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雨过天晴-追着妈妈操
我养大的小狼狗 · 紫烟 · 1 / 2
方雨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蜷缩在儿子的怀里。
晨光熹微,金灿灿的朝阳顺着窗帘未合严的缝隙斜斜地洒进卧室,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微小的尘埃,以及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香与成熟女人体香交融的气味。
方野结实有力的手臂正霸道地环扣在她的细腰上,将她娇软的身躯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方雨柔的侧脸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而强劲的心跳。
两人身上寸缕未挂,滑腻的肌肤大面积相贴,方雨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昨夜折腾了她大半宿、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长凶器,此刻正半软着沉甸甸地抵在她的下腹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所及之处,满目狼藉。
她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娇躯上,锁骨、高耸雪白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乃至于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全是一块块猩红青紫的吻痕与指印。
昨夜那场狂风暴雨中的失控,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可现在天光大亮,阳光把一切荒唐与禁忌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她竟然被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亲生儿子按在床上,像个发情的雌兽一样被狠狠操弄了一整夜……
光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方雨柔就羞耻得浑身发烫,双颊烧得通红,连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和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可在那漫天盖地的羞耻与背德感之下,心底最深处竟然悄然滋生出一股奇异的甜蜜与依恋。
母子二人多年来相依为命,本就是这世上彼此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存在。
曾经那层名为“伦理禁忌”的窗户纸像一道脆弱的屏障,而一旦昨夜在暴雨与情欲的催化下被彻底捅破,那原本就深厚至极的亲情与依赖,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转化为毫无保留的身体渴望与交融。
方雨柔咬了咬娇艳的下唇,心跳如鼓。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试着挪动自己酸软无力的身子,想要趁方野还没醒来偷偷溜下床去。
然而,她刚轻轻动了一下腰肢,原本闭目假寐的方野便猛地睁开了双眼。
少年眼中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唯有一片灼热明亮的野性。
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重新勒进了自己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合。
“啊……”方雨柔惊呼一声,身子瞬间绷得紧紧的,嗓音又软又哑,“你……你早就醒了?”
“嗯,醒了好一会儿了。”方野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磁性,把脸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滚烫的嘴唇肆意吻着她娇嫩的耳廓,“看着妈妈睡着的样子,舍不得叫你。”
耳边喷吐的热气让方雨柔半边身子都酥了,她慌乱地偏过头,伸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那……那你快放开我呀……天都亮了……”
“不放。”方野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似的将她笼罩,“抱着自己的女人睡觉,天亮了又怎么样?”
“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女人……我是你妈!”方雨柔羞急交加,粉拳捶打着他的肩膀,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小野,别闹了,快放开!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可她这一挣扎扭动,丰满挺翘的臀肉不可避免地在方野胯下狠狠蹭了几下。
方野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清晨本就精力旺盛,怀里又是自己朝思暮想、昨夜才刚刚彻底占有的绝美母亲。
那温香软玉的极致触感刺激下,他双腿间原本半疲软的巨物瞬间充血苏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怒张,青筋暴起,如同一柄烧得滚烫的精铁长枪,硬生生地顶在了方雨柔娇嫩平坦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顶在小腹上的狰狞灼热,方雨柔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下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酸麻与湿意:“小野!不行……昨晚都那样了,你……你快住手!”
方野根本不听她的抗议,眼底欲火升腾,一个翻身便将方雨柔死死压在身下。
低头吻住柔软红唇,滚烫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战栗的小舌用力吮吸吞咽。
“唔……嗯……”方雨柔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
儿子的荷尔蒙气息浓烈得让她大脑缺氧,昨夜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几乎在几秒钟内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但残存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拼尽全力,趁着方野换气的空隙,猛地伸手推开他的胸口,像条滑溜的小白鱼一样从被窝里哧溜钻了出去,赤身裸体、光着脚丫就朝卧室门外的客厅逃去!
阳光倾泻的走廊上,女人修长匀称的玉腿迈着凌乱的步伐快步奔跑。
长年练习瑜伽雕琢出的极品身材展露无遗,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白皙光滑的背脊,还有那两瓣随着跑动剧烈颠簸晃荡的饱满蜜桃臀,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象牙光泽,甚至臀缝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昨夜灌入后残留的一丝乳白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这副活色生香的极致画面,瞬间让方野的理智彻底崩断。
“往哪儿跑!”
方野掀开被子,挺着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方雨柔刚绕过客厅中央的大沙发,还没来得及找件衣服遮羞,身后就刮来一阵炽热的风。
方野那双宽大有力的大手瞬间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往前一推,直接将她按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啊呀!”方雨柔惊叫一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整个人被迫趴伏下来。
方野高大的身躯立刻从后方严密地贴了上来,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烙在她光洁的背部,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大肉棒直接抵在了她两瓣肥嫩多汁的臀肉之间。
“妈,你跑不掉的。”方野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大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腰侧肌肤。
“臭小野……你放开我……”方雨柔扭过头,眼眸里泛着盈盈水光,带着几分娇嗔与哀求,“昨晚折腾了大半宿,今天一大早又发疯,你还没要够吗!”
“要不够,一辈子都要不够。”方野声音低沉沙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妈妈这么美,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怎么可能要得够?”
听到儿子嘴里说出这般露骨下流的粗话,方雨柔羞得耳根滴血,偏偏下身那处私密的小穴却因为这强烈的语言刺激而本能地一缩一绞,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方野不再废话,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身子往后拉了拉,摆成了一个最为羞耻也最为契合的后入姿势。
常年练习瑜伽让方雨柔的身体柔软到了极点。
她的双膝跪在沙发垫上,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胸前两只白硕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下垂晃荡,粉嫩的乳头挺立着;而那丰满圆翘的蜜桃臀则高高耸起,正对着方野的胯下。
方野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拦的熟美胴体,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大手,在母亲那挺翘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开来,雪白的臀浪泛起一阵诱人的肉颤,随即便浮现出一个清晰微红的巴掌印。
“呀啊……疼……小野你干嘛打我……”方雨柔痛呼一声,身子娇颤,蜜穴却缩得更紧。
方野用两根手指扒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艳红、正汩汩淌着晶莹春水的小穴。
那狭窄的肉洞还在一开一合地微微抽搐,散发着诱人采撷的雌性馨香。
方野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紫红胀大的狰狞肉棒,将硕大的伞状龟头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用濡湿的肉冠在敏感的花唇与阴蒂上狠狠磨蹭了几下。
“嗯哼……不要磨……进……你快进来……”被挑逗得难耐不堪的方雨柔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羞耻的娇喘。
“好,儿子这就操进妈妈的小逼里!”
方野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破水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热铁,瞬间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方雨柔湿热紧致的花径之中!
“啊啊啊——!!”
方雨柔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即便昨夜已经承受过数次,但当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再次毫无保留地将她撑到极致、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时,那极致的酸胀与充实感还是让她眼前直冒金星。
“太大了……小野……撑得好胀……啊……”方雨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剧烈颤抖。
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肌肉紧绷,开始由慢至快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啪!啪!啪!”
“咕唧、咕唧……”
客厅里顿时回荡起肉体剧烈碰撞的拍击声和黏腻淫靡的泥泞水声。
方野的动作刚猛霸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色的内壁软肉,退到龟头几乎脱离穴口,再借着腰力狠狠一挺到底,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重重捣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方雨柔被顶得身子如怒海中的扁舟般剧烈颠簸,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在沙发上娇啼连连,被快感冲刷得神智昏沉,完全沉沦在被亲生儿子征服的无上极乐之中。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粗重的喘息与呻吟交织回响之际,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毫无预兆地急促震响起来!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淫乱氛围,方雨柔浑身猛地一颤,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慌乱地转过头,视线扫向茶几上的屏幕,只见上面闪烁着“李姐-店长”的名字。
“天哪……八点半了!”方雨柔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声音发颤,“小野!快停下……快拔出来!是店长的电话!我今天上午九点还有两节大课要带呢!”
然而方野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往前狠狠一顶,将龟头死死嵌在她的宫口处,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道:“请假,今天哪儿都不准去。”
“不行!今天有会员预约了私教课……啊!你先停下,让我打电话请假!”方雨柔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身后那根大肉棒在体内微微搏动,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令她想要发疯的快意。
方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慢了抽插的频率,但下体依然紧紧相连。
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划开接听键,直接递到了方雨柔的耳边。
“给你,妈妈。”方野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兴奋与危险。
方雨柔赤身裸体地跪趴在沙发上,下体还被儿子的粗长肉棒牢牢贯穿着,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用颤抖的手指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店长李姐干练而热情的嗓音:“喂,方老师?今天怎么还没到馆里?早上九点那节塑形课的学员都已经在换衣服了。”
“李……李姐……咳咳……”方雨柔刚一开口,身后的方野便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粗长硬烫的肉棒在湿热的花径里缓缓旋转研磨,重重刮过敏感脆弱的G点。
“嗯呜——!”方雨柔险些失声叫出来,吓得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那声骚浪的娇吟咽了回去,转为几声急促的咳嗽来掩饰,“咳咳……对不起啊李姐……我昨晚……昨晚淋了雨,着凉发高烧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晕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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