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阳错阴差(五)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 / 2
江惟的身影消失在皇城重重叠叠的光幕之外。
与此同时。
千里之遥,灵剑宗主峰。
皇城那刺骨的寒风,仿佛穿越了无尽虚空,拂过了灵剑宗七十二座山峰。
主峰之巅,清晖殿。
这座巍峨殿宇,此刻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清辉。
灵雾如潮,漫过殿前那些个石阶,漫过檐角悬挂的鎏金风铃,也漫过了殿内那扇以檀木雕琢而成的屏风。
屏风之上,刻画着万和河山图,图中剑仙御空,万剑朝宗,甚是壮观。
屏风之后,便是内寝。
内寝之中,静谧得能听见灵气在空气中细微的流动声。
殿角一座以“聚灵玉髓”雕成的香炉,正袅袅升腾着一缕“安神凝露”的青烟。
那青烟并是采自百年梦兰草,辅以三滴筑元期灵狐的涎水炼制而成,可让修士在睡梦中神识安宁,道心稳固,不被外魔所侵。
青烟缭绕间,一座以温与砌成的玉榻,静静横陈在殿内正中。
玉榻通体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触之生温,更可滋养修士心神。
玉榻四周,垂落着淡紫色就的薄纱帐幔,帐幔上隐隐有紫色的灵纹如流水般闪烁,那是温琼亲手布下的“安魂凝梦阵”的阵纹,可助她在睡梦中引灵气入体,滋养神魂。
然而今夜,这足以抵挡元婴期一下神识窥探的阵法,却拦不住那道潜伏在阴影中的黑影。
帐幔之后,一道丰韵曼妙的身影,正沉沉睡着。
正是温琼。
这位灵剑宗地位尊崇的温宗主,此刻卸下了白日里执掌宗门事务的威严与疲惫,如同一个寻常的凡间美妇,侧卧在温魂玉榻之上,沉沉入梦。
殿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
那清辉落在帐幔之上,又被水月蚕丝柔化,化作一团团柔和的光晕,轻轻笼罩在温琼的娇躯之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仙纱。
她睡得极沉。
白日里,她刚处理了种种宗门事务,又亲自指点了几名核心弟子的剑诀,即便是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也让她感到一丝困顿。
此刻,她那如瀑般的淡紫色青丝,随意地散落在玉枕之上,几缕发丝被香汗微微浸湿,黏在那光洁如玉的额角与颈侧,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温琼的睡姿,并不如她白日里端坐高台时那般端庄肃穆。
她微微侧着身子,面朝帐幔内侧,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则舒展开来,将那锦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右手垫在玉颊之下,左手则随意地搭在腰胯之间,那姿态,仿佛一尊被凡尘烟火气浸染的美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的丰韵。
而她身上所覆的那一袭寝衣,更是将这丰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袭以“水月冰蚕丝”混纺“黑曜灵纱”织就的黑色寝衣。
冰蚕丝本就轻薄如蝉翼,更兼黑曜灵纱那独特的透光之性,使得这寝衣看似墨色深沉,实则几近透明。
尤其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与帐幔光晕交织之下,那寝衣之下的肉色花纹,竟隐隐透出,仿佛一层妩媚动人的暗影,在她那丰润的玉体之上缓缓流动。
寝衣的腰间,以一枚玉扣扣起。
那玉扣质地温润,雕工精巧,两枚莲首相扣,恰恰卡在温琼那纤细但又不失肉感的腰窝之间。
玉扣下方的衣料,因腰肢的凹陷而微微绷紧,将她那饱满细腻的小腹勾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而玉扣上方,衣料则顺着腰肢的弧度,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又顺着肋骨的起伏,蔓延而上。
那腰间的用料,扎实中透着奢侈,蕾丝花纹如藤蔓般缠绕,勾芡着透明肉色的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妩媚得近乎妖冶。
而更是令人欲火焚身的,则是那腰间的蕾丝往上延伸出的两条透明蕾丝裹胸。
那裹胸是以“天罗柔丝”织成的透明蕾丝,宽约两指,从腰间两侧斜斜向上,在胸口处交汇,又各自向肩头蔓延。
这天罗柔丝最是贴合肌肤,又带着极强的弹性,此刻紧紧贴合在温琼那饱满丰挺的酥胸之上,半遮半掩,欲露还藏。
那是一对何等壮观的吊钟大乳。
即便温琼是侧卧之姿,那饱满的乳儿依旧因重力而微微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与圆润。
蕾丝裹胸仅仅盖住了那乳峰最顶端的嫣红蓓蕾,以及下方小半片雪腻的肌肤,而乳儿的外侧、下方,那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与寝衣的透明薄纱之下。
随着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那吊钟大乳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诱人的韵律,微微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那乳儿便微微隆起,蕾丝裹胸被撑得更加紧绷,那肉色的蕾丝花纹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浅痕。
每一次呼气,乳儿又轻轻回落,却依旧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母性十足的丰腴美感。
那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腰臀,却因她侧卧曲腿的姿态,而向上缩了一寸。
于是,那蜜穴潭口,便只被一个巴掌大小的亵裤轻轻盖住。
那亵裤与裹胸同出一源,亦是天罗柔丝所织,黑色的蕾丝边缘,绣着细密的并蒂莲纹。
因温琼双腿微曲,那亵裤便微微绷紧,将她那饱满高耸的阴阜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微微凸起的丘阜,如同一座温润的小山,被轻薄的黑纱覆盖,欲拒还迎,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故事。
而在那亵裤两侧,两条肉色的幻肤纱,从腰际延伸而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紧紧贴合,最终用两枚小巧的“灵玉扣”扣在大腿根处。
那幻肤纱竟与肌肤同色同温,紧紧勒在大腿之上,因温琼玉腿丰腴,那幻肤纱深深陷入嫩肉之中,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肉色的纱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更衬得那大腿根处的肌肤雪腻诱人,勾起人无限的情欲与遐想。
整个清晖殿内,弥漫着一股只有温琼方才独有的体香。
那香气并非脂粉俗味,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的幽香。
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兰麝之味,又混着一丝暖玉清香,在这静谧的寝殿中缓缓流淌,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撩拨着殿内每一寸空气。
就在这时。
在那玉榻旁的阴影之中,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他仿佛没有实体,又仿佛与殿内的青烟共生。
正是王小。
或者说,是王小以自己身执念所占据的那具傀儡。
这几日,每到夜幕降临,待到温琼沉沉睡去,这道黑影便会如同鬼魅般,从那屏风后的阴影中探出身来,悄无声息地立在这玉榻之侧。
他已经这样站了数个夜晚。
这个夜晚,他看着温琼褪去那一身庄重的华服,看着她在屏风之后,以灵泉水擦拭那丰韵的玉体,看着她换上这袭轻薄得近乎罪恶的寝衣,看着她吹灭玉腿旁那盏灯烛,再看着她沉沉睡去。
可望,却不可及。
这种折磨,对于一具承载了欲望的傀儡而言,简直如同将他打入了十八层炼狱,日日以业火焚身,以天雷淬魂。
“这……这骚货……”
王小的识海之中,自身那缕神魂正发出无声的嘶鸣。
“每晚换衣服,都先把那烛火吹灭,只能隔着这朦胧的夜色,远远看见个轮廓,真是吝啬!真是该死!”
识海翻涌,欲望如潮。
王小那具由江惟精血炼成的傀儡之躯,虽然如今不知道是否是由于被这执念掌控,从而有了一丝常人的体温,但是依旧没有流动的血液,甚至连口水都不存在,但那源自王小的欲望,却通过神识的链接,百倍千倍地在这具躯壳中发酵、膨胀。
今夜,他终于忍不住了。
或者说,他那缕执念中压抑了数日的兽性,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今日……今日定要近距离地看一看……看清楚这温琼娘娘……看清楚这具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玉体!”
识海中的念头,如同魔咒般驱使着傀儡。
王小缓缓抬起手。
那是一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手,肌肤纹理甚至带着江惟本人的质感。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温琼身上盖着的那方锦被。
那锦被轻薄却保暖,此刻正覆在温琼的腰臀之间。
王小的动作极慢,极轻。
他的指尖触到锦被的边缘,那柔软的触感顺着傀儡的灵力回收,反馈回识海,竟让王小都产生了一种仿佛亲手触摸的颤栗。
一呼。
一吸。
锦被被缓缓掀开了一角。
由于温琼是侧卧之姿,面朝里侧,那锦被掀开之后,她上半身的寝衣与腰臀的曲线,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硕大的蜜桃美臀。
“咕咚。”
王小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尽管这具傀儡根本没有口水。
但这动作本身,却将他此刻的饥渴与贪婪,暴露无遗。
那美臀,被黑色的寝衣下摆与那巴掌大的蕾丝亵裤共同遮掩着,却因侧卧的姿态,而暴露出了大半轮廓。
温琼的臀儿,生得极其饱满,极其挺翘。
即便隔着那层轻薄的黑纱与亵裤,依旧能看出那两瓣臀肉圆润得如同两团满月,又似两颗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水蜜桃。
因侧卧而微微挤压,那臀肉竟在寝衣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臀缝弧线,深深陷入,又高高隆起,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弹性与吸力。
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了臀峰的上沿,却遮不住那臀瓣下方与大腿衔接处的雪腻肌肤。
月光如水,洒在那片肌肤之上,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的莹润光泽。
王小瞪大了眼睛。
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眸子,此刻睁得滚圆,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疯狂跳动。
他恨不得将眼前这美妇人的玉体,每一分、每一寸,都尽收眼底,刻入识海,带回本体,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反复回味。
他伸出脖子,那张与江惟一般无二的脸,几乎要完全贴近那玉臀之上。
鼻尖,距离那寝衣覆盖的臀瓣,已不足三寸。
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疯的体香,从温琼的腰臀之间席卷而来,瞬间充斥了王小的整个感知神识。
那香气里,有温魂玉的暖香,有安神凝露的草香,但更多的,却是温琼肉身深处透出来的、那独属于温琼的、淫靡而神圣的体香。
那香气钻入傀儡的鼻腔,又顺着神识链接,直冲天灵,让王小的神识都险些当场失控。
王小死死地盯着那寝衣下的臀肉。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黑曜灵纱,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雪腻肌肤之下,微微泛起的淡青色血管。
那些血管,如同最精美的玉瓷上的冰裂纹,纤细、脆弱,却又为这片雪白的肉丘增添了几分真实而诱人的生机。
“想……想舔……”
识海中,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咆哮。
王小下意识地探出了舌尖。
那舌头柔软中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他几乎要不管不顾地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去舔舐那两瓣圆润的玉臀,去品尝那令神魂颠倒的体香,去亵渎这位在天下万人敬仰的温琼娘娘。
然而,就在舌尖即将触及寝衣的刹那,他猛地停住了。
“不行……不能惊醒她……”
王小的神识剧烈地颤抖着。
温琼是什么修为?婴灵境后期巅峰!这是在整个修仙界宛若主宰般的存在!
即便此刻她沉睡在安魂凝梦阵中,即便他这具傀儡视乎有着敛息的作用,但只要他敢真的触碰上去,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或是那傀儡舌尖的凉意,都足以让这位灵剑宗娘娘从睡梦中惊醒。
一旦惊醒……
王小不敢想象后果。
他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傀儡核心烧毁的欲望,缓缓收回了舌尖。
但那双眼睛,却瞪得更大了,仿佛要将眼珠子都贴在那臀瓣之上,将那纹理、那弧度、那色泽,都深深地烙印在识海之中。
就在这时。
温琼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适,又或许只是做了一个模糊的梦。
她微微蹙了蹙黛眉,搭在腰际的左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转过了身子。
原本面朝里侧的睡姿,随着这一转身,变成了仰面微侧。
那方被王小掀开了半角的锦被,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刚好滑落,遮住了她蜜穴的一侧——那正是她曲起的玉腿外侧,锦被软软地搭在那里,仿佛一层欲盖弥彰的屏障。
然而,另一侧,却彻底暴露了出来。
温琼的另一侧腿,原本微微舒展,此刻因转身而微微向内曲起,与另一条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夹角。
于是,那蕾丝亵裤的右侧,便彻底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那亵裤本就呈三角之势,上宽下窄,堪堪盖住那隆起的耻丘与紧闭的蜜缝。
此刻因温琼玉腿内曲,那亵裤的边缘,便微微绷紧,向内陷入了几分。
而恰恰就是这一陷入,让那亵裤两侧,露出了几缕乌黑卷曲且散发着香气的毛发。
那是温琼的蜜穴上方的耻毛。
这几日,她因忙于宗门事务,连沐浴都只是草草了事,更遑论修剪那私密处的毛发。
那些耻毛长得略显杂乱,乌黑油亮,有几根甚至卷曲着,从那天罗柔丝织就的蕾丝亵裤边缘,调皮地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的光泽。
“这……这……”
王小看呆了。
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有数道天雷同时炸响,将他的理智全部炸得粉碎。
这就是温琼娘娘的玉体。
这就是那具号称大周第一剑仙、甚至放眼整个大周王朝,都足以令任何女修自惭形秽的酮体。
那丰挺的吊钟大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圆润饱满的蜜桃玉臀,那微微隆起、被轻薄亵裤覆盖的蜜穴,以及那从亵裤边缘探出的、充满成熟妇人情欲气息的耻毛……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佛陀破戒、让上仙堕魔的绝世春宫。
“这等身段……”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神识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蕾丝亵裤的中央。
那三角亵裤的最低点,正因温琼双腿微曲而微微向内凹陷,勾勒出那蜜穴的浅浅轮廓。
天罗柔丝极薄,在月光下,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亵裤之下,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凸起的痕迹。
欲拒还迎。
那紧闭的蜜缝,那隆起的阴阜,那探出的黑亮耻毛,以及那亵裤边缘勒入大腿根部的肉色幻肤纱……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一个成熟美妇最私密、最淫靡、最圣洁的故事。
王小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具,已经邦邦硬了。
“温琼娘娘……温琼娘娘……”
王小在识海中疯狂地嘶喊着,神识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幻想中撕扯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幻想着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狠狠插入那蜜穴深处的滋味。
“王小这……这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的傀儡之躯,因神识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了细微的、咯咯的声响,那是关节处灵力过载的震颤。
他好想伸手。
好想伸手撕开那蕾丝亵裤,好想掰开那两瓣蜜桃玉臀,好想将那挺硬的阳具,狠狠塞进那紧闭的蜜穴之中,在这清晖殿内,在这温魂玉榻之上,在这位美妇的沉睡之中,疯狂地抽插,疯狂地占有,疯狂地亵渎!
但是,他不敢。
他不敢在离温琼如此之近的身旁亵渎。
或许,是被这具神圣的玉体所彻底折服。
在这完美得近乎天道造化的酮体面前,任何生灵的原始欲望,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仿佛哪怕只是触碰一下,都是对这神圣之物的玷污。
又或许,是怕在温琼身旁自渎,那剧烈的神识波动与灵力震荡,会惊醒了眼前这位沉睡的美人。
王小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那叹息在识海中回荡,充满了不甘、饥渴、与令人发疯的压抑。
他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撕扯亵裤,而是捏住了那方锦被的一角,一点一点,重新将那锦被盖好,将那令天下男人都要疯狂的蜜桃玉臀重新掩藏在那温暖的绒被之下。
锦被覆盖,春光暂敛。
王小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掏空了半截。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温琼那即便是在睡梦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那微蹙的黛眉,那轻颤的睫毛,那微张的朱唇,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蕾丝裹胸半掩的吊钟大乳……
“该回去了……”
识海中的理智,在疯狂地催促着他。
王小咬了咬牙缓缓收回身子,准备转身,潜回那屏风后的阴影之中,继续做一个沉默的、无声的、可悲的窥视者。
就在他欲要转身之时——
温琼,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初睁之时,还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朦胧与迷茫。
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水雾,尚未散去,使得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美妇,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懵懂与脆弱。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帐幔,扫过殿角那袅袅的青烟,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玉榻之侧那道尚未完全隐入黑暗的黑影之上。
那黑影,身形修长,肩宽腰窄,一袭月色长袍,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熟悉的轮廓。
而那张脸——
尽管隐在阴影之中,但那挺拔的鼻梁,那微抿的薄唇,那道熟悉的、仿佛刻在她骨血里的眉眼……
温琼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睡眼朦胧的眸子,在刹那间,仿佛被一道灵光刺破,瞬间凝聚。
她撑着玉榻,缓缓支起上半身。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盖在身上的锦被顺势滑落,露出她那大片雪白的、被黑色寝衣与蕾丝裹胸半遮的胸脯。
那吊钟大乳因起身而猛地一晃,沉甸甸地向下坠去,又在那裹胸的束缚下,弹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而她那寝衣的领口,也因这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那深邃诱人的一线乳沟。
温琼却浑然未觉。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黑影,朱唇微张,声音因初醒而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颤抖,以及一丝惊喜与依赖。
“惟儿……”
她轻声唤道,那声音在空旷的清晖殿内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灵湖,荡起层层涟漪。
“惟儿……是你回来了吗?”
王小僵在了原地。
傀儡之躯,本是冰冷无情的,但在这一声“惟儿”的呼唤之下,王小那缕寄居其中的神识,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仿佛被一道温热的灵泉,狠狠地浇在了心魔之上。
他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从窗棂外洒入,正好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那张脸,与江惟一模一样。
那是江惟英俊的面容,带着几分尚风雨磨砺的坚韧。只是此刻,那双本该清明的眸子深处,却翻涌着几乎压抑不住的幽暗欲望。
王小张了张嘴。
傀儡的声带,在灵力的催动下,发出了与江惟别无二致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因神识的激荡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娘亲……”
他唤了一声,那声音在殿内回荡,仿佛穿越了千里之遥,从那冰冷刺骨的凤仪殿,一路回到了这灵剑宗主峰的温暖寝殿。
“孩儿……回来了。”
温琼闻言,那原本紧绷的肩头,瞬间松了下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慈爱的、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弧度。
“你这孩子。”
她伸出玉手,那手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指尖修长,带着常年握剑却丝毫不减细腻的触感,轻轻朝王小招了招。
“回来便回来了,还这般笨手笨脚的?”
王小——或者说江惟的这缕傀儡,迈着僵硬却又急切的步伐,缓缓朝玉榻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自己那紧绷欲断的神识之上。
温琼微微向里侧挪了挪身子,在温魂玉榻上让出了一片位置。
那玉榻本就宽敞,此刻她这一挪,更是留出一大块足以容纳两人侧卧的空间。
王小只觉得自己的神识,快要炸开了。
“愣着做什么?”
温琼见他呆立榻前,忍不住轻嗔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母亲的软糯与磁性,听得人骨头发酥。
“这几日在外,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连娘亲都不认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
那只温软如玉的手,轻轻抓住了王小那有些冰凉的手腕。
“手怎的这般凉?”
温琼蹙了蹙眉,那黛眉微蹙的风情,竟与方才睡梦中一般无二,。
“来,坐到娘亲身边来,让娘亲好好看看。”
王小被那只温热的玉手拉着,身不由己地坐在了玉榻边缘。
温魂玉榻的暖意,透过衣袍,自下而上地传来,却远不及温琼那抓着他的玉手滚烫。
“抬起头,让娘看看你的脸。”
温琼柔声说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那双丰腴温软的玉手,轻轻捧住了王小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他的眼尾,他的鼻梁,他的薄唇。
那触感,带着一种母亲毫不掩饰的疼爱与眷恋。
“瘦了……”
温琼轻声叹息,那捧着王小脸颊的双手,微微用力,让他的脸更加贴近自己。
“去了皇城不过几天,怎的瘦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气息,吐在王小的脸上。
那气息温热、带着甘甜,以及一丝方才沉睡时残留的安神凝露的草香。
王小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风华绝代而又慈爱的容颜。
温琼的朱唇,因刚刚睡醒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开启的唇缝间,隐约可见那洁白如玉的贝齿,以及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寝衣领口,因这前倾捧脸的动作,而彻底敞开。
那深邃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小眼前。
那两瓣被蕾丝裹胸半吊着的吊钟大乳,此刻因重力的牵引,而更加沉甸甸地垂坠着,仿佛两团雪白的、滚烫的棉花糖,只要他微微低头,便能一头埋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去吮吸,去啃咬,去沉醉。
“娘亲……”
王小再次开口,声音比先前更加沙哑,更加低沉。
他的傀儡之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僵在半空。
温琼却误以为他是想寻求慰藉。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温婉动人,带着母性的光辉。
“傻孩子……”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将他那僵在半空的大手,轻轻拉了过来,放在了自己那丰润温软的大腿之上。
隔着那层肉色的幻肤纱,王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大腿肌肤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那幻肤纱勒出的浅浅红痕,就在他的掌心之下,仿佛一道通往极乐的印记。
“在娘这儿,”温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幼童,“……无需逞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极柔,仿佛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致命的诱惑。
王小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温琼大腿上的那只手。
那手,因傀儡的材质而泛着淡淡的冷光,与温琼那泛着肉色油光的幻肤纱,以及纱下雪腻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神识,在疯狂地咆哮。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压垮。
他抬起头,双目死死地盯着温琼那微张的朱唇,那敞开的领口,以及那锦被之下、若隐若现的蕾丝亵裤。
然而,温琼却只是温柔地笑着。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王小的头发,那动作,彷佛在哄他入睡。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静静洒在这对“母子”身上。
清晖殿内,月色如练。
那缕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此刻恰好斜斜地铺在温魂玉榻的床尾,将那淡紫色的薄纱帐幔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
静静洒在这对“母子”身上。
帐幔之内,温琼斜倚在玉榻上,半边身子还保持着方才侧卧的慵懒姿态,只是那双原本朦胧的睡眼,此刻已彻底清醒。
她一只手仍搭在王小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背上,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王小那略显冰凉的手背肌肤,动作里带着一种母亲对归家游子自然而然的疼惜。
王小坐在榻沿,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寒铁。
他低着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温琼那微敞的寝衣领口往里钻。
那两瓣被天罗柔丝裹胸半吊着的吊钟大乳,因温琼斜倚的动作而微微偏向一侧,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神识却在傀儡中疯狂翻涌,每一缕念头都在嘶吼着,要撕碎这层薄薄的布料,要将眼前这美妇彻底吞吃入腹。
然而,他面上却只能做出那副江惟该有的、略带疲惫又眷恋的神情。
“惟儿,你在皇城这几日,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温琼柔声开口,那声音像是掺了蜜的温泉水,淌过王小僵硬的耳膜,直直往他骨头缝里钻。
她微微侧首,淡紫色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之上,晃得王小眼晕。
“孩儿……”王小带着一丝压抑的干涩,“孩儿无碍,只是惦念娘亲。”
“嘴甜。”
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
她搭在王小手背上的玉手轻轻拍了拍,随即似是想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撑在玉榻上的左手微微用力,上半身轻轻向上挪了挪。
就是这一挪。
那原本盖在她腰臀之间的锦被,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又向下滑落了几分。
而温琼那因侧卧而微微内曲的右腿,也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无意识地向外舒展了半寸。
寝衣的下摆本就堪堪遮住腰臀,这一番挪动,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顿时被扯得更紧了些。
温琼忽然微微蹙了蹙眉。
“唔……”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鼻腔中哼出。
王小猛地抬眼,只见温琼那张风华绝代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那双平日里执掌宗门、凌厉无双的眸子,此刻竟垂了下来,目光顺着寝衣的领口往下,越过高耸的胸脯,越过饱满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腰胯之间。
王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呼吸瞬间停滞。
不知何时,那亵裤的边缘,因方才的挪动而微微移位。原本被紧紧勒在亵裤之内的耻丘,此刻竟有一小片肌肤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那片肌肤之上,几缕乌黑卷曲、油亮水滑的耻毛,正更加调皮地从亵裤边缘探出头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银光。
更有一缕较长的发丝,竟被那幻肤纱的蕾丝边缘勾住,微微卷着,随着温琼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琼的玉脸,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
她轻咬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显娇艳欲滴。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掩,可左手还搭在王小手上,右手撑着玉榻,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荡然无存,反倒像是个被窥见了私密处、羞赧不已的凡间小妇人。
“惟儿,莫看……”
温琼声如蚊呐,偏过头去,青丝垂落,遮住了那半张通红的俏脸。
可王小哪里舍得移开目光?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那几缕探出亵裤的耻毛之上,神识都在颤栗。
那耻毛乌黑油亮,卷曲着,散发着与温琼体香一脉相承的、淡淡的淫靡暖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触碰,去舔舐,去亵渎。
“娘亲……”
王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琼见他没有移开目光,羞意更浓,却又舍不得真的呵斥他。
她只得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柔媚入骨:“前些日子……你还跟娘亲提过,说这耻毛……有些扎人。”
她说着,玉脸更红了。
“这两日宗门事务繁忙,娘亲倒是……倒是忘了修剪了。”
这话一出,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她记得!
她竟记得那真正的江惟随口说过的一句话!
而且,她竟将这般私密之事,用这般软糯羞怯的语气,说与他这个“儿子”听!
王小只觉得胯下那物事,早已硬得发疼,将傀儡之身所穿的月色长袍,顶起了一道尴尬的弧度。他慌忙并了并腿,心跳如擂鼓。
“那……娘亲……”
王小鼓起了十二万分的胆子,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渴望:“孩儿……孩儿帮娘亲修剪修剪?”
这话一出,整个清晖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琼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了王小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眼睛。
四目相对,王小几乎能从她那瞳孔深处,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满脸写着渴望与急色的少年面孔。
温琼凝视了他片刻。
那目光里,有羞赧,有迟疑,有母性的宠溺,更有一种暧昧不明的纵容。
“你……”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青烟。
“你这孩子,出去几日,回来又要欺负娘亲。”
王小心中一紧,以为她要拒绝,正欲开口辩解,却见温琼那搭在他手背上的玉手,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罢了。”
温琼轻叹一声,那叹息里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柔。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玉榻旁那座梳妆台。
“平日里娘亲修剪的玉片,在那旁边的玉盒里。”
“你去取来。”
王小如蒙大赦!
他几乎是弹起身来,却因动作太急,膝盖撞在玉榻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他却顾不得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梳妆台前。
铜镜古朴,镜面光可鉴人,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王小一眼便瞧见,铜镜旁果然搁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
那玉盒通体碧绿,竟是以一整块上品“温养灵玉”雕琢而成,盒盖上浮雕着莲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温润光泽。
他颤抖着手,掀开盒盖。
“咔哒”一声轻响。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雪色绒缎,绒缎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片。
那玉片约莫两指宽,一指长,通体碧绿通透,宛若一汪凝固的春水,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
而玉片的一端,被磨砺得极其锋利,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森冷的寒芒,另一端则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为了握持之用。
而那玉片之上,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
那是被灵力长期灌注、温养后的痕迹。
“这……这竟是件低阶法器?”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
这温琼娘娘,竟用一件被灵力温养过的法器玉片,来修剪那私密处的耻毛!
这是何等奢侈,又是何等……淫靡的私密情趣?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玉片,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王小紧紧攥着那玉片,快步走回玉榻旁。
温琼此刻已微微坐直了身子。
“娘亲……”
王小重新坐回榻沿,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玉片。
温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你这孩子,愣着做什么?”
她轻嗔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她见王小呆坐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胯之间,那眼神里的热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莫非是路途劳累,有些困意?”
温琼咬了咬唇,似是想找个台阶给他下,又似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那便早些歇息吧。”
“不!”
王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琼也微微一怔,抬眼望他。
王小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神识深处的急切与颤抖:“不,娘亲……孩儿不累。孩儿只是……只是觉得这般坐着,不好修剪。”
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或者说,鼓足了这具江惟皮囊带给他的、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胆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如……娘亲躺下?”
“让孩儿……为娘亲好好修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清晖殿静谧的空气里,也砸在温琼那早已乱了的芳心之上。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的、近乎贪婪的渴望。那目光像是一团火,要将她这具养了多年的玉体,烧成灰烬。
温琼张了张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似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终,她只是轻轻阖上了双眸,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
然后,她照做了。
那丰韵曼妙的身子,缓缓向后倒去。
淡紫色的青丝在玉枕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蕾。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先是微微曲起,然后,在王小那近乎窒息的注视下,缓缓的、一点点的,放到了玉榻之上。
玉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温玉受压的嗡鸣。
温琼平躺了下来。
那袭黑色的透明寝衣,此刻因她平躺的姿态,而完全贴合在了她的身躯之上。
那两瓣吊钟大乳,因着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饱满高耸,顶端的蕾丝裹胸被撑得近乎透明,那两点嫣红的蓓蕾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寝衣下摆,因她双腿放平,而自然地向腰际缩了一寸。
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而温琼在躺下之后,那双玉腿,竟缓缓的、无声的,向两侧分开了。
不是大开大合,而是那种带着几分羞怯、却又带着某种默许的微微叉开。
左腿向外挪了半尺。
右腿向外挪了半尺。
于是,那原本并拢的蜜穴,此刻便在这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而致命的凹陷。
那亵裤的中央,正因这姿势而微微绷紧,将那隆起的耻丘,勾勒得愈发饱满高耸。
王小裤裆里的那根阳物,硬得发疼,邦邦地顶在衣料上,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脱去了靴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玉榻,跪坐在了温琼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正是那蜜穴的正前方!
他低下头。
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疯的体香,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甘甜,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又顺着他的鼻腔,直直钻入识海,将他的理智搅得粉碎。
眼前的景象,让王小彻底呆滞。
那亵裤,近在咫尺。
近到他几乎能看清那天罗柔丝织就的每一根蕾丝纹路。
那黑色的蕾丝边缘,绣着并蒂莲纹,此刻因温琼双腿微分,而微微向两侧拉扯,露出了一小片原本被勒在边缘的、雪腻得晃眼的肌肤。
而在那亵裤的顶端,耻丘的上方,几缕乌黑卷曲的耻毛,正从那亵裤与肌肤贴合的缝隙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它们油亮、浓密、卷曲,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旺盛生机,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更下方。
那亵裤的最低点,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向内凹陷,勾勒出那蜜穴的浅浅轮廓。
天罗柔丝极薄极透,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亵裤之下,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凸起的痕迹,以及那紧闭的、令人发疯的蜜缝。
“娘亲……”
王小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握紧了那枚碧绿的玉片,手却抖得厉害。
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亵裤的边缘。
触手之处,一片温软。
那天罗柔丝织就的亵裤,竟还带着温琼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亵裤的顶端,向上轻轻拨开了——一丝。
仅仅是一丝。
却足够了。
那片被亵裤勒了许久的耻丘,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一片乌黑浓密、卷曲茂盛的耻毛,如同一片黑色的森林,覆盖在那饱满的耻丘之上。
那毛发油光水滑,根根分明,有的卷曲成圈,有的斜斜倒伏,有的则倔强地翘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属于母性肉体的神圣光泽。
而在那耻毛覆盖之下,隐约可见那蜜穴的入口。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浓密的耻毛半掩半遮,此刻正因温琼微微分开的双腿,而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那一线粉红的缝隙。
那缝隙紧闭着,却在顶端,微微露出一点晶莹的湿润。
那是……蜜液?
王小狠狠地干咽了一口唾沫。
尽管这具傀儡没有口水,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神识中的饥渴,已经达到了极致。
“惟儿……”
温琼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你……你怎的还不动手?”
她虽与江惟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在自己亲生儿子为自己修剪耻毛,倒是让她感觉十分羞耻!
王小猛地回神。
“是……是,娘亲。”
他颤抖着,将那枚碧绿的玉片,缓缓伸向了那片黑色的森林。
玉片温润,触及温琼肌肤的那一刻,温琼的身子猛地一颤。
“嘶……”
温琼倒吸了一口凉气,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娘亲,可是弄疼你了?”
王小慌忙停下,声音里满是慌乱与关切。
“没……没有。”
温琼摇了摇头,青丝在玉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轻咬着下唇:“只是……只是有些痒。惟儿……你轻些。”
“孩儿明白。”
王小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全神贯注。
他捏着玉片,轻轻挑起一缕卷曲的耻毛,那玉片锋利的边缘,贴着温琼那比豆腐还要嫩滑的耻丘肌肤,轻轻一刮。
“嗡——”
玉片之上,那层淡青色的灵光微微一闪。
只见那被刮下的耻毛,竟未飘落,而是在接触玉片锋芒的瞬间,被那灵力催动,化作一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青烟,袅袅消散在清晖殿的月光之中。
“好神异的法器……”
王小心中暗惊,手上却不停。
他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刮着。
玉片温润的质地,紧贴着温琼那敏感的耻丘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玉片被灵力温养,刮过肌肤时,竟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抚摸。
温琼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她那平放在玉榻两侧的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此刻竟有些发软,想要并拢,却又碍于王小跪在中间的姿势,只能微微向内曲起。
这一曲,可要了命。
那亵裤本就被王小拨开了顶端,此刻因她双腿微微内曲,那亵裤的布料,竟缓缓向那蜜穴的缝隙中陷去!
天罗柔丝轻薄顺滑,此刻却如同最顽劣的挑逗者,随着王小修剪时手臂的轻微牵动,那亵裤的布料,竟在温琼的蜜穴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擦起来。
“唔……”
温琼的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种成熟妇人刻意压抑却压抑不住的媚意。
王小手中的玉片一顿。
他抬眼看去,只见温琼的玉脸,此刻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她那闭着的眼眸,长睫颤动得愈发厉害,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而那原本饱满的小腹,此刻竟微微起伏着,带动着那那丰韵的巨乳,在寝衣之下,漾起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而那亵裤的中央,不知是不是有些日子未曾见到江惟,那原本只微微露出一丝晶莹的蜜穴口,此刻竟已明显湿润!
一片透明的、粘稠的蜜液,正从那紧闭的蜜缝顶端,缓缓渗出。
那蜜液沾染在黑色的天罗柔丝亵裤之上,将那一片黑色的蕾丝,染成了深色的、湿漉漉的暗影。
而那蜜液顺着亵裤的纹理,缓缓向下蔓延,竟有几滴,已浸透了亵裤,滴落在了温魂玉榻之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腥、更加淫靡的香气,从那蜜液浸透之处,汹涌地弥漫开来。
王小闻得真真切切。
那香气,宛如世间最甘美的灵蜜,又像是能蚀骨融魂的催情毒药,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神识中的欲望,彻底炸开。
“娘亲……”
王小喃喃着,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属于王小的、赤裸裸的贪婪。
他手中的玉片,刮得更快了。
一下,又一下。
那浓密的耻毛,在玉片灵力的催动下,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温琼那原本被黑色森林覆盖的耻丘,渐渐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粉嫩的肌肤。
那肌肤,比最上等的美玉还要细腻,比最娇嫩的莲花花瓣还要柔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灵蜜来。
而随着耻毛被刮去,温琼那原本被遮掩的蜜穴轮廓,也愈发清晰。
那隆起的阴阜,饱满而圆润,像一座小小的玉丘,顶端已是光秃秃一片,粉嫩得令人目眩。
而阴阜之下,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因亵裤的摩擦与玉片的刺激,此刻竟微微有些肿胀,呈现出一种更加诱人的、饱满的粉红色。
“娘亲……还有最后一小撮。”
王小哑着嗓子开口,目光死死盯着那亵裤边缘与蜜穴交汇处,最后几缕顽固的、卷曲的耻毛。
那几缕耻毛,仿佛温琼最后的阵地,倔强地生长在蜜穴口的最上方。
“嗯。”
温琼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已媚得不成样子。
王小深吸一口气,左手捏着亵裤,用力向旁边一扯——
“嗤——”
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那原本半遮半掩的亵裤,被彻底拨到了一旁!
温琼的蜜穴,一览无遗!
王小手中的玉片,“当啷”一声掉在了玉榻之上。
他看呆了。
痴了。
疯了。
这便是……这便是温琼娘娘的蜜穴!
这便是那具令天下所有男修梦寐以求、却连看一眼都是奢望的玉体,最私密、最神圣、最淫靡的核心!
只见温琼的两片阴唇,并不突出,而是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精致而紧致的缝隙。
那蜜穴的入口,大小适当,色泽粉嫩,从下至上,宛如一条被精心雕琢的美缝,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向外吐露着透明的蜜液。
那蜜液,宛如蛤蚌吐珠,一滴滴,一串串,从那蜜穴的缝隙中渗出,顺着那粉嫩的阴唇,缓缓滑入下方的臀沟,在温魂玉榻上,积起了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而那蜜穴的结构,更是精妙得让王小神识剧震!
那蜜缝紧致,阴唇贴合,入口大小适中。
随着温琼急促的呼吸,那蜜穴竟仿佛有生命般,在微微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饥渴地吮吸着虚空。
这正是天下名器录中亦有记载的极品名器——
一线天池!
此蜜穴玉门适当,其构造之精巧,简直不似人间应有,而似天道鬼斧神工之造化!
越过那道粉嫩的玉门,进入那温暖的媚肉,其间变化并不会太过突兀。
花心的位置亦不会太深,除非是男根太过粗短,否则,一般而言,都能轻而易举地寻到那最深处的花心。
而经过初时的温存抽插之后,女子的花心口会突然大开,将男人的龟头紧紧衔住,并缩紧那玉门开口,从玉门到四壁,到花心,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夹击男根,一开一合,并且在里面施展那足以令上仙堕魔的、蚀骨融魂的绞吸妙技!
这哪里是蜜穴?
这分明是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天道所赐的极乐销魂窟!
温琼此刻也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惟儿那副如痴如醉、近乎癫狂的模样,看着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最私密处的贪婪目光,玉脸上羞意与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她几日未见江惟,心中亦是想念得紧,如今被自己的“儿子”这般近距离地、如此痴迷地凝视着那幽潭秘境,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蜜穴深处,直直窜上了天灵。
“惟儿……”
温琼轻唤一声,声音沙哑而柔媚,那平日里母性的光辉,此刻竟被一种赤裸裸的、成熟妇人的情欲所覆盖。
“你……你看够了没有……”
她嘴上这般说着,可那丰腴的玉体,却诚实地微微向上挺了挺,将那蜜穴,更加主动地送向了王小的面前。
那一线粉嫩的蜜缝,因她这一挺,微微张开了一小道缝隙。
缝隙之内,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更多的蜜液,从那深处涌出,散发着令人发疯的甘甜香气。
王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王小。
他彻底忘记了这只是一具傀儡。
他甚至忘记了暴露的后果。
在这一刻,他就是江惟。
而眼前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就是他江惟的禁脔,是他江惟的母亲,是他江惟的……女人!
“娘亲……娘亲……”王小口中喃喃。
他猛地俯下身去!
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深深地埋入了温琼那双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
鼻尖,抵在了那粉嫩的阴阜之上。
他张开嘴,伸出那条带着一丝淡淡凉意的舌头,狠狠地、贪婪地、发疯般地,舔了上去!
“唔啊——!”
温琼发出一声压抑至极、却又媚入骨髓的娇吟!
她感觉到一股略带凉意的柔软,狠狠地舔舐在了自己那敏感的蜜穴之上!
那触感,像是电流,又像是灵火,从蜜穴口,瞬间炸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在月光下紧紧绷起,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玉手,原本还撑在玉榻之上,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落。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母性深处又混杂着无边欲火的冲动,驱使着她的双臂。
她伸出了那双丰腴温软的玉手。
轻轻地、颤抖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王小——按在她“惟儿”的头上。
“惟儿……”
温琼的声音,已从娇吟变成了梦呓般的喘息。
“还是……还是那般急躁……”
她嘴上嗔怪着,可那按在王小头上的玉手,却不是在推开,而是在——
轻轻按压。
一下,又一下。
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从她腹中生出、由她哺乳长大的儿子,狠狠地、深深地,按回到那生他养他的、温暖潮湿的母体之中!
“唔……娘亲……”
王小含糊地呜咽着,舌头在那一线天池之上疯狂地搅动。
他舔舐着那粉嫩的阴唇,吮吸着那甘甜的蜜液,舌尖挑弄着那已微微肿胀的阴蒂,将那透明的、带着温琼体温的蜜液,一股股地吞入腹中。
那蜜液,甘美如琼浆玉露,滑入他傀儡之躯的咽喉,竟让他那冰冷的神识,都产生了一种被融化、被温暖、被彻底包容的错觉。
“娘亲……好甜……”
王小含糊不清地喃喃,舌头更加深入。
温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按在王小头上的玉手,力道越来越大,指甲甚至都陷入了王小的发丝之中。
“惟儿。”
温琼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朱唇大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慢……慢些……娘亲……娘亲受不住了……”
她这般求饶着,可那玉腿,却缓缓地、更加彻底地,向两侧大大的分开!
那原本微微曲起的玉腿,此刻彻底舒展,甚至向上微微抬起,将那蜜穴,那一线天池,那流着蜜液的销魂窟,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王小的嘴下。
她在邀请。
她在迎合。
她在纵容。
她这个做母亲的,正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婴灵后期巅峰的圣洁玉体,去迎合自己“儿子”那贪婪的、饥渴的、近乎亵渎的舔舐!
王小更加疯狂了。
他的舌头,在那蜜穴的缝隙中进出,挑弄着那敏感的花心入口,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蜜液。
他的双手,也爬上了温琼那丰腴的大腿,死死地攥着那肉色的幻肤纱边缘,仿佛要将那幻肤纱连同自己的理智,一并撕碎。
“娘亲……娘亲……”
王小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喊着。
“孩儿……孩儿好爱你……”
温琼的玉体,在那温魂玉榻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那黑色的透明寝衣,因她剧烈的扭动而彻底散乱,那两瓣吊钟大乳,在寝衣之下,剧烈地晃动、弹跳,顶端的蕾丝裹胸,早已遮不住那嫣红的蓓蕾,两点樱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惟儿……我的惟儿……”
温琼的声音,已彻底变成了喘息与娇吟。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那张俊脸。
那是她儿子的脸。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此刻,那张脸正沾满了她的蜜液,正贪婪地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伦理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彻底崩塌、彻底融合!
“惟儿……再……再深些……”
温琼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
她双手死死按住王小的头,将自己的蜜穴,狠狠地向上挺送,仿佛要将那一线天池,彻底塞进儿子的嘴里,仿佛要将那数日积压的、属于母亲的寂寞与渴望,全部倾泻而出!
清晖殿内,月光依旧如水。
安神凝露的青烟,依旧袅袅。
温琼的玉足,死死地勾住了王小的后背。
那被剥开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
那碧绿的玉片,静静地躺在玉榻的角落,泛着幽幽的青光,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位灵剑宗至高无上的温宗主,是如何在自己的寝殿之内,在自己的玉榻之上,被自己的“儿子”,用舌头,一寸一寸地,征服那最神圣的私密之地。
而王小,这具承载了无边欲望的傀儡,此刻已彻底沉醉。
他沉醉在那一线天池的绞吸之中。
他沉醉在那甘美蜜液的滋养之中。
他沉醉在温琼那声嘶力竭的、充满母性却又淫靡至极的娇吟之中。
他忘了自己是王小。
他只知道,他是江惟。
而身下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这具流着蜜液、散发着幽香、身怀一线天池绝世名器的酮体,是属于他的。
是属于他“江惟”的。
是属于他“惟儿”的。
王小缓缓从温琼那丰腴修长的玉腿之间探出头来。
他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俊朗面容,此刻已彻底沾满温琼的体液,从下巴到鼻尖、甚至眉心,都亮晶晶地挂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浆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浆液带着甘腥暖香,化作一股能直透神魂的催情之气,令王小这具傀儡之躯的经脉都隐隐发烫,仿佛有丝丝后天灵力顺着舌根逆流而上,冲击着他的识海。
他伸出舌头,沿着嘴角缓缓舔了一圈,将残余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而野兽般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仿佛修士吞服灵丹后的满足叹息。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凤目。
她的眼尾犹染着快感余韵的绯红,长睫被泪水、汗珠与蜜液打湿,黏成几缕,微微颤动着,如同被灵雨洗礼过的蝶翼。
那双平日里凌厉无双、执掌千万生灵命运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涣散,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愿醒来的仙梦之中,就那样慵懒而痴迷地落在王小的脸上。
看着那张属于自己儿子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看着那张脸上沾满了自己最私密、最甘美汁液的模样,温琼的唇角,竟是微微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宠溺至极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母性的温柔如春风化雨,有沉沦后的放纵如天魔乱舞。
仿佛在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中,此刻正有阴阳二气逆转交融,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母子孽缘之火。
“惟儿……”
温琼轻唤出声,透着一股子能滴出灵蜜般的柔媚。
她抬起一只丰腴温软的玉手,轻轻抚上王小的脸颊。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一点一点地将他脸上那些尚未干涸的蜜液抹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为游子拭去征尘。
“娘的惟儿……还是这般顽皮……”
她的指腹在王小唇角摩挲,带起一丝丝拉丝的蜜液,那蜜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隐隐有灵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温琼体内温养的灵气。
王小仰着脸,感受着那温软指尖在自己脸上的摩挲,神识在傀儡中剧烈翻涌。
他看着温琼那副沉沦的母性模样,看着她玉脸上那抹为自己绽放的、淫荡而圣洁的宠溺,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
那占有欲中,更夹杂着对真正江惟的滔天嫉妒,仿佛有心魔在神魂深处滋生,化作熊熊业火。
他缓缓站起身来。
傀儡之躯的动作,因神识激荡而显得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男人的侵略性,仿佛一尊从魔域中苏醒的欲魔化身。
他站在玉榻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琼那具横陈在月光下的丰韵玉体。
那具玉体还在因刚才余韵而微微痉挛,硕大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顶端的蕾丝裹胸早已湿透,两点嫣红的蓓蕾高高挺立,清晰可见,仿佛两颗被灵露滋润的红玉灵果,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母性光辉。
殿内灵雾被两人急促的呼吸搅动,隐隐形成一道道淡淡的阴阳气旋,缠绕在玉榻四周,仿佛这清晖殿都化作了天然的合欢大阵,助长着这对“母子”之间的禁忌交融。
王小抬起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玉带上。
那带扣上雕刻着灵剑宗的云海剑纹,平日里是江惟身份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束缚那凶兽般阳根的最后一道枷锁。
王小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一挑——
“咔哒。”
一声清脆的玉扣弹响,在寂静的清晖殿内格外刺耳,仿佛一道剑诀破空之声。
玉带应声滑落,掉在温魂玉榻的脚踏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那月色长袍的襟口,因失去了束缚,而缓缓向两侧敞开。
王小并没有急着褪去长袍,只是那样敞着衣襟,露出里面结实而略显苍白的傀儡胸膛,那胸膛上隐隐有傀儡禁制流转的淡青灵纹,仿佛一尊被上古炼器宗师精心铸造的欲道法身。
然后,他缓缓拉下了亵裤的系带。
“嘶——”
布料摩擦的轻响,如同灵丝撕裂之声。
一根早已坚硬得发紫、挺翘得吓人的阳具,猛地从亵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这本属于江惟的阳具尺寸惊人,通体泛着一层因充血而透出的、淡淡的玉色红光,粗长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狰狞而充满力量。
顶端硕大的龟头,此刻已肿胀得发亮,紫红紫红的,像是一颗饱满的灵果。
温琼的凤目,微微睁大了。
她撑着玉榻,半抬起上半身,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根阳具之上。
那眼神,先是有些迷离,随即渐渐地,浮现出一种亲切感,仿佛看到了自己孕育十月的血脉回归。
她是认得的。
这尺寸,这弧度,这龟头的饱满程度,都与她记忆中那个惟儿,一般无二。
那是她作为娘亲,却在先前数个深夜里,与亲子进行禁忌双修时,早已刻入神魂的熟悉形状。
王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嫉妒。
得意于自己这具傀儡的逼真,竟能完美模拟江惟的一切。
嫉妒于那真正的江惟,竟真的与眼前这至高无上的美妇有过如此亲密的、连她都能凭阳具尺寸辨认的肉体关系。
那嫉妒如心魔般滋生,化作更强烈的侵占欲望。
“娘亲……”
王小哑着嗓子开口,向前踏了半步。
“孩儿……想娘亲了………”
王小不再多言。
他仿佛此刻被欲魔附体,充满了平日里王小这个身份绝对不敢有的自信与勇气。
那勇气中,更有对真正江惟的嫉恨支撑,让他神魂深处咆哮不止。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将它缓缓前倾,那紫红的龟头,带着灼人的热度与浓郁阳刚灵力,轻轻抵在了温琼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
“唔……”
温琼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蜜穴,经过方才一番激烈的舌舔洗礼后,此刻已是彻底洞开。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蜜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渴的灵兽小嘴,正急促地呼吸着,吐纳着浓郁的甘甜香气。
香甜可口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那整个蜜穴口都浸润得湿滑无比,仿佛一条灵泉在汩汩流淌,带着能滋养阳根的绝世阴元。
王小握着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在温琼的蜜穴口,上下摩擦起来。
“滋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清晖殿内响起,如同灵泉冲刷玉璧的妙音。
那原本就已经泛滥的蜜液,在龟头的摩擦下,被搅得愈发粘稠,拉出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灵光。
而那蜜穴,仿佛真的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龟头每一次划过穴口时,都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向内收缩的吸力,像是要将那阳具,连同王小整个人、整缕神识,都吸入到温琼的身体深处,融入她的子宫温床!
王小喘着粗气,眼神发直,神识在疯狂地呐喊。
“温琼娘娘——温琼娘亲——我王小何德何能,竟能侵犯您这具绝世的肉体!”
他的神识在咆哮,在颤抖,在为自己的亵渎而癫狂。
“江惟,江惟,你这狗贼,凭什么!”
王小在心中嘶吼着那个名字,一股滔天的嫉妒之火,瞬间从他小腹丹田窜起,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神魂欲裂。
那嫉妒如天劫业火,让他烦躁,让他羡慕,让他将一切负面情绪都化为最原始、最暴虐的动力!
他嫉妒那真正的江惟,竟能拥有这样一具绝世美妇的肉体,日日肏弄这绝美的温床!
他烦躁自己只是个冒牌货,是个只能用傀儡之身偷取这禁忌极乐的卑微鼠辈!
他羡慕那母子之间,这种超越伦常、却甜美得让人发疯、能让道心在阴阳交融中升华的禁忌羁绊!
这一切的一切,嫉妒、烦躁、羡慕,最终都化为了一股最原始、最暴虐的动力,直冲他的腰腹,让他傀儡之躯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分!
王小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熄灭了。
“江惟!这具肉体,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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