向一旁!
她踉跄转头,只来得及看清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整个人便被拉入了一扇半开的雕花木门之内。
“嘭!”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回廊的光亮与声响。
裴心仪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她的背脊便重重撞上了坚硬的门板,紧接着,那冰凉的手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灼热而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裴仙子,好久不见啊”
…………………………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紫檀木的墙壁上,明明灭灭。
天香阁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脂粉气,形成一种暧昧又压抑的味道。
厚重的金丝绒窗帘将大半喧嚣隔绝在外,只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
窗外是朱雀大街璀璨的灯火,从七楼往下望去,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星海,美得如梦似幻。
可屋内的气氛,却与窗外的繁华格格不入。
江惟看着坐在对面的李诗诗,眉头微蹙。
“李宫主将我拉到这烟柳之地,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请我喝花酒吧。”江惟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诗诗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江道友果然聪明。我确实有一事相求,而且这件事,只能在这里说。”
“醉仙楼虽然鱼龙混杂,在这里说话,反而最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补充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皇室的眼线遍布神都,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江惟点了点头,心中了然。他早就觉得李诗诗这次偷偷跑出来见他,事情不简单。
圣宫和大周皇室关系密切,李诗诗作为圣宫宫主,竟然要偷偷摸摸地和他见面,可见这件事牵扯极大。
“李宫主请讲。”江惟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并且不违背道义,我一定尽力帮忙。”
李诗诗看着江惟真诚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说道:“我想让你夺得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
江惟闻言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就算李宫主不说,我也会尽全力夺冠的。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灵剑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李宫主让我夺冠,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这样,你大可不必选在这种地方跟我说。”
李诗诗的手指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江惟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江道友果然心思缜密。没错,我让你夺冠,确实另有目的。”
她再次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水痕,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江道友,你只知道圣宫千百年以来都与皇室交好,却不知道这交好的背后,藏着多少血泪和屈辱。”
“早在百年前,大周皇室就强迫圣宫签下了一份暗中协议。历代圣宫弟子,都沦为皇室子弟的后花园。”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圣洁神圣、高高在上的圣宫,竟然还有这样的秘辛。
“怎么会这样?”江惟难以置信地说道,“圣宫也实力不弱,难道就没有反抗过吗?”
“反抗过,怎么没有反抗过。”李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泛起了泪光,“百年前,圣宫的师祖曾经带领圣宫弟子反抗过皇室。可结果呢?皇室派出了数位元婴境强者,暗中血洗了圣宫一半的弟子。那师祖为了保护剩下的弟子,只能自废修为,答应了皇室的条件。”
“从那以后,圣宫就彻底沦为了皇室的附庸。表面上,我们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圣宫,可实际上,很多圣宫弟子,都已经沦为了皇室子弟的玩物。那些不愿意屈从的弟子,要么被秘密处死,要么被废去修为,赶出圣宫,下场凄惨无比。”
说到这里,李诗诗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江惟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那……那现在在操控圣宫的是?”江惟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李诗诗抬起头,看着江惟,嘴唇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道:“二皇子,周居轶。”
果然。
江惟的心中一沉。
他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想起了他那双冰冷深沉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婴灵境威压。
“可是……二皇子他……”江惟皱着眉头,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他看起来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啊。”
“孩童?”李诗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江道友,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哪里是什么孩童,他今年年进四十岁了。”
“什么?!”江惟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年进四十岁?这怎么可能?!”
年近四十岁的人,竟然长得和七八岁的孩童一模一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是真的。”李诗诗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天生即是如此,身体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样子。可他的心智,却比成年人还要阴狠、还要偏执。他修炼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功,需要吸食处子的精血来维持修为。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圣宫弟子,死在了他的手里。”
“皇室为了掩盖他的罪行,对外宣称他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婴灵境。可实际上,他的修为,都是用无数圣宫弟子的性命堆出来的。”
江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居轶的眼神会那么冰冷,那么令人不舒服了。
原来在那张天真可爱的孩童面孔之下,隐藏着一个如此变态、如此残忍的灵魂。
…………………………
裴心仪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那灼热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对方胸膛上,触手却是坚硬如铁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危险的力量。
“放开我!”她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器。
裴心仪猛地抬头,借着房间内昏暗暧昧的烛光,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面容。
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瞬。
眼前之人,一头乌发凌乱散落,衬得那张脸愈发煞白如纸。
五官虽俊美,却透着股诡异的邪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一片没有半分眼白,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隐隐闪烁着幽绿色的微光,宛如来自九幽的恶鬼,直勾勾地盯着她,让人心生寒意。
“阴无痕!”裴心仪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是你!”
阴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苍白的脸庞上露出病态的兴奋。
他并没有立刻放开裴心仪,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几乎与她脸贴脸,那双没有眼白的诡异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从她紧蹙的秀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到贝齿轻咬的下唇,最后停在她修长的脖颈处。
“裴仙子……”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股黏腻的阴冷,“本少主闭关数月,出来之后,可是日夜想念你这具身子啊……没想到你今日竟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欲望,像是要将裴心仪整个人吞吃入腹。
一只手缓缓抬起,冰凉的指尖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轻轻滑过,激起裴心仪一阵恶寒。
“不知冰清玉洁的裴仙子,孤身一人来这等烟柳之地,所为何事?”阴无痕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轻佻又带着恶意,“莫非……是灵剑宗如今穷困潦倒,连仙子的修炼资源都供给不起,需要仙子亲自出来,出卖色相,换取灵石不成?”
裴心仪心中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
“阴无痕,你休要胡言乱语!”她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翻涌,体内灵力开始躁动,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隐隐欲发,“我不过是路过此地,误打误撞,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莫要再纠缠!”
说罢,她猛地发力,想要将阴无痕推开。然而就在这时,阴无痕先前搭在她脸颊边的那只手,陡然发力,一股阴冷的暗劲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裴心仪只觉浑身一僵,那暗劲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灵力牢牢锁住。
她闷哼一声,推拒的动作被迫停住,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阴无痕怀里。
“哼,路过?”阴无痕冷笑一声,那只冰凉的大手顺势滑落,掐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裴仙子这话,骗骗三岁孩童尚可。这醉仙楼七楼,非中品灵石不得入内,你若无目的,怎会出现在这里?说,是不是在找你的小情郎,那个叫江惟的废物?”
他语气森然,提到“江惟”二字时,眼中戾气更甚。
裴心仪心头一跳,她确实是为江惟弟弟而来,但这绝不能让阴无痕知道!
若是被他知晓江惟弟弟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隔壁天香阁,以阴无痕的狠毒手段,定会对江惟不利!
“我……”她强撑着说道,眼神却忍不住闪烁,“放开我!否则我日后定然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阴无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在房间里,“裴仙子,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我阴阳阁的手段。今日落入我手中,你便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拉,那股阴冷的暗劲再次涌动,裴心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直接被拽到了房间中央。
她这才看清这间名为“销魂阁”的屋内景象。
房间极大,装饰极尽奢华淫靡。
四周墙壁上挂着数幅巨大的春宫图,画中男女交缠,姿势各异,不堪入目。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圆床,床上铺着猩红的丝绸被褥,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被褥上还散落着几件女子贴身的肚兜、亵裤,显然刚被人脱下不久。
而更让裴心仪震惊的,是床榻周围的地毯上,竟然还坐着或躺着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这些女子,年纪不大,容貌虽不及她这般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上等姿色。
此刻她们或瘫软在地,或倚靠在床榻边,身上衣物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
一个穿着淡粉色薄纱的女子,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破的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显然被人粗暴揉捏过。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带着可疑的白色液体,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裙子早已被掀起,露出白腻的大腿和腿根处隐约可见的一抹湿润。
她双腿大张,毫无遮掩,私处红肿不堪,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合。
此刻她正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个干脆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她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香气、女子体香,以及更加隐秘的、男人与女人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直往裴心仪鼻孔里钻。
她看得心头巨震,胃里一阵翻涌。
“阴无痕,你……你简直禽兽不如!”裴心仪怒骂出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欲走,“我懒得与你这等污秽之人纠缠!”
她脚步刚动,身后便传来阴无痕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仙子,要上哪去?”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裴心仪只觉左脸一阵剧痛,脑袋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旁,嘴里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转过头,瞪着阴无痕。
阴无痕缓缓收回手,苍白的脸上神色阴鸷,眼中戾气翻涌:“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婊子,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他一步上前,再次逼近裴心仪,声音森寒:“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裴心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怒不可遏,体内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骤然爆发!
她不再压制,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隐隐浮现出冰蓝色的光芒,那是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阴无痕,你欺人太甚!”她厉喝一声,右手骤然抬起,指尖凝聚出三寸冰芒,朝着阴无痕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运转到极致,冰芒即将刺出的瞬间——
异变突生!
裴心仪只觉小腹深处,那处曾烙下“阴阳御奴丹”奴印的位置,骤然腾起一股诡异的热流!
那热流并非寻常的灼热,而是一种酥酥麻麻、带着强烈电流感的刺激,仿佛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体内爬行,又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挠过最敏感的秘处,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沉寂已久的欲望。
“呃……”裴心仪身子猛地一僵,凝聚的冰芒瞬间溃散,那即将刺出的一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住小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感觉……这感觉是……!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数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夜,她被眼前这阴阳阁少主种下这枚奴印。
那奴印发作时,便是这般让人浑身瘫软、神智迷离,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他人摆布,沉沦于无尽的欲望之中。
但那之后,她与江惟恩爱缠绵,江惟体内那股至纯至阳的力量,如暖阳般洗涤了她的身心,将奴印带来的污秽之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重新做回了冰清玉洁的裴仙子。
可如今……这感觉为何会再次出现?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裴心仪惊恐地瞪大眼睛,透过被扯乱的衣襟,看向自己的小腹。
只见那原本平坦细腻的小腹上,一点粉色的光芒正越来越亮,透过洁白的玉袍,隐隐透出妖异的光泽。
那正是“阴阳御奴丹”的奴印!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江惟弟弟的至纯至阳之力,明明已经将这污秽之力洗刷得一干二净……为何……为何此时……”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阴无痕,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有一种可能!
这奴印,并非完全被洗去,而是被暂时压制。
而如今,能操控这奴印再次发作的,只有修为远在她之上之人!
“莫非……”她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这眼前的阴无痕,修为并非表面上的丹府境后期巅峰,而是……婴灵境强者?!”
她想起今日宗门大会上,阴无痕虽与楚云天皆为丹府境巅峰修为,但始终未出全力有所保留。
而此刻他展现出的实力,那阴冷粘稠的暗劲,绝非丹府境修士所能拥有!
婴灵境……那是比丹府境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足以碾压她!
裴心仪心中冰凉一片,但此时已容不得她多想。
那小腹处的粉色奴印愈发明亮,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同时带来的,是一阵比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那快感如同潮水,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秘处缓缓渗出,打湿了仅能包裹着那美妙唇瓣的亵裤。
“嗯……”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连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的异样反应。
香汗从额头、脖颈渗出,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打湿,贴在肌肤上,更显诱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凌厉的杀意,逐渐被一抹迷离的水光取代。那是被欲望掌控、理智即将崩溃的前兆。
“阴无痕……你卑鄙!”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咬牙骂道,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媚意。
阴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愈发残忍的笑容。他缓缓走到裴心仪面前,俯视着她,目光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裴仙子怎么如此这般?”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莫非是有些不舒服?不如……本少主帮你看看?”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伸手,抓住裴心仪那月白色的长袍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裴心仪只觉胸口一凉,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想要去遮挡,却被阴无痕另一只手轻易制住,反剪在身后。
她上身那件绣着冰莲的月白长袍,被从中间撕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穿着的肚兜。
那肚兜是上好的锦纱制成,洁白如雪,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纯洁的冰莲,冰莲花瓣舒展,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本应圣洁高雅。
可此刻,这件肚兜却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圆润的双乳,被那傲人的曲线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崩裂。
裴心仪面容本就极美,肌肤胜雪,身段玲珑。
她那双乳,更蕴含着天地间能量的“乳珍”。
那是极品极阴体质的表现,双乳圆润饱满,挺翘不垂,肌肤细腻如脂,最要命的是,乳头与乳晕极其敏感,稍受刺激,便会渗出甘甜的乳汁,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
此刻,那肚兜被双乳撑得高高顶起,白嫩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那肚兜的系带勒在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坐在地上那些刚被阴无痕玩弄过的风尘娼妓,此刻虽然神智不清,但本能地抬起头,看向裴心仪的胸部。
她们平日在醉仙楼也算是头牌,身材样貌都有几分姿色,可此刻见到裴心仪这般妙乳,却都黯然失色。
那圆润饱满的形状,那白皙细腻的色泽,那傲人的尺寸……都远非她们可比。
尤其是肚兜下方,那半露出来的下半部乳房,圆润的弧度如同满月,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让人只想扑上去啃咬一口。
阴无痕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美妙绝伦的躯体,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眼中欲望如岩浆般翻涌。
“日思夜想……今日终于又见到了……”他喃喃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他伸出那只冰凉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了裴心仪被肚兜包裹的左乳。
“嗯——!”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冲出。她双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复杂神情。
那本就被奴印刺激得敏感异常的身体,被阴无痕这轻轻一触,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酥麻感瞬间从乳头蔓延开来,她只觉双乳一阵发胀,紧接着——
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竟从她那挺翘的乳头中渗了出来!
那是乳珍!
那乳白色的纯洁乳汁,瞬间打湿了肚兜的布料,将原本洁白的锦纱染成半透明。
那翘挺的乳头,被湿润的布料紧紧勾勒出傲人的弧度,两点凸起在半透明的肚兜下若隐若现,在房间内淫糜的烛光映照下,那两圈粉色的乳晕也微微透出,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你看……我就说裴仙子身体‘不舒服’。”阴无痕看着那被打湿的肚兜,以及渗出的乳汁,嘴角的残忍笑容愈发扩大,“这不是病得很厉害吗?需要本少主好好治疗一番。”
他的手掌开始用力,在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冰凉的掌心与温热的乳肉接触,刺激得裴心仪浑身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不……不要……”她摇着头,试图挣扎,可那被阴无痕制住的双手却使不上力。
奴印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密地送入阴无痕的手中,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阴无痕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解开她肚兜颈后的系带。
那系带一松,肚兜便失去了束缚,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对令天地失色的玉峰。
那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乳房,饱满圆润,挺翘傲立,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因被乳汁浸湿而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如同桃花初绽,娇艳欲滴。
此刻,那乳头还在不断渗出甘甜的乳汁,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顺着那纤细的腰线流向更隐秘的地方。
房间里弥漫着乳香,混合着脂粉气、汗味和那股淫靡的气息,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味道。
那些瘫软在地上的风尘女子,此刻都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也从未见过这般高贵的仙子,沦落至此般模样。羞耻、羡慕、嫉妒……种种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
裴心仪紧闭着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她无法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自己被那阴无痕被人当着数名风尘娼妓的面,剥去衣物,揉捏双乳,流出乳汁……这是何等的屈辱!
可是,那不断从乳头溢出的乳汁,以及从下体涌出的爱液,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沉沦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
阴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残忍与欲望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凑近她那被乳汁浸湿的乳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那滴挂在乳头上的乳珠。
“甜……”他沙哑地低语,舌尖再次卷过那敏感的乳尖,“裴仙子,你的滋味还是这般美妙。”
“啊——!”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乳头被舌尖舔舐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只觉下体一阵收缩,蜜穴中爱液涌出,湿了她的亵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罗裙。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痛苦不堪,却又无法逃离。
那奴印仿佛刻在她灵魂深处,将她牢牢钉在这屈辱的祭坛上,任由阴无痕这个恶魔肆意亵渎。
而房间内,那些淫靡的画面仍在继续——春宫图上交缠的男女,瘫软在地、衣不蔽体的风尘女子,以及中央那对被强行剥露、流淌着乳汁的圣洁玉峰,共同构成了一幅堕落与欲望交织的画卷,将这“销魂阁”内的一切,推向了更加不堪的境地。
阴无痕的双唇紧紧含住裴心仪那挺翘的乳头,舌尖灵巧地卷动着那敏感的乳珠,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渗出的甘甜乳汁。
“唔……嗯……“裴心仪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被阴无痕牢牢制住,根本无法挣扎。奴印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将她的理智一点点侵蚀殆尽。
那乳汁源源不断地被阴无痕吸吮进口中,甘甜醇美,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让他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更加病态的红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裴心仪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手指轻轻撩拨着那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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