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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铁算上岸买婢,小寡妇献身谋主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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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褪了外面的青布褂子,露出里面一件月白的小衣。

那小衣被汗水微微洇湿,贴在身上,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柳氏今年二十三,正是一个妇人身子最丰熟的年纪,虽未生育,那奶子却鼓鼓胀胀的,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把薄薄的小衣撑得紧紧的,乳峰上两颗奶头隔着小衣顶出两个圆圆的突儿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沈远醉眼朦胧,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有个人影在晃动,却分不清是谁。

他伸出手去,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嘴里嘟囔道:“你……你……”

柳氏捉住他的手,柔声道:“奴家柳氏,今日便替夫人尽一尽本分。”说着便拉着沈远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沈远的手心滚烫,贴上她凉凉的胸脯时,她浑身微微一颤,那两只奶子便跟着一抖,乳峰上两颗挺翘的奶头蹭过沈远的手指,痒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嘴里不由自主便溢出一声呻吟来:“唔……”

沈远醉中只觉得手里抓了个软乎乎、热乎乎的东西,又滑又腻,手感极好,便本能地揉捏起来。

他虽在醉中,那手劲却不小,嘴里含糊道:“好软……月娘,你……”

柳氏被他揉得又痛又爽,心中却微觉酸涩:他叫的还是秦氏。

但她嘴上却柔声应道:“是,奴家在这儿呢。东家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奴家都受得。”

她一边说,一边又解了小衣的带子,那月白小衣无声滑落,一对白生生的奶子便弹了出来。

那奶子又圆又挺,未经多少揉搓,乳晕粉粉嫩嫩的,像两片初绽的桃花,乳头小而翘,此时因为紧张和兴奋,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

她俯下身子,把那两只奶子凑到沈远面前,嘴里柔声说道:“东家,您瞧瞧奴家,奴家哪点不如夫人?”

沈远醉眼迷离,哪分得清眼前是谁,只看到白花花的两团嫩肉在眼前晃悠,便张嘴去够。

柳氏顺势将一颗奶头送入他口中,沈远含住便吮了起来,啧啧有声。

柳氏被他吮得浑身酥麻,两腿间那私处早已湿了个透,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下来。

她嘴里嘤嘤呻吟着,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带。

那裤带系得紧,她费了些手脚才解开。

裤子一褪,只见沈远裆里那根话儿正半硬半软地卧在一丛黑毛里,虽不十分挺立,却也颇有规模。

柳氏守寡数月,久旷的身子早已干渴难耐。

她虽是正经妇人出身,但嫁人一年,床笫之间的事也都懂了。

她瞧着沈远那根话儿,心中又羞又痒,伸手便握住了那根物事,轻轻套弄起来。

那话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渐渐硬了,涨了,变得又粗又烫,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柳氏偷眼看去,只见那龟头圆溜溜的,又大又亮,马眼已经渗出些许黏液,亮晶晶地挂在顶端。

她心头如擂鼓一般,暗忖:这等宝贝,比我家那死鬼强了何止十倍。

那秦氏守着这般好物却不珍惜,反倒去偷那船工,活该她被冷落。

她握紧那话儿,嘴里不禁道:“东家这物事,好生粗壮。奴家守寡这些日子,想死个人了。”

沈远被她套弄得舒服,醉意又深了几分,嘴里含糊道:“上来……你上来……”

柳氏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慌忙褪了自己的裙子与亵裤,露出一身白肉来。

那腰肢细得像春天的柳条,臀儿却圆滚滚的,又翘又弹手。

她跨坐到沈远身上,一手扶着沈远那根硬挺挺的话儿,对准了自己的牝户,慢慢往下坐。

她守寡数月,那牝户久未经人事,紧得跟黄花闺女似的。

沈远那物又粗又长,那圆鼓鼓的龟头顶开她那两片湿漉漉的唇儿,挤进去半个头,她便已觉着有些胀痛。

“啊哟……好大……”柳氏咬着唇,额头沁出细汗,慢慢往下坐,只觉那话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穴肉,粗粗的,烫烫的,把牝户里塞得满满当当,顶得她花心一酸。

“东家……东家……您慢些……奴家受不住……”她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只管往下沉,只觉那根粗物将她的牝户撑到了极致,连两片唇儿都翻开贴在棍身上,热辣辣、胀鼓鼓的,说不出的受用。

她“唔”地闷哼一声,那话儿便齐根没入了。

“全进去了……东家,您可痛快?”柳氏伏在他耳边,热热地呵着气。

沈远醉中不知身下是谁,只觉那牝户又湿又紧,箍得他的话儿无比舒爽,便也本能地向上顶送起来。

他嘴里胡乱叫道:“好紧……月娘,你今日怎么这般紧……”

柳氏只当没听见那一声“月娘”,扭着腰肢上下套弄,嘴里泄出一声又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东家……您好厉害……奴家的魂儿都要被您顶飞了……”

沈远被她叫得兴起,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男上女下。

他醉意虽深,本能却不减,将那话儿对准了柳氏的牝户,狠狠一顶,齐根没入。

柳氏“啊呀”叫了一声,两条腿便盘上了沈远的腰,脚踝交叉勾在他腰后,把他勾得紧紧的。

沈远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到花心深处。

柳氏被他肏得浑身乱颤,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跳,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东家,肏死奴家了!啊呀,好深,顶到花心里去了……”

她叫得愈响,沈远便抽得愈快。两人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忽然闷哼一声,将一股热精尽数射在柳氏牝户深处。

柳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她浑身痉挛,紧紧搂住沈远,嘴里叫道:“东家……奴家要死了……要死在您身上了……”

半晌,两人才喘息稍定。

柳氏软软地趴在沈远身上,感受着那话儿在她牝户里渐渐软下来,却舍不得让出来。

她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儿,柔声说道:“东家,您可舒坦?”

沈远此时酒醒了几分,睁开眼来,看清了身下之人是柳氏而非秦氏,脸色微微一变。他翻身坐起,皱着眉头不说话。

柳氏心中暗暗发慌,面上却镇定自若。

她不紧不慢地拿了帕子,替沈远擦拭下体,柔声说道:“东家不必为难。今夜是奴家自己不要脸,主动献身,与东家无干。”

沈远沉声道:“你……”

柳氏截住他的话头,盈盈跪在榻边,仰脸看着他:“东家,奴家受您收留之恩,无以为报。您与夫人的事,奴家也看在眼里。夫人不懂得惜福,奴家却知道东家是个好男人。今日之事,奴家绝不张扬,更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求东家往后孤独时、烦恼时,能想起奴家。奴家便在这船上,随叫随到。”

她这番话,既表了忠心,又全了沈远的脸面,更留了余地,进可攻退可守。

沈远听了,沉默半晌,到底没有发作,只是挥了挥手道:“你下去罢。”

柳氏应了一声,收拾好衣裳,端了水盆,悄然退出舱去。

第二日一早,沈远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口苦舌燥。

他隐约记得昨夜似乎有人伺候他,还做了些云雨之事,却记不真切是和谁,只当是秦氏趁他酒醉来求他回心转意。

他看了秦氏一眼,脸色反倒比前几日更冷了几分。

秦氏不明所以,端了早饭过来,本想缓和一下气氛,便开口道:“当家的,昨夜你喝多了,是柳娘子扶你回来的。你可还好?”

沈远却冷着脸道:“不用你管。”

秦氏被他一噎,气得将饭碗往桌上一顿,怒道:“我好心问你,你倒给我脸色看!我欠你的?”

沈远不说话,端起碗自顾自吃了起来。秦氏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狠狠一跺脚,摔帘子走了。

柳氏在一旁伺候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高兴。

她知道,自己昨夜那一番举动,已在沈远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至于这颗种子何时发芽,她不急。

她有的是耐心。

从这一日起,她端茶递水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沈远的手背;替他收拾被褥时,故意弯下腰去,让衣领敞得开开的,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在舱中换衣裳时,也“恰巧”让沈远撞见一两回背影,只穿着小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腰肢。

有一回,沈远在舱里看账本,柳氏端了茶进去,放下茶盏时,那手“不小心”碰翻了茶杯,茶水洒了沈远一裤子。

柳氏慌忙拿了帕子去擦,嘴里连声道:“奴家该死,奴家该死。”那手却借着擦水的由头,在沈远大腿上来来回回地蹭,蹭得沈远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

柳氏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柔声说道:“东家心里不痛快,奴家知道。昨夜东家抱着奴家,嘴里喊的却是夫人的名字。东家心里,到底还是装着夫人的。”

沈远脸上微微一动,却依旧不说话。

柳氏又道:“往后东家若有心事,不必闷在心里。奴家虽是个下人,却也会听。若是东家嫌奴家多嘴,奴家便只听着,绝不多说半个字。”

沈远看了她一眼,终究只是淡淡道:“下去罢。”

柳氏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走到舱门口时,她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远一眼,微微一笑,低声道:“东家若想要,奴家随时都在。”

沈远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墨在账本上洇了个黑点。

他到底没有抬头。

有诗为证:才将故剑断江心,又种新桃上旧林。

醉里不知春暗度,醒来方觉恨难禁。

从来祸水非颜色,到底人心是海深。

寄语世间行路客,莫因冷榻错投衾。

且说秦氏在隔壁舱中,听见了柳氏与沈远的对话,心中怎生滋味?醋乎?恨乎?还是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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