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俏船娘私通年少,狠商家智断孽缘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他哪里还忍得住,挺着那根大话儿对准了那道缝儿,腰一沉,“滋”的一声,一根粗物整根没入。
秦氏只觉户内被一根烧红的大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顶得她浑身一颤,嘴里“啊呀”叫出声来。
那许久不曾被碰触的地方,骤然间被填得这般充实,酸酸胀胀、酥酥麻麻,说不尽的受用。
李兴只觉那牝户里头又湿又热,紧扎扎地箍着他的阳物,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爽得他险些泄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便开始抽送起来,一抽一送,次次直抵花心。
“好嫂子,你那穴儿,生得这样紧窄,竟像个黄花闺女一般!”李兴一边抽送,一边嘴里胡言乱语。
秦氏被他弄得魂飞天外,口中乱叫:“心肝儿,亲汉子,再快些,再深些……肏死我了,肏死我便罢……”
李兴得了她的话,越发卖力,那根话儿在她牝户里进进出出,抽得“咕唧咕唧”直响,淫水被挤成白沫,把二人腿间糊成一片。
他又将秦氏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将进去。
二人正弄到酣处,哪知沈远在外面已回来了。
也是合当有事。沈远走到半路,忽想起忘了一份要紧的货单,便折返回船。
他踏上跳板时,便觉有异。
那船身微微晃动,舱内人声喘喘,夹着秦氏的呻吟与李兴的低吼,还有那“咕唧咕唧”的水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此刻,弄出这声响的人不是他。
看官,沈远何等人物?他站在舱外听了一阵,脸上阴晴不定。半晌,他不动声色,掀开篷布一角。
只见舱内矮榻之上,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处。
李兴趴在上头,正奋力抽送,那根乌紫话儿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水,在秦氏那红艳艳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儿来。
秦氏两腿紧紧盘在李兴腰上,十个脚趾蜷得死紧,脸上如痴如醉,嘴里心肝肉地乱叫,那两只大奶子随抽送一荡一荡,情状不堪至极。
沈远将篷布轻轻放下,转身便走,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货物。
他上岸后,径直寻了家铁匠铺,买了一把菜刀。
那刀是新打的,尚未开刃,沉甸甸的,泛着一层灰白的铁光。
他用布裹了,揣在怀里,一步步走回船。
上得船时,李兴已收拾停当,只是脸上红潮未退,衣襟还有些凌乱。秦氏在内舱不曾出来,想来还在整理衣裳。
沈远先将李兴叫到面前,面上一团和气,说道:“今日码头上有批货要送,你去跑一趟,工钱另算。”
李兴心中有鬼,巴不得暂离这是非之地,应了一声便上岸去了。他哪知这一去,竟是永别——此是后话。
李兴既去,沈远将舱门阖上,把刀往桌上一搁。
那刀落在木桌上,发出沉闷一声响。秦氏浑身一颤,脸如白纸。
沈远推了推那刀,说道:“你自己选。”
秦氏抬起头,泪眼模糊,跪在地上,两腿兀自发软——方才与李兴一番云雨,那牝户里还又酸又胀,湿漉漉的亵裤贴在腿上,说不出的狼狈。
她跪在那里,腿上黏腻腻的一片,像一条搁浅的鱼。
沈远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谈一桩生意:“是把这把刀扔进河里,还是把自己扔进河里。”
秦氏跪了很久。
午后的日头透过篷布缝隙,一道道照进来,照得那把新刀泛着惨白的光。
刀刃还没开,在光影里反倒格外刺目。
她忽然想起了许多事,想起父亲将她抵债那日,想起这些年船上的孤寂长夜,想起李兴那根滚烫的话儿塞满她时那一瞬间的满足。
她忽然不抖了。
她跪在地上想了些什么?看官自去揣度。只见她缓缓站起,走到桌前,拿起那把刀,走到船尾。
船尾下是悠悠的江水,浑浊泛黄,看不见底。
她用力一掷——“扑通”一声,刀落入水中。涟漪荡了几圈,迅速被水流抹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氏站在船尾,没有回头。
沈远也没有说话。他转身进了舱,从此再不提此事。
有诗为证:莫道深江浪似刀,人心翻覆最难逃。
郎君不斩船头水,自有人沉第几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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