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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周文卿金屋藏娇,秦月娘锦帐施恩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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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偏生不肯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那话儿在口里搅得天翻地覆。

周文卿终于忍不住了,腰眼一麻,一股热精便射在她嘴里,一股接一股,射了好几拨才停。

秦氏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低头含着,将那话儿上的余精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来,笑吟吟道:“公子的东西,奴家咽了。这是公子的精华,吃了是大补,可不能浪费。”

周文卿长到拾七岁,哪经过这般阵仗?

他被秦氏伺候得魂飞魄散,靠着床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心中既羞赧又震撼——他在醉香楼那回也以为自己尝到了极乐,可今日才知那不过是开胃菜。

这秦氏的手段花样百出,每一样都让他欲仙欲死。

秦氏却只是轻轻笑着,起身扶他在床上躺好,替他盖了被子,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温茶来,喂他喝了几口,又拿帕子替他擦汗。

周文卿在醉香楼时也曾被她这般温柔对待,可那时总想着这温柔是花了银子的,是逢场作戏。

如今不一样了——他替她赎了身,他们不是在青楼里交易,而是在自己的宅子里。

这般一想,那温柔便格外真切,格外让他受用。

歇了片刻,周文卿缓过劲来,抬眼看见秦氏坐在床沿,正低头看着他。

烛光柔柔地照在她脸上,那眉眼温柔如水。

他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拉。

秦氏顺从地躺到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周文卿隔着那层轻薄的丝绸,只觉一股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端,那颗心便又痒痒了起来。

他把手探进秦氏的寝衣里,顺着她那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摸,摸到腰间,又摸到那圆润饱满的臀儿。

秦氏的臀浑圆挺翘,手感滑腻,周文卿的手罩在上面轻轻揉着,只觉那两瓣臀肉又弹又软,指一按便陷下去,一松手便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挪开手。

他揉了一阵,兴致又起,那胯下的话儿便又硬了起来。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伸手往下一探,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话儿,轻轻套弄了两下,低低惊呼道:“公子年纪虽轻,这物事当真了得,才射了不久,竟又硬得这般厉害。”她话音一顿,随即伏到周文卿耳边,热气呵在他耳根子上,“奴家活到今日,从未见过比公子更强的人。那些老头子又软又短,弄不了几下便不行了,哪像公子这般……”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是害羞,又像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周文卿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去,那话儿涨得更粗更硬了。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那些老头子——他们也曾碰过月娘。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他又嫉又怒,可奇怪的是,这嫉妒反倒让他更加兴奋,那话儿在秦氏手里突突地跳了两下。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心中了然,嘴上却不点破,只是愈发柔媚地说道:“不过往后就好了。往后奴家只有公子一个,只伺候公子。再没有旁人。公子想怎么弄奴家,便怎么弄。”

周文卿听她说“往后只有他一个”,心中那股子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了。

他翻身将秦氏压在身下,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寝衣。

烛光摇曳中,秦氏赤条条地躺在红锦被上,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奶子虽比不得十五六岁少女那般挺翘,却胜在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乳峰上两点嫣红微微翘着。

周文卿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只手捉住她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把那只嫩桃揉得变了形。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纤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溢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唔……公子……轻些……奶头要被公子吸掉了……啊……公子怎的这般会吸……莫不是偷偷练过……”

“没有,我只吸你的。”周文卿闷声答了一句,嘴上却不肯停,在她两只奶头间来回舔舐,越吸越上瘾。

他听秦氏说“往后只有他一个”,心里便痒得厉害,只觉自己占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

秦氏被他弄了一阵,只觉两腿间那牝户已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到褥子上。

她两条腿交叠着蹭了蹭,腿心处磨蹭的快感让她更是难耐,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引周文卿那话儿,嘴里催道:“好公子,进来罢,奴家等不得了……里头痒得厉害……公子快替奴家解解痒……”

周文卿被她这般邀约,哪里还忍得住?

他把那粗硬的阳物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口,将龟头在那缝口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

“啊——”秦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两条腿随之紧紧盘在周文卿腰上,脚踝勾得死紧,“公子的物事真粗……把奴家塞得满满的……比醉香楼那帮客人强了不知多少倍……奴家好快活……”

她其实不是这样容易快活的。

在醉香楼里接客时,她多半只是应付,脸上笑着,身子却没什么感觉。

可今日不同。

今日是她重获自由的第一夜,压在心头那些负担——沈远的冷脸、柳氏的得意、王妈妈的嘴脸——全都卸了下去。

她不再是秦月娘、沈夫人、醉香楼的水月仙,她只是一个被人疼爱的女人。

这般心境之下,身子倒比平日里敏感了许多,周文卿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真真切切地觉着舒服,那牝户里的穴肉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把周文卿那话儿咬得紧紧的。

周文卿只觉她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阳物,那滋味比上次在醉香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初经人事不过数日,哪经得住这般刺激?

好在他方才已经射过一次,这回便比上回持久了许多。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头看着秦氏那被他冲撞得不断晃动的两只奶子,愈看愈觉得好看,愈看愈舍不得松开。

秦氏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移,头都快顶到床头了。

她伸手撑住床头,把臀儿抬得更高,以便周文卿插得更深,嘴里不住地叫唤着:“公子……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又顶到了……再这般顶下去奴家要飞了……”

周文卿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抽送得又狠又急,额上的汗珠滴落在秦氏白嫩嫩的胸脯上,顺着那沟儿往下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喘着粗气道:“月娘,待明年我娶了正妻,便将你纳为妾室,可好?”

秦氏浑身微微一滞,心中说不上是喜是忧,随即恢复了常态,将两条腿把周文卿夹得更紧,口中更是不住地叫道:“公子……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哄奴家……奴家活到今日,总算盼着个男人愿意真心疼奴家了……公子若不嫌弃奴家残花败柳……奴家便是做妾也是天大的福分……”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又怜又爱,俯下身去,在她耳边郑重说道:“我若负你,天打雷劈。”

秦氏伸手掩住他的嘴,嗔道:“莫要说这种话,奴家信你。”她说着,便主动吻了上去,四唇相接,舌尖交缠,吻得又深又缠绵。

她趁着接吻的工夫,暗中使了劲,把那牝户里的穴肉绞紧了几分。

周文卿被她这般一绞,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浑身痉挛着,把那话儿夹得死紧,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两人相拥着喘息。

周文卿把秦氏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只觉她连出汗都是香的。

秦氏伏在他胸口,听着那年轻有力的心跳,心中百感交集——她这番逢迎,虽是真假参半,可周文卿待她的好,却是实实在在的。

“月娘,等我明年娶了正妻,便来接你。”周文卿低声道,声音里有几分疲惫,更多的却是郑重。

秦氏埋首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放心。”周文卿又补充了一句,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像是在保护一件稀世珍宝。

秦氏闭上眼。

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个尚未过门的正妻,那女子什么都不用做,便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而她呢?

她费尽了心机,用尽了手段,到头来不过是个“妾”。

可话又说回来,妾又如何?

总比醉香楼里千人骑万人肏的日子强。

想到这里,她便把那份不甘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抬起头来在周文卿下巴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道:“奴家知道了。公子待奴家这般好,奴家等一辈子都愿意。”

窗外不知何时落起了细雨,沙沙地打在院中的芭蕉叶上,和着屋里两人的呼吸声,像是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周文卿搂着秦氏,听着雨声,渐渐沉入了梦乡。

秦氏却没有睡。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窗外朦朦胧胧的雨丝,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宅子。

虽然是偏房,虽然要等到明年,可到底是真真切切的——不是船上的矮舱,不是醉香楼的厢房,而是她自己的宅子。

她有自己的厨房,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桂花树,还有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少年。

她伸手摸了摸周文卿沉睡的脸,心中盘算着往后的日子。正妻?哼。走着瞧便是了。

有诗为证:百两黄金赎玉身,小园初住梦中人。

锦衾绣帐千般好,软语温存万种春。

妾意虽深终是妾,君恩纵重却非君。

他年正室来相问,谁立中庭谁倚门。

不知秦氏能否如愿嫁入周家为妾,周文卿的正妻又是何等人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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