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闻旧情秦氏断念,动新火李兴偷香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秦氏挣扎着推他,偏过脸去躲避他凑上来的嘴,声音发紧,却仍压低着不敢高声——这宅子虽僻静,隔壁却也有人住,若是闹出什么动静,传到外面去,于她的名声、于她与周公子的将来都百害而无一利。
“李兴,你别胡来。公子待你不薄,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李兴一双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那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月娘,咱们又不是没做过。从前在船上,你可不是这样。那次咱们多快活,你忘了?你可还记得,我弄你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你说比沈远强了百倍。难道你忘了我那东西的滋味了?我保证比那周家小公子强。”
秦氏听他说起船上之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上推拒的力气却轻了几分。
她嘴里仍说着不要,可那声音已不像方才那般坚决,反倒带着几分发颤的尾音。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的身子却像是认出了这个曾经占有过她的男人。
他手掌粗糙,握在她腰间,那力道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与周文卿那小心轻柔的触碰全然不同。
周文卿待她如珍似宝,连解她衣裳都怕扯疼了她;而李兴,他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似的。
她正在犹豫挣扎间,李兴已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厅中那张罗汉榻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一双手便开始解她的衣裳,嘴上不住地说道:“月娘,给我罢。就这一次,往后我再不碰你。过了这回,你安心做你的周家妾,我踏踏实实当我的护卫,咱们两不相扰。”
秦氏伸手去挡他扯衣襟的手,可她的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推开。
她嘴里说着“不行,这不行”,声音却已低如蚊蚋,眼角隐隐泛红。
她心中乱成了一锅粥——她如今是周文卿的人,她刚对天赌咒说要对公子一心一意,可她的身子却贪恋着李兴那双粗糙有力的手。
她又恨自己又恨他,可那恨意却被那股熟悉的燥热给搅散了。
正犹豫间,李兴已将她的褙子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嫩绿的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胸前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李兴一把扯下主腰,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他低头噙住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手捉住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把那嫩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秦氏被他这一吸一揉,浑身便如过了一阵电流,酥得连骨头都软了。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比方才又软了几分,带着说不出的甜腻,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荒唐——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早已湿透了。
“唔……李兴……你这天杀的……你不讲信用……你说过就这一次……”
“自然就这一次。”李兴含着她的奶头含含糊糊地应道,一只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亵裤摸到了她那私处,只觉手底下一片潮热,那亵裤早已洇湿了一块。
他用手指在那湿处按了按,秦氏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娇又急的轻呼。
“嘴上说着不,下头倒老实得很。”李兴吃吃笑着,把她的裙子亵裤一并扯了下来。
他分开她的两条腿,低头看去,只见她大腿根处那一丛乌黑的毛儿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两片唇儿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水汪汪的嫩肉,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一枚刚剥开的蚌。
秦氏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把脸埋在被子里,两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却被李兴死死按住。
她咬着唇,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渴望,明知道这样是错的,可那久旷的身子一旦被撩拨起来,便像干柴着了火,怎么也熄不掉了。
李兴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话儿。
他那话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直挺挺地翘着,像把凶器。
他扶着那根粗物对准了秦氏那湿淋淋的牝户口,在缝口磨了两磨,蹭得秦氏浑身发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腰。
他这才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
“唔——”秦氏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深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说不清的受用。
她这些日子与周文卿欢好,那少年虽也生得好物事,可他温柔有余,力道不足,哪像李兴这般一下便顶到了最深处,搅得她魂儿都飞了。
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比翠儿那种姑娘不知强了多少倍,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将进去,撞得那张罗汉榻嘎吱嘎吱直响。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细细碎碎的,像猫叫一般,反倒比翠儿那高亢的浪叫更撩人。
她越忍,那声音便越是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到后来索性放弃了,把脸埋在李兴肩窝里,任由自己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身子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
她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放纵。
愧疚是对周公子的——他待她那般好,替她赎身,置宅子,说要娶她做妾,她却在这宅子里和别的男人做这等事。
放纵是身子自己不听话——这身子在醉香楼里被折腾了那么久,早已学会了把愧疚和快活分开。
眼前这片刻的欢愉是实实在在的,至于良心上的不安,等完事再说罢。
李兴一面抽送,一面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喘着粗气道:“月娘,是周公子好还是我好?”
秦氏被他问得脸上一红,把脸别到一边,咬着唇不肯答。
她心里明镜似的——周文卿待她如珍似宝,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问她舒不舒服、疼不疼,那温柔让她心里暖暖的。
可李兴这野兽般的蛮劲,却又让她身子酥麻得不能自己。
两个人,一个是心上的,一个是身上的,怎么能比?
李兴见她不答,便停了抽送,只把龟头停在花心口上碾磨,不紧不慢,磨得秦氏浑身发颤,那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他低低笑着,偏在这节骨眼上问她:“说,到底谁好?”
秦氏被他磨得受不住了,那花心处又酥又痒,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两手抓紧他后背,颤声道:“唔……你……你这天杀的……快些……”
李兴哈哈大笑,也不再追问,复又发力猛肏起来,把满心的得意都化作了腰下的力道,一下狠似一下,撞得那张罗汉榻几乎要散架。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兴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一股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两条腿死死夹着李兴的腰,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把李兴夹得又射了几股,这才渐渐平息。
云收雨散,两人各自喘息。
李兴翻身下来,坐在榻沿上擦汗,秦氏躺在那里,身上一片狼藉,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
她支起身子,鬓发散乱,脸上红潮未退,胸脯还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被揉得红肿的奶子上还留着他的指印。
她望着李兴,忽然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重,带着几分嗔怒,几分无奈。
她咬着唇道:“你这天杀的,当真是没记性。这回便罢了,往后你若再这般胡来,我便告诉公子,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李兴挨了这一巴掌,也不恼,嘿嘿笑着捂着半边脸道:“好好好,往后不敢了。今天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嘛——谁叫你生得这般好看,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秦氏瞪了他一眼,嘴上说着狠话,眼角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她心里明白,这种事有一便有二,她与李兴之间这道暗门,怕是关不上了。
可眼下她也管不了那许多——反正他答应不往外说,只要外人不知道,她依旧是周公子那个柔柔弱弱、需要呵护的水月姑娘。
两人各自整理衣裳,秦氏重新梳了头,将散乱的发髻挽好,又把榻上凌乱之处收拾干净。
李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低声道:“月娘,今天那事,沈远那儿你不必担心。我替你盯着。你只管好生伺候公子,等你进了周家的门,咱们的好日子才算是开了头。”
秦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目送李兴出了门。
暮色已深,小巷里传来几声犬吠。
她闻着满院的桂花香,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远在找她——这个念头又在心头浮起,被她轻轻按了下去。
她关上门,闩好门栓,转身对着空空的院子发了一阵呆。
桂花簌簌地落了几朵,飘在她肩头,她也不去拂。
过了许久,她才低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声:“沈远,你现在来找我,不觉得晚了些幺。”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了,她便转身进了屋,再没有回头。
有诗为证:闻说前夫四处寻,心中微澜却无痕。
既将残柳酬新主,岂有闲情念旧恩。
旧火未消新火起,前尘才断后尘跟。
世间多少痴儿女,总被情丝缚一生。
不知沈远那边,是否真能打听到秦氏下落,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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