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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遇旧人秦氏诉苦,献良策李兴牵线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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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也不急着解肚兜,只是隔着那薄薄的绸布,用手罩住了她一只奶子,轻轻揉捏起来。

那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糯米糕。

秦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随即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你还是这般害羞。”李兴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面揉弄她的奶子,一面用拇指在她乳峰顶端打着圈儿。

那两颗奶头隔着肚兜早已硬硬地翘了起来,被他的拇指揉得又痒又麻。

秦氏被他弄得身子愈发软了,两条腿都有些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李兴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这才伸手去解她那肚兜的系带。

肚兜一松,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两晃。

李兴看了一阵,低头便噙住了一颗奶头,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嘴里“唔”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李兴一面吮着她的奶头,一面去脱她的裙子。

裙子褪去,亵裤也扯了下来,秦氏便赤条条地展现在他面前。

李兴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来。

他这些年习武,身子比当年在船上时还要精壮,胸肌鼓鼓的,腹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块硬肉,两条手臂又粗又壮。

秦氏看着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心中那股子久旷的欲火便烧了上来,两腿间那私处已是水汪汪的一片,把她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李兴低头去看她那牝户,只见那丛乌黑的毛儿湿漉漉地贴在腿根,两片唇儿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像是等着吃奶的婴儿小嘴。

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两下,只觉得又滑又腻,便笑道:“月娘,你还是这般多水。”

秦氏又羞又恼,嗔道:“你莫要笑话我。”说着便要并拢双腿,李兴却抢先一步将身子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挺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话儿凑了上去。

他那话儿乌紫铮亮,青筋盘绕,前端那龟头足有鸡蛋般大小,马眼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硬挺挺地翘着,像根烧火棍。

秦氏看见那话儿,心里又惊又喜——这物事比当年又粗了几分。

她正胡思乱想间,李兴已把那龟头对准了她的牝户口,在那湿漉漉的缝口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了。

“啊……”秦氏被他这一下插得浑身一颤,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深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说不出的受用。

她这些日子接的客人多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不是太短便是太软,何曾尝过这般粗壮有力的话儿?

这一下被塞满,竟让她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痛快。

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比当年还要紧致几分,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吼道:“月娘,你这穴儿还是这般紧……这些年想死我了!”说着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将进去。

秦氏被他这般猛烈地弄着,很快便有些失神,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啊……李兴……轻些……唔……你比以前更厉害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

李兴见她叫得娇媚,愈发卖力起来。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肏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

秦氏被他这般不要命地弄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嘴上也没了把门的,心肝肉儿地乱叫起来,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怕是整座楼都听得见。

两人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兴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一股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两条腿死死夹着李兴的腰,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半晌,两人才从云端跌落下来。

李兴翻身从秦氏身上下来,喘着粗气,躺在榻上歇了一阵,伸手把秦氏揽进怀里。

秦氏也累得浑身酸软,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口划着圈。

歇了片刻,李兴忽然想起刚才未说完的话题,便又问道:“刚才说到哪了?那沈远买了寡妇上船——那寡妇是个什么来头?你走了之后,他们便名正言顺了?”

秦氏冷笑一声,道:“那寡妇姓柳,在码头上卖身葬夫,被他撞见了,便买了回来。起初装作老实本分,没几日便爬上了他的床。如今想来,怕是从头到尾都是她算计好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沈远那人,从前看着稳重,原来也是经不住勾引的。那柳氏不过是年轻几岁,又生得妖娆些,他便晕头转向了。”

李兴听罢,神色变幻不定,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正色道:“月娘,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离开这醉香楼?”

秦氏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离开?谁不想离开?可我身无分文,又没有旁的本事,离开了又能去哪里?”

李兴沉吟了片刻,道:“有桩事,我一直没跟你提。当年我被沈远赶走之后,流落到庐州,差点饿死在街上。亏得遇见了周府的周公子——就是庐州周员外家的独子。他见我有些力气,又懂些拳脚,便收留了我,让我做了他身边的护卫。如今我跟着他混饭吃,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吃喝不愁。”

秦氏听了,也不以为意,随口道:“那倒不错。周公子待你有恩,你好生跟着便是。”

李兴却忽然凑近了她,压低声音道:“月娘,你有所不知。周公子是周员外家唯一的独苗,年方十七,生得白白净净,是个极温柔的人。他家中金银成山,光是当铺便有七八家,在庐州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只是……”

“只是什么?”秦氏问道。

李兴嘿嘿一笑,道:“只是他从未进过风月场所。我时常跟他说,这世上的女子不只有丫鬟小姐,还有烟花巷里那些知情识趣的美人。他被我说得心动了几回,却一直放不开面子。今日我来这醉香楼,原是想替他探探路,物色一位知情识趣的姑娘,过几日带他来见见世面。没想到竟遇见你——”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住,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氏。

秦氏是个聪明人,听他说到一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道:“你是说,让我去伺候周公子?可他一个很赞哦的少年,又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会看上我这残花败柳?”

李兴摆手道:“你可莫小瞧了自己。你不过二十五六,正当好年纪,比起那些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况且——”他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道,越是这般不经人事的少年公子,越是容易哄。他从未近过女色,若你头一个伺候得他舒舒服服,他定然对你念念不忘。你若有本事让他对你动了真心,还怕赎不了身?”

秦氏心中一动,却还是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我与沈远那些事——还有我在这醉香楼接客的事——若是被周公子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李兴打断她,笑道,“他只知你是我从前认识的一位可怜妇人,被薄情郎休弃之后沦落风尘。旁的,你一个字都不要说。他越觉得你可怜,便越会心疼你。至于你接客的事,更无需担心——这些事,风月场中人人皆是如此,他初来乍到,哪里懂得这些?”

秦氏咬着唇,思忖了片刻。

她看了看李兴,又看了看窗外。

窗外是醉香楼的后院,晾着姑娘们的衣裙,红红绿绿地飘着。

一阵风吹来,吹得那些衣裙晃来荡去,像是无数只手在跟她招手。

她忽然想起那夜孙茂当众叫她“嫂嫂”,想起周福那满身肥肉压在她身上,想起沈远隔着墙听着她被别人肏,想起柳氏那张得意的笑脸——她咬了咬牙,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决绝,几分算计,几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厉。

她对李兴道:“好,就依你。你明日便把周公子带来,我自有办法让他对我言听计从。只是你若帮我办成此事,我脱身之后,定不会忘了你的提携之恩。”

李兴哈哈一笑,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这才是我的月娘。好,明日我便带公子来。你且打扮得漂亮些,莫让他失望。”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李兴便起身告辞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秦氏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月娘,明日那桩事,你可得好好伺候我们公子。若他看中了你,你这后半生可就不用愁了。”

诗曰:沦落风尘未甘心,重逢旧好又牵针。

少年公子情窦启,他年或可赎佳人。

从今不做飘零客,且待来朝报旧恩。

若问此计成与败,且看月娘怎施身。

不知秦氏第二日如何伺候周公子,能否如愿赎身,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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