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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秦氏进门敬翁姑,公子贪欢冷发妻

沉刀记 · 猫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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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新莺入府礼数周,赢得高堂频点头。

夜夜西厢贪旧宠,朝朝东院锁新愁。

一墙明月分凉热,两样春心各自流。

莫道蛾眉多手段,从来冷暖在床头。

话说秦氏进了周府,住的是后院西厢一座小院。

那院子虽比不上孙蕙娘的正院阔朗,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庭前一棵老桂树,恰是开花时节,满院都是甜丝丝的香气。

秦氏瞧着这院子,心中倒有几分喜欢——比起城东那座小宅子,这里体面多了;比起醉香楼那间厢房,这里更是天上地下。

她暗暗对自己说:秦月娘,你总算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透,秦氏便起身梳洗,换了一身素净衣裳——一件鸦青色的对襟褙子,下面系一条藏蓝马面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银簪,脂粉不施,眉目之间一片温顺恭谨。

她在醉香楼里学会了拿捏男人的心思,回到良家宅院里,却知道该收敛锋芒。

她对着铜镜端详了自己一阵,将鬓边一朵略艳的绢花摘了下来,这才出了房门。

周员外与周夫人住在正院,秦氏到了院门前,先不进去,只在门外立着,等丫鬟通报。片刻后丫鬟出来引她,她这才低眉敛目地进了厅堂。

周员外与周夫人并排坐在太师椅上。

周员外五十出头的年纪,方脸浓眉,神态威严,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呷着。

周夫人则上下打量着秦氏,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她早听儿子说过这秦氏年方二十四,比她儿子大了好几岁,心中原有些不悦,觉得纳个老姑娘进门总归不太体面。

但见秦氏进来,先是一怔——这女子生得面如满月,眉似远山,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丽之气,举止端庄大方,怎么看也不像个低三下四的妾室,倒有几分当家娘子的气度。

秦氏款步上前,在事先铺好的锦垫上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口中道:“妾身秦氏,拜见老爷,拜见夫人。”

她磕完头也不急着起来,只是跪在那里,双手奉上两盏茶,一盏递给周员外,一盏递给周夫人。

她事先打听过周员外素日喝什么茶、周夫人偏好几成烫,两盏茶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她奉茶时目光始终垂着,不抬头直视长辈,可态度却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奉完了茶,又从袖中取出两副鞋垫,都是她这些日子一针一线亲手绣的——周员外一副绣的是松鹤延年,周夫人一副绣的是牡丹富贵。

针脚细密,配色雅致,一看便知是费了工夫的。

“这是妾身亲手做的,粗陋得很,望老爷夫人莫要嫌弃。”

周夫人接过鞋垫,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心中暗暗点头:这针线功夫倒是扎实,寻常妇人可做不出这般精细的活计。

她再看秦氏那双手——手指纤长,指腹却有薄薄的针茧,便知这女子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货色。

周夫人脸上的冷意便淡了几分,点了点头道:“你倒是有心。”说着便让丫鬟扶秦氏起来,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周员外本对儿子的妾室不甚在意,只当是小孩子家贪新鲜,过几日便腻了。

可听秦氏说了几句话,便觉得这女子谈吐得体,不是那种轻浮之辈,心中也松动了几分,捋须道:“既进了周家的门,便是周家的人了。往后好好伺候文卿,与蕙娘和睦相处,莫要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秦氏站起身来,垂手而立,恭声道:“老爷教诲,妾身谨记在心。少奶奶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妾身定当敬她尊她,绝不敢有半分僭越。府中的事,妾身只听少奶奶与夫人的吩咐,夫人说什么,妾身便做什么。”

她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正。周夫人听在耳中,愈发觉得这女子懂事。

此后数日,秦氏每日早起洒扫庭院,把西厢收拾得窗明几净;又去厨房帮衬,见厨娘忙不过来便挽起袖子洗菜切肉;见府中账目繁杂,便主动替周夫人抄写整理——她在沈远船上待了数年,认字算账都有几分底子,在醉香楼里又学会了察言观色,那些老妈子、丫鬟们起初还拿她当外人,后来见她和气大方,从不仗着少爷的宠爱拿腔作势,反倒处处与人为善,便都渐渐接纳了她。

有一回周夫人犯了老寒腿,秦氏亲手熬了姜汤端到跟前,又拿热帕子替她敷膝盖,伺候得周夫人浑身熨帖,看她的眼神便彻底柔和了下来。

周夫人私下对周员外道:“这秦氏倒是个好的。年纪虽大了些,却懂事知礼,府里的事样样拿得起来。蕙娘虽是正室,可到底年轻,面嫩,许多事还撑不起来。有秦氏帮衬着,倒也省心。”

周员外点了点头,却忽然眯起眼睛,道:“越是这般滴水不漏的,越是不能小觑。她若真安分,自然是好;若不安分——”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周夫人笑道:“老爷多虑了。她一个被休过的妇人,能有多大的野心?能有个容身之所便知足了。”

周员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窗外秦氏提着一篮子菜从厨房出来的背影,若有所思。

且说周文卿自秦氏进门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了。

秦氏住在西厢,孙蕙娘住在正院,两个院子中间隔着一道月亮门,不过数十步之遥。

可这数十步,对周文卿来说,却是一道难跨的槛——他往西厢跑得勤了,孙蕙娘那边自然便被冷落了。

起初几日他还装着两头兼顾,上半夜在正院陪孙蕙娘吃饭说话,下半夜寻个由头溜到西厢去。

后来便连装也懒得装了,有时候整夜都宿在秦氏房里,第二日从西厢出来时虽尽量避着人,可府里的丫鬟仆妇哪个不是人精?

早看在眼里,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这一夜,周文卿又宿在了西厢。

秦氏伺候他吃了晚饭,又打了热水替他洗脚。

她跪在地上,把周文卿的双脚放在水盆里,一下一下地揉搓着,那手法轻柔而熟练,不像是头一回做。

周文卿低头看着她,灯下她的侧脸柔和如水,睫毛低垂,嘴角微微上翘,专注的神情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他心中一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脱口道:“月娘,还是你疼我。”

秦氏抬起头来,抿嘴一笑,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替他揉脚。

洗完了脚,她把水倒了,又端了盏温茶来,自己却不坐,只是站在他身旁,替他轻轻捏着肩膀。

她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捏在他最酸胀的地方,周文卿舒服得闭上眼睛,忽然叹了口气,道:“月娘,你进门之后,委屈你了。”

秦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捏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妾身有什么好委屈的?能有今日,已是烧了高香。只要公子心里有妾身,偶尔来瞧瞧妾身,妾身便知足了。”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愈发怜惜,伸手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秦氏嗔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媚意,与孙蕙娘那种青涩全然不同,像一汪春水,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她只看了他一眼,周文卿便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两腿间那话儿便有些蠢蠢欲动。

“公子昨夜就没去少奶奶那边,今夜又不去,少奶奶怕是要怪妾身了。”秦氏一面说着,一面却将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那力道轻得若有若无,偏生撩得人心痒。

“她怪便怪,我偏喜欢你这里。”周文卿说着便低头去吻她,那吻又急又热,像是憋了一整日。

秦氏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嘴里却还在嗔他:“公子莫要这般说——唔——”

周文卿不让她把话说完,便将她的衣裳解了去。

秦氏今夜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衣带一松,那寝衣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胸前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烛光下看去,白嫩嫩的乳肉从主腰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窄窄,在灯影里幽暗诱人。

周文卿低头隔着主腰亲她的奶子,鼻子埋在那道沟里深深吸了口气,只觉一股幽幽的体香钻入鼻腔,说不清是脂粉还是她本来的味道。

他用手托着两只奶子掂了掂,隔着那薄薄的绸布,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和软绵绵的触感,便笑道:“月娘这对奶子,怎的比从前又大了些?莫不是这些日子没见着夫君,积了什么?”

秦氏红了脸,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公子莫要说这些浑话。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日子身子是丰腴了些,许是府里的饭菜好。”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自己在醉香楼时被折腾得厉害,人比从前瘦了一圈,如今进了周府,日子安稳,吃得下睡得着,身上的肉便养回来了,那奶子自然也比从前饱满了些。

周文卿急急地扯下她的主腰,低头便噙住了一只奶头。

秦氏的奶头比孙蕙娘的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些,是熟透了的紫红色。

周文卿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只手捉住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把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纤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比孙蕙娘放肆了许多,是过来人浑然天成的浪,不需要假装,也不需要学习。

“公子……啊……轻些……奶头要被你吸掉了……”

周文卿不但不放轻,反倒吸得更用力了,还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奶头,舌尖在顶端飞快地拨弄。

秦氏被他这般弄着,两腿间那私处已是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她扭着腰想去蹭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话儿,可周文卿偏不急,只是在她胸口忙活着,左手揉完换右手,右边吸完换左边,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缺的温存全都补回来。

“公子……莫要再吸了……”秦氏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

她只觉得两腿间空得难受,花心深处又痒又麻,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怎么也扑不灭。

她忍不住伸手去引周文卿那话儿,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月娘,想不想夫君?”周文卿抬起头来,嘴角挂着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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