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雪落千山静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夜还很长。
江惟拉开那道素白布帘,足尖方才迈出半步,身后灵泉余韵未散的水汽便已被彻底隔绝在外。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与帘后那方氤氲小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此处更沉、更闷、更烫,像是有一只无形而贪婪的大手,将整座落霞城的夜色、血煞余波与禁忌欲念都揉碎了,强行塞进这方寸斗室之中。
每一口呼吸都变得黏稠而缓慢,带着湿热的黏腻感,顺着喉管一路滑入肺腑,烧得丹府灵田隐隐作痛。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矮柜上那盏残烛。
那残烛烛芯已烧得焦黑卷曲,仅剩半寸火光在半融的蜡油里苟延残喘,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临终前最后的痉挛,摇曳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那光晕被死死压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勉强照亮床前那一丈见方的空地,再往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进了无底深渊。
窗外没有月光,落霞城的夜深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连最后一丝星辰都被碾碎成了齑粉,只余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那黑夜仿佛与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共同将这狭小空间化作一处隐秘的欲狱,专为吞噬理智而存在。
而在这片黑暗与微光的交界之处,一道丰韵至极、足以令任何男子垂涎的背影,正静静地立在床边。
温琼。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仿佛根本不知道那帘后之人已经走了出来,又仿佛早已知晓,却故意以这副姿态,将那具生他养他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
方才用以裹身的那块粗白湿布,被她随手丢在床尾的矮凳上,布团瘫软地垂落一角,滴滴答答地往青砖地面渗着水珠,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微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的轻响。
嗒。
嗒。
每一滴落下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江惟的心尖上,又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得他刚刚强行压回丹田的那股邪火,轰然炸开,化作熊熊纯阳真火,顺着经脉一路焚烧,直冲天灵与下腹,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汗水混着灵泉残液,从脊背悄然滑落。
温琼的身子上,还挂着沐浴后未曾擦干的水珠。
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丶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滑落,先是流过修长天鹅般的玉颈,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犁出一道道诱人的水痕,带着幽兰体香与灵泉的清冽,混合成一股能直接勾魂夺魄的独特气息。
随后水珠滑过蝴蝶般微微隆起的肩胛骨,在她那白玉般光洁无暇的脊背上肆意游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最终汇聚在腰窝深处。
那腰窝深陷而柔软,积蓄着晶莹液体,又顺着那道诱人至极的凹陷,缓缓淌入下方丰润肥美的臀沟之间,消失在两瓣颤颤巍巍、饱满得仿佛能滴出蜜汁的蜜桃玉臀深处。
她没有穿衣。
全身上下,仅余那满头湿发与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体香作为遮掩。
那体香在狭小空间内肆意弥漫,钻入江惟的鼻息,渗入他的肺腑,彷佛化作最致命的春药,让他丹田内的邪火如被浇油,烧得更加狂暴。
江惟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忘了。
他的双目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
他看着温琼抬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从床边架子上取下另一块干净的白布。
那布虽是驿站备下的寻常粗麻,在她手中却仿佛成了什么矜贵而淫靡的绸缎,带着她掌心的温热与体香。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玉手轻抬,将白布缓缓贴上自己的颈项,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令人心焦。
先是后颈。
那颈子修长如天鹅,肌肤被灵泉泡得微微泛红,透着娇嫩与弹性,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肤下脉动。
白布轻轻擦过,从三千青丝之下开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向下,动作极尽缓慢。
布面摩擦过湿润肌肤,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沙沙声,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是肉体交缠时的黏腻摩擦。
温琼的脑袋微微向后仰起一个诱人弧度,湿发随之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美背,那姿态慵懒而撩人,像是一只餍足后伸懒腰的母豹,又像是一株在暗夜中静静绽放、散发致命花蜜的牡丹。
她的玉背随着动作微微弓起,腰肢收束得更加纤细,那两瓣肥美臀肉却随之微微分开,露出一丝隐秘的沟壑轮廓,让江惟的视线几乎要灼穿那层黑暗。
江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咕咚声。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以那尖锐的疼痛来换得一丝清明。
可目光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分毫也挪动不得。
胯下那根刚刚勉强压软些许的阳物,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蛮横而野兽般的姿态重新昂起,粗长滚烫的柱身瞬间充血胀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摩擦快感,逼得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以免那高耸的帐篷太过显眼。
可越是压抑,那根阳具便跳动得越发剧烈,仿佛随时会撕裂布料,破空而出,直直指向那具让他难以言喻的丰韵肉体。
然而温琼依旧没有回头。
她像是彻底沉浸在自我打理的静谧的氛围之中,对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彻底看穿的灼热目光浑然不觉。
白布在她胸前缓缓画着圈,从外缘向中心收拢,每一次擦拭都让那团沉甸甸、饱满得近乎妖异的乳肉在布下轻轻颤动,像两团发酵得极好、随时会喷涌出甜奶的雪白面团,又像是两瓣被主人自己亲手捧着的成熟多汁葡萄。
因为湿发还贴在背上,凉意与布料的反复摩擦让那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悄然挺立,虽隔着一层白布,却依旧在昏暗的烛光下顶出两点清晰而淫靡的凸起,粉得晃眼,红得勾魂,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
紧抱住母亲,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深深埋入她那丰润肥美的臀缝之中,顶开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粉嫩花径,疯狂抽插,直至她娇吟求饶,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烛火就在这时,极其适时地暗了一瞬。
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仿佛与这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
光晕骤然收缩,暗影疯狂蔓延,将温琼那具丰韵曼妙、曲线惊心动魄的肉体大半吞入了暧昧而诱人的昏暗之中。
可恰恰因为看不清这美妇的肉体,那仅剩的半分轮廓反而愈发惊心动魄、香艳绝伦——高耸入云的乳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陡然膨起如两瓣熟透蜜桃的肥美臀瓣,还有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都在这明暗交织、虚实相生的光影里被完美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绝美曲线。
有时,朦胧的美,比真切看到还要美上三分,还要淫上十倍。
江惟或许正在恨这烛光太暗,无法让他将娘亲这风华绝代的肉体一览无余,无法细细欣赏那乳晕的每一丝纹理、那乳尖的每一次轻颤、那腿间玫瑰印记下的每一滴晶莹蜜汁。
但或许他又在暗自庆幸这黑暗足够慷慨,恰恰替他保留了那层欲拒还迎、半遮半掩的朦胧,让他得以在虚妄与现实的狭缝中,将那具极致胴体在脑海中描摹得更加淫靡、更加动人。
就在这时,温琼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臂。
那手臂纤细如玉藕,却因成熟妇人的丰韵而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肉感。
她身子微微向江惟的方向又侧转了一些——那角度之妙,仿佛是无心之举,又仿佛是刻意为之——刹那间,那一侧的豪乳整个清晰地映入眼帘,甚至连那一圈粉嫩欲滴的乳晕都看得真真切切!
那乳儿浑圆硕大,如同一只倒扣的白玉瓷碗,却因太过饱满沉重而呈现出微微下垂的诱人弧度,更显真实与母性的极致魅力。
顶端那圈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烛光中竟也能看得分外真切,色泽鲜嫩得像是春日枝头第一朵绽放的桃花,边缘微微起伏,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而乳晕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尖,更是红得欲滴,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表面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美的乳汁。
那美乳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乳浪翻滚,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诱人涟漪,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双手死死抓住揉捏,将那两点红樱含入口中,狠狠吮吸。
她拿着那块已沾满她体香与水珠的白布,缓缓探向那腋窝深处。
那腋下处,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干干净净,粉嫩无比。
不知是由于她手臂抬得过高,还是那丰韵身子本就肉感十足,腋下的美肉被挤得红彤彤的,两块软腻嫩滑的腋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短浅却无比诱人的肉缝。
那缝隙红嫩湿润,娇艳欲滴,中间甚至隐隐渗出晶莹的汗液与水珠混合的液体,若是只看此处,任谁都会瞬间血脉贲张,将其错认为那是未开苞的少女最隐秘、最粉嫩的美穴,正微微张合着,吐露出无声却又极具诱惑力的邀请,等待着粗暴的侵犯与蹂躏。
一滴晶莹的水珠,恰好从那两块红彤彤、挤得变形的美缝之中凝聚,缓缓垂落,带着拉丝般的黏腻,拖出一道淫靡的银线。
温琼用白布轻轻接住那滴水珠,顺势擦拭着那敏感至极的腋窝。
白布与红嫩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滋滋声,那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仿佛在故意延长这份敏感的触感。
腋下区域本就极少有人去碰触,纵使她是婴灵后期巅峰、俯瞰众生的绝世强者,这处隐秘的柔嫩地带也依旧敏感得惊人。
那白布缓缓温柔地擦过无毛的红嫩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如电流般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腋下直窜胸口,再传遍全身,让温琼那丰满的玉体都隐隐颤栗。
“嗯……”
温琼朱唇轻启,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又轻又软,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一根带着灵力韵味的羽毛,搔过江惟最脆弱的耳膜,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脊梁骨窜起一阵酸麻到极点的电流,再狠狠砸回胯下阳根,差点让江惟当场泄了身子。
温琼微微侧头,湿发滑落肩头,露出半张绝美而潮红的侧脸。
那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魅惑的阴影,红唇微张,气息略重,那两团未被遮挡的硕大玉乳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乳肉相撞,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啪”黏腻声响。
白布再度覆上另一侧腋窝,温柔地、缓慢地、反复地摩挲着那同样粉嫩红润的无毛美肉。
水珠沿着她的肋侧滑落,经过平坦却又带着成熟肉感的小腹,流过那神秘妖冶的淡紫玫瑰印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雪白丰润的腿根处汇聚,隐隐渗入那隐秘的花径入口,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润而黏滑。
江惟的眼珠随着那滴水珠移动,看着它没入那挺翘肥美的玉臀上方的深邃沟壑,彻底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口腔里像是含着一团焚天烈火,连吞咽唾沫都变得艰难无比,喉咙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想要移开视线,想要立刻转身夺门而出,将这该死的欲火彻底扑灭,可双脚却像是被最强大的定身术钉在了地上,生根发芽,半步也挪不动。
道心?禁忌?此刻全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过了好一会儿,温琼才终于将两处腋下都擦好。
她轻轻放下手臂,身子还有微弱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流淌。
那些晶莹的水珠沿着她肉感十足的小腹,沿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最终在脚踝处汇聚成小小的一滩淫靡水迹。
温琼并未急着去擦那些残留的水珠。
她随手拿过了床头架子上的一根玉簪。
那簪子通体碧绿,是上好的灵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将那玉簪横着轻轻举到唇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用齿尖轻轻咬住玉簪的一端,那簪身便横亘在她口中,这玉簪倒像是一根等待被吞咽的粗长异物,带着晶莹的口涎在唇角拉出银丝。
温琼单手抓着那湿漉漉的三千青丝,另一只手从朱唇之中缓缓取下玉簪,灵巧而优雅地将长发盘起。
她的动作缓慢,每一个抬手的弧度都将那两团丰满的玉乳拉扯得微微上扬。
玉簪插入发髻,她轻轻转了转,将最后一缕湿发也收了进去,那动作像极了床笫间事后整理秀发的慵懒姿态。
霎时间,温琼整个光洁无瑕、曲线流畅的美背,便是再无任何遮掩。
那美背腰身线条流畅得像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从修长玉颈一路延伸至深陷的腰窝,形成一道令人想要用舌头一路舔舐的浅沟。
蝴蝶骨微微凸起,却因成肉体本身的丰韵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让人一看便知,摸上去定是又滑又嫩、又热又软,仿佛能掐出水。
腰肢纤细却与下方那两瓣骤然膨起、肥美弹嫩、宛若两瓣熟透水蜜桃的玉臀形成了惊心动魄、极致对比的曲线。
她倒是不着急穿衣服。
眼前还有一个泛黄的铜镜,镜面上积着一层薄灰,许久未有人仔细擦拭,不过倒也能照出模糊却又足够诱人的朦胧人影。
温琼微微前倾身子,凑近那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姿态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
她缓缓侧过身子,将那道香艳绝伦的侧面曲线映在昏黄的镜面里。
从镜中望去,这具丰韵到近乎淫靡的肉体,在模糊却又暧昧的光影中交织成一幅足以令圣人破戒、令仙佛堕落的春宫绝卷。
温琼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带着一丝春情的笑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流转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波光。
这世间哪有女子不爱美?
只是未见心上人。
而江惟站在那片昏暗里,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被这具生他养他、却又美艳丰韵到极致的母亲肉体,活活逼疯。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下颚咬得咯咯作响,丹府内的纯阳之火早已不受控制地乱窜,烧得他经脉刺痛欲裂,却远远不及眼前这具胴体带来的万分之一煎熬。
温琼终于从铜镜前移开了目光。
她直起身来,那两瓣肥美弹嫩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臀浪微漾,白得刺眼,臀缝微微分开又合拢,露出一闪而逝的粉嫩沟壑。
她随手拿起了床边那盏快烧完的烛灯。
烛芯已经只剩最后一点,火苗小得如同豆粒,在灯罩里苟延残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带起的微风彻底吹灭。
可正是这随时会熄灭的、微弱却又极度暧昧的火光,将温琼的侧脸与半边丰韵身子染上了一层蜜糖般金红色的光晕,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粉嫩湿润,乳峰上的红樱更加诱人。
她一手端着烛灯,缓缓转过身来。
火光自下而上地跳动,照亮了她小巧圆润的下巴,照亮了她微张的、带着晶莹口涎的朱唇,照亮了她挺立精致的鼻尖,却将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藏在了浓密的睫毛阴影之下,透出一种朦胧而致命的魅惑。
烛影在她赤裸的丰韵肉体上摇曳不定,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浪翻滚的硕大玉乳,将那肉感十足的小腹上,将那神秘幽深的腿间沟壑,都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随着这残烛一同坠入彻底的黑暗,又仿佛会在黑暗彻底降临的前一刻,爆发出最妖冶的光辉。
她就这样端着那盏将尽的烛灯,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每一步,那丰满沉甸甸的玉乳便颤一颤,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弧线。
每一步,那肥美挺翘的蜜桃玉臀便荡一荡,臀肉颤动,臀浪层层叠叠,隐隐露出臀缝深处的粉嫩。
每一步,江惟道心上那道名为“伦理”的裂痕,便深一分,欲火便狂暴一分。
烛火终于在她走到床沿的那一刻,极其微弱地最后跳跃了一下。
温琼轻轻将烛灯放在床头。
窗外,落霞城的夜风呜咽着掠过窗棂,吹得那最后一点烛火疯狂摇曳,将她的影子与江惟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投成两片交叠扭曲、几乎要彻底融为一体的黑暗。
那影子中,乳峰与阳具的轮廓隐约可见,交缠纠葛,仿佛已在无声中完成了最禁忌的交合。
残烛将尽。
欲念未央。
这时那豆大的火苗在灯盏之中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禁制之力扼住了喉咙,发出最后一声细微至极的噼啪轻响,宛若临终之人的最后哀鸣,终于彻底熄灭。
厢房骤然陷入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唯有窗外落霞城凄迷的夜色,透着一丝惨淡的月华余辉,勉强勾勒出屋内粗木座椅的模糊轮廓。
温琼轻轻抬起右手,那皓腕如玉藕般纤细,在微弱天光下划过一道莹白弧线。
葱白玉指之上,纳灵戒幽光一闪,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无声荡开,在这凡俗驿站的方寸之地,撕开了一道连通储物空间的裂缝。
那裂缝中灵力波动隐现,一件衣物凭空浮现于她掌心。
那衣物那并非普通的睡袍,而是一袭由上品幻肤纱织就的紫色衣裙,色泽深沉如午夜紫罗兰,又似沉淀千年的灵酒,透着慵懒妖冶的华贵与淫靡。
布料轻薄得近乎不存在,灵力流转间仿佛与肌肤融为一体,这本身皇室专为那些皇室贵妃与高阶宗门奖赏所制,此刻平静的落在于温琼手中。
“这料子……绕也是皇室那些匠人舍得下些本钱。”温琼的声音在死寂的厢房中悠悠响起,“以幻肤纱为底,触之如第二层肌肤,专为滋养灵体的上品灵器。今夜这落霞城夜寒刺骨,又有血煞余波侵体……权且用之吧。”
她自言自语般说着。
温琼将那紫色衣裙搭于床尾,玉指再度探入纳灵戒,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盒浮现而出。
那玉盒约莫孩童掌心大小,盒面以金丝勾勒出的灵兽云纹,灵力流转间隐隐有强大阵法波动,一看便知是宗门大会后皇室赏赐给各大宗门的珍品——“凝脂玉膏”。
这凝脂玉膏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清新至极、却又带着淡淡春意的药香轰然弥漫整个厢房,那香气入鼻即化,化作一道道温润灵流,仿佛能渗入骨髓,滋养灵体之余,更添一丝难以抑制的欲念。
“嗯……这凝脂玉膏,竟还余下不少。此膏均匀涂抹,可令肌肤水嫩如孩童,更能助女修稳固婴心性道基,免招余毒侵体。”温琼尾音微微上扬。
她玉指轻探入盒,挖出一小团晶莹剔透的药膏。
那药膏在她指尖泛着淡淡珠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
她先抬起一条右腿,足尖轻轻点在床沿,那姿态优雅如天鹅独立,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
腿根处的软肉在微光下微微颤出一道诱人肉浪,丰腴嫩滑,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丰盈,少一分则失肉感。
玉指上的凝脂玉膏便轻轻点在那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之上。
“嗤……”
药膏触肤即化,化作一道温热灵流顺着毛孔渗入肌理,温琼玉指轻揉,那膏体便在她肉感十足的玉腿上均匀涂抹开来。
从大腿根那丰腴饱满的嫩肉开始,一寸寸向下,经过膝盖圆润如灵珠的弧线,滑过小腿肚紧致弹性的曲线,直至脚踝那纤细玲珑、骨肉匀称的部位。
每一寸被药膏覆盖的肌肤,都在这微弱月光中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仿佛被抹上一层薄薄的情欲精油,使得那雪白细腻的玉腿更添几分水嫩欲滴的诱惑,在黑暗中微微泛着莹润光泽,犹如两条刚从欲池中捞出的玉藕,散发着能勾动任何男人内心欲望的魅力。
温琼又挖出一指药膏,涂抹另一条玉腿。随后是那肉感十足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的玉指在那大腿间的印记周围打着圈圈,药膏被体温迅速化开,令那小腹看起来油润饱满、灵光隐现,连肚脐的凹陷轮廓都在微光下一览无遗,仿佛一处藏于脂玉之中的神秘灵漩,勾引着人以指尖乃至舌尖去探入、去搅动、去汲取其中灵韵。
接着是纤细腰肢、光洁美背、甚至那两瓣因微微弯腰而颤动的蜜桃玉臀,都被她亲手均匀涂抹。
那臀肉在涂抹间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臀浪,每一次颤动都带起细微的肉声,在寂静厢房中无限放大,淫靡至极。
此刻的温琼,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蜜色灵光之中,每一寸曲线都在凝脂玉膏的滋养下显得更加夺目、更加妖娆,犹如一尊从欲界降临的孕育之神,专为考验后辈男修的道心而生。
涂完药膏,温琼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弹,似是极为满意自身此刻的状态,那动作带起一阵香风,直扑江惟面门。
她拿起那件紫色亵裤。
那亵裤的香艳程度,远超江惟想象。
它通体由极品幻肤纱织就,薄透得近乎无物,唯有护住女子最隐秘蜜穴之处才稍厚实些许,却也仅堪堪能扣住那两片粉嫩花唇的形状,仿佛主人一个呼吸间便会滑移,露出其下娇艳欲滴的魅肉。
亵裤周遭缀着一圈微微厚实的紫色蕾丝花边,边缘绣以银线并蒂莲纹,透着熟妇与少女交织的极致淫韵,在微光下闪烁着妖冶暗芒,仿佛每一条蕾丝都是灵纹,能勾勒出温琼蜜穴最诱人的轮廓。
温琼缓缓抬起那两条刚刚涂满凝脂玉膏、此刻还泛着油润灵光的玉腿。
她先将右腿探入亵裤裤洞,那动作极尽缓慢,犹如刚在灵池中出浴的仙子,每一寸肌肤被幻肤纱吞没的过程都清晰无比。
幻肤纱与涂满药膏的玉腿摩擦,发出细微黏腻的“滋滋”声,。
接着是左腿,同样缓慢抬起,腿根丰腴嫩肉在动作间微微挤压,裤洞被撑得饱满紧致,一点点吞没那肉感曲线。
温琼腰肢轻扭,两瓣丰润肥美的蜜桃臀随之颤动,臀浪微漾。
她玉手轻拉,将紫色亵裤缓缓上提,蕾丝裤腰一寸寸滑过油光水滑的大腿,掠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不偏不倚地卡在那神秘幽谷区域。
那亵裤窄小至极,厚实蕾丝堪堪嵌入温琼蜜穴两片粉嫩肉缝之间,因勒得过紧,竟将花唇轮廓完全勾勒而出,甚至可见两片软肉被边缘微微撑开的一线湿润缝隙,隐约有晶莹蜜汁渗出,这晶莹蜜汁不知是否是汗水还是没擦干净的水珠,慢慢将蕾丝侵湿。
温琼似觉位置不佳,玉指竟探入裤腰边缘,在蜜穴上方轻轻调整。
指尖隔着薄纱划过阴阜,在那微微隆起的软肉上按压拨弄,那姿态如在自慰般淫靡,带起一丝极轻的“嗯……”鼻音。
那声音娇软媚人,尾音颤动如灵音。
紧接着,她取出了那件设计极尽淫巧的胸衣。
此胸衣并无肩带,形如一件薄透至极的围裙,上宽下窄。
宽端堪堪覆住她胸前两团圆滚滚、沉甸甸如灵峰的玉乳,却因材质太过轻薄,根本无法遮掩,反而将乳形完整透出,强调其硕大挺立与沉重弹性。
窄端则是一根细长系带,需从下方穿过。
温琼将宽端拉至身后,在光洁美背上系出一个精巧花结。
那动作令一对豪乳向前托举得更加高耸,乳峰在薄纱下剧烈颤动,两点红樱即便在黑暗中也顶出清晰凸起,犹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灵樱,随时会刺破纱料。
随后,她玉手拈起下方窄带,竟从已穿好的紫色亵裤之下缓缓穿过!
那系带摩擦过刚刚被蕾丝卡住的湿润花唇,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灵力触感。
温琼腰肢微微一僵,大腿内侧幻肤纱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哼,那哼声如被快感截断的灵曲,媚意入骨。
窄带从亵裤底下拉出时,已沾染一丝晶莹水光,在微光下泛着黏腻亮泽,然后被她反手拉至背后系紧。
这一拉一系,胸衣下薄如蝉翼的纱料便紧紧贴合在她美妙的小腹之上。
那肚脐轮廓被那半透的胸衣包裹的一览无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犹如一处灵穴入口,在凝脂玉膏的油润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温琼并未停歇。
她从纳灵戒中取出两条幻肌纱长袜。
那纱袜美丽妖异,从脚趾处的淡烟灰色开始,颜色随袜筒上移渐渐加深,至饱满大腿根处化为浓艳深紫,形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色阶分界,犹如将凡尘与仙媚、道心与欲火的界限完美勾勒。
她玉指轻撑袜口,缓缓套上右脚。
从玲珑玉趾开始,一寸寸向上,幻肌纱与涂满药膏的肌肤紧密贴合,将足踝纤细、小腿笔直、膝盖圆润尽数勾勒,纱下水光潋滟。
动作极慢,让江惟得以看清每一分吞没过程,看清烟灰如何化作深紫,最终停在丰腴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肉痕。
“啪!”
一声清脆淫靡的轻响炸开。
幻肌纱骤然收缩,弹性十足的纱料狠狠弹打在充满肉感的大腿嫩肉上,瞬间留下一道诱人凹痕,周围软肉颤出层层波纹,犹如被情郎重重拍打。
温琼玉腿轻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媚吟,媚得能滴出灵蜜。
左腿同样如此,又是一声“啪”,又是一道勒痕,又是一阵肉颤。
最后,温琼拿起一件薄得几可忽略的紫色纱巾,轻轻抖开,搭在圆润玉肩之上。
那纱巾勉强遮住胸前红樱侧面,却遮不住深邃乳沟与翻滚乳浪,反而因半遮半掩而更显极致淫靡,随着呼吸,纱下乳峰微微起伏,如在进行无声的灵欲邀约。
如此香艳至极的美景,终于暂告一段落。
温琼朱唇微张,她抬起玉手,轻掩唇边,打了个极小的哈欠,那姿态慵懒媚人,显然生出些许困意。
她双腿并拢伸直,缓缓侧躺于粗木床上。玉手撑着下巴,阖上秋水凤眸,闭目养神。
那侧躺姿态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在黑暗中绘成一道令仙人亦要堕落的欲望腰线。
紫色亵裤深深卡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蕾丝边缘隐约可见一丝晶莹湿痕。
江惟立于黑暗角落,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无形禁制封锁,连神识都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娘亲这修长丰韵、肉感油润、散发着致命灵香的极致肉体,心中悔恨与欲念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他站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气血不畅,眼睛因过度充血而视线模糊。
忽然,脚下一软,脚尖不慎踢到旁边立着的一根竹筒。
那竹筒乃驿站盛水之物,被他踢中,便“骨碌碌”滚了出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响声。
那竹筒不偏不倚,一路滚至温琼褪在一旁的一双绣鞋之旁,撞在鞋帮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响,静止不动。
江惟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温琼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眸。
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正隔着浓稠夜色,直直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那目光中并无惊讶、愤怒或意外,只有一种似笑非笑、融合了母性宠溺与成熟魅惑的复杂气息。
“收拾好了,怎还不出来?”
温琼的声音在厢房中响起,慵懒中带着一丝嗔怪,语调似母亲训斥做错事的孩子,却又尾音微扬,透出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灵媚之意,“磨磨唧唧在那角落里杵着作甚?”
江惟喉结剧烈滚动,张口欲言,却发现喉咙干涩如被火焚,半晌才挤出沙哑声音:“刚才……孩儿只觉得这屋内灵气有些燥热,又……又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故而……故而迟迟未出。”
“瞎说。”
温琼撑起身子,侧卧姿态令胸前薄透胸衣一阵晃荡,乳浪在幻肤纱下若隐若现,两点红樱凸起清晰刺眼。
她甩了甩玉手,带起一阵裹挟着体香的灵风,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今还不到二月,边境周遭寒气刺骨,夜里更有血煞余波侵袭,娘亲身为婴灵后期修士,都未觉得此屋燥热。你倒好,站在那角落里,热气腾腾如一只被火烤的赤头虾。”
江惟被这话堵得无言以对。
温琼似乎并未打算深究,她缓缓从粗木床上坐起身,两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垂下床沿,赤裸玉足踩在冰凉粗糙的青砖地面。
她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体香气息,那气息如最上品的媚药,直钻江惟鼻息。
“今日且快些歇息。”温琼慵懒伸展腰肢,那胸衣与亵裤顿时又是一阵紧绷,勾勒出更加致命的灵韵曲线,乳峰高耸,腿间幽谷若隐若现,“明日皇室接待之人何时抵达尚不可知。你此番连番苦战,虽服用了上品疗伤丹药稳固了伤势,却也不宜再折腾太久,免得落下暗伤,耽误了日后冲击婴灵之境,再难成修仙大道。”
说罢,她缓缓走向屋角衣柜。
那柜中存放着一床驿站备下的粗布棉被,温琼将其取出抱在怀中,粗布与她满身幻肌纱摩擦,发出格格不入却又无比暧昧的沙沙声。
“娘亲给你再铺一床被子,免得夜寒侵体,影响了明日运功疗伤。”
她轻声说着,赤足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江惟也下意识跟随走到床边,犹如被无形灵力牵引,神魂颠倒,脚步虚浮。
温琼将怀中粗布棉被置于床里侧。
这木床窄小简陋,往里铺被褥,需弯腰俯身方能触及里侧。
她自然而然地弯下腰,那两扇原本以玉夹固定的粗布床帘,不知是否被她玉手无意刮到,亦或是这木架本就因年久失修松动——
“嗒。”
一声清脆轻响。
玉夹滑落。
两扇粗布床帘失去束缚,缓缓合拢,将温琼弯腰的上半身彻底遮蔽于帘后,不见踪影,仿佛被吞入一片粗糙迷雾之中。
而江惟,刚好立于温琼正后方。
他的视线,在这一瞬,被一片近乎毁灭性的香艳彻底占据。
帘子下方露出的,是温琼那两瓣肥美挺翘、饱满得近乎妖异的蜜桃美臀。
因上半身被床帘遮蔽,少了那两团硕大玉乳的视觉“争艳”,此时这对美臀在江惟眼中仿佛骤然硕大了数倍,占据整个视野,犹如两瓣熟透到极致、随时会滴下灵蜜的巨型水蜜桃,又似两轮丰腴肥美的满月,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感白光与灵韵光泽。
臀肉因弯腰动作而绷得极紧,却又极富弹性,随着温琼整理被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两瓣巨臀一扭一扭,宛如水波荡漾,娇艳欲滴得仿佛就在等待身后之人伸手采摘、粗暴揉捏、狠狠拍打、乃至以灼热阳根贯穿其中。
那紫色亵裤本就极窄,堪堪只能遮住娘亲两个夹紧肉瓣之间那条纵深粉嫩的蜜缝。
随着她弯腰俯身的动作,亵裤被丰满臀肉撑得更加紧绷,甚至可见两片臀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软腻弹嫩,蜜穴轮廓被勒得纤毫毕现,仿佛那薄薄布料已彻底嵌进肉里,与花唇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温琼似乎有些够不着床角最里侧的被褥。她微微蹙眉,抬起一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半跪在了那木床之上。
这一个动作,瞬间彻底打破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
由于一条腿抬起跪在床上,那本就勉强遮掩蜜穴的紫色亵裤,竟随着被挪开的半个玉臀,也悄然向一旁“滑移”开来!
那半个臀瓣,连同臀缝深处的全部景象,便彻底一览无遗!
江惟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天雷同时在泥丸宫炸响。
他看到了那半个唇瓣——那是温琼蜜穴的半边花唇,粉嫩饱满、娇艳欲滴,因涂满凝脂玉膏而泛着淫靡水光,甚至能看清花唇上每一丝细微褶皱,隐隐约约可见里面一半娇嫩魅肉。
那魅肉娇艳如春水,红嫩得像是初生婴儿最纯净的粉玉,微微开合间仿佛还在吐纳灵气,若是让任何第二人看到,任谁都会认定这是个尚未开苞的少女美穴,紧致粉嫩、诱人犯罪,谁能想到这竟是已经诞育一子的熟妇禁地、母体最神圣却又最淫靡的幽谷?
尤其是那因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从亵裤边缘宛如春草般弹跳而出、被精心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
那毛发亮泽卷曲,整齐而富有成熟韵味,恰好遮住神秘花径上缘,却更添几分熟妇淫靡,与那裸露的半片粉嫩花唇形成黑与粉的对比,像是一幅最下流春宫灵图。
这如此香艳、如此禁忌、如此能令任何修士走火入魔的画面,让江惟只觉得天灵盖直冒青烟,神识陷入短暂的混沌空白。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在神魂深处回荡——
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娘亲……
怕是自己当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化作一头被欲火焚烧成魔的最原始凶兽,扑上前去撕开那仅剩的半片亵裤,将那根粗长狰狞、滚烫灼热的阳根,狠狠贯穿那娇艳如水、粉嫩欲滴的蜜穴之中,疯狂抽插,撞碎一切道德与伦理的薄纱,直至精尽人亡,与此刻这具生他养他的绝美母体一同彻底坠入那最深、最暗、最淫靡的欲界深渊,再不复返!
这时温琼纤细的腰肢如灵蛇般微微一拧,缓缓从那铺设被褥的姿态中直起身来。
那两扇粗布床帘失去她上半身的支撑,竟如被灵力牵引的纱幕般缓缓垂落,将她那曼妙无比的背影重新遮掩,也将方才那惊心动魄半个蜜桃玉臀与那半片粉嫩欲滴的花唇幽谷,彻底吞入了粗糙的布影之后。
“啪嗒。”
玉夹被她顺手扣回原处,发出一声清脆轻响。
温琼转过身来。
那紫色幻肤纱亵裤已在她起身时悄然复位,重新严丝合缝地卡回那深邃无比的臀缝之中,仿佛方才那裸露的半边美穴不过是一场由心魔幻化而成的虚妄梦境。
温琼抬手,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青丝轻轻挽至耳后。
那动作慵懒随意,却因她此刻仅着幻肤纱亵衣的极致媚态而显得风情万种,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幻肤纱下两点红樱凸起如两颗蕴含灵韵的紫玉灵果,随时欲要刺破薄纱,释放着的无穷诱惑。
她侧首看向江惟,秋水凤眸在微弱天光下泛着一层朦胧水雾。
她的声音轻软响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仪,又藏着一丝让人骨缝发麻的慵懒媚意:“愣着作甚?去里面去。”
“……是,娘亲。”江惟应声答道。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与娘亲那双仿佛能直视灵魂的眸子对视,僵硬地挪动脚步,绕过温琼身侧,朝那粗木小床里侧走去。
温琼微微侧身,给他让出一条窄道。
那瞬间,她胸前薄透胸衣下的两团硕大玉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两点红樱在幻肤纱下划出两道勾魂夺魄的弧线,几乎擦过江惟的手臂。
那隔着薄纱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热灵力,如同一道道柔软却霸道的灵气冲击,直透江惟的掌心,让他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江惟有些尴尬地爬上床板。这驿站破旧木床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酸涩呻吟。
江惟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躺下,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处,双腿更是死死交叠夹紧,试图将那已经怒挺的狰狞阳根压下去,不让它那般过分地挺翘,免得顶起粗布被褥。
“惟儿今日这么这么紧张,这床虽破还能塌了不成?”她轻声嗔道,清脆中带着几分揶揄。
江惟不敢答话,只是将脸埋向墙壁,瓮声道:“孩儿……孩儿只是又觉得有些冷了。边境夜寒,血煞侵体,纯阳真火一时难以调和。”
“冷?”温琼轻笑一声“方才惟儿不还说自己燥热,又去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如今倒是晓得冷了。你有这纯阳之体,反倒畏寒了?”
江惟一时语塞。
温琼也不再逗他。她缓缓在床边坐下,那木床顿时又是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凡俗之物难以承受这具蕴含磅礴灵力的丰腴肉体。
她玉臂轻抬,将搭在床尾的紫色薄纱披肩拉过来,随意地覆在自己身上。
“等过些日子回了灵剑宗,娘亲亲手教你几招剑法。”温琼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悠悠荡荡,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仿佛就在江惟耳畔低语,“堂堂灵剑宗少宗主,若是不会用剑,说出去倒令人耻笑。你那纯阳真火虽霸道,可终究是根基之术,遇上真正的剑修或者法修强者,人家隔着百丈之外以剑气斩你,你难道还扑上去与人肉搏不成?到时娘亲可要好好调教一番,让你这纯阳之体,也能与剑意融合,内外调和,方能更进一步。”
她这番话本是正经的教诲,可此刻她仅着亵衣,酥胸半露,玉腿横陈,又在这方寸陋室之中与亲生儿子同床而卧,那声音便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尤其是“亲手教你”、“肉搏”、“阴阳调和”几字,从她那张微张的朱唇中吐出,仿佛也染上了凝脂玉膏般的黏腻媚意,在江惟耳中自动曲解成了另一番极致淫靡的灵欲暗示。
江惟心头狂跳如擂鼓,低声应道:“孩儿……全凭娘亲安排。娘亲的剑法,孩儿定当用心体悟,一一铭刻在道心之中。”
其实江惟倒也不是完全不会用剑,先前在灵剑宗裴心仪还是教了几招的,只是用剑哪有玩火更加得心应手,便是把剑术搁置了。
“嗯。”温琼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满意,又似是困倦。
她不再多言,缓缓侧身,将那两条修长玉腿抬上床板。
这床本就是给凡俗驿卒单人歇脚之用,宽不过三尺,长不过六尺。温琼这般身姿高挑丰腴、灵力雄厚的美妇一躺上来,瞬间便占去了大半江山。
她若要睡在外侧而不掉下去,那柔软丰润的身子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挨上了江惟的脊背。
“嘶——”江惟倒吸一口凉气。
温琼的上身侧躺着,背对着他,可那两瓣因方才涂抹凝脂玉膏而油光水滑、饱满肥美得近乎妖异的蜜桃玉臀,却实实在在地贴上了江惟的大腿外侧。
臀肉温热如灵火烘烤,柔软如上品云棉,富有惊人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幻肤纱亵裤与江惟身上仅剩的粗布互相摩擦。
温琼似乎浑然不觉,又往里蹭了半寸,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睡姿。
这一蹭,那臀缝深处的蕾丝边缘便正好卡在了江惟腿根的敏感之处,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幽谷间传来的惊人热力与淡淡的灵力波动,仿佛那里正有一道隐秘的灵泉在缓缓吐纳。
“睡吧,惟儿。娘亲都有些迫不及待教你几招剑术了。”温琼轻哼一声,声音已带上了浓浓的倦意。
她不再出声。
厢房重归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的夜风呜咽,夹杂着远处隐约的灵兽低吼。
江惟躺在里侧,身体僵硬如被封印的灵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到几不可闻。
他欲想翻身,哪怕只是调整一下那被压迫得生疼、肿胀欲裂的阳根角度,却又怕惊动身后已经陷入熟睡的娘亲。
那具温热丰腴、肉感十足、每一寸都蕴含着磅礴灵韵的绝美肉体就紧贴在他背后,仿佛一块极品灵磁,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那无边欲海之中。
欲望在他下腹疯狂咆哮,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烧得他经脉中的纯阳真火都在逆流沸腾,灵力几乎要冲破穴窍。
理性却如一根宗门道统铸就的脆弱琴弦,在泥丸宫中苦苦支撑,不断以神识低语提醒他——那是你的生身娘亲,是将你孕育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生母,是你在这修仙界最不可亵渎的存在!
若破此戒,恐道心永堕魔渊,再难证道长生。
可越是这般警告,那禁忌的快感便越是如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尖,欲念如灵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在黑暗与香艳灵欲的夹缝中,江惟痛苦地蜷缩在里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道心的极致磨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柔软曲线,那曲线中灵力流转如小周天运转,能感受到那蜜?桃玉臀轻轻挤压他大腿的细微力道,每一次挤压都似一道柔和的灵气按摩,直透腿部经脉,甚至能听到她熟睡后那悠长匀净的呼吸声,一声声,如猫爪般挠在他的心尖上,挠得他识海生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对江惟而言却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轮回。
他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那漫长的煎熬中沉淀成一种更加疯狂的暗流灵焰。
他的阳根早已从最初的怒挺变得微微微软,可那并非消退,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雄狮,在极致的压抑中积蓄着更可怕的灵力。
这时困意倒是先渐渐袭上心头,江惟只觉眼皮沉重的如灌了铅汞。
就在这时——
温琼在熟睡之中,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因这木床实在太窄,她这一挪动,那原本就占据大半床铺的丰腴肉体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入了江惟的领地。
她那睡姿,极为慵懒,极为不雅。
这床本就被她占去大半,此刻她侧身蜷缩,那两瓣肥美饱满、在凝脂玉膏滋养下泛着淫靡水光与灵韵的蜜桃玉臀,竟缓缓向后拱去,一点点,一寸寸,精准无比地贴合上了江惟的胯下!
江惟原本心头那团将熄未熄的火苗,在这一瞬间被泼上了最滚烫的烈油!
“轰!”
那粗布被褥早已被他在方才的煎熬中无意识踢到了床脚,此刻他下身仅缠着一块从灵泉擦洗后系上的白布。
而温琼这一拱,那白布竟在摩擦中悄然松脱,滑落在床板之上,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尺寸远超凡俗的巨大阳根。
于是,再无任何隔阂。
那幻肤纱织就的紫色亵裤薄如蝉翼,又因为那极窄的剪裁而深深嵌入温琼的臀缝之中,此刻竟如同一层淫靡至极的灵膜,将江惟那根本就狰狞的阳根,完美地、紧密地、天衣无缝地切合在了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
那玉臀柔软如极品灵玉,滑腻得不可思议,因为抹了凝脂玉膏而如同涂了一层情欲灵油,又因为那幻肤纱的包裹而带着一丝冰凉丝滑触感。
冷热交织,软硬相磨,灵力与肉感完美融合,瞬间让江惟那本已微微微软的阳根,以一种近乎疼痛的迅猛姿态,再度重整雄风!
坚硬如天赐灵剑,滚烫如天火锻造,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冠状边缘怒张如灵兽獠牙!
这姿势,与那床笫之欢、阴阳交合又有何异?
而温琼那两瓣臀肉放松间自然夹合的力道,紧致得宛若处子蜜穴,却又柔软得如少妇熟润,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抹平后形成的吸吮感,让江惟的阳根每一寸都被温柔包裹,灵力在交合处隐隐共鸣,仿佛两具肉体本就是天造地设的阴阳灵器,互补互生。
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瞪大双眼,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娘亲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
温琼睡得十分香甜,婴灵境修士连番大战后的灵力消耗,远非他这丹府后期可比。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正用最羞人、最淫靡的睡姿,将臀缝间那最神圣却又最能勾动欲火的柔软禁地,抵在亲生儿子的胯下凶器之上。
那呼吸间,灵力随着她的小周天运转,隐隐从臀缝处透出,包裹着江惟的阳根,让他快感如灵潮般一波波涌来。
那两瓣臀肉仿佛有独立灵识一般,自然而然地夹住了江惟的阳根,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那丰腴肉感自带的温柔包裹,紧致得令人发指,却又柔软得让人心碎欲狂。
江惟的阳根本就比寻常男修大上许多,长度足以直达女修花心,粗度能撑开任何紧致幽谷,可此刻被那两瓣玉臀夹在当中,竟完全没了踪迹,仿佛被温热的灵沼彻底吞没。
只有那从臀缝两端微微溢出的冠状边缘与江惟马眼渗出的前液,证明着那里正发生着何等极致香艳、何等禁忌滔天的灵肉贴合。
“若是在此刻还要犹豫……”江惟低声呢喃。
他看着娘亲那在睡梦中依旧美得风华绝代的侧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合的红唇如灵花吐蕊,看着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幻肤纱胸衣下若隐若现的硕大玉峰,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那根名为“人伦大道”的琴弦,终于“铮”的一声,随之崩断。
“怕是我江惟之后每每回想起今夜,都要当场自绝经脉而亡!”
他心中最后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随即便被滔天的欲火与灵欲彻底淹没。
“娘亲……”江惟的声音低不可闻,“孩儿实在难以忍受……孩儿绝不越界……只此一次,绝不真正破开娘亲的灵体禁地……”
这誓言般的低语,既是对娘亲的告罪,也是对自己最后一点良心的安抚,更是对天道的卑微祈求。
话音落下,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终于颤抖着、缓缓地伸了出去,轻轻抓住了温琼那绵软肉感的腰肢。
入手之处,肌肤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幻肤纱胸衣,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柔嫩与弹性,以及其中流转的磅礴灵力。
江惟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便如同触碰到一道灵力节点,全身经脉猛地一颤,纯阳之火顺着掌心灌入她的腰肢,隐隐与她的灵力产生一丝共鸣。
他停顿了片刻,见温琼呼吸依旧平稳,睡眠并未被惊动,这才大着胆子,将手掌缓缓收拢,彻底扣住了那截细腰。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胯部,开始轻轻向前挺动。
根本不需要他用手去调整。
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大阳根,仿佛找到了最天然的灵穴巢穴。
江惟腰肢微微一用力,那龟首便顺着温琼臀缝深处那道被亵裤蕾丝勾勒出的凹槽,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深深嵌入那两瓣臀肉的最深处,与那层薄薄的幻肤纱紧紧贴合。
“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灵力波动,红唇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声音软糯含糊,像是梦中灵音,又像是被什么柔软却滚烫的灵物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痒处。
江惟吓得浑身一僵,立刻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醒娘亲,毁了这禁忌却又极致香艳的一刻。
然而温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那搭在江惟腿上的玉腿轻轻蹭了一下,足趾在纱袜中微微蜷缩,随即又恢复了那慵懒的睡姿,甚至因为那臀缝间的异物带来的充实灵感,而下意识地、无意识地向后又轻轻拱了拱,将那两瓣玉臀夹得更紧了一些。
那一夹之力,紧致如灵蚌闭合,吸吮如幽谷吞吐,这一夹,险些让江惟当场泄了精关!
随着每一次江惟轻轻挺腰,那臀肉便随之凹陷、颤抖,灵力波动如水波荡漾,然后又因惊人的弹性和其中蕴含的少妇灵韵而弹回原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挤压、吸吮与灵力共鸣。
“滋滋……”因那凝脂玉膏的极致润滑,阳根在臀缝中进出时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与灵力摩擦的轻鸣,在死寂的厢房中格外清晰,仿佛在奏响一曲只属于母子二人的禁忌灵欲乐章。
他的腰间开始愈发用力,幅度极小,却频率极快。
那阳根在臀缝之中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尽根而入,将那两瓣蜜桃玉臀撞得微微变形,臀肉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与灵光,然后又在退出的瞬间感受到那臀肉回弹时带来的温柔挽留与灵力反哺。
“啪……啪……啪……”
随着江惟下身的动作加剧,他那大腿肌肉终于与温琼的美臀拍打起了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那声音起初极轻,如同细雨敲打灵芭蕉,后来渐渐变得急促,变得响亮。
江惟的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娘亲的睡颜,生怕她醒来破坏这极致香艳却又充满罪恶的时刻。
可温琼似乎陷入了极深的梦境之中,对身后亲生儿子那近乎亵渎天伦的淫行毫无察觉。
只是她那两瓣玉臀仿佛有自我灵识般,随着那不断的撞击,竟开始主动迎合起来——每一次江惟挺入,那臀肉便向内收紧,仿佛要将那侵入自己美臀的凶器永远锁在体内,狠狠惩罚,每一次江惟退出,那臀肉又微微张开,仿佛在饥渴地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贯穿与灵力灌注。
人的欲望一旦被打开,便再也难以收拾,如同决堤的灵河,奔腾不息。
江惟下身在疯狂肏弄那两瓣玉臀的同时,他那双原本仅仅抓着温琼细腰的大手,再也不满足于此。
它们开始缓缓地、贪婪地向前探去,似要将娘亲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前方,是温琼微微隆起的小腹。
寻常未开苞的少女,小腹一般是平坦如镜,或是带着几分青涩的紧致灵韵。
可温琼的小腹不一样。
那里微微隆起,不是肥胖的赘肉,而是生育过孩子后留下的的绝美弧度。
那是一种经过了男人灵力浇灌、经过了十月孕育灵胎、经过了母性洗礼的象征,圆润、柔软、温暖。
那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其中似有淡淡的灵光流转,仿佛还在回味当年孕育他的那份神圣与极致欢愉。
江惟的宽大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那层横穿蜜穴的幻肤纱胸衣,一股冰凉丝滑却又带着体温的触感瞬间涌上指尖。
那胸衣根本无法阻隔温度与灵力,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小腹肌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他的手指在那小腹之上轻轻抚摸,指腹划过每一寸肌肤,都似在描绘一幅禁忌的灵图。
指尖缓缓游走,掠过了那平坦与隆起交界处的柔软,最终精准地点到了那修长腰肢与小腹连成一条线的中央——那处微微凹陷的肚脐。
肚脐,是女子身体的分水岭。
上呈哺育婴儿的妙乳灵峰,下呈生育繁衍的蜜穴幽谷。
它是灵力汇聚的灵漩,是母性与欲望的交界。
江惟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胸衣薄纱,在那肚脐凹陷处轻轻一扣。
那一扣之中,带着一丝纯阳真火的灵力注入,仿佛在以指为剑,点在娘亲的灵穴之上。
“唔……”
睡梦中的温琼浑身猛地一颤!
那搭在江惟腿上的玉腿瞬间绷紧,足趾在纱袜中猛地蜷缩如灵爪,红唇中溢出一声极轻、极媚、带着灵力颤动的嘤咛:“嗯……啊……”
那声音娇软入骨,尾音颤抖如灵曲高潮,仿佛虽在睡梦之中,却仍被人以最禁忌的方式亵弄于最敏感的灵穴之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与难耐。
而随着她这一颤,那两瓣正夹着江惟阳根的玉臀,竟猛地夹得更紧了!
“娘亲………”
江惟微微开口。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埋入了温琼那如瀑般的青丝之中。
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的灵麝气息填满,那气息熏得他神魂颠倒,识海中幻象丛生。
他轻轻在她耳旁吻上一番,嘴唇触碰到那柔软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之中,让她的耳垂泛起淡淡红晕。
随后,他的唇向下游移,贪婪地吸吮着她脖颈处那细腻的肌肤,那里散发着最为浓郁的香气,像是能让他羽化登仙却又堕入魔渊的极品灵丹。
他的吻带着细微的灵力,每一吸吮,都似在汲取娘亲的灵韵。
而他的下身,那阳根则是更加用力,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频率疯狂挺动。
那两瓣玉臀在他狂风暴雨般的重击之下,竟宛如水做的一般,一次次凹陷成淫靡的形状,一次次反弹出层层肉浪与灵光,激起“啪啪啪”的密集拍击声与“滋滋”的水润摩擦鸣。
那臀肉与阳根的摩擦声、大腿与臀瓣的拍击声、还有江惟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温琼梦中的细碎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厢房中奏响了一曲最禁忌的灵欲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结实,睡梦中的温琼,被这来自身后亲子的疯狂亵渎与灵力灌注,刺激得在无意识中做出了回应。
她的玉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缓缓伸直,然后又猛地夹紧!
她的腰肢也开始随着江惟的撞击而轻轻扭动,时而向前躲避如灵蛇游走,时而又向后迎合如灵峰撞击,本能地追逐着那最深处的欲望快感。
江惟扣弄温琼肚脐的手指,此刻欲发的用力。
他不再满足于轻轻一扣,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那凹陷的肚脐周围打着圈儿按压、揉捏,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向下按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嗯……啊……嗯哼……”
温琼的红唇中再次溢出一声声梦呓般的轻吟,那声音比先前更加清晰,更加媚人,带着一种被快感与灵力淹没的娇憨与无助。
她的螓首在枕上轻轻晃动,青丝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微汗的额角,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淫靡至极的凌乱灵美。
她的玉臀夹得更紧了,那臀肉几乎要将江惟的阳根夹断,紧致得让江惟每一下抽送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灵力,可那包裹感却又舒服得让他恨不得将整根阳根连同两颗蕴含精元的睾丸都塞进那两瓣玉臀之中,彻底融合为一。
厢房中的空气愈发黏腻,灵气被两人的欲念搅动,彷佛形成淡淡的粉红雾气。
温琼在睡梦之中似是感应到了一丝触感,那原本搭在江惟腿上的玉手忽然无意识地挥动了几下,动作软绵绵的,仿佛在驱赶一只扰乱她清梦的灵虫,又像是被那从臀缝深处不断传来的阵阵灼热酥麻刺激得本能抗拒。
她那只纤细玉手最终软软地落在了江惟紧绷的腹肌之上,指尖恰好擦过他那因纯阳之火逆行而微微颤动的经脉,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仿佛一道柔媚的灵丝悄然渗入他的丹府,搅动着本已沸腾的欲海。
紧接着,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轻轻咂了咂,发出一声水润黏腻的轻响“啧……”仿佛在美梦之中尝到了什么世间难寻的极品灵膳。
她的眉心那一点因快慰而生的浅蹙竟缓缓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极浅极淡,带着一丝无意识流露的媚态。
江惟低头凝视着娘亲这张平日里清冷庄严、令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乃至别处宗门八方来朝的强者都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在酣睡之中流露出的这般不设防备的娇憨与可爱,那平日风华绝代的宗主风范此刻竟化作孩童般纯真的一面。
他心中那股禁忌的邪火竟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向上扬了扬,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他的大手缓缓从那微微凹陷的肚脐处移开。
而他那原本在娘亲臀缝间疯狂抽送、被两瓣蜜桃玉臀夹得几乎要精关失守的狰狞阳根,也缓缓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滚烫坚硬,深深嵌在那两瓣已被摩擦得泛起层层玫红的丰腴臀肉之间,仿佛一柄被灵火煅烧到极致、深深插入灵玉矿脉之中的开采灵锥,舍不得离开那温润滑腻的巢穴半分。
然而,欲望这东西一旦开了闸,便如决堤的九天灵河,又似纯阳真火遇上万年灵油,再也收不住了。
那欲火不仅焚烧他的经脉,更顺着母子二人隐隐相连的血脉灵韵,反哺向温琼的娇躯,在她睡梦中的小周天运转中悄然渗入,助长着那本就因凝脂玉膏滋养而敏感无比的肉体。
江惟那双原本死死扣在温琼纤细腰肢上的大手,开始不满足于这狭窄的灵域。
它们像是被牵引着,缓缓地从娘亲那柔软的侧腰向上游移。他的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了这甜美梦境之中的娘亲。
他越过了那绵软肉感的侧腰,越过了肋骨下方微微凹陷的美肉,最终——
“唔……”
江惟的双手终于彻底覆上了那两团他先前便只敢以眼角余光偷瞄、却从未敢真正触碰的硕大美乳!
那对玉乳在睡梦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几近透明的紫色胸衣,江惟的掌心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惊人弹性、温热灵韵与沉甸甸的分量所彻底包裹。
那两团玉乳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硕大几分,还要软腻几分,随着温琼均匀悠长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江惟隔着那层胸衣,轻轻抓握了一下。
那乳肉顿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软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抓了一手柔软棉云。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遗憾与情绪。
他自幼便被温琼送到了天南大陆边缘那贫瘠无比的青竹村,由凡俗村民抚养长大。
那段岁月里,他记忆之中关于这位亲生娘亲最遥远的印象,便是襁褓之中那断断续续的乳香。
想必他当年也没能吃上几天这圣乳,便被强行断了这母子间最原始的羁绊。
这个念头一起,江惟便觉得丹田之中的纯阳之火轰然暴涨。
他摇了摇头,强行压下这近乎魔化的念头,知道此刻绝非沉溺于此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他缓缓将那根已被臀肉夹得浊液横流的阳根,从两瓣已经被他摩擦得滚烫泛红的臀缝之中抽了出来。
“啵……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润黏腻轻响在寂静的厢房中响起。
那是阳根顶端马眼处残留的白浊与温琼臀缝间分离时发出的声响,如同两件本命灵器短暂分离时的灵力共鸣。
江惟双手轻轻扶住温琼的腰肢与香肩,小心翼翼地将她侧躺的身子放正。
温琼在睡梦中被他这般翻动,只是眉心微微蹙了蹙,发出一声不满却又带着媚意的嘤咛“嗯……”却并未醒来。
显然,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在这边境连番大战后的灵力倒是有些虚弱,让她的神识警惕降到了低点。
当温琼的身子被完全放正,仰面躺在这张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紧密贴合的粗木床上时,那两团原本因侧躺而微微垂坠的硕大美乳,此刻正正地朝向天花板,像是两张被摊开的的大饼。
只是这“大饼”被那只能勉强系住下半颗美乳的紫色胸衣紧紧勒着,上半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华之下,白得晃眼、嫩得滴水。
因为那胸衣的过度束缚,下半球的乳肉都被勒得微微发红。
江惟也不再给自己任何退缩的余地。
此刻他整个人缓缓压了上去,将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绝美娇躯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身下。
两人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形同虚设亵衣,毫无缝隙地相贴在了一起。
江惟那根本就坚挺硬挺的阳具,在温琼双腿夹紧的瞬间,借着那灵膏的滑腻,竟“滋溜”一声,轻而易举地滑到了她那双紧闭如灵蚌的玉腿之间!
那滚烫粗壮的柱身紧紧地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欲肉上,甚至因为角度的精妙,那怒张到极限的冠状边缘在滑入的过程中,好几次都无意间擦过了温琼那被亵裤紧紧包裹、却已微微湿润蠕动的蜜穴美肉!
“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江惟的心跳速度骤然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纵然是先前在那幽昼城之中中了欢喜佛的极乐淫毒,被那媚毒灵火侵蚀经脉之时,他的心跳也未曾这般急促过。
他近乎贪婪地用两只宽大手掌死死地握住了眼前娘亲那两团硕大的玉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的乳肉之中,鼻尖则埋入了温琼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之间,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娘亲的体香。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那根被温琼双腿紧紧夹在中央的阳具,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沉重的节奏,在温琼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擦起来。
“嗯……哼…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是感受到了这来自腿间蜜穴边缘的微妙刺激,那绝美的容颜上渐渐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落在了白玉之上。
她的翘鼻中开始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声。
江惟下身的动作愈发大胆,那阳具再也不满足于仅仅在大腿内侧摩擦,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紧贴上那层包裹着娘亲最神圣幽谷、已微微湿润的亵裤前方!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下面每一道嫩肉褶皱、每一处灵力凸起的纱料,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亵裤下方的美肉正在微微地、无意识地蠕动着。
那许多年未有人疼爱、早已在灵剑宗宗主之位上寂寞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蜜穴,此刻在睡梦之中竟似乎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饥渴的肉缝,仿佛一张饥渴了千百年的上古灵口,正渴望着有滚烫粗壮的灵器能够彻底填充其中。
若不是有那层亵裤的最后阻挡,江惟毫不怀疑,那蜜穴当真会如同灵蚌吞吐灵珠一般,一口将他的阳具含入最深处,用那层层叠叠、温热紧致的嫩肉好好疼爱一番,汲取他体内精纯无比的纯阳精华。
江惟在温琼的耳边低喘着,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看着娘亲那在月光下如灵花吐蕊的朱唇,看着她那因梦中快感而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秀眉。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
那吻带着纯阳灵力,仿佛要在唇舌间进行一场极致的灵力交换。
“唔——!!!”
就在江惟的嘴唇彻底贴上温琼朱唇的瞬间,他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到极致的阳具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马眼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
“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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