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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徐老头初尝风月,柳娘子另觅温存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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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着头,咬着牙,把半辈子攒下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刻。

柳氏被他这般猛弄,身子在榻上不断往上滑,头都快顶到舱板了。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褥子,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那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怕是连岸上都听得见。

“老丈……亲汉子……莫要停……快些……再快些……奴家要飞了……啊……要飞了……”她叫得嗓子都哑了,那牝户里的穴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徐老头被她这般一夹,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柳氏牝户深处。

那一泄如注,像是要把半辈子攒下的存货全都交代给她。

他射了一股又一股,浑身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说不出是快活还是感激。

柳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也跟着泄了身。

她浑身痉挛着,两条腿死死夹着徐老头的腰,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热流涌出,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沈远、什么秦氏、什么醉香楼,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顾着享受这片刻的极乐,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徐老头从柳氏身上翻下来,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是汗,像是刚在码头上扛完一趟货。

他望着黑漆漆的舱顶,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忽然翻身坐起,便要往地上跪。

“娘子……我……我罪该万死……”他声音发颤,脸上火辣辣的,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色,却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惶恐。

刚才那股子勇猛不知跑到了哪里,此刻他又变回了那个木讷胆小的老船工,满心都是后怕和自责。

柳氏一把拽住了他,把他拉回榻上,将他那颗白发苍苍的头按在自己软软的胸脯上。

她一面抚摸着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一面柔声说道:“徐老丈,莫要说这傻话。什么罪该万死?东家不要我,他宁愿抱着酒坛子也不愿抱我,他宁愿做梦喊那个女人的名字也不愿跟我说句话。他这般对我,难道我还该替他守着活寡不成?”

徐老头不敢应声,只是把头埋在她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他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感受着她那软软的奶子贴在自己脸上的温度,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惶恐。

满足的是他这辈子竟能躺在这样一个女人的怀里,惶恐的是——万一东家知道了怎么办?

这份偷来的欢喜,能维持多久?

柳氏却没有他那许多顾虑。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口中喃喃道:“咱们往后小心些便是了。他日日出去喝酒,醉成那样,哪会知道?你只管踏实睡觉,旁的什么都不用管。”

徐老头不敢答话,只是在她胸前轻轻点了点头。两人便这般拥着,在黑暗中渐渐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船窗外隐约传来了动静。

徐老头猛地惊醒,一骨碌翻身坐起,侧耳细听——是脚步声,踉踉跄跄,还有含含糊糊的叫骂声。

沈远回来了。

柳氏也醒了,她比徐老头镇定得多,不慌不忙地起身,摸黑替徐老头拾起衣裳塞到他手里,在他耳边低声道:“莫慌,你从后舱绕出去,就当起夜。他醉成那样,什么也看不见。”

徐老头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衫,借着夜色溜出了后舱。

他蹲在船尾,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边假装点旱烟,一边偷偷去瞄那脚步声的来处。

只见沈远踉踉跄跄地踏上跳板,脚下虚浮,身子东倒西歪,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也听不清是在骂人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勉强摸进前舱,一头栽倒在榻上,连衣裳都没脱,便呼呼睡了过去。

柳氏早已躺好,假装熟睡,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沈远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她。

柳氏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沈远那宽阔的背影,看着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苦涩的笑。

她静静躺了一阵,确认沈远已睡死过去,才悄悄起身,出了舱,走到船尾。

月光下,徐老头蹲在那里,旱烟叼在嘴边,一明一灭的。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见到柳氏出来,慌忙站起身来,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目光像条刚被捡回来的老狗,又是感激又是惶恐。

柳氏走到他身边,也不怕沈远突然醒来——他醉成那样,便是打雷也醒不了。

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那动作温柔自然,倒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她低低说道:“今夜的事,你莫要怕。”

徐老头低着头,不敢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句:“娘子……我……我往后……”他“往后”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说往后会待她好,想说往后不会再碰她,想说往后万一东家知道了,他就跪下来磕头认罪——可这些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柳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柔声说道:“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她说完便转身回了舱房,留下徐老头一个人站在船尾。

江风吹得他的旱烟明明灭灭,他望着黑沉沉的江水,心里头也像这江水一般翻腾不休。

他吧嗒了一口烟,烟雾被江风一吹便散了,就像他此刻的思绪,零零碎碎,拼不成个整的。

他活了半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今夜却做了。

他怕,他愧,他不该——可他蹲在船尾,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全是柳氏那软软的奶子、那细细的腰肢、那温热的牝户,还有她说的那句——“老丈比谁都好”。

他这辈子从没有人夸过他好。

码头上的人叫他“老徐”,嫌他慢,嫌他闷,嫌他老不中用;沈远叫他“徐老丈”,那不过是客气,跟叫“喂”也差不多。

可方才柳氏说,“老丈比谁都好”。

他明知道这是情热时随口说的话,做不得数,可他还是忍不住反反复复地咀嚼这几个字,把它们嚼碎了,嚼烂了,吞进肚子里。

这一夜,他在船尾坐到天亮,旱烟抽了一锅又一锅。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才慢吞吞地起身,拿起扫帚,开始洒扫甲板。

沈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头痛欲裂,口苦舌燥,勉强支起身子,接过柳氏递来的醒酒汤灌了下去。

柳氏依旧如常,温柔小意,低眉顺眼,端着空碗出去时还轻声说了句“东家昨晚又喝了不少,今儿好好歇歇,莫要太劳累了”。

沈远“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又躺了回去。

徐老头在船头补网,手里的梭子穿梭不停,听见舱里沈远和柳氏说话的声音,头也不曾抬一下。

他的旱烟叼在嘴角,一明一灭的,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

只有柳氏从他身边走过时,他手中的梭子才会微微顿一下。

柳氏也不说话,只是弯下腰,捡起他掉在甲板上的梭子,轻轻放在他手心里,转身便走了。

徐老头握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梭子,低着头,继续补他的网,动作比往日更慢了。

有诗为证:半百孤舟独自行,一宵软玉是前生。

无心插柳柳成荫,有意栽花花不荣。

冷眼旁观看世态,热肠暗许报多情。

世间多少亏心夜,尽在更深无人听。

不知沈远能否察觉船上这微妙的变化,这三人同舟的日子又将生出何等波澜,且听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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