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乱伦 > 沉刀记 > 第14章 沈铁算买醉避娇妾,柳寡妇忍寂撩老工

第14章 沈铁算买醉避娇妾,柳寡妇忍寂撩老工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委屈——这副身子,沈远不要,难道便只能这般荒着?

她喝了点酒。

是沈远没带走的半壶酒,她对着壶嘴灌了几口,辣得直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几口酒下肚,她脸上便热了起来,胆子也大了几分。

她从舱房里出来,走到船尾透气,却看见徐老头正蹲在船尾补那张永远补不完的渔网,嘴里叼着旱烟,一明一灭的。

月色朦胧,江风习习。徐老头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柳氏,便又低下头去,继续补他的网。

“徐老丈,”柳氏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意,“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徐老头也不抬头,只是闷声道:“网还没补完。”

柳氏在他旁边的船舷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

月光洒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寝衣照得隐隐透光,勾勒出她身段的玲珑曲线。

她偏过头看着徐老头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忽然觉得这张脸也没那么丑了,倒有几分憨厚可靠的模样。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这些日子,多亏了徐老丈。若不是你帮衬着,这船上的活计,奴家一个人可真做不来。”

徐老头手中的梭子顿了一下,又继续穿梭起来,声音依旧闷闷的:“东家雇我来便是干活的。”

柳氏听他提起沈远,脸上的笑容便僵了几分,心中酸楚翻涌上来。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道:“徐老丈,你说东家心里,可还有我?”

徐老头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活了半辈子,何曾与人讨论过这等事?憋了许久,才挤出一句:“东家……东家只是心里有事。”

柳氏苦笑一声,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仰头又灌了一口,喃喃道:“有事。他自然有事。他惦记那个女人,日日惦记,夜夜惦记,连梦里叫的都是她的名字。可人家已经被人赎走了,是他自己写的休书,他自己赶走的,如今反倒念念不忘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徐老头不敢接话,只是低头补网,手指微微发抖,那梭子在网眼间穿来穿去,却半天也没穿过一个洞去。

柳氏说到伤心处,酒意上涌,眼泪便下来了。

她也不想擦,就任由那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银线。

她看着徐老头那张木讷的脸,忽然觉得这人虽然寡言,却比沈远踏实得多。

至少他在她哭的时候,会递手帕;至少他在她累的时候,会默默替她把活干了。

这些事沈远做不到,也想不到,可徐老头做到了。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徐老头那只粗糙的手背上。

徐老头浑身一震,手中的梭子“啪嗒”掉在了船板上。

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却又像被抽干了一般。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柳氏那只白嫩嫩的手覆在自己黝黑粗糙的手背上,那对比如此鲜明,刺得他眼睛生疼。

“娘子……”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颤抖。

柳氏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把手往前伸了几分,将他的手指握在了手心里。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哀求、几分不管不顾的放任:“徐老丈,东家不要我了。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你若是也不理我,奴家便真的没人疼了。”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发颤,眼眶里又蓄满了泪,在月光下盈盈的,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徐老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这辈子没娶过妻,年轻时在漕船上干活,偶尔上岸找个暗娼,花几十个铜钱匆匆完事,连那些女人的脸都记不住。

他从来不敢想,这世上会有个女人,主动来握他的手。

更何况是柳氏这样标致的妇人——她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粗糙得像块老树皮,这样的女人,平日里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冒犯。

他僵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应。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喊:不能这样,她是东家的女人,东家对你有恩!

可另一个声音也在喊:东家不要她了,你看她哭得多伤心,她需要人疼,你就不能疼疼她幺?

两个声音在他心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他的身子却像被钉在了船板上,一动不动。

柳氏见他不动,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借着酒意,把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便靠进了徐老头怀里。

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根,热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声音又软又糯:“徐老丈,你怕什么?”

徐老头浑身又是一颤,那把老骨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皂角香气,混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

这香气像是一只手,把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大半辈子的弦,一点一点地扯断了。

“娘……娘子……”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浑身僵硬,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在身侧,不敢碰她。

可他也没有推开她。

他推不了。

她软软的身子贴在他怀里,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胸口,软得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柳氏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也感觉到了他胸口那剧烈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有趣极了——这老头活了半辈子,怕是从来没被女人抱过。

她伸手捧住了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手心感受到他粗糙的皮肤和扎手的胡茬。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徐老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很干,嘴唇粗糙,可柳氏的唇又软又湿,还带着淡淡的酒味。

这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太过美好,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他那根话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柳氏的小腹上,柳氏感觉到了,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身子往前贴了几分,用那柔软的腹肉轻轻蹭着它。

柳氏松开了他的嘴,牵着他的手,引着他进了自己的舱房。

她返身把门闩上,转过身来,面对着那张涨得通红的、满是沟壑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没那么丑了,倒有几分可爱。

她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朦朦胧胧,像个梦。

“徐老丈,”她低声说,一边解开了寝衣的系带,那件薄薄的寝衣便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在地,露出她一身的白肉来,“你不用怕。东家在外头喝酒,今夜怕是不会回来了。就是回来了,听见就听见,我偏要让他听听。反正他不要我,有人要我。”

说着,她吹熄了灯。

舱中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篷布的缝隙里透进来,像是一条条银色的丝线。

徐老头听见黑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闻到了越来越浓的女人香,然后一双柔软的手拉住了他粗糙的手,把他拉倒在榻上。

他跌在她身上,脸正埋在她两团软软的奶子中间。

那触感柔滑温热,比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

他浑身哆嗦着,像是发了疟疾,既想爬起来磕头谢罪,又想就这么沉下去,沉在这片温柔乡里再也不出来。

“娘子……我……”他牙齿相叩,语不成句,声音里满是惶恐与渴望交织的挣扎。

柳氏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地、温柔地、一件一件地替他脱了衣裳,然后拉起他那双粗糙的手,引导它们放在她丰腴柔软的胴体上。

那双手又粗又硬,满是老茧,碰到她嫩滑的肌肤时,像是两块沙石在绸缎上刮过。

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手压在他手上,教他如何抚摸。

黑暗中,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从她心里最深处挤出来的,有委屈,有寂寞,有报复的快意,也有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

她搂紧了身上那个木讷的老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泪水无声地淌了下来,嘴角却浮起了一丝说不清是甜还是苦的笑意。

有诗为证:醉里不知春色老,孤衾冷枕恨偏长。

木讷老儿偏解意,风流少妇自招郎。

世间多少亏心夜,尽在孤灯照寂流。

不知徐老头能否守住本心,柳氏这番勾引又能否成事,且听下回分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