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远眺号的远航 · 勤务小兵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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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昨晚陪领航员和大副在沙龙里看了半宿海图。”笑骂着回应的凯勒姆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去,任由身后的拳头揉捏捶打。

这一幕被固定在桨位上的母畜们尽收眼底。

莉安娜的视线无法移开。

她看着短发船奴将俏脸埋在凯勒姆肩头上,看着马尾船的粉拳起落间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看着凯勒姆半闭着眼、嘴角微勾的惬意神情,一种混杂着酸楚与渴望的情绪,悄无声息地爬上心头。

她不是第一次见船奴与男性水手或长官亲近。

在浪歌号上,偶尔也会有船奴借着送水或检查的机会,与值班的桨手长调笑几句,甚至偷个短暂的亲吻,但像此刻这般公然坐在腿上、依偎捶打、宛如情人嬉戏却极少见。

这已不止是调笑,而是一种宣告,一种属于女奴的“自由身”的、可以随意触碰与被触碰的权利。

米塔在她身旁极轻微地动了动,莉安娜用余光瞥去,见棕发母畜的视线也胶着在指挥台方向,琥珀色的眼眸里光影晃动,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就连一直假寐的黛茜,此刻也微微抬起了头,哈蜜瓜般的乳球随着呼吸起伏稍显急促,她沉默地望着,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像一口井。

舱内六十名母畜,此刻恐怕无一不在看。

她们被锁在桨位上,身体动弹不得,只有脑袋的转向是自由的,或渴望或好奇的视线如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指挥台那三人身上,毕竟她们也是女人,也渴望得到男性的爱与慰藉,奈何通常只有配种的日子才能与男性肌肤相亲。

凯勒姆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拍了拍腿上船奴的蛮腰:“轻点,捶得我想睡。”

“那大人睡呗,反正今儿不用划桨。”马尾船奴吃吃地笑,葱指玩着凯勒姆衣领的系带。

“睡个屁,值班时间被抓到偷懒睡觉,就得亲吻‘船长之女’。”凯勒姆嘴上这么说,却舒服地叹了口气,头往后仰,正好枕在马尾船奴的小腹上。

马尾船奴便顺势调整捶打的位置,从肩膀移到后颈,指节按压着颈椎的凹陷。

莉安娜看着那只在凯勒姆颈后游走的纤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那是常年待在甲板上暴露于风吹日晒下变成的肤色,那双手可以随意动作,可以抚摸,可以捶打,可以拥抱。

而她的纤手尽管有着赛雪欺霜的美白,可这是以长期被关在划桨舱,无法被阳光直接照射导致的,此刻正铐在桨柄铁环上,手腕早已磨出深色的茧,掌心的旧伤叠着新痕,连蜷缩指尖都需借着锁链的间隙。

不仅是莉安娜,大部分母畜的内心也是如此不甘,一阵微妙的骚动在舱内无声蔓延。

并非声音,而是气息。

母畜们呼吸的节奏有了些许变化,通过塞口球的吐息声似乎更重了些。

锁链的轻响也密集了一瞬,那是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挣动,随即又因束缚而静止。

凯勒姆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桨舱,掠过一排排被固定的母畜,在那些苍白的俏脸、汗湿的肩背、被镂空座位托起的大腿上停留片刻后又移开。

那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怜悯,就像看舱壁的木板或脚下的地板,仅是船上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无聊了?”他突然开口,不知是对怀里的船奴,还是对全体母畜。

短发船奴抬起螓首,美眸眨动:“大人是指……”

凯勒姆咧了咧嘴,伸手捏了捏对方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我是说这些母猪。一个个瞪着眼看,羡慕了吧?”

马尾船奴轻笑:“她们哪配羡慕,能好好划桨就是福分了。”

“也是。”凯勒姆收回手,重新闭上眼,“接着捶,右边酸。”

捶打声继续,嬉笑声低低传来,依偎的身影在舱室昏暗的光线中里晃动。

莉安娜趴到在桨柄上,木头的纹理贴着皮肤,粗糙而真实,舷窗外,海天的颜色渐渐分明,远处有海鸟掠过,变成小小的黑点。

今天远眺号一直处于顺风状态,母畜桨手们在座位上无所事事,不是趴在桨柄上休息,就是跟邻座用眼语聊天,每隔几小时船奴来收一次便桶,给她们换成干净的,然后在中午时分给她们喂食午饭,直到傍晚时分她们被船奴们喂食完晚饭后,晚班鼓的三下鼓声从顶层甲板传来,苦闷了一天的母畜们开始骚动起来。

船奴们为母畜们解开束缚的动作也变得越发麻利——毕竟这些船奴可是轮值日班的,早点完成工作就能早点享受自己的休息时间。

舱室内铁锁与木枷磕碰的声响清脆而规律,像另一种鼓点。

束缚一旦解除,母畜就在船奴的呵斥声中站起,长时间的固定坐姿让很多人脚步踉跄。

重新戴上塞口球的她们排成一列沉默的队伍,被驱赶着走向通往顶层甲板的楼梯。

莉安娜的座位位于舱室中段,自然而然的跟米塔和黛茜被夹在队伍的中段位置,踏上顶层甲板的瞬间,视野豁然打开。

夕阳正悬在海平线的边缘,将天空染成一片熔金与橙红的汪洋,云絮被镶上滚烫的金边,海水则碎成无数跳跃的光斑,蓝紫色的夜幕正从另一边席卷上来,星辰尚未完全显露。

狂暴的海风从船艉方向吹来,将巨大的主帆鼓胀成一个有力的弧形,缆绳在风中发出呜呜的低吟,也猛烈地扑打在每一个身处此地的人身上。

在船舰遇到顺风日,母畜桨手一天都没有劳动过的时候,她们就会在晚饭结束后被领到顶层甲板上做操,让她们的肌肉不至于在持续固定中彻底坏死。

“母猪们列队站好,各自拉开点距离,看向我这边。”吃过晚饭的凯勒姆的声音洪亮而干脆,他站在船楼前方的空地处,双手叉腰,那副威严的样子宛如在操场检阅军队的将军。

白天陪他在划桨舱执勤的马尾船奴与短发船奴手持九尾鞭,在母畜队列两侧巡视,确保她们迅速排成整齐的五行。

莉安娜站定位置,天蓝色的美眸左瞄右瞧,寻找着甲板上男性水手的身影。

女神保佑,至少在她目光所及的船艉处足足有六位,其中一位衣着讲究,疑似是船上的长官。

“来,跟着我做,伸展腰臂!”凯勒姆一边做着示范动作,一边开始喊口令,“一、二、三、四!”

莉安娜随着号令抬起双臂,向上伸展,腰肢向后弯出柔韧的弧度。

锁链随着动作哗啦轻响,但她毫不在意。

永恒炽阳今天最后的光芒毫无遮挡地洒在她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丘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她能感觉到汗水又开始渗出,在肌肤上形成细小的光点。

周围的母畜们都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六十具健美赤裸的女体,在黄昏的光线中起伏律动。

她们大多金发、棕发或栗发,肤色从象牙白到浅蜜色不等,但共同的是长期划桨锻炼出的流畅肌肉线条,肩膀和手臂的轮廓紧实,背肌在伸展时微微隆起,大腿修长而有力,臀部因常年坐在镂空座位上而显得格外丰满挺翘。

此刻这些身体在运动中被充分展示,随着“一、二、三、四”的口令节奏,弯腰、侧身、转体,乳波臀浪,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的活色生香。

船艉的船楼上的旁观者越发聚集,莉安娜所看到的人数已经超过十二,全是休班的水手们,他们三三两两地靠在栏杆边,或坐在缆绳堆上,朝着甲板方向张望,他们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扫过甲板上这一片晃动的肉体,安静无声,但这样沉默的注视本身就带着某种灼热的重量。

“有人在看你吗?”身侧传来几乎被风声和海浪声吞没的吸气声,那是米塔,她也正在做伸展,琥珀色的美眸朝莉安娜这边飞快地瞟了一眼,眼睫急促眨动了几下。

莉安娜轻轻点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些视线落在身上,像细小的火星,点燃肤肤下某种沉睡的东西。

那不是羞耻,而是期待与兴奋,展示自己,吸引目光,这是母畜少数能主动争取的机会之一。

被男性水手选中,意味着至少一夜的短暂“特权”,这包括一张哪怕是吊床的床铺,可能从对方手中得到一些剩余的食物与零食,一场能暂时忘却枷锁的肌肤之亲。

“好,开始第二段,深蹲起立!”凯勒姆的口令打断了她的思绪。

莉安娜屈膝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刺有一颗红心的大屁股落向脚跟,然后再有力地站直。

这个动作让屁股的曲线更加凸显,也使得胸前沉甸甸的乳球随着起落而剧烈晃动。

她努力控制着动作的幅度,既标准又带上一种刻意而流畅的柔美。

她能听到周围其他母畜的呼吸声变得略微急促,每个人都在暗暗较劲,都在试图让自己从这六十人中脱颖而出。

船楼上的水手们似乎更感兴趣了。

有人吹了声短促而低低的口哨,随即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但轻笑声还是隐约传来。

莉安娜看到有个年轻水手,戴着头巾,正指着某个方向对同伴说着什么,视线似乎在黛茜那对惊人的“哈密瓜”上停留,黛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做深蹲时格外卖力,让那对丰硕的果实荡出诱人的波浪。

“呵,这群母猪,倒是会卖弄。”马尾船奴的声音不高,刚好能让附近的母畜听到,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她和短发船奴站在队列外侧,九尾鞭的握柄悠闲地拍打着自己的手心,视线也在船楼和水手们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凯勒姆仿佛没听见,继续喊着口令:“现在开始弓步压腿,左、右、左、右!”

莉安娜向前跨出一步成弓步,身体下沉,感受大腿内侧肌肉的拉伸。

这个姿势让她正面更多地朝向船楼方向。

她微微抬起尖尖的下巴,让夕阳的光线更好地勾勒她颈项的线条,天蓝色的美眸半阖,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过锁骨,最后没入深深的乳沟。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年轻,金发,肌肤雪白,体型匀称而富有青春活力。

在浪歌号上,她也曾被选中过几次。

“看看那个金发的,动作真够劲儿。”一个粗犷的男声顺着风飘来一点片段。

“……屁股撅得不错……”

“……瘦了点,但模样挺俏……”

零碎的评论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耳膜,令莉安娜的心跳快了几拍。

她更加专注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旋转身体时让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跳跃时让金发飞扬,落地时稳住身形,展示平衡与力量。

米塔在她旁边,棕发被汗水粘在额角,琥珀色的美眸在夕阳下像燃烧的蜜糖。

她的动作同样充满表现力,甚至带着一种家生奴特有的驯顺中透出的野性张力,两人偶尔视线交汇,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簇小小的又跃动的火焰。

“最后一节,原地跳跃,高点,再高点。”凯勒姆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激昂,或许连他也被这暮色中蓬勃的生命力所感染,或许只是尽责地完成这保持这些“工具”的健康的任务。

甲板上响起一片整齐的跳跃落地声。

六十具娇躯同时起落,形状不一、大小各异的乳房上下抛动,臀肉颤出涟漪。

夕阳为这幅动态的画面涂抹上最后也是最浓烈的一笔,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每一滴汗珠都像钻石。

船楼上的水手们不再低声交谈,许多人都看得目不转,有人抱着胳膊,有人摸着下巴,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欣赏与品评,这是远眺号首航的第一个黄昏,是母畜桨手们的初次集中展示。

跳跃终于停止,微微喘着气的母畜们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皮肤泛着发情的红晕,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一群刚刚结束了一场集体舞的舞者。

凯勒姆拍了拍手:“不错,保持状态,虽然明天多半也会是顺风日,但万一突然没风了,就得靠你们了。”

划桨长说完,回头看向船楼的同僚们:“好了,按老规矩,有兴趣的自己下来挑,别耽误太久,我赶着休息,她们也赶着休息。”

“不会的不会的。”

“早有人选了。”

“哪能耽误凯勒姆老哥您宝贵的休息时间啊……”

男性水手们一边哄然应答,一边从船楼快步下来,冲进母畜的队列中,拉起自己选中的母畜便走向通往下层水手舱的楼梯。

胸脯尺寸最宏伟的黛茜率先被牵手,只是两个水手同时牵起了她的左右手,这两个水手同时从她的哈蜜瓜巨乳上挪开视线,看向彼此,随后身材更魁梧并留着一脸络腮胡的大块头水手友善地笑道:“伙计,这妞让老子先用一用吧,明天老子的酒水配给匀你一杯麦酒。”

较瘦弱的那个男性还能说什么,只好答应:“行吧,明天一早我可会来找你要麦酒喔。”

随后黛茜顺从地被那大块头牵着手朝楼梯走去,步伐多了几分雀跃的轻快,两颗硕大的乳球也随着步伐晃动。

接着有第二个母畜被选中牵走,然后是第三个……有人挑了丰满的,有人挑了苗条的,有人挑屁股特别圆润肥嫩的,有人挑腿长高佻的。

被选中的母畜无一例外地表现出应有的期待与开心,都十分顺从地跟随挑选者离开甲板。

莉安娜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醒目些,她能感觉到投来的目光,有些掠过她,有些停留,米塔在她身边,也屏住了呼吸。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些稚气但手臂肌肉结实的水手走了过来。

他在莉安娜和米塔面前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莉安娜的金发和雪肤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米塔那充满韧劲的棕发身姿。

他牵起了莉安娜的右手。

“母猪,跟我走。”水手的命令冷淡而强硬,但莉安娜觉得这世界最温柔的情话也不过如此。

拉拽感从戴着手铐环的皓腕传来,莉安娜连忙迈步跟上,离开队列前,她瞥见米塔望过来的眼神,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失落,但很快被鼓励的笑意取代。

米塔打出眼语说:“恭喜。”

夕阳几乎完全沉入海平面,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与紫灰的渐层,甲板上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

莉安娜跟着年轻水手,沿着楼梯重新向下,身后的挑选还在继续,但甲板上的母畜身影逐渐渐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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