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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9】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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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左侧的乳尖,终于彻底从胸衣中弹了出来!

一颗硕大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尖周围是一圈深得发黑的乳晕,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而顶端那乳孔处,竟是因为挤压和刺激,渗出了一滴晶莹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滴乳汁挂在乳尖上,颤巍巍的,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裴心仪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她微微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伸出玉指,轻轻将那胸衣往上拢了拢,将那颗露出的乳尖又塞了回去。

可那动作太过轻柔,反而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乳尖,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抖,那塞回去的乳尖将胸衣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夫妻对拜——!”

村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他的老脸涨得通红。

裴心仪与赵老汉相对而立。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与汗酸味的老男人,凤眸里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满满的爱意与顺从。

她微微抿着朱唇,孕肚轻轻顶在赵老汉的腹部,那圆滚滚的肚皮与赵老汉干瘪的肚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缓缓弯腰。

赵老汉也连忙弯腰。

二人相对而拜。

裴心仪弯得很低,那胸衣里的两颗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去,胸衣的领口被拉得大开,从赵老汉的视角往下看,那两团乳球之间的深渊,以及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尖,一览无余。

甚至她弯腰时,那乳尖因为晃动,再次从衣料边缘滑落出来,暴露在赵老汉的眼前。

赵老汉看得魂飞魄散,腰弯到一半竟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裴心仪直起身,看着赵老汉那副痴傻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

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又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媚意。

她伸出玉手,轻轻替赵老汉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当家的……慢些。”

“送入洞房——!”

随着村长最后一声拖着长音的嘶喊,人群彻底沸腾了!

“好!送入洞房!”

“老赵头,快进去吧!”

“哈哈哈!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仙子的滋味!”

在众人的哄笑声、口哨声、以及无数道淫邪嫉妒的目光中,裴心仪挽住了赵老汉的胳膊。

她的孕肚圆滚滚地顶在二人之间,那巨乳则紧贴着赵老汉的臂膀,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

她迈着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玉腿,一步一步,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走向了那间低矮的、贴着“囍”字的里屋。

就在她踏入门槛,转身准备关门的一刹那,山间的微风再次吹来。

那白色的头纱被风吹起,掠过她的面庞。

那胸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吸入了腿间。

那三角亵裤的绳结,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回头,对着院子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男人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媚入骨髓的眼神。

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震天的喧嚣。

“老赵!还不快去敬酒!晚上可得给我使劲儿!”

“哈哈哈!这仙子……老子看得火都烧到脑门心了!”

“王癞子!你这嫁衣从哪儿弄的?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王癞子站在人群里,摸着脸上那道刀疤,嘿嘿淫笑着,也不答话,只是那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喉结上下滚动。

赵老汉被众人簇拥着,拉到了院子中央的主桌。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缺了门牙的嘴一直合不拢。

平日里那些瞧不起他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端着粗瓷碗,满脸堆笑地过来敬酒。

“老赵!恭喜啊!恭喜!”

“赵老哥,你可是咱们村的榜样!六十岁娶仙女,还怀了娃!”

“来!干了这碗!祝早生贵子!啊不……是再生贵子!”

赵老汉被灌得七荤八素,一碗接一碗的浊酒下肚。

他从未像今日这般风光过,仿佛自己成了这山村里顶天立地的人物。

他一边喝酒,一边拍着胸脯吹牛:“那是!我赵老汉的媳妇!谁也别想惦记!等过了今晚,她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婆娘!老子要给她最好的!”

“得了吧老赵!就你这屋子?漏雨漏风的!”

“放屁!老子以后……以后盖大房子!给媳妇买……买仙家的衣裳!”

酒宴喧闹,划拳的、劝酒的、讲荤段子的,吵吵嚷嚷,一直到日头偏西,晚霞将天边染成了淫靡的紫红色。

而里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裴心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床榻上。

屋内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破洞中漏进来的几缕残阳,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淫靡的“嫁衣”。

那透明的胸衣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歪斜了,左侧的乳峰大半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右侧的乳峰也岌岌可危,细肩带已经滑到了肩头,随时可能脱落。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轻轻抚摸着肚皮,指尖在那光滑紧绷的腹皮上画着圈。

“孩子……今天……娘亲和爹爹成亲了呢……”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温柔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那白色的花纹裤袜,她能感觉到那红绳深深勒进肉里的紧致感,以及那碧青玉佩贴在她腿内侧软肉上的冰凉触感。

她并了并双腿。

那胸衣的下摆依旧夹在她腿间,摩擦着那三角亵裤覆盖下的蜜穴。

不知为何,从方才拜堂开始,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就一直没有消退。

那孕灵散的药效,混合着极阴之体在孕期本能的渴求,让她的蜜穴里始终湿漉漉的。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蜜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时陷入那早已肿胀的沟壑之中。

“当家的……怎么还不进来……”

她微微蹙起黛眉,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微的、如猫叫般的轻哼。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淫靡不堪。

她等得有些急了。

玉手竟是缓缓探入了那三角亵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肿胀的阴蒂,身体微微一颤,孕肚也跟着轻轻晃动。

“嗯……”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院子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裴心仪惊喜地抬起头,凤眸中水光潋滟。

可进来的,却不仅仅是赵老汉。

只见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一个软绵绵的、浑身酒气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进了屋。

那被抬着的男人,正是赵老汉。

他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再来……老子今天高兴……媳妇……我的媳妇……”

“轻点!别把老赵摔了!”王癞子低声喝道,他那双三角眼却在进屋的一瞬间,就死死钉在了床上的裴心仪身上。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是一愣,随即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可裴心仪身上那身淫靡的嫁衣,却仿佛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那透明的胸衣下,巨乳半露。

那圆滚滚的孕肚,在昏暗中像一颗散发着玉色光华的仙丹。

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间的红绳与玉佩若隐若现。

那三角亵裤,仅仅遮掩着最后一点春光。

“嘶……”

王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一身腱子肉。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猎户更是不堪,他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常年打猎的身板结实得像头豹子。

他下身那根阳具,竟是在看到裴心仪的瞬间,就将裤裆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赵老汉抬到床边的破凳子上放下,让他斜靠着墙。

“弟妹……”王癞子舔了舔嘴唇,“老赵醉倒了。不过……他今儿个高兴,我们哥仨也高兴,所以……送完他,我们也顺便……来闹闹洞房。”

裴心仪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歪在墙边打鼾的赵老汉。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蹙眉的模样,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与巨乳,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的淫靡美感。

“当家的……”她轻轻唤了一声,赵老汉毫无反应。

王癞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默契。

王铁匠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弟妹,老赵说了……今儿个成亲,多亏了我们哥仨出钱出力。那嫁衣,还是俺和王癞子凑钱买的呢!”

刘猎户也凑了上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拳擦掌:“是啊弟妹!老赵心里有数!他说了……今儿个晚上,你得……好好谢谢我们。”

裴心仪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转过头,看着醉醺醺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幽怨:“当家的……我到底是谁的娘子啊……你怎么……总是把我推给别人……”

那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听得三个壮汉骨头都酥了半截。

就在这时,赵老汉竟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眼睛,努力聚焦在裴心仪身上,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媳妇……嘿嘿……媳妇……”

裴心仪眼中一喜,刚要起身去扶他。

赵老汉却含糊地摆了摆手,大着舌头说道:“媳妇……好媳妇……今天成亲……多亏了……王大哥……还有王铁匠……刘猎户……出钱……出力……”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喷了出来。

“你……你今天……再陪他们一次……他们答应我了……从明天……就不来烦你了……嘿嘿……”

说完,他头一歪,竟是又睡了过去,鼾声如雷。

裴心仪愣在了原地。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将落未落,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娇艳欲滴。

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

那副委屈、羞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弟妹……”王癞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正是那用羊肠做成的、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你看,哥几个都准备好了!这东西一套上……就不算真弄大你的肚子,也不伤你肚子里的娃。就是……就是让哥几个,在今晚这大喜的日子,再沾沾仙子的仙气儿……”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羊肠套,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

裴心仪看着那三个东西,又看了看那三个壮汉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知道,今晚她躲不过了。

她轻轻闭上了凤眸,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流过她绝美的脸颊,滴落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

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眼中的委屈与泪水,竟是在一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几分饥渴的媚意。

“你们……”她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要轻一些……”

“我怀着……当家的孩子呢……”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线!

“弟妹放心!哥几个有分寸!”

话音刚落,王癞子便如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了裴心仪的后脑勺,那张布满刀疤的、狰狞的脸,猛地压了下来,死死堵住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闷哼。

王癞子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疯狂地搅动着她的香舌。

那口腔中残留的酒气与男人的膻味,混合着裴心仪自身那股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竟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王癞子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

他的大手粗糙滚烫,在那光滑紧绷的肚皮上肆意抚摸、揉搓,感受着那腹皮底下微弱的生命律动,以及那极阴之体特有的、冰凉细腻的触感。

“弟妹……你这肚子……真圆……真滑……”王癞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裴心仪起初还想挣扎,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蛮横的吻、以及那只在她孕肚上作乱的大手,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竟是在王癞子的吻中,开始本能地回应起来。

她的香舌不再躲避,而是轻轻缠上了王癞子的舌头,与他互相吮吸。

那两团被透明胸衣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色的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就在这时,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狞笑着扑了上来!

“仙子!让我也尝尝!”

王铁匠那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扯住了裴心仪胸衣的细肩带!

“嘶啦——”

一声轻响。

那本就脆弱的肩带,竟是被他直接扯断了!

左侧的胸衣瞬间滑落,那整只饱满得吓人的雪乳猛地弹了出来!

那巨乳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沉甸甸地颤动着。

而那颗紫黑色的乳尖,早已挺立如石,顶端竟是因为方才的刺激,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好奶子!”

王铁匠嘶吼一声,低头便一口咬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尖!

“啊——!”

裴心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王铁匠的嘴巴极大,竟是将整颗乳尖连同大半乳晕都含了进去。他疯狂地吸吮着,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孔。

“滋滋滋——”

吸吮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一股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竟真的被他吸了出来!那乳汁温热粘稠,涌入王铁匠的喉咙,他喝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好!好味道!仙子的奶!真他妈好喝!”

另一边,刘猎户也不甘示弱。他一把扯断了裴心仪右臂上披着的白色薄纱,然后猛地扯开了她右侧胸衣的另一根肩带!

“噗!”

第二只雪乳弹了出来!

这只乳同样饱满硕大,乳晕深黑,乳尖挺立。

刘猎户伸出舌头,先是贪婪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将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舔了个遍,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乳尖,拼命地吮吸起来!

“啊……啊……”

裴心仪被两个男人同时吸吮着双乳,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双手本想去推,可推搡在王铁匠和刘猎户那坚硬的胸膛上,却像是欲拒还迎。

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去,孕肚更加高高地挺了起来。

王癞子趁机放开了她的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将脸埋进了她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上半身肆虐!

“嗯……你们……慢些……”裴心仪娇喘连连,凤眸迷离,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别……别伤了……孩子……”

“放心!伤不了!”

刘猎户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含糊地说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裴心仪的孕肚向下摸去,摸到了她那双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那裤袜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在他蛮力的撕扯下,竟发出“嗤啦”一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裴心仪那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大腿嫩肉上,勒着一圈红绳,红绳之上挂着那枚玉佩。而此刻,因为双腿被分开,那玉佩垂落在了腿间的亵裤之上。

刘猎户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将那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裴心仪那挺着孕肚的身子几乎完全仰倒在床上,双腿大张,那三角亵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嵌入了那已经湿润的蜜穴之中。

“弟妹……湿了呢……”

刘猎户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的沟壑上用力一按!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尖叫。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刘猎户的手指轻易就感受到了那布料下肿胀的蜜唇,以及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亵裤底下,正有大量的滑腻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淫水真多……弟妹,你嘴上说不要,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刘猎户淫笑着,手指隔着亵裤在她蜜穴上疯狂摩擦。

“不……不是……”裴心仪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那白色头纱早已不知去向。

她否认着,可那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刘猎户的手指。

“嘿嘿,弟妹,来,帮哥哥舒坦舒坦!”

这时,王铁匠松开了她的乳尖,那颗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乳汁被吸出了不少,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

王铁匠狞笑着,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那根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的粗大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上挂着浑浊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味。

他一把抓住裴心仪那莹白如玉的纤纤玉手,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快!”

裴心仪的手掌冰凉细腻,一握住那滚烫粗大的肉棒,王铁匠便爽得浑身一哆嗦。

裴心仪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可王铁匠抓得很紧。她只得顺从地握住那根狰狞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动起来。

她的手法生涩,可那极阴之体的冰凉小手,却带给了王铁匠极致的刺激。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满脸潮红被自己玩弄的淫靡模样。

“骚货!快些!”

王铁匠催促着。

裴心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紫黑色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小手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而另一边,王癞子已经将裴心仪身上的胸衣彻底扯了下来,那仅剩的一件白色薄纱也掉落在地。

此刻,裴心仪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只硕大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孕肚圆滚滚地挺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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