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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风起云涌归剑宗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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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江惟从凤仪宫被侍女拖出来后,已经过了许久。

天色已然蒙蒙亮了。

皇宫的玉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勉强将那件匆忙披上的衣袍裹紧。

“该死的……每月都要来一次……”江惟咬紧牙关,低声咒骂了一句,强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这皇城,回到灵剑宗。

没一会儿,江惟便来到了那传送广场。

此地比灵剑宗的广场大了足足数倍,地面刻满繁复的灵纹阵法,在晨曦下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只是此刻,广场中央的主传送阵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几个身穿灵阵师长袍的老者正围在阵眼处忙碌着,不时注入灵石调整。

江惟落下身形,走到一名看起来资历最深的灵阵师面前,拱手问道:“前辈,这传送阵怎么了?在下急着回灵剑宗。”

那灵阵师抬起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看了江惟一眼,摇头道:“小友来得不是时候啊。这传送阵昨夜灵力波动异常,现在正在维护。阵基的灵脉有些紊乱,得重新稳固一番。”

江惟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郁闷。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温琼就是从这传送阵离开的,怎么今日就出事了?

“前辈,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在下有要事,必须尽快回去。”

灵阵师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至少需要七日。灵脉紊乱不是小事,若强行开启,怕是会出岔子,把人传送到不知何处的虚空裂缝里。小友若是着急……哎,也只能等了。”

“七日……”江惟喃喃重复了一句,拳头不由自主握紧。

以他现在的修为,从这神都全速飞行回去起码也要一日一夜,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他谢过那位灵阵师,声音低沉道:“多谢前辈告知。在下明白了,那便不打扰了。”

灵阵师点点头,又埋头去调整阵法,嘴里还嘀咕着:“这皇城最近事多,宗门大会刚结束,又是刺客又是维护……小友保重吧。”

江惟转身离去,心头郁闷更甚。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还是坐这传送阵安然返回,今日却偏偏维护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出皇城再说。

或许在离开前,再去那几个热闹的交易坊市用灵石换些灵材,免得空手而归。

从传送广场出来,便是皇城外那宽阔的朱雀大街。

江惟辨认了一下方向,从这去主要的灵材市坊,需要穿过一条较为偏僻的街巷。

那街巷狭窄幽深,道路错综复杂,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偶尔有几扇紧闭的木门,看起来平日里就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阴森森的像个迷宫。

他贴着墙根前进,突然前方传来几道压低的声音。

江惟心头一凛,连忙收敛气息,躲到一个街道拐角的阴影处,偷偷探头望去。

只见三四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巷子里搜寻着什么,他们动作迅捷,却带着一丝急躁。

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还是没找到他吗?都搜了三条巷子了,那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另一个黑衣人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恼火:“没有,几乎把附近都翻遍了。墙角、草垛、甚至那些废弃的屋子都看了,没那人的踪迹。殿下给的消息明明说他中了毒,跑不远的,怎么就……”

先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带着狠厉:“无妨。他中了那么深的毒,即便是找不到人,也活不了多久。咱们的毒可是从那幽冥殿弄来的,专蚀经脉,一日之内必死无疑。再找会儿吧,天亮之前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务必回去给殿下复命。殿下最恨办事不力的人,咱们可别触霉头。”

这时第三个黑衣人插话道,声音低沉而谨慎:“老大,你说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的身手和身上的军袍,像是左威卫的人。殿下这次亲自下令要他的命,还说那书信绝不能外流……要是真让他把东西传出去,咱们几个怕是都要掉脑袋。”

那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更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忌惮:“闭嘴!这些事不是我们该问的。殿下的事,我们照办就是。那家伙中毒后还能逃这么远,已经是奇迹了。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吐血呢。继续搜,找到人直接杀,书信抢回来。若是天亮前没消息,咱们就回去复命,说人已死,尸体被野狗拖走了。殿下英明,总有办法。”

几个黑衣人纷纷低声应是:“是……我们再搜搜看。殿下那边,可不能空手回去。”

“那毒发作起来,他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哼……”

“走,分头行动,别惊动旁人。”

说完,那些黑衣人便如鬼魅般四散开来,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江惟躲在拐角处,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莫非是那周居轶?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左威卫的将军?书信……看来皇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他没有贸然现身,等那些黑衣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后,才继续朝坊市的方向飞去。

走了一段街巷,前方出现一个比较隐秘的拐角,那里是个死胡同,堆满了杂草和废弃的木箱。

阴暗潮湿。

就在江惟准备绕过去时,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忽然传来:“小……友……”

江惟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步一顿。

那声音又微弱地响起了一次:“小友……”

这次他听得真切,心头一紧,连忙循声走去。

走进那死胡同,才发现声音是从一个被推倒的草垛后面传来的。

拨开草垛,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正半靠在墙角,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会断绝。

那男子长得有几分消瘦,长相却颇为英俊,眉宇间透着坚韧与正气,身穿一身束腰长袍,袍子上沾满血迹,手腕处还有明显的绑痕,一副将士的打扮,显然是经历过激烈搏斗。

江惟连忙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男子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腹部还有一处黑紫色的掌印,明显是中了剧毒,经脉已开始溃烂。

他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道:“前辈,你伤得很重,先服下这枚丹药稳住伤势再说。在下江惟,路过此地,愿助前辈一臂之力。”

那男子虚弱地睁开眼睛,目光在江惟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刚毅:“小友……不必了。我自己知道……已经无药可救了。这毒……蚀心蚀骨,丹药也只能拖延一时……咳咳……”

江惟皱眉,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果然脉象微弱如游丝,几乎感觉不到跳动。

他沉声道:“前辈,你的脉搏已弱到极点,但并非完全无救。在下修炼火属性功法,以我自身灵火或许能暂时压制毒性。你先别急着拒绝,至少让我试试。”

男子喘息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却仍旧摇头,声音虽虚弱,却字字坚定:“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极为机密。我若现在服药,只会连累你也卷入这皇城漩涡之中。听我把话说完……咳……我有一事相托,你若答应,我便安心上路。”

江惟看着他眉羽间那股不屈的坚韧,不由心生敬意:“前辈请说。在下虽修为浅薄,但若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男子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封被血迹浸染的书信,那信封上隐隐有灵力封印。

他虚弱地将信递到江惟面前,声音断续道:“小友……拿着此书信。现在立刻离开神都……待过一阵风声小了之后……劳烦你去狄府,亲手交给狄英杰大人。记住……只能交给他一人……千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大周……危矣……”

江惟接过书信,感觉那信纸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他低声问道:“前辈,这信中究竟是什么?那些黑衣人似乎就是在找你和这封信。他们口中的殿下……可是二皇子周居轶?前辈为何会遭此毒手?”

男子苦笑一声,胸口又涌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抹去,声音更加虚弱,却仍旧一字一句地说着:“小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中了他们的毒,逃到此处,已是强弩之末……小友,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我本不想拖累你,但如今……只能拜托你了。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求你将信毁去,别让它落在他们手里……”

江惟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眼中满是坚韧与不甘,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只是前辈你现在这伤……真的不再服药了吗?或许还有转机。”

男子摇摇头,气息越来越弱,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小友……你心善……但我的经脉已断七成,毒已入心肺……再拖下去,只会让那些贼子找到我……连累你也走不掉。拿着信……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于你……”

说着,他虚弱地站起身来,那动作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江惟一把,虽然那手已经虚弱无力,几乎没有力气。

男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小友……多谢……现在,走吧。记住我的话……风声小了再去……狄府……狄英杰……”

江惟对他深深行了一礼,声音郑重:“前辈保重。在下定不负所托。”

他扭头便飞离此间胡同。

就在他离开街巷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李源方那虚弱却突然拔高的呼喊,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我在这里!你们这些贼子,不就想要我的命吗?尽管来啊……来啊!哈哈哈……我李源方在此等你们!”

那喊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带着决绝与悲壮,明显是故意引开那些黑衣人。

江惟心头一震,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他最后的选择,用自己的命,为他争取逃离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便来到了神都城门门口。

那灵材市坊他也不买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神都。

此地不宜久留。

此时的神都城门已经排起了长队,出城的人络绎不绝。

江惟心想,难道是消息暴露了?他将那封书信收入纳灵戒,然后用自己的至阳之火悄然包裹住信封,隔绝一切灵力探查,确保万无一失。

轮到检查他的时候,那守门的将士接过他的纳灵戒,看了一眼江惟,忽然眼睛一亮:“咦?你是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的江惟!那场你与阴无痕的比试,我看得热血沸腾啊!!”

江惟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将军夸奖。在下只是运气好罢了。”

那将士与他闲聊了几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你小子前途无量啊。来,我简单用神识扫一下你的纳灵戒,例行公事而已。昨日皇城有刺客,上面交代要严查。”

将士的神识扫过纳灵戒,并未发现异常,便将戒指还给江惟,挥挥手道:“行了,过去吧。江小兄弟,一路小心。切莫着了那刺客的道。”

江惟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谢后,便向城外走去。

走了许久,身后的神都城门已经变得很远了。

这时,那城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喧哗声四起。

江惟回头看去,只见城门之上,不知何时已悬挂起一枚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先前在胡同里托付书信给他的男子。

那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笑意。

城门处有一名将官高声喊道:“此人是左威卫将军李源方!此人通敌卖国,已被就地正法!为了扫清残党,凡是路过的行人,皆要重新检查行礼!一个都不能放过!”

江惟看着那城墙上的人头,心中一声惋惜。

那个坚韧的男子,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平安离开。

他没有再停留,深吸一口气,向着灵剑宗的方向急速飞去。

身后,神都的城墙渐渐缩小成一个小点,而他纳灵戒中的那封书信,却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在他心头。

…………………………

清晨的灵剑宗,七十二道主峰已被柔和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的晨光一一掠过。

时近一月,漫山遍野的白雪早已悄然融化,只剩湿润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新,新芽在枝头颤颤巍巍地吐露着生机,仿佛整个宗门都从长久的压抑中苏醒过来。

往日里那笼罩在弟子们心头的沉重氛围,此刻竟被一股久违的喜悦之气所取代。

宗门修炼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们聚集在一起,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兴奋与自豪。

剑光偶尔闪烁,伴着低低的议论声。

“师兄,你听说了吗?江惟师兄他夺得了宗门大会的魁首啊!那可是连阴阳阁少主阴无痕那样的人物都死在他的招数之下,听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咱们灵剑宗弟子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一个年轻弟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双手比划着当时比试的场景。

“何止如此,这些年咱们灵剑宗被其他宗门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了!江师兄硬撼数位强敌,这份毅力,真是我辈楷模。”另一名师弟附和着,眼中满是憧憬与热切。

议论声此起彼伏,在晨风中回荡,却无人知晓昨日温琼与裴心仪悄然通过传送阵返回宗门之事。

那消息尚如石沉大海,未曾泛起半点波澜,仿佛被刻意按压在水底。

而此时,在灵剑宗后山一处幽深隐秘、雾气缭绕之地,两道仙姿卓绝、丰韵诱人的身影,正静静立于那被列为绝对禁地的遗迹之前。

此处名为剑鬼关。

关口古朴斑驳,石门表面布满无数纵横交错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似厉鬼的爪印,隐隐透出凄厉的嘶吼与怨气。

阴冷彻骨的气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夹杂着古老的剑意与血腥的幻味,让人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凡是进入此关闭关的弟子,历来百不存一,许多年前便已被宗门设为绝对禁地,严禁任何人靠近。

可今日,这禁地之前,却站着两位足以令天下修士惊艳、身姿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

左侧那位,身穿一袭淡淡的灰色长袍。

那灰袍选用上等的蚕丝织就,质地轻薄柔软,却被她那玲珑起伏、曲线夸张的娇躯紧紧撑起,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巨乳,仿佛两团雪白丰盈的玉球,随时要将薄薄的衣襟彻底撑裂开来。

袍子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领口处隐隐可见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布料被绷得极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袍摆随风轻荡,贴合着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方圆润挺翘、饱满弹性的玉臀,那臀线在灰袍下形成完美的弧度,既有出尘仙子的清冷孤傲,又透着些许成熟女子难以言喻的丰韵诱惑,让人一看便血脉贲张。

她眉目如画,柳眉细长,凤眼含情却藏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忧伤与坚韧,长发简单挽成云髻,几缕青丝随意垂在耳畔与雪颈旁,更显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楚楚动人、肤如凝脂,唇瓣红润饱满,微微抿着时带着一丝倔强。

此人正是裴心仪。

而站在她身侧的另一位,则身着灵剑宗宗主的纯白长袍。

那白袍以金丝绣着飞剑破云的精致图案,庄重华贵,领口与袖口处还镶嵌着细碎的灵玉,在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然而,这庄严的宗主袍却丝毫掩不住她同样惊人、甚至更胜一筹的丰满身材曲线。

那对巨乳与裴心仪不遑多让,甚至在成熟风韵的加持下,更显饱满沉甸、颤颤巍巍,仿佛两座雪峰随时会从白袍领口溢出般诱人。

白袍被那对巨乳高高撑起,布料在胸前形成紧绷的弧线,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诱人至极的深沟。

腰肢柔软纤细如柳,却带着成熟女子的柔韧力量,臀部丰盈圆润、挺翘有致,整套宗主袍穿在她身上,既有上位者的威仪与雍容,又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容颜较裴心仪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心魄,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关切与不舍,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灵印更添几分尊贵。

此人正是温琼,灵剑宗的前宗主,亦是裴心仪的师父。

温琼看着身旁的裴心仪,目光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不舍与心疼。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那手指如葱根般修长,指甲上隐隐有灵光流转,轻轻拢了拢自己白袍的袖口。

白袍袖口绣着的剑纹在晨光下微微闪烁,映衬着她雪白细腻、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更显高贵典雅。

那对被白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沉甸甸地晃出诱人的波浪,曲线毕露,令人挪不开眼。

“心仪,你……真不等江惟回来了吗?”温琼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磁性,像春风拂过剑锋,却又藏着长辈的关切与隐隐的担忧。

她微微侧身,那硕大的胸脯在白袍下剧烈起伏了一次,布料发出细微的紧绷声,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将宗主袍的扣子崩开。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眉眼间满是温柔,红唇轻启时,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幽香。

裴心仪闻言,灰袍下的丰满身躯微微一颤。

她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凤眼中水光盈盈,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与一丝颤抖。

“不等了……师父。若是等他回来,我怕自己……怕自己会不忍心再踏进这剑鬼关半步。江惟他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我若现在心软,怕是永远都迈不出这一步了。师父,您……您就让我去吧。”

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剑鬼关前回荡良久,带着隐隐的哽咽与坚定。

裴心仪抬起头,目光投向那阴森森的石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袍子勾勒得纤细动人,与上方夸张的巨乳、下方挺翘圆润的玉臀形成完美的曲线,整个人如一朵带刺的玫瑰,既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历经风雨后的坚韧。

温琼见她眼神如此坚决,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晶莹的涟漪。

她玉手缓缓抬起,在虚空之中轻轻一划,两道耀眼却又纯净的光芒顿时浮现,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空气中仿佛响起细微的剑吟。

第一把剑缓缓凝聚成型,悬浮在晨光之中。

剑身宛如最精致的花藤缠绕而成,修长灵巧却又不失锋芒,全长三尺有余,剑刃薄如蝉翼,却流动着淡淡的雪花纹路。

那纹路并非死物,而是如活的一般,在晨光下缓缓旋转,每一道都似冬雪初融、春芽破土的景象,带着生机勃勃的绿意与纯净的寒意。

剑身表面隐隐有细碎的冰晶凝结,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剑脊处雕刻着缠绕的藤蔓图案,那些藤蔓仿佛随时会伸展枝叶,散发出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木属性灵力波动。

剑柄由天外灵石打磨而成,握柄处刻满细密的春芽与雪花交织的纹饰,触之冰凉却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能拨开冬日的积雪,寻得春天的第一缕生机。

整个剑身轻盈灵动,在空中轻轻旋转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剑鸣,如少女低语,又如春风拂柳,剑尖处偶尔凝出一朵小小的雪花,飘然而落,落地即化。

正是温琼的配剑,拨雪寻春。

而另一把剑,则通体透明,如最纯粹、最神圣的冰魄凝结而成。

此剑剑身晶莹剔透,仿佛一整块凝固的蓝冰,却又流动着梦幻般的蓝色光晕。

那光晕如冰魂在剑身内跳动,时而化作细碎的雪花图案缓缓游走,时而凝成锋利无比的剑芒,散发着森冷高洁却又纯净无暇的气息。

剑身之中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冰晶脉络,如人体经脉般分布,蓝色光晕流转时,这些脉络便会发出微弱的共鸣声。

剑柄简洁却华贵无比,以同样的天外灵石雕琢,柄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蓝晶,蓝晶内仿佛封存着一缕永不消散的寒魂。

此剑身长短与拨雪寻春相仿,却更显高洁圣洁,在悬浮时,蓝色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梦幻的冰蓝,剑身轻轻颤动,与拨雪寻春产生无形的共鸣,仿佛两姐妹在低语。

此剑正是裴心仪的配剑,弄玉。

两把剑悬浮在两人面前,剑身同时发出细微却悦耳的剑鸣。

温琼的目光落在弄玉之上,声音柔柔地道,带着一丝磁性的颤动。

“心仪,这两把剑出自同一块罕见的天外灵石打造而成。那灵石本是一整块,这弄玉……当年我将它交于你,为何这些年来,却从未见你用过它一次?”

温琼说着,伸出纤纤玉指,那手指白嫩修长,指尖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轻轻点在弄玉的剑身之上。

那透明的剑体顿时发出一声悦耳悠长的轻鸣,蓝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圈圈扩散。

裴心仪看着眼前那把通体透明、蓝色光晕流转不息的弄玉,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没落与痛楚。

“残柳之身……岂敢染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灰袍下的丰韵身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倔强。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却依旧倔强地挺立在风中不肯低头。

裴心仪的凤眼中泪光隐现,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温琼闻言,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惜与愤怒。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将裴心仪揽入怀中。

两具同样丰满诱人、曲线夸张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巨乳与巨乳毫无缝隙地挤压变形,仿佛两团最顶级的软玉在相互依偎。

温琼的下巴轻轻抵在裴心仪的肩头:“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心仪。为师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不甘与痛苦。那些阴阳阁的歹人,为师有朝一日,定会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绝不姑息!不管他们是弟子还是长老,为师会亲手用剑将他们斩于剑下,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你是我的弟子,怎能自弃?心仪,你抬起头看着师父……你看,这弄玉它从未怪过你,它仍在为你颤抖。它在告诉你,你才是它唯一认定的主人。”

温琼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裴心仪的后背,继续柔声说道“此间剑鬼关凶险异常,危机重重。多少惊才绝艳的弟子进去后便再无音讯,里面幻象丛生,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痛楚与恐惧无限放大。可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为师也不会阻拦。这把弄玉……你带上吧。记住,你才是它的真正主人。只有你有资格让它成为你的剑!进去之后,且莫小心,为师在外面等着你出来……你并非残柳,你是灵剑宗最骄傲的弟子,也是……为师最心疼、最舍不得的孩子。”

温琼松开怀抱,退后半步。

她玉指再次指向弄玉,那透明的剑身顿时剧烈颤抖起来,蓝色光晕大盛,如潮水般涌动,剑身内无数冰晶脉络全部亮起,发出清越高亢的剑吟,与一旁的拨雪寻春遥相呼应。

两剑的剑鸣交织成一曲动听的合奏,在剑鬼关前久久回荡,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似乎都被这剑鸣驱散了几分。

“弄玉……”裴心仪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温柔。

她绝美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浅笑。

“师父说得对,你从未弃我……我又怎能再自弃?”

裴心仪握紧弄玉,剑身与她掌心完全贴合,那透明的蓝色光晕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渐渐与她的灰袍融为一体,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纱。

她一步步走向剑鬼关的石门,在即将踏入的那一刻,忽然转过头来,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决然,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无半点犹豫,只有燃烧着的坚定与执着。

她看着温琼,声音清亮而坚定:“不入婴灵,心仪便不出此关!师父,您保重……”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踏入那阴森的剑鬼关之中。

石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轰鸣,只留下温琼一人站在原地,白袍在风中轻轻飘荡,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既有欣慰的笑意,又有深深的担忧与不舍。

温琼望着那紧闭的石门,低声自语,声音柔软却带着强大的信念。

“心仪……为师等着你出来。到那时,为师会亲手为你准备最好的庆功宴,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终究会付出代价。”

晨光洒在剑鬼关前,将温琼白袍包裹的成熟丰满身段映照得更加动人。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久久没有离去。

…………………………

良久,温琼才缓缓转身,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朝着灵剑宗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门之内,只有少数几位长老以及早年间她亲近的几名侍女知晓她已归来之事。

那江惟夺魁的喜悦之气仍在山间流淌,却无人知晓这位前宗主已悄然回归,准备重振宗门百废待兴的局面。

宗主殿内灯火通明,两名侍女正站在大殿一侧,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激动。

她们正是夏雨与夏荷。

这对姐妹早年间被温琼收留,那时她们尚且年幼,父母双亡又无半点灵根,若流落在外怕是早已冻饿而死。

温琼心生不忍,便将她们留在身边。

如今两人已出落得颇为美丽,肌肤白皙,身段虽不及温琼与裴心仪那般夸张,却也玲珑有致,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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