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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与傲娇雌小鬼黑客少女的联合作战!赛后终于向天降青梅深情告白?

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 海鸥三世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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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试图关闭日志模块、释放缓冲区、限制入站连接,但是他的系统已经产生了非常严重的卡顿,输入的命令都要等上四五秒才会出现在屏幕上,连光标也有数秒延迟。

内存占用继续上升至百分之九十五。

攻击线程一个接一个崩溃,那些他精心编写的脚本,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也将作为他日后进步倚仗的作品,此刻像被推倒的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报错、崩溃、退出。

他试图抢救最后一个还在运行的线程,但系统的响应已经慢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终究还是输给了傲慢。

【报错:您的AE出现了一个问题,需要重启。】

雅各布懊悔地将脑袋砸在桌上。

[newpage]

次日,卡多尔学院。

学院大厅里,人来人往。

穿着灰蓝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穿行其间,脚步声、谈论声、自动扫地机器人嗡嗡的低鸣交织在一起。

如果正对着学院大厅走进去,入眼的便是一块占据了整面墙壁三分之一的大型投影屏,平日里滚动播放着一些校方认为需要传递给学院成员们的信息。

此刻的公告栏显示屏前,正显示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恭喜我校黑客四级学部 政华悠理 夺得“破壁者”网络安全对抗赛冠军】

几个女生聚集在投影屏前。

“看见了吗?黑客四级学部的政华学姐,拿下了‘破壁者’杯的冠军呢。”

说话的女生留着一头齐肩的栗色短发。

“还用你说?我昨天就在群里看到消息了。”站在她身边的高个子女生抱着胳膊回应道,“听说她在决赛是碾压级别的表现呢,连军用科技预科班的选手都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往届他们可都是包揽冠军的。”

“天才……”

破壁者杯本身算不上知名度多高的赛事,它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圈子内的技术交流活动,既没有流媒体直播也没有媒体有兴趣宣传。

但对于学生们来说,有一位自己学院的人夺了冠,而且还是踩头军用科技登顶的,足以成为这帮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了。

至于悠理是如何拿下比赛的——

在P4暂时下线后后,一切就都变得简单了。

工作站的重启需要两到三分钟时间,这段时间看起来很短,但在赛场上,却已足够改变局势。

两人把全部火力转向了P2,很快淘汰了他。P4重新连入后,便要面对两个已经腾出手来、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对手。

刚刚重启、来不及完成防御部署的雅各布自然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快速淘汰出局。

最后,赛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残血的子墨和满血的悠理。

政华悠理毫无悬念地赢下了比赛。

当然,比赛中的具体细节对于这些女生们来说,远不如八卦来得有趣。

“说起来,政华学姐——就是那位政华家的大小姐吧?”

“嗯嗯,她是政华家的二小姐,她姐姐也在咱们学院,就是学生会长政华未央。”

“对对对!我在走廊里见过未央学姐好几次,给人超级优雅的感觉。”栗发女生说道,“不过,我听黑客学部的人说,悠理学姐经常逃课,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课都是缺勤的——怎么说呢——完全不努力却轻松碾压所有人的类型。”

“啊,好气哦。”

“就是就是!而且她家境那么好,又这么天才,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不过我听说她性格不太好相处,”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扎着麻花辫的女生怯怯地插了一句,“好像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说话也很冲……”

“那不是更好吗?高冷傲娇大小姐,天才黑客美少女……你不觉得这种人设简直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吗?”

“说起来,亚军也是我们学院的。”另一名先前没说话、留着麻花辫的女生忽然问道。

“……是谁呀?”栗发女生茫然地问道。

“何子墨啦,你这记性。”高个子女生摇了摇头,“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好像差点被第一个淘汰,全靠悠理学姐翻盘才拿下亚军,说白了就是陪跑的。””

“就是说啊。”栗发女生显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目光又飘回了公告栏上悠理的名字,“欸你们说,要不要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碰上悠理学姐?万一是同好呢?万一她也喜欢看番呢?万一——”

“你在做什么梦呢,人家是真正的权贵阶层好吗,我们这种平民子弟怎么可能被她注意到。”

高个子女生用手指戳了戳栗发女生的额头,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呜……话是这么说啦,可是——梦想总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

麻花辫女生看着两个同伴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她没有加入这场关于“如何邂逅政华悠理”的头脑风暴,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公告栏上闪亮的大字,落在它下面那行小得多的、几乎被忽略的亚军公告上。

何子墨。

这个人……决赛的时候真的只是陪跑吗?

她歪了歪头,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来。

……

这些女生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们话题的正主们,此刻却在距离学院的十几公里外的一家街机厅里,进行着在她们看来毫无营养的活动。

街机店主营的是老式街机,生意并不好。

复古像素风的横版射击游戏机、赛车游戏机、格斗游戏机,还有老虎机、扭蛋机以及柏青哥作为附带的赌博娱乐项目。

整个店里除了子墨和悠理之外,只有一个染着金发、戴着面罩的虎爪帮帮众在角落里玩柏青哥,以及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经过改造的彪形大汉。

悠理正坐在一台老虎机前,手边堆着一摞代币。

她捏起一枚丢进投币口,然后拽下了老虎机的拉杆。

滚轮哗啦啦地转动起来,屏幕上香蕉、樱桃、铃铛之类的图案交替闪过。

第一个滚轮停下了——大葱。

“抽到隐藏图案了!”悠理兴奋地说。

第二个滚轮也停下了——还是大葱。

“我去……又一个!”

悠理的身体微微前倾,抓着拉杆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第三个滚轮的速度越来越慢,一格一格地翻过去。

香蕉、铃铛、樱桃——下一格又是大葱!

她的眼睛亮了那么一瞬。

结果滚轮慢悠悠地翻过了大葱那一格,停在了一个铃铛上。

“又……又没出,就差一点点啊——!”悠理发出了一声哀嚎,脑门咚地一声磕在老虎机的台面上。

何子墨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我说,”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特意来街机厅玩老虎机,有必要非得让我一起来吗?”

“哼。”悠理抬起脑袋,用略带愠色的墨色瞳眸瞪着他,“你输给我了,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服么?”

一如既往地蛮横无理。

子墨只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奈。

他这些年都保持着课程全勤的记录。

而今天,为了悠理,他翘掉了下午的课,坐了半小时的轨道交通跑到这条不知名的小街,就为了看悠理玩一台比她年纪还大的老虎机。

人生啊,真是充满了各种意义上的黑色幽默。

街机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柜子,柜子里精心放置着一个二次元双马尾小人的玩偶。

“所以说,你就是为了这个?”子墨指了指玩偶,问道。

“没错!这可是世纪初诞生的二次元虚拟偶像初音未来fumo,经历过半个世纪的天灾人祸,结果还是被完整地保存到今天,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这家店的老板说只要在老虎机抽出三个大葱图标,就可以获得这个隐藏奖励。”悠理听他终于提起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便叽里咕噜地说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出过,对吧。”

“所以我才要来试试看嘛。”

悠理耸了耸肩。

四十分钟后。

“骗人的吧——!”

悠理第二百一十七次拉下拉杆的结果,是两个樱桃加一个铃铛,最好的成绩就是之前出了两大葱。

“十赌九输啊,悠理。”子墨摇了摇头,故作惋惜地说道。

“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说风凉话的!”

然后,悠理恼羞成怒地从手腕内侧抽出了生物线缆。

“等等,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用黑客手段操控老虎机……”

子墨想说这是违法的,可能会被店家追着打。

不过他好像没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子墨自己也是常常对各种机器动手动脚的惯犯了。

不同的是,他大多是把这些机器当做挖掘欧元和快速破解的跳板。

咔嚓一声,悠理已经将自己的线缆插进了老虎机侧面的接口。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悠理拉下了拉杆。

随后她的义眼微微一亮,直接用暴力方式劫持了老虎机的滚轮控制模块,强行将每一列都停在大葱图标上。

“哼哼,不愧是我。”

悠理站起身子,正想向店主去说自己摇出了三个大葱。

然后。

叮、叮、叮叮叮叮叮——

成百上千只代币从老虎机的出币口喷涌而出。

银色的洪流哗啦啦地砸在地板上,弹跳、翻滚、撞击出金属音色的交响曲。

“这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子墨扶住了额头。

店里一直窝在吧台后面的店员终于站了起来。

“喂,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彪形大汉站了起来,他装着的一双大猩猩手臂,看起来就要吓死个人。

此刻这个移动堡垒正疑惑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子墨一把抓住了悠理的手。

“诶?”

感受到手心中传来同龄男生皮肤的温度,即便是机敏如悠理,也不由得呆愣了一瞬。

“快跑——!”

“哦哦——!”

“别跑——!”

他拽着她冲出了街机厅,身后隐约传来壮汉的怒吼声。

两个人沿着小街一路狂奔,拐了个弯,穿过一座人行天桥,来到河边的步行区,才终于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子墨回头看了看你,确定那家伙没追上来。

于是,他们并排坐在河堤旁的一张长椅上。

“哈……哈……累……累死我惹……”悠理大口喘着气。

然后,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你、你看到那个人的表情没有?他的义眼都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了!哈哈哈哈——!”

完全不像她平时那种傲气逼人的笑,只是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属于一个十六岁少女的笑。

子墨还是第一次看到悠理这种表情,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笑,”他叹了口气,“要是被抓到的话,怕是要吃点苦头。这些店面和附近的黑帮都是有联系的。”

“那还真是可怕哦。不过话说回来——何子墨,你这家伙反应还挺机灵的嘛,对逃跑特别有心得?”

“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夸你。”

子墨意外地沉默了一下,真没想到这家伙的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

“所以,”他及时岔开了话题,“那只fumo呢?就这么不要了?”

“本来就没有可能拿到。你以为机器为什么会出bug?因为那个老板根本就没有在程序里设定三个大葱的中奖情况,混蛋老板把fumo放出来就是个噱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为民除害了。”

“那当然~”悠理晃了晃脑袋,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虽然什么都没有弄到,但至少还算有意思吧,和某个平时连正眼都不看我的人一起抽老虎机、搞出故障、被保安追着跑……”

“我怎么不看你正眼了。”

“你每次见到我不都是一副恨不得贴墙走的表情。”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见面就总是,这样那样的,搞得鸡犬不宁,还总是喜欢喊别人杂鱼。”

“这倒也是。”悠理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那我下次换个称呼好了。比如……嗯……‘那个谁’。”

“这不还是差不多吗。”

“那就‘子墨’,行了吧?”

“好吧,悠理。”他说。

悠理的脚尖在椅子下面轻轻地晃了一下。

河面上吹来一阵微风,带着远处烤肉摊飘来的香味,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看着河水不紧不慢地流过。

……

夜。

悠理打开门,回到自己与姐姐的公寓。

她正蹑手蹑脚地企图穿过客厅而不被注意,然而这企图在未央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便宣告破产。

“悠理你——”

未央站在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双手捏住了悠理的两边脸颊。

“——今天又逃课了吧?我都听说了的。”

“唔……”

悠理的脸蛋在姐姐的指间被揉来揉去,软乎乎的触感让未央忍不住又捏了两下。

平日里在飞扬跋扈的政华家二小姐,此刻眼睛心虚地撇向一边,完全不敢看姐姐。

“而且——”未央的语气莫名地顿了一拍,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蛋往两边拉扯,“你还带着子墨一起逃课,你们干什么去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

悠理含含糊糊地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看在你最近努力过了的份上,”未央松开了蹂躏妹妹脸蛋的手,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就先算了。”

悠理眨了眨眼睛。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剥掉衣服按在沙发上屁股挨板子的心理准备。

下一秒,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

“嘿嘿~最喜欢姐姐了~!”

悠理的双臂环住未央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姐姐身上,然后在未央的左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行了,都不小了。”

未央看着妹妹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确实是太宠溺她了。

明明是她拉着子墨翘课,于情于理都该好好训一顿才对。

比起姐妹,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更像是母女。只是她这个“母亲”当得一点也不称职,该严厉的时候总是心软。

真是拿她没办法。

不过,比起翘课这件事,还是另一件事更让未央在意。

“……”

悠理和子墨。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可以一起翘课出门了?

一次小小的比赛,竟然让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先前那些胡思乱想,竟然真的成了真。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未央的心口。

她感到一阵纠结。

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悠理和子墨都是她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人。

一个是一同成长、血浓于水的妹妹,一个是她在旧网中相遇、互相托付过生死的朋友。

如果他们能够好好相处,那本该是她最乐见其成的事。

但前提是,这两个人的关系,必须要在她的掌控和了解之内才行。

“该做点什么了呢……”

就在这时,她的义眼微微亮起。

一行信息浮现在视界的右上角。

【何子墨:明天下午有空吗?观影馆上了一部新超梦,是讲旧网历史的纪录片,《黑墙之后》。】

【你要是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

子墨竟然主动约她?这可不太常见。

不过嘛……约会竟然选看纪录片,真是个笨蛋。

她打开了回复窗口。

【政华未央:好啊,几点?】

……

超梦观影馆。

灯光暗下来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少年少女头环上的一圈微弱的蓝色指示灯在闪烁。未央和子墨并排坐在柔软的灰色躺椅上,闭着眼睛。

内容前半部分略显冗长,讲述了旧网崩溃前的网络生态、拉奇·巴特莫斯如何用病毒炸掉了整个旧世代互联网,以及各国政府和巨型企业如何在废墟上重新圈定势力范围云云。

这些内容未央已经很了解了。

她没有认真观看,只是任由画面顺着时间轴不断切换、推进,时不时看一眼同处于一片超梦空间的少年。

他看得很认真。

自从四年前离开卡多尔公司的深潜基地后,子墨就再也没有接触过黑墙和旧网了。

这当然是好事,他不必再面对那些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性的东西,不必再在每一次深潜前做好回不来的准备。

只不过,这确实让他们彼此相处的交集减少了一个。

直到现在,未央仍然常常帮助玛利亚测试白冰——也就是现在的艾希——在黑墙后的运行情况。

子墨选择这部片子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一起回忆那段时光?

“(真是可爱呀。)”

纪录片终于来到了后半段。

二人来到一片无垠的、流动着数据的虚空之中。

“赛博空间……”子墨自言自语道。

“有段时间没来了?”未央问。

“嗯,是啊。”

超梦的渲染引擎以极高的拟真度复现了赛博空间的质感——那种既非液体也非固体的、仿佛水银般缓慢流动的数据流,那种从无尽远方延伸而来又消失在无尽远方的深邃黑暗感觉。

当然,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黑墙本身。

那是一道横亘在赛博空间中的、无法用现实世界的任何尺度去衡量的红色边界。

它由无数条散发出血红色光芒的线程整齐排列而成,每一道线程都在震动着,视线稍一停留,就会感到一种被注视的不安,仿佛黑墙本身也在回看向你。

未央飘到黑墙前,轻轻触碰了一下红色线程。

因为这只是超梦中的场景,指尖直接穿过了它们,没有传来任何反馈——它只有视觉上像黑墙,毫无攻击性。

未央看向子墨,发现他正在盯着黑墙发呆。

他在想什么呢?

她收回手,轻声问道,“子墨,那段作为深潜者的日子,对你意味着什么呢?”

“嗯……”

“我想,我已经将我的一部分留在那里了。”

他的目光穿过黑墙,落在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一刻不停地向前走。在旧网里,没有可以停下来休息的地方,每一步都要靠自己,每一个决定都要靠自己。”

即便是未央,也能看出那段经历在他性格中刻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内敛、坚定、斗争的精神。

她对这样的子墨,实在是——

“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过。”子墨继续说。

他在心里已经反复排练过某句话许多遍。

子墨喜欢未央,这种喜欢在他在旧网中第一眼见到她时就已经确立了,只是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

如今他拿下了比赛成绩,申请好大学已经有了足够的筹码。

他可以继续往上爬,总有一天能爬到“顶层”,然后成为足够配得上未央的人。

只是等待那个“总有一天”的过程太漫长了。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倾诉自己的心意。

“嗯。是什么事呢?”未央问。

“在遇到你之前,我在深潜基地有……姑且算是朋友的一个人吧,他的名字叫巴里。”

未央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巴里帮助了我很多,教会了我怎么在旧网中活下去。但是,后来,在遇到一个恶意AI的时候,他入侵了我的脑机,限制了我的行动,把我留在那里当诱饵,自己跑了。”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调很平静,只有最后几个字里微微透露出一丝苦涩。

“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黑暗、绝望。”

他抬起眼,看向未央。

“遇到你,是命运对我的馈赠,未央。”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被拒绝的代价。

所以告白的话语弯弯绕绕,最后还是以隐晦的方式说了出来。

子墨不是那种会直接说出“我喜欢你”的人。

即便面对的是她,没有完全的准备,也是不愿意发起行动的。

表白也好,别的事也好,都是一样。

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如此巨大——出身、背景、资源、未来——以至于光是抬起头来看她就需要巨大的勇气。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被拒绝的代价。

未央当然听得懂。

每一个字背后的意义,她都听懂了。

真是有够别扭的,明明都是青春少年,直接a上来就行了呀。

明明都把快心理活动写在脸上了。

“呐,子墨,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未央没头没尾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子墨愣了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从情绪的漩涡中回过神来。

他还真没想过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因为他向来是走一步看一步。

“大概……成功的人?”

未央看着他茫然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没想过。”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不过也不奇怪,你就是那种脚踏实地的人嘛。”

“那未央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啊……玛利亚说,这个世界糟透了,不是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重新望向那堵模拟出的黑墙。

红色的光芒在她眼眸中缓缓流动。

子墨点点头,他深有同感。

“玛利亚相信,旧网不应该是人类的禁区。她说,黑墙外的那些数据——那些在崩溃中遗留下来的技术、文化和记忆——是属于所有人的遗产,不应该只被大公司和少数精英垄断。她想要建立一个新的协议,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全地访问旧网的通道。她相信,如果人们能够共享这些被遗忘的东西,或许这个世界可以变得不那么糟。”

玛利亚的理念。

子墨在研究所待了多年,自然是耳熟能详了。

“所以,未央是想成为像玛利亚那样——能改变世界的人?”

“我怎么可能和她比呢。”未央轻轻摇了摇头,“玛利亚是真正的天才,而天才都举步维艰。这个世界太大了,太难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不,你做得到。”

子墨几乎是立刻接上了这句话,语气非常笃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从来都是这样,你说要做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哪有那么厉害。”

“你有——那时候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你已经改变了一个人的世界,这就是开始。”

子墨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他不自觉地向未央的方向靠近,眼睛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闪烁。

“从今往后,不论你想做什么,改变世界也好,还是什么其他事情也好,我都支持你,我愿意和你一起——”

在黑墙永不停歇的红色数据流前,在零重力的赛博空间中,未央的虚拟形象向少年飘了过去,犹如一只轻盈的白猫。

接着,洁白的素手抚上了子墨的脸颊。

超梦完美的模拟出了神经信号,她的指尖传来一种温凉的、真实得让人心颤的触感。

未央微微仰头,睫毛在黑色瞳眸上方轻轻颤动着。

然后——她的唇吻上了他的唇。

“!——”

两对温热的柔软唇瓣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一起,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互相磨蹭着。

那一瞬间,何子墨以为是梦中,因为他从来不确定自己还有被爱的权利。

子墨闭上了眼睛,他只想把这个吻的感觉记住——嘴唇上的触感、互相拥抱若有若无的力量、胸膛里跳动的心脏。

“有你就够了哦~”

未央抬起脸。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

黑墙上流动的深红色代码在两人身后无声地铺展,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天河。幽蓝色的光点从墙面的裂缝中溢出,环绕着他们缓缓飘荡。

……

他们摘下超梦头环。

暖橙色的灯光亮起,斑斑点点地落在两人之间。

吻的感觉仍然残留在嘴唇上。

“我喜欢你。”

子墨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未央眨了眨眼。

“嗯,我知道哦。”未央凑了过来,然后她用鼻尖轻轻蹭上了他的脸颊,呼吸间喷吐出温热的气流,“我也是。”

未央的脸近在咫尺,近到他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子墨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他们所在的私密包厢,灯光昏暗,隔音良好,无人打扰——确实适合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里可能会有摄像头。”子墨说。

未央退开了一点。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明亮的黑眸里,刚才温柔的笑意慢慢融化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柔和的、让人完全无法移开目光的光泽。

“那去我家坐坐吧?”

……

何子墨是第一次来到未央的公寓。

说是“公寓”,其实是一整层打通了的大平层。

玄关处铺着深灰色的天然石材地砖,向里延伸便换成了温润的浅橡木色地板,客厅的天花板挑高足足有三米多,一整面落地玻璃幕墙将欲之城的天际线框成一幅巨大的夜景画

比他在研究所的单人宿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随便坐,不用客气。红茶可以吗?还是想喝咖啡?”

伴随着水龙头出水的哗哗声和杯盏碰撞的清脆响声,未央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

“……红茶就好。”

子墨在沙发上坐下,脊背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没有佣人,没有保镖,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未央端了两杯红茶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然地坐到了他身边。

“谢谢。”

“说起来……”

未央侧过身,一只手托着腮,墨色的瞳眸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但子墨现在已经知道了,当未央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她多半在盘算着什么。

“我们现在算是交往了吗?”

“……咳咳、嗯、那个——应该算是吧。我觉得,从你主动亲我那一刻起,应该就算了吧。”

子墨平日里动的很快的脑子,此刻却像卡了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搜肠刮肚地寻找措辞,结果说出口的话自己都嫌生硬,忍不住想抽自己嘴巴。

什么叫“应该算是吧”?这种犹犹豫豫的回答也太不像样了。

“哦?那要是我说我只是心血来潮呢?”

“……那我现在就从这扇窗户跳下去。”

这句话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

“开玩笑的啦。”

“未央,你是故意在捉弄我。”

“诶——被发现了。”她的语气里完全没有被发现的歉意,反而充满了成就感。

这时,子墨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的视线向走廊处望飘去。

“悠理她不在吗?”

“子墨,你可知道在这种时候提别的女生的名字,一般会被认为是减分项哦。”

“……”

子墨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不过未央的面色看起来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在消遣他而已。

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他以前没发现未央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

明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从确定到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她就好像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拿捏他的全套技巧。

“她可是你妹妹呀,万一被她撞见了不好收场吧。”

“悠理她呀,没关系的。她现在在外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未央一边把玩着自己垂在肩侧的一缕发丝,一边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嗯,这样就好……诶?”子墨说。

说话间,未央已经将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耳后。

她凑近他的耳廓,鼻息间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皮肤,然后——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边缘,紧接着是一记轻轻的咬合,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力道刚刚好停在疼痛与酥麻的分界线上,然后松开,再用嘴唇抿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子墨却觉得自己的整个后脑勺都一阵酥麻,仿佛一股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我还以为子墨是闷骚类型的呢。”未央退回去一点,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没想到还挺清纯的?这就害羞了?”

“才、才没有害羞……只是耳朵是敏感区域,这是生理反应,跟害不害羞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你被这样弄,也会——”

他努力维持住自己平常的表情,但耳朵上泛起的红色已经出卖了他。

子墨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一直是有比较大的自信的。

可此刻,多年的天降青梅毫无征兆地切换成了进攻模式,这种攻势对于尚未和女性有过多少接触的少年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点。

“好好好,不是害羞。”未央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

然后她再度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那么,之后,我该怎么叫你好呢,子墨——”

一只纤纤玉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他的胸口缓缓划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指腹在他的锁骨附近画着圈。

“宝宝?”她说。

子墨的呼吸骤然一滞。

“夫君?”

他的身体僵住了。

“……主人?”

未央贴住了子墨,柔软的胸脯隔着衬衫面料压在他的背上,足够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忽然紊乱的心跳。

子墨的反应很诚实——尤其是听到最后一个称呼时,那心跳快的简直要蹦出胸腔一样。

“啊。”她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果然如此。”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说点什么把主动权夺回来,但未央实在是太懂得怎么把握和引导节奏了,简直把子墨吃得死死的。

看来,四年前那个活泼又有些腹黑的孩子一直藏在温婉典雅的大小姐的身体里。

同时,一个疑问从他混乱的思绪中浮了上来,这个问题说来有点可耻,但还是一直在他脑中盘旋——

未央是怎么知道他吃这一套的?他可从来没和别人分享过性癖这些东西……

算了,反正也想不出答案。

他做出了一个更直接的决定,手腕发力,扣住了未央的肩膀。

“……怎么啦?”

未央抬起埋在他颈窝里的脸,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当她重新聚焦视线时,她已经仰躺在沙发上,后脑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发散开铺在浅灰色的布面上。

而子墨则双手撑在她耳侧,身体撑在她上方,用自己投下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她,两人的姿势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拍。

“可别当我是软柿子了,未央。”子墨说。

“胆子变大了嘛。”她抬起手,指尖点了点子墨的鼻尖,“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哦。想让我叫你什么?”

“想叫我什么都行,反正不管你怎么叫,到最后害羞的人不会是我。”

“……”

看着身下的女孩,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并非仅仅是欲望驱使的冲动,而是独属于十六岁少年的不管不顾的蛮劲和不愿被任何规则驯服的、是滚烫的、横冲直撞的、想要证明什么也想要占有什么的冲动。

于是,子墨慢慢地低下头,少年少女的嘴唇越来越近。

他闻到了她的气息,是和樱花花瓣一模一样的淡淡清香。

他不知道这是真的味道抑或是大脑补全的幻觉,他也不在乎了。

超梦中的那个吻很好,但那毕竟只是模拟的神经信号。

他只想在现实中真真切切地吻一次未央,用自己的嘴唇触碰她的嘴唇,用自己的体温感受她的体温。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到可以数清她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女孩呼吸间温热的微风拂过他的唇面——

“滴——”

智能门锁发出清脆的电子音,把手转动,然后门板被一把推开。

门开了。

“姐姐,我回来了!你猜我抢到了——诶?”

政华悠理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只袋子。

她维持着推开门的动作,整个人像被时间停止了一样。

她看着沙发上的场景——自己的姐姐被何子墨压在身下,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而何子墨则双手撑在姐姐身体两侧,身体伏低,脸和姐姐的脸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贴在一起。

怎么看怎么不是在做正经的事。

袋子从她手指间滑了下去,落在地毯上。

悠理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茫然过渡到震惊。

“你、你们——”

“你们在干什么——!?”

……

何子墨站在公寓的阳台上。

高层的夜风带着凉意穿过他的衬衫,吹得衣摆微微翻动。远处的城市霓虹铺成一片模糊的光海,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风景上。

悠理突然闯进来后,未央让他来阳台避避,这才免得被悠理轰出去。

现在想来……刚才确实是很冲动。

脑子一热就把未央压在了沙发上,而且还没吻上,有点可惜。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恋人关系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机会有的是。

比起这个——未央不是说悠理一时半会回不来吗?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透过玻璃门,听到客厅里传来两个女孩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具体内容他听不太清,但他大概能想象到,姐姐正在试图安抚炸了毛的妹妹,而妹妹显然不打算轻易接受安抚。

子墨望着夜空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了。

……

客厅里只有姐妹两人。

悠理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往里走还是怎么样。

姐姐和何子墨亲密相处地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每放一次,胸口就堵上一分。

“悠理。”

未央的声音把她从愣怔中拉回来。姐姐已经走到她面前了,神色如常,只是眼角微微垂着。

“把鞋换了,进来说。”

“……哦。”

悠理应了一声,她踢掉短靴,穿着小白袜踩上地板。

客厅里,未央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换作平时,悠理早就像只猫一样黏过去了——比如把头枕在姐姐大腿上,或者从背后抱住姐姐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长发里。

但此刻两个人却隔了半臂的距离。

“……所以,你们刚刚那个姿势”,悠理先开口了,声音意外的还挺平静,“是要亲嘴吧?就差一点点……”

她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把一切都怪罪到那个半路横插进她们之间的少年头上。

但她看到当时姐姐的表情了——被按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轻抿着、脸颊上浮着两团浅浅的绯红的模样……

那分明是写满了期待的神情,她从来没见到未央那样过。

然后她意识到,这件事里,姐姐肯定是主动的那一方,所以确实怪不到何子墨头上。

悠理觉得胸腔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往上涌,堵在喉咙里,堵得她想喊又喊不出来,想哭又觉得丢脸。

未央轻轻点了点头。

“嗯,是呀。我本来也打算告诉你和子墨交往这件事,只是还没来得及。”

悠理咬了咬嘴唇。

如今姐姐和那个家伙交往了,她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永远是被通知的那一个,永远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姐姐总是说“我会告诉你的”“我没打算瞒着你”——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她都要等到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亲眼撞见了,才从姐姐嘴里听到那句“还没来得及”?

“明明我都没有和姐姐亲嘴过。”

这句话从她嘴里溜出来的时候,连悠理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没打算说这个的——毕竟这和现在的局面有什么关系?

但她最在意的事情,偏偏就是这个。

未央眨了眨眼。

未央望着妹妹那张皱成一团的、快要哭出来又硬撑着不哭的小脸,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小时候不是经常亲亲的吗?你忘啦,四五岁的时候,你每天睡前都扑到我床上要啾啾,不亲一下就不肯睡觉。”

“小时候是小时候嘛!不算数。”悠理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那现在,怎么样才能算数呢?”

“……”

“悠理,看着我。”

“……不要。”

“看着我。”

悠理最终还是抬起头,对上了姐姐的眼睛。

未央的眼眸在暖橙色的灯光下依然澄澈如泉,没有躲闪,只有极其认真的温柔。

“悠理。”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不管我将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喜欢上了谁——我永远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的。谁也抢不走你的姐姐,子墨也不行。明白吗?”

未央认真地说道。

悠理别过头去,不想让姐姐看到自己的脸,但未央的手已经伸了过来——那双指尖曾经无数次抚摸过她的头发、脊背、臀肉的手,此刻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转回来。

未央的身体微微前倾,先是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眼角,最后,她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悠理的嘴唇上。

只是停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让妹妹彻底、完全地感受到这个吻。

然后她退开,再次直视着悠理的眼睛。

“这个可以算数了吗?”

“嗯……姐姐你这样做是出轨……”

悠理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诶?”未央歪了歪头,“那他也喜欢你的,所以算三人两不欠?扯平了。”

悠理这次倒是没有跳起来喊“谁要被他喜欢”,反而开始思考姐姐是不是在骗她。

……姐姐为什么要骗她?可她就是想不明白。

姐姐说永远会和她在一起,她信。

但姐姐说何子墨……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家伙满脑子都是姐姐,从四年前开始就是,看姐姐的眼神和看别人都不一样,他怎么可能——

不对……为什么要想这些。

原来自己这些年对他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是可以用“喜欢”来命名的吗?

不,不对,不是那样的……但那是什么?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会在意他到这个地步?

她的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吵得她什么都想不清楚。

“悠理。”未央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你好好想想——你想让子墨从我们的世界里离开吗?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让他走。”

“……不用了。”

反正他们已经在一起了,现在棒打鸳鸯也没什么必要。悠理想。

“嗯。”未央站了起来,“不过——我喜欢子墨这件事不会改变,就好像我喜欢悠理这件事也不会改变一样。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手。”

“哪有你这么贪心的人。”

未央偏过头,眨了眨眼。

“现在说这种话的悠理才有资格嫌我贪心呢。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多年又讨厌他又不让他走。”

……

子墨在阳台上吹了好一阵冷风。

他其实不太确定悠理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以简单地把原因归结为“她讨厌我”——但现在他隐约觉得这个理由已经站不住脚了。

那她到底在气什么?

阳台的玻璃门并不能完全隔音,可以听到客厅里传来姐妹俩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然后是未央说的话,让子墨微微挑起了眉——“我也喜欢悠理”“一个都不会放手”。

原来如此……

悠理并不是讨厌他,只是在吃他的醋,他分享了悠理最重要的人的目光。

这让他想到自己,他也几乎是把未央当成了唯一的光源。

从某种角度来说,悠理和他是差不多的。

片刻后,悠理的情绪已经逐渐平息下来。

未央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子墨正靠在栏杆上,听到声响便转过头来。

“进来吧。”未央侧身让出通道,“我去做晚饭,你们两个——不许吵架。”

子墨走进客厅的时候,悠理正缩在沙发上里,手里抱着一只靠垫,把半张脸埋进布面里,只露出一双还有点泛红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子墨进门后飞快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地移开。

子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隔着一张茶几。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好几秒。

他想说点什么。按理说这时候应该他先开口——毕竟他是造成今晚这一连串混乱局面的一部分原因。

但该说什么呢?

“……”

还没开口,悠理就把头扭向另一边,只留给他一个扎着马尾的后脑勺,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你还好吧。”

“好得很。”

怪尴尬的。

不过最后还是悠理先坐不住了,她感到一股八卦之火在自己的胸腹中熊熊燃烧。

她刚刚和未央在一起的时候,光是发泄情绪了,该问的问题一个没问。

“你们到哪一步了。”悠理突然问道。

“什么哪一步?”子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没头没脑的问题。

“就是——”悠理手指捏在靠垫上捏紧又松开,最后一咬牙说了出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谁先告白的,怎么告白的,到哪一步了。”

“……你不是在生气吗。”

“我是在生气!但这不妨碍我问,快说。”

“就今天,和她一起出去看超梦……”

“看什么呀。”

“一部纪录片。”

“……看纪录片?”悠理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了——用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哪里有看纪录片告白的?!你是什么昭和年代的男高中生?呜哇——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夸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马尾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未央说挺好看的。”

“她当然会说好看啊你个笨蛋!”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悠理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完全回到了正常水平,生闷气那个女孩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算了,反正也装不下去了,还是先把信息问出来再说。

“告白之后呢?”

“……就,她说‘我也是’。”

“就这?没有接吻什么的?”

“没,我就来你们家里了,原本想要……嗯……反正被你打断了。”

“哦……哈哈哈。”

悠理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没亲上啊。嘿嘿,姐姐的初吻还是我哒~”

“……”

子墨不由得对这小妮子的神奇脑回路感到无语。

至于他之前在超梦里被未央吻过这件事,他打算还是先不说了。

“对了,”悠理忽然竖起一根手指,“我们的赌约你还没兑现——谁赢了谁就可以命令对方做一件事。”

“啊?昨天你喊我去街机厅,那不算吗?”

“我只是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来了,我可没说过那是兑现赌约。”

“你这是耍赖啊!”

“总之、总之……”

悠理无视了子墨的抗议,继续说,

“听好了,以后你要好好对未央,不准让她伤心,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

……

厨房里,未央将长发随意地挽起,用一根筷子在脑后别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

她系上挂米色围裙,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流冲过指尖,然后开始淘米。

学会做饭是搬进这间公寓之后的事。

悠理不喜欢有佣人在她们的空间里。大部分清洁整理确实也可以定期交给家政团队,但吃饭这件事就要她们自己处理了。

于是,未央通过装有厨师知识的芯片学到了一手好手艺,又在一日日的实践中精益求精。

她发现自己挺喜欢做饭的,在这方寸之间的料理台前,一切都是如此简单明了,付出了就会有对应的回报。

这是为数不多的几件能让她脑子放空的事情。

她把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按下开关,然后从冰箱里取出豆腐和葱。

客厅那边隐隐约约传来悠理和子墨的说话声,这两人好像又恢复到了平时的节奏。

未央拿着刀把葱切段,刀锋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时,她的思绪飘到了别处。

刚才她对悠理说“子墨他也喜欢悠理的哦”。

这其实是她随口胡诌的。

子墨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过他喜欢悠理,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少年的大部分脑细胞都贡献给了对现实问题的分析推理,分配到感情领域的则完全被未央占据,哪还有多余的想法想悠理。

但那又怎样呢。

未央不在乎这句话是不是事实,只需要它有机会变成事实就够了。

语言是有重量的,只要落在合适的人的心上,就会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悠理和子墨都是她重要的人,能都在一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汤锅开始咕嘟咕嘟地冒出热气,味噌的香气随着蒸汽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她拿起汤勺搅了搅,然后微微弯下腰,凑近闻了闻味道。

“差不多了……”

未央直起身来,把火调小,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她听到客厅那边,悠理忽然拔高了音量——“你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你初吻会被我打断!”然后她听到子墨用一种忍无可忍的语调回了一句什么,悠理便发出了一串得意的笑声。

未央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

晚饭是味噌汤、盐烤青花鱼、鸡蛋卷和几样时令小菜。

这些菜都是用真材实料的食材做出来的。

无论是烤的焦黄香脆的鱼肉,还是咸香的味增汤,再搭配上未央相当不错的手艺,对子墨这个普通人的口腹而言自然是一番莫大的享受。

“怎么样?”未央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很棒……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做饭的?”

“搬进这间公寓之后,大概四年多一点吧。”

“简直比我以前吃过的很多什么‘几十年老店’还要好吃的多呢。”

“可能也有食材的原因。”未央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悠理夹了一筷子鸡蛋卷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眼睛在未央和子墨之间来回瞟。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在不停地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未央说,又拿起筷子给子墨夹了一块鸡蛋卷,“你也是,别光顾着聊天了,如果有剩下的我会很受打击的。”

就在这时,窗玻璃上传来一阵密集的哒哒声。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然后迅速连成一片,最后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敲击节奏。

“下雨了?”

子墨转头看了眼窗外。

远处的天际线上确实压着厚厚一层铅灰色云层,云层的底缘被城市霓虹染成了暗紫色,窗玻璃上已经满是不断滑落的水滴。

“天气预报说有今晚有暴雨,今晚就别走了。”未央说。

“我们有客房,我帮你收拾一下。反正明天我也要一起去玛利亚阿姨那边做测试,省得来回跑。”

悠理抬起头,用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姐姐。

“……那就打扰了。”子墨说。

……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

镜子里映出一个湿漉漉的、曲线曼妙的少女身影。

未央站在水流下,仰起头,让热水顺着颈项淌过锁骨,再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她的发育正处于少女与成熟之间的交界线上。

一对梨形的乳房不算丰硕,却在同龄人中已称得上翘挺水灵,如同一对初熟的水蜜桃,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浅浅的粉晕,嫩红的两点乳尖在水气中微微挺立。

水流滑过紧致的小腹、浅浅的腰窝,又沿着小腹平坦的弧度淌向双腿之间的阴埠。

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柔软的毛发被水浸湿后贴服在光洁的皮肤上,其下方是两瓣白皙粉嫩的软肉,正如含苞的花蕾般紧贴在一起。

她的大腿修长而匀称,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散发属于青春少女的、丰腴而曲线有致的健康之美。

片刻后,她关掉花洒。

赤足踏在防滑地垫上,伸手取过挂在一旁的浴巾。

吹干头发后,她换上一件棉质睡裙,推开浴室门。

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昏黄的暖光在地板上铺开。

未央走到悠理的卧室门前,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橙色的光晕笼罩着床铺的一角。

悠理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在蓬松的薄被里,只有一截泛着粉嫩光泽的小腿从被子边缘露出来,脚趾还微微蜷在一起。

未央没有出声,悄悄把门重新掩上,然后转身向楼梯走去。

在被子里的悠理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一直没睡着。

从姐姐推开她房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在装睡——屏住呼吸,把脸埋在枕头里,然后她就听到了关门声。

接下来是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

未央没有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而是下了楼。

她们的复式公寓分为上下两层,她们的卧室都在上层;下层是客厅、厨房,还有客房。

何子墨今晚就睡在那里。

“(姐姐去楼下干什么?)”

然后她把被子被掀到一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还用得着想吗?”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

雨夜。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从窗外照入,落在客房里、黑暗而柔软的大床上。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告白、悠理那一场大闹……

何子墨躺在床上。

他已经几乎进入了梦乡。

原先,他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但现在,这条被子被踢了下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他感到床垫轻微地沉了一下。

然后飘来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樱花香味,接着,一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子墨睁开眼睛。

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眼睛。

黑色的瞳眸,里面有着他面容的倒影。

未央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侧,膝盖分开夹住子墨的腰。

她垂下身子,长发从肩头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帘幕。

她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棉质睡裙,沉甸甸的白皙玉乳就这样展露在少年眼前。

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和白天如出一辙。只是那时候他在上面、未央在下面,现在反过来了。

何子墨花了一秒来确认这不是梦,随后他的心率一下子飙了上去,开始砰怦怦地撞击胸膛。

“……未央?”

“嗯?”

子墨想问她怎么来了,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未央显然也看穿了他的这点心思。

“今天白天的事,还没做完。”

子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悠理还在楼上”,比如“这样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但这些话一个都没有说出口。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他抬起双手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

接着他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髋骨微微凸起的位置,试探性地轻轻揉捏。

未央轻哼一声,有如一只被取悦到的小猫,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终于肯动了,我还以为你准备一直躺着装死。”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突然说这是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半夜爬男生的床开玩笑的人吗。”

“感觉挺像的。”

未央忍俊不禁。

“那就再知道一件事。”

她俯下身。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喉咙凸起的软骨上轻轻地抿了一下。

喉结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子墨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里,这种介于危险与亲密之间的触感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酥痒沿感着颈椎一路向下肢传导。

然后未央的唇开始沿着喉结上缘向上,滑过颈侧微微鼓起的肌腱、吻过下颌骨的边缘、以及耳垂。

就在未央打算多少年挑逗一会,再绕几个弯再抵达终点——也就是子墨的嘴唇时,子墨的另一只手突然抬了起来,手指颇为粗暴地缠进了未央后脑的发丝,然后他把她的脑袋向自己按了下来。

他可不是什么草食系男生。

面对这样的挑逗,难以自制。

于是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啵。”

子墨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未央柔软的唇瓣的触感,如同两片花瓣般,轻轻压在他的唇上。

子墨按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

两人颇有默契地同时打开了双唇。

未央舌尖探出来,轻快地掠过子墨的上唇,若即若离地触碰舔舐着。

子墨也张开嘴,迎上对方试探的舌尖,于是两片柔软湿润的舌头便触碰在了一起,两人同时顿了一拍。

这种触感太奇怪也太舒服了,光滑、湿润、带着彼此的体温。

于是双舌交缠,粘稠的水声从两人接吻处断断续续地传来——舌尖与舌尖分开时拉出细丝又断开,嘴唇重新贴紧时挤出空气,换气的间隙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被搅动……

如此深吻十几秒后,子墨才放开了未央。

未央抬起头,两人的唇齿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吻后,未央只感到大腿间已经传起了阵阵酥麻快感,些许温热的雌液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轻薄的面料。

子墨竟然如此强势,这让未央挺意外的。擅自把她的节奏打乱,动作里没有半分询问和商量。

虽然粗鲁了些,但也挺舒服的。

“子墨你是第一次接吻嘛。

“如果超梦里的那次也算的话……”

“嗯——确实,技术太差了。”

“以后我会多加练习的。”

“练习,和谁呀?”

“你不是自告奋勇来了吗?那就请你陪我练习了,未央老师。”

他一边说着,手勾住了未央睡衣的肩带,将布料从她肩头拨开,让睡裙的领口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光洁如玉的乳肉。

然后他换了一侧,把另一边也剥下来。

“子墨……我要把你的衣服也解开。”

不久后,两人就将彼此身上单薄的衣物褪干净了。

何子墨第一次见到未央的裸体。

她的胸部形状很好看,挺翘而饱满,其上的两粒小巧红豆也已在先前的刺激中挺立起来,周围围着一小圈淡粉色的乳晕,简直就像胭脂在白玉上晕开的印子。

实在是难以想象,四年前在黑墙外的图书馆里第一次的那个女孩、穿着卡多尔学院校服的温柔少女、现在坐在他腰上的裸体少女,都是同一个人。

“看够了吗。”

未央歪着头,嘴角挂着他熟悉的微笑,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说明了她的羞赧。

“怎么可能看得够呢?”

此刻的少年已被强烈的欲望支配,只想毫无顾忌地享用眼前这具青春靓丽的肉体。

他双手向前,握住了未央胸前丰满柔软的雪乳。

“唔嗯~?”

他微微用力一捏,乳肉如同棉花糖般变形,松手后又弹回原状,给人以一种丝绸般顺滑的手感。

他肆意揉捏地玩把着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双峰,抖动摇曳,澎湃连绵的乳浪起伏不断。

“嗯……子墨……”未央轻声唤他的名字。

接着他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樱桃般的乳尖上。

指腹先是在乳尖上画着小圈,顺时揉动几下,逆时又揉动几下,力道逐渐增加,几下子便将两颗乳豆玩弄到完全充血挺立。

随后他用两指轻轻捏住乳头,以缓慢的速度往外提拉——软肉在他指间被轻轻拉长,松手后又弹回去,让整个奶子轻微地晃了晃。

“啊……嗯……那里……”

未央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连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怎么样,舒服吗?”

“子墨……你、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看到未央的身体,就自然而然地行动起来了呢。”

“变态……”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再一次顺着腰线摸到她双腿之间。

未央也顺应着子墨的动作,微微张开了大腿,让对方在已经湿透的小穴缝隙外沿轻轻划了一下,沾了一指黏滑温热的雌液。

“嗯……”

就在两人正准备继续深入交流之时——

房门开了。

简直是三流小说的情节编排,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披散着头发的悠理,赤脚站在门口。

子墨和未央同时停下了动作。

这实在是有些尴尬。

赤身裸体的未央转头看向门口的妹妹,她看上去毫不意外。

“悠理,你原来是在装睡吗?”

于是悠理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涨成深红,绯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连睡裙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姐姐的裸体,还是因为自己装睡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睡裙下剧烈起伏。

悠理是一时间脑热跑过来的,她并没有想好自己该说些什么

我该干什么?

站在这里干什么?

看他们做完吗?

然后明天早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再然后就继续这样,一个人被排除在外面,一个人看着姐姐和子墨越走越近,看着他们自己过自己腻腻歪歪的小日子——

悠理自然是不忍心拆散自己姐姐和子墨的,毕竟她看上去真的很喜欢他。

可是……凭什么……

如果姐姐先前说的都是真的话……何子墨喜欢我,姐姐也喜欢我,那凭什么我不能加入他们?

这个念头在悠理脑子里浮现的时候,她自己的瞳孔都震了一下。

“我……我——”

“我不是来阻止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悠理一鼓作气,大声地说了出来。

然后她的音量又拔高了一个档次。

“何子墨,休想独占姐姐——!”

未央站了起来。

睡裙从她腰际滑落堆在脚踝边,整个人便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房间里。

她没有表现出遮掩的意图,赤裸着身体穿过房间,白皙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朝门口走去。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悠理的手腕。

“欸?……”悠理愣住了。

“进来吧。”她把她拉进房间,另一只手向后,关上了门。

悠理被她拉得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扑进未央怀里。她的脸撞上姐姐裸露的锁骨,肌肤贴着肌肤,能感觉到胸口软肉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未央低下头,嘴唇贴上悠理滚烫的耳廓,道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私语。

“你来的正是时候。”

……

客房的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中弥漫着来自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床边和地板上。

政华未央和政华悠理,这对姐妹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并排跪坐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未央的身体已经展露出成熟女性曲线的雏形,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洁的肩背上。

而跪坐在她身旁的悠理,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的骨架纤细,皮肤呈现出吹弹可破的粉嫩,胸前那对小巧的鸽乳虽然不大,却挺翘可爱,乳尖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呈现出可爱的粉嫩色。

面对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姐妹裸体图,何子墨的大脑宕机了。

他坐在床边,身体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悠理,别来无恙啊?”

他尝试性地笑着打了个招呼,试图打破沉默。

悠理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迅速地别过脑袋,将通红的脸颊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子墨感到一阵无力,他求助似地将目光投向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政华未央。

未央接收到他的视线,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她的义眼闪烁了一下,一道信息便被发送到子墨的脑机。

【看起来悠理太依赖我了,让她稍微习惯一下除了我之外的人,对她有好处。】

【而且,子墨难道不想看看她平时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吗?】

“今日之事,其实是妾身的一点私心。就当做子墨是夫君大人,我是正妻。悠理是陪嫁过来的、不懂事的小妾。一点小小的情趣而已,夫君可愿赏光?”

她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跪在她身旁的悠理。

“——一点情趣游戏而已。”未央补充道。

“夫君大人”、“正妻”、“陪嫁的小妾”……

这些带着封建色彩的词汇如同一发炸雷,子墨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算什么?角色扮演游戏吗?

未央这家伙,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鬼点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他听到那个总是优雅从容、仿佛站在云端之上的未央,用这种卑微恭敬的口吻称呼自己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仿佛真的成了这个家的主人,可以对这对绝色的姐妹花为所欲为。

少年的支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未央总能精准地找到子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开关,然后轻轻一拨。

既然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情趣”,自己又何必拒绝?

“为什么我是小妾?”悠理抬起头,不服气地小声抗议道。

“因为悠理是坏孩子呀~打扰姐姐和夫君大人的床笫之欢,可是不小的罪过哦。按规矩,该当如何?”

她一边说着,含着笑意的黑色瞳眸转向子墨,眼尾轻轻挑了一下给他递眼色。

子墨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严一些,装腔作势地说道:“没错,既然是犯了错的坏孩子,理应……家法处置。”

“你们在说什么家法?”

悠理显然还没从状况中反应过来,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在姐姐和子墨之间来回看着。

未央没有回答,她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挪动到悠理身后。

在悠理反应过来之前,未央的双臂便如同柔软的锁链,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悠理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滑向了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领域。

“唉唉?!”

悠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未央的指腹按压在微微凸起的阴阜上,然后顺着小穴湿滑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来回抚摸着。

“唔嗯……”

只是这样简单的爱抚,就足以让悠理的身体迅速升温,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姐姐的手指濡湿。

“还记得……平时惹姐姐生气之后,是怎么向我请罚的吗?说给我们的夫君大人听听看。”

“我……我才不要……”

悠理的傲娇地拒绝道,但身体却在姐姐的爱抚下诚实地扭动着,屁股无意识地向后蹭着,仿佛在索求更多。

她当然记得自己常常说出口的话语,那些在姐姐腿上度过的一个个夜晚,每一句话她都记得,可在何子墨这个男生面前说出口——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嗯?”

未央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指腹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已经微微挺起的小花核,轻轻按下去,打着圈揉几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悠理浑身一软,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倒在未央怀里,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吟。

“啊!”

“不说吗?”

“呜……受不了了……”

未央的用指甲在悠理的阴蒂上一掐,又沿着外阴唇边缘极慢极缓地画了一圈,指尖在穴口浅浅探入一小截,沾了满指温热滑腻的汁液,再退出来。

“我说……请……请罚……”

“是要好好向夫君大人请罚才是。”

在情欲与气氛的双重催化下,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只属于姐妹俩私密游戏中的羞耻话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呜……呜……请、请……惩罚……惩罚悠理的……贱奶子~?”

她完全不敢睁开眼睛看子墨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背德与禁忌的兴奋感,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呼……”

子墨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飞扬跋扈的少女,此刻却被姐姐训得服服帖帖,跪在他面前,用他从未听过的卑微语气向他请罚。

悠理那娇羞中带着嫌恶,却又无法抑制服从与本能的小表情,实在是过于诱人。

子墨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种情趣玩法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他的想象,下身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于是,他不再犹豫,抬起了手。

未央也配合地将悠理的双臂往后拉得更紧了一些,让小巧漂亮的鸽乳毫无遮掩地挺立在他面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子墨自然不会真的下重手,但少女白皙娇嫩的乳肉还是在他掌下猛地一颤,表面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又因为弹性而弹回晃了晃,留下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掌印。

“呀……!”

悠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痛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被他打了……

被那个自己一直讨厌、一直找茬的何子墨,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奶子。

“啪!”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落在了另一边的乳房上。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子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触感——柔软、温热、富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

接着他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悠理可怜的小白兔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里富有节奏地响起。

悠理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击而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呜咽声也越来越破碎。

那对原本白皙粉嫩的乳房,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掌印。

每一次拍打,都会让整个胸脯如同水波般晃动起来,顶端的两颗小樱桃更是被刺激得完全充血硬挺,像是一对等待采撷的红宝石。

“呜……呜……何子墨……你这个……你这个……”

悠理想骂他,想让他停下来,但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刻薄话语,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

太奇怪了。

明明很痛,明明很羞耻,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兴奋?

每一次巴掌落下,除了火辣辣的疼痛,还有一股奇异的快感会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直冲大脑。

腿间的小穴更是流水不止,黏腻的爱液已经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开始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拍击。

这种被如此粗暴地支配着身体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或许并不讨厌被这样对待。

“叫夫君大人。”

就在悠理被快感与混乱的唏嘘淹没时,姐姐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像是一道清泉,让她混乱的思绪恢复了一丝清明。

“坏孩子不守规矩,是要继续罚的哦。”

未央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妹妹的小豆豆。

“啊嗯……!?”

悠理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要……不要再摸了……求你了……”

“那就乖乖听话。”

子墨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等待着她的屈服。

悠理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再向这个男人低头了,这已经超出了游戏的范畴,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渴望着被彻底地征服。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中挤出求饶的话语。

“……夫、夫君大人……够了……饶了……饶了悠理吧……”

“真乖。”

子墨的手掌落在悠理的头顶,五指陷入她柔软顺滑的黑发间,缓缓向后梳理。若放在平时,这肯定会被悠理算作是挑衅,被她狠狠地哈气。

但此刻的少女,已是完全没有了心气,任由少年用刚刚抽打过她乳房的手掌在发丝随意揉搓。

子墨收回手,双臂交叉在胸前,脊背向后靠在床头上。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姐妹之间——平日里也会像刚才那样,嗯,彼此抚慰么?”

未央眨了眨眼。

“回夫君的话,”她依旧扮演着那位温婉的古代妻子,仿佛在禀报什么再正经不过的家务事,“悠理这孩子从小就黏人得紧,每次我管教她之后,她就会变得特别爱撒娇。我总不能放着不管,便只好好好‘抚慰’她一番。一来二去,便成了惯例。”

“姐、姐姐!你别胡说八道!”悠理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但看到子墨那饶有兴致的眼神,声音又弱了下去,最后只能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

“明明……明明是你每次都欺负我……”

“这么说是小妾被夫人欺负了?”子墨问。

“冤枉,分明是悠理每次挨完板子之后,自己先凑过来往妾身怀里拱的,我只是不忍心看她难受罢了。况且——悠理在床上完全就是个小受,每次都要姐姐主动。”

“既然你这么擅长‘抚慰’悠理,不如演示一下?”

听着未央正儿八经的描述,子墨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恶趣味提议道。

“遵命,夫君大人。”

未央温顺地应了一声。

她转过身,双手按住悠理的肩膀,不容反抗地将她向后推倒在床上。

“呜啊……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了!姐姐你干什么!”

悠理惊呼一声,试图挣扎,但她的力气在姐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未央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制住,然后跪坐在她身边,伸手就去分她的大腿。

“呜啊——姐姐你欺负我!”

未央笑着,双手用力,将悠理的双腿向两侧打开成M字形。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番蹂躏、此刻依旧湿润不堪的私密花园,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子墨的视线之中。

“我只是顺应夫君的愿望,好好‘疼爱’悠理呢。来,腿再打开一点——让夫君看清楚些。”

悠理的小穴是真正的白虎,光洁白嫩的大阴唇上没有一丝毛发,饱满紧致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瓣肥嫩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一道幽深紧窄的粉红色肉缝。

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情欲未消,那道肉缝微微翕动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清亮晶晶的花蜜,将周围的床单都濡湿了。

“哈啊——呜、嗯嗯——姐姐,小穴被看着会——”

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子墨的目光下,悠理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穴也咕叽咕叽地喷出黏液。

“被看着那里才会舒服呀,不是吗?”

未央俯下身去,酥胸们随之紧贴,在体重下压扁成诱人的圆饼状,乳尖也互相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且悠理这里……”

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拨开悠理的阴唇,让里面嫩粉色的媚肉也暴露在空气中,指尖在穴口浅浅探入一小截,然后退出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黏丝。

“这也太湿了,比平时在姐姐腿上挨板子还兴奋许多呢。”

“不是——呜——那、那是——”

接着,未央将她的膝盖抵在悠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

先是膝盖骨的硬面压上整个外阴,然后她开始沿着两瓣外阴唇的走向来回滑动。

悠理光滑无毛的嫩穴在她的动作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膝盖向上顶时,两片嫩红的小阴唇便会被挤开一点,露出里面嫩湿的粉肉;每次膝盖向下退时,黏滑的汁液便拉出道道透明的丝线。

“姐——姐姐——要去了?——不行——我真的要?——”

“可以哦。夫君大人看着呢,去吧。”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去了……去了?——!!”

在子墨目光注视下,被自己的亲姐姐用这种羞耻的方式玩弄着,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悠理很快就丢盔弃甲。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黏滑雌液从两片雪白软肉间喷涌而出,将未央的膝盖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浇得湿透。

悠理被姐姐送上了一次难堪却又无比舒爽的高潮。

高潮后,悠理便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呜……”

被子墨打了奶子也就算了,毕竟“请夫君大人惩罚悠理的贱奶子”是她自己说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但现在算什么?

姐姐竟然……竟然就因为何子墨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按在床上,用这种……用这种方式,当着何子墨让她露出这样难堪的样子

自己就像一个被摆在展台上的玩物,任由他们观赏、摆弄。

而她一点反抗未央的能力都没有。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彻头彻尾地欺负了。

一股不甘心的火焰在她心底重新燃起。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要扳回来,她要让姐姐也尝尝这种滋味,她要让你们知道,她政华悠理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何……夫君大人!”

悠理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顾自己刚刚高潮过还光着身子,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大声说道。

“我要告状!”

子墨看着眼前的少女,饶有兴趣地问道:“告什么状?”

“姐姐她……她对夫君不贞!”悠理指向一旁好整以暇看戏的未央,“就在今天下午,在公寓客厅里,她……她背着你亲了我!这是不贞。”

子墨眨了眨眼,转向未央,“这是真的吗?”

“当真。”未央没有辩解,“我确实在夫君不知情之时亲了悠理。虽是为了安抚妹妹情绪,但未经夫君允许便擅自为之。”

未央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倒是不知,那算是‘不贞’呢,还以为夫君大人会喜欢的。”

“……你这什么歪理。”悠理说道。

“歪理也是理呀。”

子墨看着悠理那张写满了义愤填膺的小脸,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此时此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那些帝王喜欢看后宫妃子斗嘴。

不是因为矛盾本身有趣,而是因为她们所有的斗争最终都要交到他面前来裁决,他的话语将决定这场较量谁赢谁输。

嘛,既然他已经被一口一个“夫君大人”地叫了一整晚——那他就有责任把这个角色演到底。

“嗯,一个背着夫君与妹妹私通,一个明知姐姐已有归属还接受了亲吻。看来,你们姐妹俩都犯了错。”

子墨“公正”地下达了判决,

“夫君大人明鉴。”

未央盈盈一笑,仿佛对这个判决心悦诚服。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头的矮柜旁,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块长方形的、光滑发亮的木板——正是先前用来教训悠理的那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到客房里来的。

然后,她双手捧着木板,跪走几步来到子墨面前,高高地举过头顶,恭敬地呈了上去。

子墨接过那块沉甸甸的木板,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既然妾身与妹妹都犯了错,还请夫君大人亲自管教,以正家法。可不要因为心疼,就手下留情哦。”

“欸……?”

悠理完全没想到姐姐会这样表现。她也太主动了点,简直就像盼着子墨来惩罚自己一样。

子墨看着眼前这对等待着他惩罚的绝色姐妹,只觉得心花怒放。

“既然如此,那就都趴到床上去,屁股翘高。”

“是~夫君大人”

“呜……好、好吧。”

于是她们顺从地转过身,双膝跪在床垫上,同时伏低上身,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自己的“夫君”。

未央的臀部丰腴圆润,是典型的安产型宽臀——轮廓浑圆,两瓣蜜桃般的轮廓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悠理的臀部则相对小些,但也同样浑圆诱人,而在悠理双腿之间,方才高潮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时不时吐出一缕蜜液,哒哒地滴落下来。

“哼……姐姐,”悠理趴在床上,歪过头看向身边的未央,“这下你也要挨打了哦,等下可别哭鼻子了。”

“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吧,上回挨板子才四五下就开始抹眼泪的是哪位呀?”

“那可不一定——姐姐犯的可是‘不贞’的大罪,夫君说不定会多打你几下。”

“小妾告的状,小妾自然也要多挨几下。这是家法。”

“我是替夫君告的状!不算我头上!”

何子墨饶有兴致地听着姐妹俩的拌嘴。

平日里感情最要好的姐妹在他面前斗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风景,更何况是现在——她们赤着身子,翘着屁股,等待他降下惩罚,却还在为谁的屁股会挨更多板子辩论。

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到的。

他用木板边缘轻轻点了点未央高高翘起的臀峰。

“夫人先来。”

他扬起木板,挥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炸开,和刚才打悠理奶子的声音完全不同,木板拍击富有弹性的臀肉的声响要清脆许多。

未央丰腴的臀肉在木板的冲击下先是凹陷下去,被压扁成木板宽度的浅坑,随后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迅速弹回,臀肉如凝脂般微微晃动,一道浅粉色的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像一幅水墨画上的第一笔淡朱色。

“唔嗯……一,谢夫君管教。”

平日里端庄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政华大小姐,身体猛地向前一弹,紧紧咬住的下唇还是没能完全抑制住那声从喉咙中溢出的呻吟。

悠理是第一次看到姐姐挨打,看到她那副强忍着疼痛、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发痒。

这副光景实在是……太美味了。

子墨又连着抽打了四五下,未央丰腴的肉臀上很快就开出了一片错落有致的红梅。

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随着板子的落下,连续不断的喘息和呜咽便断断续续地从唇中泄出。

“咿呀……夫君……轻、轻点……”

就在这时,在一旁的悠理动了。

她趁着姐姐挨打脱力,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子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唔……怎么……悠理?”

“姐姐平时欺负我的次数太多了。这次我要全部讨回来——呜!”

“现在是惩罚时间……”

“夫君也没说‘演示’结束了呀~”

悠理跨坐在未央的腰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姐姐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追逐,仿佛要将刚才受到的委屈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向下探去,握住了未央胸前饱满的雪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未央也不甘示弱。

她抬起腿,大腿内侧贴上悠理的髋骨,然后膝盖弯曲,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去磨蹭悠理的小穴。

“啪!”

子墨看着她们闹作一团,像一个为这场淫靡戏剧伴奏的鼓手般,便再次举起木板落在她们的臀瓣上。

“呀!”

正在专心“进攻”的悠理惊叫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松。

未央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猛地翻身,反客为主,将悠理压在身下,双腿夹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唔嗯……咿呀~”悠理被未央手指一阵抠挖,爽的浑身发软。

“啪!”

这一次,木板落在了未央的臀上,又给了悠理反击的机会。

子墨的木板在这场姐妹百合攻防间扮演了一个特殊的角色——“公平裁判”。

他并不只是随意地挥动,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通过有偏向性的击打,巧妙地维持着两人之间激烈攻防的微妙平衡。

当悠理攻势太猛时,他便会一板抽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因为吃痛而分神;当未央即将完全压制住妹妹时,他的板子又会精准地落在她的臀峰,为悠理创造反击的空当。

两人很快都明白了这个规则的趣味所在,有时候甚至会刻意卖个破绽,以引诱他的木板落到对手臀上。

清脆的拍击声,姐妹俩此起彼伏的娇喘和呻吟,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在小小的客房里交织成一曲淫荡至极的交响乐。

两对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抽打得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板痕,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微微颤动,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她们的小穴更是流水不止,黏腻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未央凭借着更强的体力和技巧,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将悠理的大腿抱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啊……姐姐……不行……要去了……”

未央没有理会妹妹的求饶,她将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悠理的穴口,然后用力地坐了下去。

两对柔软、湿滑的私处于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悠理,看着我。”

未央喘息着,开始以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研磨起来。

两人的小穴在紧密的贴合中互相摩擦,阴蒂与阴蒂碰撞,每一次厮磨,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快感。

“啪!”

子墨的板子突然落下,不偏不倚地打在悠理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臀肉上。

这最后一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悠理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未央的小腹和两人的腿间都浇得一片泥泞。

悠理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床上,未央则撑起身子,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身下溃不成军的妹妹。

两人的白虎小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何子墨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他的肉棒早已昂扬,茎身青筋盘虬,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仿佛在叫嚣着要立刻加入这场盛宴。

于是他跪行到未央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纤腰。

未央顺势放开悠理的大腿,俯下身子,将双肘撑在悠理身体两侧,丰满的胸脯正好落在悠理胸前。

子墨也顺着她的姿势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炽热的肉棒贴上了两片柔软的阴唇,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

未央感受到子墨的动作,回过头。

“夫君……终于不打算忍耐了?”

“你们两个淫娃……看我不操死你们。”

“呵呵~”

子墨俯下身,胸口贴上未央光裸的脊背,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然后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倒是没了含情脉脉,变得相当粗暴,两人的唾液在一起,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

几滴唾液落在悠理的额头上。

悠理原本还在高潮余韵的迷蒙中,被这滴温热的液体一激,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于是她便看到自己的姐姐被子墨从背后扣着下巴仰头接吻,唾液也不断落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

接着,她感觉到姐姐的身体正在被后面的少年推动着——子墨的肉棒正夹在未央的双腿之间,肉棒陷入到两瓣肉唇里,向上,碾过会阴,再滑回来。

未央的小穴在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下不停地翕动,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一开一合,每次龟头经过时都会被撑开,吐出一股股蜜液,落在悠理的小腹上。

子墨的动作不急不缓。

他似乎并不急着进入——或者说,他正在享受这种即将进入却尚未进入的临界感。

“姐姐……”

未央看向身下正睁大眼睛望着她的悠理。她的脸颊潮红,散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上还沾着子墨的唾液。

未央笑着。

那是一种悠理见过无数次的、姐姐只在面对她时才会露出的宠溺微笑。

“对不起哦……悠理,姐姐要把第一次,交给夫君了……”未央说。

子墨不再犹豫,他扶正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的嫩肉,腰部猛地一沉,便将龟头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楔了进去。

“噫……?”

未央处女膜像是一扇关闭了十六年的门,柔软、温热、富有韧性。

但这扇为未央守护十六余年处子之身的门扉,在坚硬的龟头前甚至坚持不了半秒,就被轻易撕裂。

“呜……!”

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甬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所取代。

粗大的、狰狞的肉棒一寸寸地顶开未经人事的小穴,将那紧闭的秘境撑开成O形。

未央没有给悠理时间消化这种强烈的冲击。

因为子墨开始动了,他抽出肉棒,再度插入。

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穴实在是过于紧致,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尽全力地裹住入侵的异物。

强烈的快感如狂风般席卷了少年的身体。血液随着心脏剧烈的搏动涌向四肢,也涌向那在快感中膨胀的下体。

他能感觉到未央穴内每一道褶皱的纹路——那些宛如钥匙孔道的沟壑与他的冠状沟紧密结合着,每一次拔出都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拼命挽留,每一次顶入都在黏腻的水花中越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穴道末端那一圈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花心。

龟头亲吻着子宫口的瞬间,整个花心都会痉挛般地紧缩,然后缓缓松开。

“啊……嗯……子墨……太深了……啊~?”

被强烈的快感冲击思绪,未央甚至忘记了继续角色扮演。

短暂的适应期过后,子墨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从一开始试探性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他的双手则毫不客气地罩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肆意地揉捏、抓握,将那对完美的雪乳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新鲜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随着一次次抽插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沿着股沟往下滴,落在悠理的小腹上。

起初只是一两滴,随着抽插频率加快速越来越止不住,在她的小腹上铺开一片温热的腥红液体。

那是姐姐的贞洁。

姐姐……

悠理的目光无法从交合的两人身上移开。

她能想象子墨如何用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姐姐淫水和处女血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姐姐的身体,将那片自己曾以为只有自己才能触碰的小穴,操干得泥泞不堪。

那个地方,明明是属于她和姐姐的秘密花园,是她们之间最私密的、不容外人踏足的圣地。

可现在,它却被一个外来的男人肆意地开垦、侵犯。

而姐姐……姐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了那样享受、那样沉沦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兴奋?

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罪恶的兴奋感,却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看着姐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那在所有人面前都总是高贵从容、端庄优雅的面价上浮现神魂颠倒的模样,这种背德的情景,竟然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

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甚至比刚才被姐姐玩弄时流得还要多,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我也想……我也想被那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抑制。

悠理的身体开始燥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阵要命的空虚和瘙痒。

但这远远不够。

于是她咬着嘴唇,悄悄地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两根手指探入了自己那同样饥渴的小穴,开始揉捏抽插起来。

手指的进入带来了一阵短暂的慰藉,但很快,更强烈的空虚感便随之而来。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想要……想要何子墨的肉棒……

“哈啊……嗯……子墨……要去了……要被子墨……操坏了?……”

在子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未央的子宫口终于张开了一条小缝,被龟头的前端撞进了这扇隐秘的门扉。

“去了——!咿呀呀呀呀呀……要去了?——!!”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整条膣道都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将子墨的肉棒死死裹住。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从穴口溢出,黏滑的蜜液淅淅沥沥地落在悠理的小腹上,与之前的处子血液融合在一起。

未央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进悠理的颈窝,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身下的悠理,在亲眼目睹了姐姐高潮喷水的淫靡景象后,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啪”地一声断掉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蚀骨的空虚,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指甲甚至在娇嫩的穴肉上划出了几道细微的血痕。

“啊……我也……我也要去了!!~~?……”

……

“接下来该轮到悠理了呢~”

未央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折了折,将悠理身上的液体擦干净。

“毕竟夫君大人都还没射精呢,咱们可不能怠慢了龙根。”

子墨的肉棒仍然硬挺地翘着,上面沾着未央的处女血和蜜液,他将目光落在悠理身上。悠理也巧合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谁、谁要他操——”悠理含含糊糊地嘟囔道,完全没有平时的气势。

未央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把悠理从床上扶起来,让柔若无骨的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好了,悠理,姐姐给你当床。”

“诶?”

“你现在没力气了吧,趴到姐姐身上来。”

未央从床尾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肚子上面,然后平躺下来,双手在身体两侧摊开,掌心朝上,对着悠理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她的长发在床单上铺散开来,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摊成两团柔软的浅丘,大腿微微分开,露出之间那片刚被子墨肏过的、有些红肿的嫩肉。

“过来呀,还愣着干嘛——夫君还等着呢。”

悠理最终还是挪了过去,俯下身趴在未央身上,二人的奶子再次贴在一起。

未央用双腿从内侧分开悠理的双腿,然后将膝盖弯曲起来,从后面轻轻卡住悠理的腿弯,再加上枕头作为垫子——这样悠理的下半身就被稳稳地托了起来,臀部自然地上翘,朝向身后的子墨。

“唔……姐姐……会不会很疼呀……”

“没事。”未央在悠理耳边轻声说,然后将抓住悠理的双手,十指穿过悠理的指缝,轻轻扣住。“这样就不会怕了。”

悠理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只是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手指在姐姐的指缝间缩紧了一些。

何子墨看着姐妹花躺在自己面前这层层交叠的画面——悠理的屁股翘在未央小腹之上,露出粉嫩的蜜缝;而未央的白虎小穴就在悠理的臀瓣正下方,两个无毛的嫩穴隔着空气上下相对。

他将自己的指尖放在悠理湿透的肉唇边缘,轻轻一拨,黏滑的蜜液立刻沾了满指。

“嘴硬的小母猫,流这么多骚水是给谁看的?”

“夫君问你话呢。”未央在她耳边带着几分戏谑地提醒道。

“……”

反正该丢的脸已经丢光了,这种时候再矜持也没什么意义了……

“……给你看的,怎么了?要操就——快、快点啦——你这大杂鱼——!”悠理破罐子破摔地大声喊道。

“雌小鬼还嘴硬呢。”

他用手抽了一下悠理的小穴,随后将自己的龟头抵上穴口。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悠理浑身的肌肉绷紧了,未央察觉到她的反应,拇指便在悠理食指的侧面轻轻摩挲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打针的幼猫。

“刚开始会有一点疼……不过很快就会舒服了。”

悠理的小穴更是紧致,肉棒被穴壁死死箍紧的感觉比子墨预想的强烈许多。

膣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在贪婪地往里吸。

他缓缓推入,冠状沟刮过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接着,子墨的龟头便顶住了悠理的处女膜。

他微微俯身,胸膛贴上悠理的脊背,然后向前一挺。

“呜!!!疼、好疼——姐、姐姐——姐姐——!”

悠理发出了哀鸣,整个人狠狠痉挛了一下,手指猛攥住未央的双手。

鲜红的血顺着茎身从穴口渗出,滴落在下方未央光滑的耻丘上,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

“好了、好了……最痛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未央松开一只手,抚上悠理的脸颊,轻声安抚着。

悠理的身体比未央敏感许多,也怕痛许多。

子墨于是极缓极轻地抽动,每一下拔出不到三分之一就重新推回去,让悠理的身体有时间适应入侵物的存在。

最初几次抽动时悠理的膣道还因疼痛而痉挛,但血流着流着就变少了,疼痛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没多久,穴壁嫩肉不再抵抗,转而开始主动吸吮子墨的茎身。

“呜……嗯、嗯——什么、什么这是——好、好奇怪——”

“是舒服吗?”未央问。

“不、不是——不是舒服——是……呜……是——我不知道——啊——!”

子墨没有给她理清思路的时间,他察觉到悠理的身体开始适应后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幅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客房里重新响起——

“唔哦哦哦?~慢、慢点——太快……嗯啊……太快了——!!何子墨你别——我是第一次——混蛋——杂鱼——别这么用力——!噫啊啊啊啊啊~?!”

悠理的呻吟与骂声掺杂在一起,但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

小穴贪婪地裹紧入侵的异物,噗嗤噗嗤地喷出黏滑的蜜液,混杂丝丝缕缕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可以再加速。”子墨毫无怜悯地加快了频率。

“呜——!不、不是——我没——我不是在骂你——我、我习惯了~噫唔唔哦……?”

“习惯骂我?”

“不是这个意思——!”

悠理的脑内一片浆糊。

她想说“我不是真的在骂你只是口癖说习惯了”,但没法把这句话在挨操的间隙里完整说出口。

于是她干脆闭嘴,把脸埋回姐姐颈窝,只是偶尔漏出一声呜呜嗯嗯的呻吟。

子墨感受到自己也已经即将到达高潮,便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将悠理娇小战栗的身躯整个压在未央身上。

悠理的鸽乳被两人胸壁的挤压碾成两团扁圆,随着撞击在姐姐胸前滑来滑去。

子墨抽出时带动膣道外侧的嫩肉都外翻出来,再插回时无数媚肉就争先恐后地挤回,绞紧着吞下鼓胀的茎身。

淫液与血丝混成的半透明粉浆顺着悠理的大腿根源源不断地涌出,尽数滴落进未央敞开的穴口之中。

“姐、姐姐也在……伊恩唔啊啊啊……?呜——要去了——”

悠理的高潮来得分外猛烈。

子墨也被吸吮得精关一阵剧震,但还是在即将释放前硬生生地憋住了自己的射精。

看到子墨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未央就猜到子墨在想什么了。

“射进去吧。不用担心哦,我保证,不会怀孕的。”

这句话把悠理从高潮的迷蒙中惊醒了。

“姐、姐你怎么保——呜——!”

没说完,未央便仰起脸主动吻上悠理的嘴唇,用唇与舌堵住了她的质问。

子墨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低吼着重重将茎身撞入悠理痉挛的嫩穴最深处。

龟头压上花心,精液喷涌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液迅速填满紧窄的膣道,而后冲向子宫口。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灌满了悠理的小穴,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出。

子墨没射完便用力将茎身从嫩穴里拔了出来,重新对准未央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唔——!”

未央发出一声闷哼。

子墨将余下的半管浊精尽数注进未央的小穴里,直到终于射无可射之后,才缓缓把肉棒从她的小穴内抽出。

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穴口汩汩涌出,落在床单上。

姐妹俩的白虎小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一上一下,张开的双腿间同样缓缓向外溢出着他射进去的浊浆。

他将两个筋疲力尽的少女紧紧地搂在怀里,左边是温婉如水的未央,右边是娇蛮可爱的悠理。

这个夜晚,他从一个懵懂的处男,彻底毕业了。而他未来的命运,也注定要和这对性格迥异却同样迷人的姐妹,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这条路不知道会通向何方……

一定要迎来幸福的结局

在杂乱的思绪中,他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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