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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寻求寄托之人,终于拥入怀抱?让未经世事的丽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到达顶峰~

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 海鸥三世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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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腕一拧,对方的金属义肢咔响便被折断,暴走族的痛呼未出口,她肘击如鞭般落在后颈,让敌人膝弯一软。

暴走族拔匕首反撩,她侧身让刃贴耳掠过,握紧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给他的下颌来了一拳。

一声骨裂后人已腾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扬起一地灰尘。

梵蒂娜的力道控制的很稳,可能会落下残疾,但不会死。

剩下几个巡逻人员不在她的路上

来自子墨的入侵协议已经悄无声息的控制了监控系统,将画面替换为预先录制、反复循环的视频。

在AI的加持下,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安保系统也拦不住子墨的入侵。

何子墨在梵蒂娜的视野中标记了雄武车行的主服务器。

然后,她就这么走过去,把储存着恶意软件的芯片插入其中。

……

“呼呼……明明还没到冬天呢,怎么这么冷喵。”

这是樱小路茜的声音。

“这个天气了还穿短裙吗?哈基茜,你这家伙……”

这是林月仪的声音。

“哈!作为jk爱好者,那可是冬天也要穿短裙的,大不了穿加厚丝袜嘛!”

夜风刺骨,城市的灯火如碎钻撒遍黑夜。

月仪与茜正一人搂着何子墨一边胳膊走着,这场面确实有些滑稽,简直是想要把他分成两半一样。

时不时就有路人投来诧异的眼神。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啊?”

子墨对身边的两人说。

于是几乎同一时间,茜和月仪都撇开了手,像无事发生一样行走在他的身旁。

“还不是因为茜这家伙……一见到你就黏上来。”月仪抱着胳膊,似乎相当不爽地说。

“哎嘿……因为和子墨靠在一起很舒服嘛,就像闻到了……猫薄荷一样,倒是月仪你啊,怎么能拿别人的行为给自己打掩护呢?”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哼……”

梵蒂娜就这样无言地,听着身旁几人的拌嘴,嘴角不知何时微微抿起,有一种莫名的、恍惚的感觉,有如隔世一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追随本心而已,却意外地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这个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小团体。

在如此孤独、如此自私的世界,却如此温暖。

不过自己也救过他的命?算是过命之交了吧,也许也能在那胳膊上占据一个位置。

——奇怪的想法。

“吃点夜宵去吧。”子墨说。

“夜宵?”梵蒂娜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这算是我们小队的团建?放松一下,喝点酒,梵蒂娜来吗?今天你可是‘功臣’,我还真没想到,可以一枪都不开就拿下——哼哼,这小巷子也是我发现的哦~”

月仪笑着问道。

“嗯,好。”

她点头,金色刘海随风微摆。

何子墨领路,他们一起拐入一条狭窄的小巷。

城市的喧嚣似乎在这里被放大,逼仄的空间被灯光、人声、食物蒸腾的浓烈香气塞得鼓胀欲裂,几乎要将人吞没。

唐人街的一处无名小巷,人们因为共识聚集于此。

悬在半空的广告招牌,连同陈旧卷帘门缝隙里漏出的光,映照着攒动的人头、蒸腾的白色雾气,点亮一张张被疲惫与食欲覆盖的面孔。

金属支架撑起的各色雨棚在细密夜雨下噼啪作响,油光水滑的塑料布下,是人间烟火最坦诚的欲望。

子墨熟门熟路,引领几人挤到巷子深处一个摊子前。铁皮车改装的小小面摊,灶火熊熊,映亮了操作者半张脸——那是张沧桑的面孔。

“老板,五份拉面,还有青岛啤酒。”

厨师只微微颔首,炉火瞬间蹿高,锅勺碰撞,金铁交鸣。

片刻之后,五碗拉面裹挟着热气被端上小桌。

深褐色的汤底醇厚浓郁,表面浮着清亮的油珠,面条根根分明,筋道地盘踞其中。

面中央铺着几片厚实的叉烧,肥瘦相间,纹理在暖黄的灯光下泛出诱人的油润光泽,翠绿的葱花、黑亮的木耳丝点缀其上,暖色调在蒸腾的热气中跳跃,仿佛在对抗着冰冷的都市。

樱小路茜早已冻得够呛,顾不得烫,小心翼翼地捧起碗沿,凑近碗口,几乎把整张小脸埋进那团氤氲的热雾里,像只终于找到暖源的小动物,满足地“喵呜”一声,长长吸了一口气。

子墨用筷子对着面上的,溏心蛋轻轻一碰,金红色的蛋黄便如熔岩般缓缓流淌,温柔地覆盖在面条之上。

“虽然说欲之城居民被禁止私自豢养禽类,但这阻挡不了人们在疲劳的劳作后,对美食的热情。”

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夹起面条吹气。

“不是生物技术公司的工业鸡蛋么?”梵蒂娜问。

“是啊,都是自己养的‘土鸡蛋’。”

“还真是……有生活气息呢。”

拉面氤氲着的油香飘进小巧的鼻翼中,梵蒂娜将一缕金发撩至脑后,粉白的指尖捏着筷子,夹起些面条放在嘴边小口小口地吹着气。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犄角旮旯”吃饭——虽然也有所听闻,欲城的美味都藏在城市的弄巷之间,但她以往并不追寻感官上的愉悦,只是能均衡摄入营养就足够了,因此也从未启程寻找过。

面条滑入口腔,带着滚烫的汤汁与弹牙的筋道。

豚骨的醇厚先裹住舌尖,继而是酱油的焦香、蒜油的辛辣层层叠叠炸开,浓郁的香气几乎让人眩晕。

梵蒂娜微微眯起眼,睫毛被热气蒸出一层雾气,面颊也染上淡淡的胭脂般的绯红。

那双向来无波的灰眸也染上了一层亮色,简直要像小星星般闪亮。

“呜……真没想到会这么好吃。”

耳边传来吸面条的嗦嗦声,碗筷碰撞的轻响。

林月仪意外的是个酒鬼,艾薇则像个小跟班似的跟着她喝酒,子墨则因为月仪不停地推杯换盏也喝了不少。

至于茜,则更是个娱乐至死的典范,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月仪熟练地又撬开一瓶啤酒的瓶盖,那声清脆的“啵”响,仿佛打开了某种欢愉的开关。

冰凉的酒液注入杯中,泡沫瞬间翻涌堆积,雪白丰盈,旋即又慢慢塌陷下去,留下细碎的“滋滋”声。

“梵蒂娜呢?喝些吗?”月仪问道。

“我……”

梵蒂娜并不喜欢这种麻醉神经的东西,它会干扰她的判断、她的警惕、也毫无益处

但是。

就当作例外吧,如果是和他们一起的话。

“谢谢……”

她轻声说道。

“我说就应该叫酒鬼小队……”子墨已经喝了些啤酒,撑着脑袋吐槽道。

在遇见月仪之前,子墨对喝酒这件事其实是完全不感冒的,他的想法和梵蒂娜差不多——酒精既麻醉神经又很难谈得上好喝。

但月仪这个女酒鬼每次都要拉着子墨一起喝,结果让子墨也养成了喝大酒的习惯——随后是艾薇与茜,都在加入这个小队后一起喝酒。

这支队伍从来都不是子墨当方面对她们烙下自己的痕迹,而是都被彼此用习惯打上了印记。

身边的月仪仅仅是脸色微红,她的循环植入体很有效地分解了血液中的酒精,让身体难以真的进入醉酒状态。

“你们这些身体强化的义体人可真是犯规,我们黑客……呜……”

另一边,酒量完全就是杂鱼级别的茜,此刻的脸蛋完全就是红扑扑的,嘴里的言语也口齿不清,展现出一副软软糯糯任君采撷的模样。

梵蒂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完全不反抗呢,和平时那个活泼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细雨依旧不紧不慢地敲打着头顶的雨棚,发出持续不断的轻响。

雨滴顺着棚沿滴落,在脚下浅浅的水洼里,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宛若淌着一种温热而倔强的血液。

但茜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那碗拉面都才吃了一半。

那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杂鱼酒量,连啤酒都能喝醉,越喝越醉,越醉越喝,然后两眼一闭栽倒在桌子上。

于是几个人只好提前结束了这难得的放松时间,先把茜送回她的公寓。

而茜似乎是答应了艾薇要给她看自己收藏的黑超梦,便拉着月仪一起留在了茜的公寓里。

月仪和艾薇一起,架着茜上楼的时候,似乎用相当暗示的眼神看了看子墨。

……

结果,梵蒂娜没有回到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子墨在樱咲街的公寓——因为梵蒂娜在河畔区的公寓略有些远了,现在又是凌晨三点的深夜,所以就这里待一晚。

只是。

哗啦啦……

灯暖浴霸发出明亮的光,从卫生间的门打在走廊,水流的声音像空气般无处不在地回荡。

梵蒂娜在洗澡。

子墨有一种预感,这或许就是某种福利情节的前奏。

从刚刚开始,梵蒂娜的态度就有些暧昧不清,另几位妹子则像是彼此间心有灵犀一样,为他们留出空间。

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艾薇挂在他的左边,月仪抱着他的右手,彼此赤诚相拥,四肢交错,肌肤亲和了。

梵蒂娜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她对自己的态度到底如何,她又是否知道这个小队里,他与几个女孩的关系。

子墨并不清楚她的想法,因为梵蒂娜几乎不把心理流露在表情与言语中。

浴室的水声停了。

不一会,梵蒂娜走了出来,光洁的肌肤因先前的热水洗浴略微泛粉,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子墨抬眼一看,立刻就意识到,她平日里穿的那套过于修身的西服打扮抑制了梵蒂娜的“天赋”。

褪去后,才是显露出这具胴体的最佳状态——一对桃形的乳房规模相当客观,被浴巾裹住挤出深深的乳沟,其下细柳般的腰腹呈现出完美的线条,连接着那双修长中带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柔和的光线让那露出的小半臀部轮廓都显得饱满、圆润。

她的赤足踩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泛着微光的小小水痕,随后响起的,便是呜呜的吹风机声。

子墨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他把视线挪向窗外。

要说自己的想法的话,子墨对这位新来的成员相当青睐——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能力是几人中最强的了,而且他也能感受到,自己与她有着些许共鸣。

片刻后,吹风机的声音停下了。

子墨依然坐在那里发呆,却听到脚步从身后靠近。

然后是噗嚓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微弱声响——浴巾落在了地上。

一具温热的躯体拥上了他的后背,一对玉手环绕住子墨的腰腹,明明几乎没有发力,却像是无法分开。

那对颇具规模的柔软显然没有被布料阻隔,就这样贴在他的后背上。

“!”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何子墨。”

“要这样子联系着彼此,要这样温暖……明明,我只是这样……与你毫无关系的人。”

梵蒂娜的声音在子墨耳边响起——并非平时那沉稳的嗓音,反而像个脆弱的女孩。

“……”

听着有些突兀的问话,子墨有些怔住了。

以前,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一直目不转睛地前进着,达到目标,避开威胁。

与林月仪是稀里糊涂地走到一起合作;艾薇则是与月仪一起来的;茜则是扫除威胁时的意外收获。

他为这个团体树立起了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利益。

但子墨也明白,光是这些,远远不足以解释他们之间的牵绊。

他们的心中都有所缺失,他们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中迷失了自我——而正是这种共同的缺失,促使了彼此互相接近。

“我想……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你们在我身边。因为我需要你们,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那样的事,让你们留在我身边。如果失去你,我不能接受。”子墨说。

梵蒂娜依然轻轻抱着他,似乎更用力了一些,那团柔软更加地贴近、压扁。

“子墨……那你是把我当作合作伙伴……还是……”

梵蒂娜有些停住了,似乎接下的话有些难以启齿,那个词汇在脑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脱口而出。

“……女孩子呢……”

“这两者又不是冲突的,我当然喜欢那个冷峻的杀手,也喜欢作为女孩子的你。”

梵蒂娜的手松开了,她拉着子墨,让他转过身。

子墨于是顺应力道回头,便看到了完全裸体的、刚刚出浴的美人模样。

梵蒂娜就这样跪在自己的身后,双腿微分,露出粉嫩的私处。

洗浴后的肌肤上覆着一层淡淡的水膜,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从脖颈到马甲线,几道银色的接缝线条勾勒出这具躯体的曼妙。

她灰色的眸子微微眯,睫毛上沾着水汽,红唇微启,急促的呼吸间夹杂着细微的喘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点樱红傲然挺立,像是邀请采撷。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映衬着她此刻有些欲求不满的模样。

“(这是……发情了?)”

“我……以前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梵蒂娜说,“植入体的存在让我能很轻松地做到这些事,但是,我决定放开【神经内分泌调节】对身体的抑制,结果一下子……就好想……得到你,还想得到茜。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看着眼前与往日那个鲜有表情的梵蒂娜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墨不由一阵心脏狂跳。

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回答。

“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与放纵一样,只会在内心造成更大的空洞。这样子,就很好。”

不由自主地,子墨捧上金发女孩泛红的脸颊。

这只手慢慢下滑,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梵蒂娜顺应着她的力量微微抬头,小巧白皙的琼鼻里响起可爱的娇哼。

“啊……是这样吗……”

此刻,他们直视着彼此的眼睛,心里产生了共同的欲望。

于是子墨就这样靠近,吻了上去。

先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啄,那往日冷峻而坚硬的灰瞳便蒙上了一层水雾,有如一颗色彩暗淡的宝石,看起来似乎相当迷蒙。

子墨的手指钻进了她束起的金发,温柔地摸着后脑,接着他开始向下,抚过梵蒂娜曼妙窈窕的腰臀曲线,最后在久经锻炼的马甲线前摩挲着。

“唔……”

子墨再次吻上了红唇。

如此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他,一缕缕如蜜般甜美的唾液渡入口中。双舌纠缠,粘稠的水声自两人接吻处不停的传来。

房间里只回荡着潮湿而粘稠的回响。

不久他们分开脸,互相凝视着彼此泛红的面颊。

“你……很漂亮。”

“嗯……”

那个被政华精心培养的杀手,此刻如此小鸟依人地偎在男人怀中,一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就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

“交给我就好了。”

子墨的眼睛微亮,一边相当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亲吻自然而然地发展成更加亲密地举动,慢慢地将嘴唇滑向脖颈,一边用手轻抚她的大腿和脊背。

慢慢引导着她的欲望,让她的体内升起情欲的热量,彼此用肌肤和心灵共享着。

顺着尾椎,轻轻拨开两边的腿肉,从她的阴唇上掠过。

梵蒂娜娇哼了一声,腔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却被手指再度分开。

手指很快便推进了那紧致的洞口之中,轻轻搅动着,伴随着她怜人的嘤咛,令人心旷神怡。

“呜……咿……”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穴道久违地进入异物后,压抑许久未得滋润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梵蒂娜还是忍不住嘤咛起来。

但自小训练而得到的忍耐力让她在此刻保持住了矜持,只是唇间气息略有不稳,依然维持着那轻轻皱眉的表情。

子墨同样粗重地喘着气,另一手开始抚弄梵蒂娜的胸口,将那丰满柔软的巨乳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粉嫩的樱桃点在掌心,膨胀充血的乳头高高翘起,顶在手心里摩擦。

温柔地抚摸她的胳膊、她的肩头、她的胸脯、她的大腿、她的脖颈。

她的身体彷若化作了无数根琴弦,被十根手指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地拨动着、捻动着,让她的身体随之震颤、起伏,口中溢出动人的旋律。

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那种处于花心中的、痒痒的、令人抓狂的感觉,被忠实地送达了梵蒂娜的感受之中。

感觉,完全不够呢。

在又一次的轻吻嘴唇后,她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抚弄,甚至可以微微扬起自己的嘴角。

“何子墨……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温柔,是胆怯了么?”

她主动帮子墨褪去衣物,扒下裤子,取出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

龟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便彻底挺立在了空气中,展露出那侵略性的紫红色与夸张的轮廓。

梵蒂娜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东西,不由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欲流。

她微微抬起臀腿,将粉嫩的、带有修理过一层短短金色绒毛的蚌肉凑近这根雄伟的肉棒,左右摆动着胯部,用肌肤磨蹭着隆起的龟头。

龟头将柔软的阴埠皮肤按下,从马眼溢出的湿润前液,也在小穴附近拖动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

她感受着何子墨身体的颤抖——当然,那不是无力的颤抖,而是激情,伴随着适当的抚慰而加速燃烧的冲动。

她张开手指,将食指和中指搭在粗糙的冠状沟上,一边轻蹭着龟头,一边拿捏着肉棒敏感的部位,继续用心地侍奉了起来。

梵蒂娜虽然未经人事,但与茜做过的几次,到还算是有经验,虽然目标转换为了男人的肉棒,但轻柔地刺激敏感点这种事,姑且还是会的。

有如挑衅一般的言语与行动,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斗志。

“那是照顾你这个新人。”

子墨抱住梵蒂娜,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轻点……呜……”

她象征性地娇声抗议,不过子墨也不会善罢甘休,将一记巴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紧接着又是唇齿相接的吻。

撕开伪装的子墨早已把平日的体面和礼貌丢在脑后——脸颊上的巴掌与紧随而至的吻并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出于他做爱时的习惯,也是对梵蒂娜愿望的回应。

唇齿分离后,他再次将手指伸入蜜缝,将那愈发泛滥的银丝拉了出来。

“哦呀……原来梵蒂娜是喜欢这种类型的……”

“是又如何……”

“那你最好还是叫我主人。”

“动作快点,子墨……”

用如铁棍般硬挺的肉棒对着这香软嫩穴连抽了几下,在白皙的瓣肉上留下醒目的红痕。

随后拉住腰肢对准自己胯间狠狠撞击,灼热的大肉棒就这样粗暴地插进了梵蒂娜如花蕊般粉润的馒头穴。

早已爱液横流的腔穴轻易地接纳了入侵者,只是在突破处女膜时略有阻碍。

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了何子墨的腰部,一双玉足交叉着放在他的背上。

——事到如今,梵蒂娜的身体,也在这毫无掩饰的“侵犯”中,在洪流般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些许疼痛。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体会到了这已被屏蔽数年的知觉。

梵蒂娜看到,何子墨纯黑的瞳孔中,似乎正闪烁着微光。

自己的植入体早已在不知何时被接管,【痛觉编辑器】的输出水平,被调到了正常值。

他双指捏住粉嫩的乳头一拽,下体插得往里更深几分。

在晶莹蜜露的浸润下,咕叽叽地顶开穴内的褶肉,一下便贯入了最深处,腿根结结实实地拍在梵蒂娜抬起的香臀和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大幅度的动作将一阵混合着剧烈快感与疼痛传达到大脑,让她弓起腰背,小穴中涌出一股热流,直接达到了顶峰。

只是梵蒂娜即便高潮了,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表情控制也相当在线,显然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强的掌控力。

即便子墨也已经控制了她的大多数植入体,开始随意地操弄着这具娇躯。

“确定,不叫一叫么?”

“呜……”

感官被人控制着,即便是梵蒂娜,也不得不服软了。

终于,她微微偏过脑袋,避开子墨的眼睛,嗫嚅着吐出一句:“主人……”

“真乖。”

何子墨将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撩开,亲了亲她的侧脸。

“嘶——呼……又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马眼触碰着子宫的开口,又在肉棒的抽缩下急剧退后,拨过方才经行的褶皱,在又一阵淫靡的水声中将龟头撤到了蚌肉边,直到肉棒的下一次回归,龟头再次冲击着宫口。

男人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心脏如同打鼓般咚咚跳动,完全沉浸于本能的抽插动作,全神贯注地将欲望和气力倾注在眼前的佳人。

梵蒂娜感到快感从穴道中传遍全身,脊背阵阵发麻,未经人事的嫩穴扩张又收缩,仿佛带着子宫口雌服在肉棒的威势下,顺从地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吸吮着,媚肉一遍又一遍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凸起,为压在身上的主人带去极致的快感。

龟头周而复始地撞击着花心,快感也随着肉棒由浅入深地产生,特别是坚硬的龟头,每撞一下就狠狠地研磨一下,梵蒂娜几乎难以维持自己的矜持。

她只是用力咬着唇,在一次次冲击中发出闷哼。

闷闷的肉体碰撞声中,爱液随着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从穴口激烈的飞溅而出,再被剧烈的运动搅成白色的泡沫。

紧紧搂着纤细的腰肢,把她的下身宛如肉便器般的按住强硬侵犯着。

“呜……哈~啊……”

抽插见,时而掐住她的脖颈,时而在脸上落下一个耳光,与胯部和美臀的碰撞声一起,奏响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疼痛、窒息、快感交替着冲击着梵蒂娜的意识。

而这痛苦使她快乐——正是这最真实的,野兽般渴求交合的子墨,才是她想要看到的模样。

作为雌性的身体首次被男人压在身下狂暴插入时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梵蒂娜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呻吟。

纤柔的手指不由抓紧身前男人的脊背,慢慢露出迷离的眼神和轻抿的唇吻,谦卑的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摇尾乞怜,渴求自己能被更加深入。

结果只是刚刚到达深处,她就在全身僵直和颤栗中迎来了高潮。龟头撞击最深处的冲击,经过植入体的快感转化,引发强烈的反应。

“去、去了……”

即使是在无休无止的高潮,即使自己被刺激的抽搐,娇嫩的子宫依然亲昵的吻上龟头,爱抚龟头之下敏感的子宫口。

“真够敏感的,才没两分钟就高潮了两次,是压抑太久了吗?以前根本想不到呢。”

何子墨扶着她的腰,捏捏腹部的马甲线条,然后将她翻了过来,以后入的姿势开始进入。

就这副香软模样,可叫人无法相信她会是那个手上沾了无数鲜血的杀手。

子墨分开了她的大腿,以便降低梵蒂娜胯部的高度,胯下热气腾腾的肉棒在褪出一截后再度插入刚刚高超过的美妙肉穴,开始高强度的暴力抽插,一时间淫水肆溅,触发娇腻入骨的碰撞声。

“子墨……主人……嗯……啊……”

“我希望你可不要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才作贱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因为我可是会当真的,小母狗。”

子墨俯下身,在梵蒂娜的耳边低语。

“小母狗……?!”

梵蒂娜被色情的贬称称呼刺激地浑身一抖,那穴道也如同受了刺激般用力绞紧,羞耻地低下头去。

“毕竟,茜也和我讲过你的事呢。稍微对你温柔一些,就像忠犬一样报以忠诚,你不是母狗,那又有谁是母狗呢?”

子墨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却难掩内心的复杂。

他不知道梵蒂娜的过去,也不知道她怎么形成这样的性格。

把自己包装在那个冷峻的杀手里,结果是个一不小心就被骗去芳心的家伙。

一定要好好保护呢。

“唔……”

梵蒂娜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辞。

“放松点。”他拍拍丽人的臀肉,泛起阵阵波澜。

“嗯……”

于是何子墨也跟着逐渐放松的深邃穴道,继续抽插,推拉拨弄着穴内敏感的肉褶,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珠。

“唔……嗯……哈……嗯……”

被男人骑在身上,从身后进入,屈辱与快感共同侵蚀着她的心智,获得了远超自慰的快感,一种与只是手指扣挖完全不同的感觉——扩张、充实,被“填满”的感觉。

当然,这种快感也少不了艾希的“纂改”。

这种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爽快感让她无法自拔,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主动绞紧男人插入其中的肉棒。

虽然只是处女小穴,但这触感是连最顶级的飞机杯都比不上的,每次肉根带着淫水抽插,肉壁都会死死夹住他的冠状沟,将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缠住。

随即,柔嫩脆弱的肉壁便开始发力,或是吞吐,或是缠绵,或是亲吻的,伴随着液体被挤压的粘腻声响缠绕吮吸着从外界侵入的粗壮男根。

随后,再猛地抽出。

伴随着一阵咕唧噗啾的液体声,淫水飞溅着,让快感的电流席卷全身。

子墨还不忘摸向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拉扯着两颗变硬的乳头。

被蹂躏的感觉……痛苦与快乐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爱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来,溅湿身下的沙发。

“小母狗,你说你的小穴,是被用来干什么的呢?”

“嗯?~是……我不知道……”

这女人似乎意外的纯情,虽然说着要粗暴一点,自己却一点淫语也不会说,只是低头咬着牙,承受着身后的冲击。

大概是是发现过他和月仪她们的做爱,对那样的玩法有些悸动,但自己实际上却完全不了解。

然后,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贴上来。

“那我可以教教你,来跟着我说‘我的小穴是主人的飞机杯。’”

说完,他“啪”的一声用手掌抽在肉臀上,掀起一阵阵肉浪。

“啊~我……我是……”

梵蒂娜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身后的男人。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对时间的感知仿佛被无限拉长,她不知道这充满羞耻与快感的性事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或许完全顺遂身体的本能,做一个驯顺的小奴隶,才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

她还是无法说出口。

“是什么呢?”

“飞机杯……”

自暴自弃般,梵蒂娜将那个词语说出口中,然后把自己赤红的面颊埋到沙发布料里。

于是子墨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专心于眼前的冲刺。

肉根一路畅通的插入到底,推开层层叠叠的淫穴内壁。

而后又猛地抽出,让令人心痒难耐的温暖湿润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畅的极品快感让他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夹紧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冷静的新佣兵。

但现在,已经成了雌伏于主人胯下的雌犬。

何子墨的目光开始在这泛起肉浪的淫靡肉体上流转,更迈力地抽插起来,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内的酸麻触感愈加积累,精液破体而出的欲望也随之愈发高昂,子墨只感到马眼一松,一股滚烫浓精在小穴内爆发。

最为隐秘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据,刺激着她的黏膜,腿间热乎乎的黏汁混杂着白浊溢了出来,让自己被倒错的快感冲击地语无伦次,无法回答。

“啊啊!!要去了,去,去了——?~!”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海啸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径直从湿软的穴口处激射而出,于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从未达到达过的潮吹体验,如今却被何子墨轻易地送上顶峰,她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地发表了“高潮宣言”,双手抓紧了床单,双腿继续发力,像台钳一样裹紧阴茎,如同渴求般吸吮着从那射出来的生命精华。

……

做爱之后,梵蒂娜没有去洗澡,而是就那样坐在那里,像是在发呆,也可能是害羞。虽然身材那么好,年龄也最大,却意外的是最纯情的那个。

何子墨还真没想到,她也只是个看起来坚决而冷静的女孩,将缺失的部分隐藏在心底。

如果不是梵蒂娜主动抱上他的后背,或许永远都无法从彼此平时的相处想到这一点。

子墨想了想,最后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所以梵蒂娜,你想把我当成什么人都行,只要继续留在我们身边。”

他捧住梵蒂娜的脸,让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总是追随别人,自己却缺乏前进的动力’——茜是这样说你的,我猜你的过去一定有许多遗憾,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从过去的不甘中吸收力量,获得前行的动力。”

“嗯……”

梵蒂娜稍稍放松了身体,让自己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虽然有些瘦弱,但却感到意外的坚实。

让她回想起了孩童时的那个人,曾经想要保护,却成为遗憾的男人。

“爸爸。”

顺从自己的内心,梵蒂娜直接把那个词说出了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这句话一定被子墨听到了。

然后,她便觉得自己从未有这样羞耻过。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视线,一点点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仿佛自己是见不得光的魂魄,要在照映到的一刹那消散似的。

她知道自己一定可耻至极,光是渴求肉体还不够,还想更进一步的,寻求心灵上的抚慰。

“爸爸?”子墨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唔……没什么,就是想起陈年往事罢了。”

“嗯。”

子墨轻轻点头,抱了抱梵蒂娜。

他走到一个柜子边上,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颈环,然后将它举到与梵蒂娜视线齐平的高度,轻轻转动展示每个细节

这是一条精致的黑色皮质颈环,宽度恰好2厘米,表面有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刻有精细的铭文:Eternity(永恒)。

并不像项圈一样明显,不如说只是常用的装饰品。

但此刻的二人,都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这是单向锁定设计,一旦闭合,只有我能够开启。”

“嗯,我要戴上这个。”

梵蒂娜长久地盯着何子墨,盯得他都有些背后发毛。

然后,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过颈环上的铭文。

“永恒么……我失去过,也被背叛过,一直不太相信这种词语。但既然是你,愿意牵引我,那么就要永远、永远地抓牢我的颈圈,直至生命尽头。”

梵蒂娜说着,心跳愈发加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就仿佛倒出自己的真心。

“只要不会离开就好,子墨,如果觉得自己能做到的话,那就请便。”

梵蒂娜没有说下去,而是向他微微扬起下巴,向子墨展示出自己白皙的脖颈。

子墨凝视着梵蒂娜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其中压抑后泉涌的情感。

他弯下腰,把颈环扣了上去。然后调整着松紧,让它到一个刚好能感受到,却不至于压迫气管的程度。

“我们将作为一个整体,直至死亡,向你保证。”

死亡?

听到这个词,她微微皱起纤细的柳眉。她对这个词语并不满意,倒不是因为她对死后的事仍有要求,只是单纯地,觉得他还是有些许保留。

对于赛博时代的人来说,能自然死亡才是奢侈,绝大多数、尤其是像他们这样行走在利益与危机边缘的行者,往往不得善终。

但是,梵蒂娜有自己的执着,她曾经没能守护至亲,但经过那十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与其后的沉浮,她不能容忍再有任何她所珍视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其他人死的。”

子墨无奈地笑了笑。

“嗯,我信你。”

“好。”

在得到了承诺后,梵蒂娜才放心地坐了回去。

接着,她发现自己的手被牵起,子墨带着自己走到了屋子的落地镜前。

“不看看自己么?好好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站立着。

身上唯一的一件遮挡,便是那只看上去相当精致的颈圈,强烈地强调着自己属于哪个人。

一呼一吸间,胸脯轻轻摇晃。

她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如此羞耻的,仿佛成为一件物品,一件秀色可餐、供人赏玩,任由主人支配的东西。

真美呀。

“哈啊……我……是主人的……母狗……”

梵蒂娜轻声呢喃着,羞耻的话语仅是出口就让她面色潮红,双手无所适从地放在小腹前。

然后轻轻向下,拂过那刚刚被肏过、有些红肿的唇瓣,也让她如触电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有些反光的湿润液体,在大腿间流下。

看着这样的自己,她产生了一种悸动。她好想把自己献给何子墨,让他来评判和决断自己的一切,随意支配。

不过或许,可以先从别的开始……

“主人,可以让我……服侍你吗……哈啊……”

说着,她跪在了子墨身前,仰起脖子,将潮红未退的脸蛋贴上了子墨的胯下,隔着刚刚穿好的裤子,反复磨擦起裆上那棒状凸起,甚至留下了滴滴的津液也未曾察觉,就像是一只嗅闻着即将到来的美食的牝犬一般。

随即迫不及待地张开莹润樱唇,咬住内裤往下拉去,肉棒也随之解除束缚,缓缓昂起头来,逐渐一柱擎天。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呼吸变得急促。

一番心里准备后,她撩起两鬓前发挂至耳后,俯首吻住了紫红色的硕大龟首。

“梵蒂娜?看了一眼自己就又发情了么?”

子墨抚摸着她的发丝,任由她的口舌操弄着。

梵蒂娜未经调教,动作生涩而不协调,像是第一次握剑的新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舌头笨拙地试图覆盖整个龟头表面,却因为缺乏经验而难以完全裹住。

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龟头引起轻微疼痛,吞咽的动作过于谨慎,导致节奏断断续续。

当尝试深入时,喉咙本能的收缩反应又像是想把肉棒吐出去。

双手也无处安放,甚至忘记使用它们来辅助。

她的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这种青涩的笨拙给子墨带来一种特别的刺激,让人既想要指导她正确的方向,又享受着这种原始未驯的状态。

“先不用急着整根吞下,在外围舔一舔就好了。”

“唔……”

相当听话的,梵蒂娜一点点吐出肉棒,仅仅将那肉冠没入口中。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点触着马眼,接着以短促而轻柔的力度来回舔舐顶部,留下湿润的痕迹。

第一次口交舔弄并没有什么章法,时而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时而集中火力刺激最敏感的小马眼,时快时慢,力度忽强忽弱。

有时会因太过专注导致嘴角沾湿,流下的涎液在下巴形成晶莹的水滴,落在胸口的雪乳。

不一会,她的双手也缠上肉棒,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动作,射精的冲动顷刻间飞快的上涌。

既然她如此主动,子墨也完全被挑起了性欲,他抱住了对方的脑袋,开始缓缓将龟头向口腔深处推去。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试着放松喉咙,慢慢往下含入。

喉咙反射性的干呕反应使她立刻退了出来,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

经过几次尝试,她逐渐掌握了闭气和放松肌肉的诀窍,能够含入更深的位置。

然而她的动作仍然显得勉强,温柔的喉肉紧紧包裹住顶端,本能的蠕动为肉棒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好想要……

雄性的气息充分顺着口腔扩散,缠绕着瑶鼻,灌入脑海,扩散到子宫、肉穴。

瘙痒遍布全身,情欲无法控制,玉躯被强行压制的淫念刺激的浑身呈现出不自然的粉嫩红润。

蜜液就这样哗啦啦地落下来,在地面积起了一滩。

“我继续往里了哦?”

子墨缓慢地继续向内推入,每一下推进都留给她足够适应的时间。

她的喉结随着入侵者的移动而上下滚动,颈部的皮肤开始呈现出轻微的凸起轮廓。

最初的干呕反应渐渐减轻,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水声和闷哼,承受着并逐渐适应这种渐进式的占有。

慢慢地,从吞入半根开始,梵蒂娜的鼻尖几乎能触及到根部,嘴唇因反复摩擦而变得通红。

那双灰色地眼睛因缺氧而略显迷蒙,但仍努力保持着睁开的状态,表达着自己的顺从与邀请。

梵蒂娜觉得自己真的像一条雌犬,屈跪在地上,挺乳俯首,不知廉耻地将嘴巴化为性器,绞紧着侵犯她的肉棒,在自己洁白的脖颈下凸出一道主人的轮廓。

明明不久前,还是个完全的处女呢,现在却这样向自己献媚,通了口穴。

“嗯……咕啾……咕啊……”

片刻后,他感到再也难以抑制马眼的冲动,直接深深插入对方的喉中,胯部紧贴着她的脸颊,一股温热便喷涌而出,直接灌注入喉咙深处。

梵蒂娜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主人的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接纳全部馈赠。吞咽反射促使她不得不大口咽下,却仍有少许从唇角溢出。

当终于获准后撤时,她剧烈咳嗽着,喉头仍在不住滚动。

残留的浊液挂在她的下巴和嘴角,混杂着晶莹的口水。

她的双目因长时间屏息而泛红,睫毛上凝结着生理泪水的珠光。

短暂的窒息感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喉咙深处还能感觉到灼热的余韵。

“多谢你的侍奉了,梵蒂娜。”

子墨俯下身子,撩起发鬓,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呼……呼……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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