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磨逼放尿
玩偶屋 · 一把糖刀 · 2 / 2
后来她才明白,那些镜头是网。
是每一面墙都在替陈时盯着她,是她逃到哪个角落都会被看见的、密不透风的注视。
林安的眼泪下意识就淌了下来,滴到她手背上,她才发现。
泪水是热的,手背是冷的。
电视里的她还在哭,现实里的她也哭,两个声音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更真。
陈时站在沙发前,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井,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温度。
只看一眼就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贱逼要老子再重复第二遍?”
林安的手指抖得几乎不听使唤,摸索着抓住已经滑落到臂弯的肩带,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像在亲手剥掉最后一层皮。
她把裙子和内衣放在沙发边,手指缩回去,抱住自己的肩。
浑身赤裸,奶头挺得很高,酒窝早已不见,只剩被扇得发肿的脸。
陈时坐在她身边,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可林安全身都僵了。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处,有些用力地揉着。
里面似乎还能听到水声。
林安脸色变了。
她今天喝了很多果汁。
她还没说话,陈时盯着她逼缝的卷曲阴毛,“骚逼今天晚上都没尿过吧?”
林安脸色煞白。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种被控制到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仿佛还在她身体里残留不清。
她哭着说,“不要……”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一扯就断。
陈时没有停。
他冷酷地拉开裤子拉链。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的声音,在空旷客厅里被电视里的哭喊衬得格外清晰。
林安颤抖着唇,双腿也在越来越幅度地发抖。
她想合拢,膝盖却被他一只手压住。
陈时把滚烫粗长的阴茎握住,抵在她温热湿滑的穴缝处,马眼张着小口,用力汲取着花穴的甜腻香气。
他抬腰、挺胯,将那硬邦邦的烫鸡巴塞进她窄窄的穴缝,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用力吮着大肉棒。
“不要……”林安尖叫一声,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跟主人一样恶劣的鸡巴,已经在她敏感得穴肉边缘磨蹭起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她想逃,可身后是他,身前也是他,头顶是监控的红点,耳边是她自己的求饶。
陈时咬住她的耳垂,低哑地喷出热气,“骚逼痒坏了吧?今天婚宴上那么多鸡巴,逼都要夹烂了吧?来,告诉老子,贱母狗最喜欢哪一根?”
“不……”林安晃着脑袋,“我没有……”
“没有?”陈时齿尖用力,血腥从他眼底蔓延,“那么多果汁,都被你这个贱逼一个人喝了吧?来一根鸡巴,你就喝一杯,什么烂鸡巴你都要是吗?操你妈的贱货。”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敏感,不是快感,是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鸡皮疙瘩从手臂炸开,蔓延到胸口、后背、腿根。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小腹冲出,然后急速往下淌。
“……不!”
她四肢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坚硬的臂膀丝丝按住,她摇晃着臀肉,穴缝深处那根愈发粗壮的鸡巴却死死钉在她的腿心,像恶魔的淫靡肉茎,不断往她的身体里钻。
“老子最近太给你这个贱逼脸了是吧。”他冷笑一声,将那根鸡巴狠狠插进了半根,“都让你忘了什么叫做规矩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林安嘴唇煞白,她眼底摇晃着泪光,随时要掉落下来。
不想、她不想失去一个人最底线的尊严……
“你觉得老子吃这套?”陈时喉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意,“贱货。”
“这么喜欢鸡巴,老子就用鸡巴干死你这条贱母狗,把你这个烂逼干到合不拢,随时随地都能被干出尿来。”
陈时一边用语言辱骂她,一边掐住她胀痛的奶头。
“烂逼真他妈骚,还没尿就跟发大水一样。”
林安被他搞得意识昏昏沉沉,全身上下像开了闸的水泵。
温热的湿意不知何时漫开,浇湿了陈时的裤子。
淅淅沥沥的水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阻隔住了。
所以一浇又接一浇,总不彻底。
陈时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裤子上,又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暴怒,反而笑了一下。
“贱货是不是尿得很爽?一会儿给老子咬着你尿过的地方,老子今天晚上就要把你操死。”
林安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间滚落,砸在自己手背上。
她听见陈时嗓音低哑地说,“哭,继续哭,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下面的水多,还是上面的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林安战栗地夹紧了那根愈来愈深的鸡巴。
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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