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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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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我说完了。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静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我等了很久。

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冷哼。

当我和冯慧兰终于从那片狼藉的地毯上,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还在天旋地转。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因为长时间极限运动,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先……去冲一下吧……”冯慧兰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属于主人的命令感。

她指了指“娱乐房”角落里那间配套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淋浴间。

简单沐浴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像两具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默默地开始收拾这个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战场”。

我帮她将那根恐怖的“狼牙棒”从地板的吸盘上拔下来,那东西入手沉重,上面的肉刺还沾着些许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粘稠而温热。

而她则将那些散落一地的皮鞭、手铐、假阳具,一件一件地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然后放回墙上原来的位置。

我们刚刚用过这些玩意儿?混沌的大脑甚至回忆不起刚刚到底是怎么疯狂折腾自己的

这时我才发现,那副被我戴了一晚上的特工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镜片上一片漆黑,彻底切断了与家里那两个“总指挥”的联系。

说实话我有点点郁闷,我都没注意到眼镜什么时候断电的,要是我那段“感人肺腑”的演讲惠蓉和可儿没听到,我可亏大了。

换句话说,这一刻,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冯慧兰两个人了?

冲洗干净,“战场”也打扫完毕,换上各自的衣服。

那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了的皱巴巴衬衫和西裤,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持续了百年的梦境中刚刚醒来。

就在我盘算着应该跟她告辞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忽然被房间角落里一个玻璃展示柜里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柜子里收藏着几十张照片,几乎全部都是冯慧兰的各种艳照。

有她在各种匪夷所思的地点与不同男人交合的,有她被捆绑、被滴蜡的,还有自己对着镜头做出各种淫荡表情的自拍。

这些,在经历了今晚这一切之后,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其中一张,却像一根针,瞬间刺中了我的好奇心。

那是一张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冯慧兰,比现在要年轻、青涩得多。

她上身穿着一件明显是警校学员制服的短袖衬衫,肩章上的学员标志清晰可见。

下半身却空无一物,就那么赤裸地岔开双腿,坐在一张宿舍的铁架床上。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张青春靓丽、甚至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上,竟然沾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她的脖颈,甚至滴落在了她的制服上。

而她就那么对着镜头,一只手比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和胜利意味的“V”字手势,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个已经空了的啤酒瓶。

她的眼神亮得像星星,充满了那个年纪特有的无法无天的嚣张活力。

这张照片瞬间就让我想起了昨晚惠蓉在餐桌上跟我说的那些话。

——“说她是‘校鸡’,那都是客气的。”

也许我不该问?这是她的隐私,是她那充满了疯狂的过去。但我的好奇心实在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

“慧兰……”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那个……柜子里那张照片……就是,穿着学员服的那张……看起来,挺有……故事的啊。”

我的话音刚落,正弯腰收拾最后一根按摩棒的冯慧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看到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混杂了慌乱、震惊、以及类似于“被抓了现行”的少女般的羞涩。

一抹淡淡的红晕,迅速地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你……你看那玩意儿干嘛!”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不再是平时的沉稳,而是带着色厉内荏的尖锐,“一个大男人,没事盯着人家小姑娘的旧照片看,你变态啊!”

我看着她这副罕见的可爱模样,忽然觉得,这个女魔头,似乎也并非是那么的无懈可击。

我甚至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我这不是好奇嘛。”我学着她平时那副玩味的语气说道,“想看看,我们英明神武的冯警官,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跟我家惠蓉一样,是个到处留情的‘公共厕所’?”

“你他妈才公共厕所!你全家都公共厕所!”冯慧兰被我这句话彻底破了防,她抄起旁边一根软胶按摩棒,就朝我丢了过来,“惠蓉那个骚货,在背后又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全家当然都是公共厕所,惠蓉是公共厕所,带着你和可儿当联排公厕,这你比我清楚,冯警官。至于惠蓉跟我说了什么…”

“她可什么都没说。”我笑着接住那根按摩棒,放在手里把玩着,“我就是看着照片,感觉这位女同学脸上的‘保养品’涂得挺足的。就是不知道,这‘护肤品’是来自一个品牌,还是……多个品牌啊?”

“要你管!”冯慧兰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她走过来,想从我手里把那根按摩棒抢回去,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们俩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拉扯、推搡在了一起。

“哎,说真的,”我一边跟她闹,一边继续追问,“照片上那酒瓶,是用来干嘛的?我瞅着,好像不是用来喝酒的吧?”

“是……是又怎么样!”冯慧兰被我逼得急了,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老娘那时候年轻气盛,火力旺,学校里那些小雏男的鸡巴,又细又软,跟个牙签似的,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老娘玩玩啤酒瓶泄泄火怎么了!总比你这个需要老婆在背后遥控才敢硬起来的废物强多了吧!”

“我废物?!”我被她这句话也给激起了好胜心,“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把谁给操得哭爹喊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还‘蓝色的声音’,‘咸的光’,啧啧,真是长见识了。”

“你……!”冯慧兰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她喘着气,摆了摆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巨大的十字架底座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那份属于少女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自嘲和怀念的释然。

“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林锋。”她说,“没错。我在警校的时候,和你老婆一个德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烂货、校鸡。”

她上身后倾,背靠在十字架上,眼神有些放空。像一个喝多了酒的老兵,在向战友炫耀自己最得意也最荒唐的战绩。

“我进警校的第一天,就盯上了我们那个号称‘铁面阎王’的教导主任。”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开始了她的故事,“五十多岁的老头,古板、严肃,据说从没见他笑过。所有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然后呢?”我忍不住追问。

“然后,开学典礼的那个晚上,我就把他给办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我震惊得差点跳起来。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回味的满足笑容,“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在他那张又大又结实的红木办公桌上。他一开始还义正言辞地想把我按在地上,给我戴手铐。结果,被我三两下就把警裤给扒了。他那根东西,又老又丑,但是确实硬得紧。我就让他,一边骂着我‘不知廉耻’,一边狠狠地操了我一整晚。从那以后,我在学校里就跟拿了张‘免死金牌’一样,想干嘛就干嘛。”

我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这个女人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反复碾压。

“这个不算我玩得最嗨的一次”她似乎讲上了瘾,“我们警校旁边,还有个艺校,里面的富二代特别多。那时候我缺钱买辆新的摩托车,就跟宿舍里几个姐妹合计了一下,在隔壁学校的匿名BBS上,发了个帖子,就叫‘警花学姐的秘密授课’。当然,很快就被删了,不过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我们租了个小房间,让那些精虫上脑的艺术生排着队来‘上课’。每个人,收五百块钱的‘学费’。我也不算真的为了钱,主要还是真好玩”她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我非常熟悉的狐狸般的笑容,“我让他们每个人都脱光了裤子,跪在地上,听我给他们上一堂一个小时的‘思想品德教育课’。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那硬邦邦的鸡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谁要是敢软掉,或者敢乱动,我就用教鞭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一个小时后,课上完了,他们就可以滚蛋了。钱,我们收下。人,我们不伺候。”

“你这不讲江湖规矩啊!!那……要是遇到人帅鸡巴好使的呢?”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怎么就不讲江湖规矩了?!你就说是不是警花学姐,秘密授课吧!至于那鸡巴好使的啊……”冯慧兰舔了舔嘴唇,“那就要看我心情了。心情好的话,等傻逼们都走了,我会把他一个人留下来,然后,让他用那根最好看的鸡巴,给我免费补一堂最深入的‘生理卫生实践课’。”

她讲述着这些惊世骇俗的过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有的只是纯粹因为“好玩”、“刺激”,而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这个癫狂的女人其实是那么的单纯:她只是一个将“享乐主义”贯彻到了极致的,最纯粹的疯子而已。

就在她讲得眉飞色舞,准备开始第三个,关于她是如何在校运动会的游泳比赛上,故意“丢失”了泳裤,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光屁股游完全程的故事时——

她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笑容。

“后面的故事……比这些,还要精彩一百倍哦。”她说,“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想听后面的?”她朝我勾了勾手指,“那就看你下次,能不能拿出比今天更厉害的‘本事’了。下一次,你再把我操到能看见“咸的声音”,我就把我这辈子所有的秘密都讲给你听。”

她就这么把话头,掐死在了这里。

我也没再多纠缠,对于这样风云变幻的女人,穷追不舍,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那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这间见证了我们刚才所有疯狂的“娱乐房”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似乎也沉淀了下来。

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一个被她随意丢在柜子上的DV摄像机上。一看就是八百年没用的东西。

“那,慧兰,”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显得有些破音,“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我们家……惠蓉给我看的那盘录像带,就是你在巷子里的那一次……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咋看都不觉得你真是去卖的”

冯慧兰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台摄像机,脸上浮现出那种混杂着不屑、自嘲和得意的好笑神情,就好像在说“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一只吃饱了的懒散雌豹,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的面前,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将她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整个都趴在了我的身上,像一张巨大的人形毛毯。

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然后突然又抓住我的双手,引导着它们,来到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爆乳上。

“你今天问题好多啊,林锋。想知道?”嘴唇贴在了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让我那疲软的身体再次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光用耳朵听,可不行。我的故事,是要用手,从心去‘读’的。”

她引导着我的手,在那两团柔软的巨大脂肪球上开始动作。

“对……就是这样……”在我手掌复上她乳房的瞬间,冯慧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手开始在柔软的肌肤上探索,用手指去感受她乳房的每一个细节,比如她那雪白肌肤下,那些因为激烈运动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我用手掌托起那惊人的重量,感觉它们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拇指在深色乳晕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她的身体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开始微微地颤抖,“你的手……好大……好暖……跟他们……都不一样……”

“他们?”

“就是录像里那个……屌丝啊……”她似乎终于愿意开口了,声音充满了蛊惑,“那个傻逼,是我们那圈子里出了名的‘蹭炮男’。自己没什么本事,鸡巴又小又软,却最喜欢在外面吹牛逼,说自己上过多少女人,技术有多好。”

“有一次,他在一个派对上喝多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吹牛说,他多么有钱,花了几十万,终于操了警察局里的霸王花,说那妞儿多么多么水嫩,多痴迷他,哎哟哟。”

“这话正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冯慧兰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不屑。

我感觉到,我掌心中她那颗勃起的乳头,因为这股情绪而轻轻收缩了一下。

我的手指立刻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随即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夹住它,然后拉扯,拧转。

“呼——!对!就是那里!操!林锋……你还挺懂行的嘛……”她在我耳边发出了充满快感的浪叫,“我当时……我当时就想,好啊,你不是喜欢吹牛逼吗?老娘就让你把你吹过的牛逼都亲口吃下去。”

“所以,我就设了这个局。我让王丹用一个小号去联系他,说有个‘极品条子妞’,活好价廉想不想试试。那个傻逼,想都没想就上钩了。然后就有了,你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阳痿男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还得讲价的,被他嫌弃‘下面松’的那个‘廉价妓女’,就是他口中那个他吹牛逼说上了警察局里的‘霸王花’。后来我当然掐头去尾把这带子在圈里散发了一下,让人知道那屌丝穷逼喜欢讲价,有眼不识泰山,还是个阳痿。”

“所以……望风的那个小子,还有那台摄像机,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戏?”我恍然大悟。

“这不废话。”她发出了一阵得意的轻笑,“那个黄毛小子,是我一个小跟班,专门负责干这些跑腿的活。我让他提前去那条巷子,找个好角度,把摄像机藏好。而我,就演了一出,‘被金钱征服的廉价妓女’的好戏。”

“那……那你后来还真的被他操屁眼来给他付‘望风费’?”我忍不住,追问那个让我同样震惊的B面内容。

冯慧兰那趴在我身上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开始用她那片同样柔软的小腹,不轻不重地蹭着我那早已疲软不堪的鸡巴。

“哎呀……”她的声音,忽然又变得下流了起来,“讲这些正经事,多没意思啊……我现在,就只想知道……我这对奶子,在你手里,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比我们家惠蓉的,更大,更软,更会弹?”

她又来了。这个疯女人的玩心又上来了。

她根本就没打算把整个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少来这套,”我有些无奈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狠狠地捏了一把她那敏感的乳头,“快说!后面到底怎么了?那个黄毛小子……”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浪笑起来,“后面?后面当然是……我跟那个黄毛小子,又在那条巷子里,大战了三百回合,然后,又来了十几个流浪汉,我们一直,从天黑,玩到了天亮……”

“你再胡说八道!”

“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我的身上起伏不定,“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蓉老公。”

“故事,好听吗?”冯慧兰在我耳边用气音问道。

“……好听。”

“那……我的‘故事费’呢?”她忽然发力,将我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然后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再次燃烧起了那种饥渴的火焰。

“要怎么付。”我苦笑着说。

“我不要钱。”她笑着,然后缓缓地褪下了自己那条刚刚才穿上没多久的裤子,“我要你用舌头来付账。”

“现在,轮到我了。”她指了指自己那片被浓密体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来吧,林锋,像最饥渴的小狗一样,把我这里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更多更好玩的故事。舔到我……说不出话来了,就算你今晚,通关了。”

当我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神秘花园里进行最深入的探索时,冯慧兰确实又断断续续地跟我讲了一些关于那个“屌丝男”更不堪的糗事。

但很快,她的讲述就没进行下去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也开始发出那种我非常熟悉的,不成调的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林锋……你……你的舌头……有毒……我……我说不出话了……啊……要死了……要被你……舔死了……”

她像一个小白兔一样,在我的身下疯狂地弹跳,痉挛。

我看着她这副貌似失控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丝好笑的念头。

这个女人又在“演”了。以她的体质,再被舔上半个小时都不可能缴械投降。

我停了嘴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笑着说道:“冯警官,你的演技也太浮夸了吧。这就不行了?我信你个鬼,连可儿都比你能撑。”

被我当场拆穿,冯慧兰那张布满了潮红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恼羞成怒。

“操!你懂个屁!老娘这是……这是战略性撤退!再被你舔下去,我今天晚上要是真要交代在你这儿了,怎么交代?光荣的人民警花,活活爽死在IT男嘴下?”

“再说了,”她笑着伸出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

“我的骚逼,可比惠蓉那个‘公共厕所’金贵多了!想让它开口说话,你还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林先生,你听好了。”冯慧兰的声音充满了毒蛇一样的柔媚,“我们俩今天才只是‘开胃菜’而已。我那些真正好玩的故事,可都还没讲呢。”

“所以,我们说好的,下次等你再能把我操到听见‘蓝色的声音’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全部秘密都告诉你。这个录像带自然也包含在内。”

“至于现在~”

“别想偷跑!”

……

又过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手表。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开口说道。

“嗯。”她点了点头,没有挽留。站起身的动作,已经比刚才要利索了许多。

站在玄关,我们俩,好像真的就变成了两个刚刚进行了愉快茶话会的亲密朋友。

“你有点劳累了,路上开车小心点。”她叮嘱道,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清朗、温和的大家闺秀。

“好,你也是,早点休息。”我点了点头。

冯慧兰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的指尖冰凉又柔软,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我脖颈的皮肤。

她收回手,对我笑了笑,“回去吧。替我跟那两个骚货问好。”

“好。”

我转过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道暧昧不明的视线。

今天这一天,真是比我过去三十五年加起来都要漫长。

当我拖着那具被彻底掏空的身体,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我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我以为那两个骚货已经等得不耐烦,先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睡意全无。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而惠蓉和可儿,那两个我以为早已进入梦乡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荡、极其匪夷所思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她们俩面对面地,跨坐在对方的身上。而连接着她们的,是两根几乎不逊色我的“真货”的紫色双头龙假阳具!

那两根巨大的怪物,一端深深地插入了惠蓉的前门和菊花;而另一端则同样狠狠地贯穿了可儿的身体!

她们……她们竟然……在用这种方式互相操着对方!

两个女人的身体,随着那双头龙的节奏一起一伏,口中发出着满足而压抑的呻吟。

她们俩的上半身都向前倾着,双手正死死地抓住对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互相揉捏、吸吮。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们俩同时转过头来,看着我。

两张“我们知道你肯定不行了,但我们就是要骚给你看”的挑逗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惠蓉的声音轻佻而性感,“兰兰那个疯婆子……没有把你……吃干抹净吧?”

“林锋哥……你看……我们……我们自己也玩起来了哦……”可儿的眼神迷离又无辜,“你……你是不是……也想加入呀?可是……你的鸡巴……现在,还硬得起来吗?”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两具同样丰满、同样性感的身体,在巨大的紫色双头龙的连接下,以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方式疯狂地律动着。

最终,在一阵异口同声的浪叫声中,她们俩紧紧地抱着对方,一起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香艳的一幕,感觉自己那早已疲软不堪的鸡巴,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今晚我是真的连一滴都没有了。

“行了,别玩了。”我拍了拍那两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我们……我们得谈谈。关于冯慧兰的事。”

“谈什么呀……不就是有个骚货姐妹,想偶尔分享一下老公的大鸡巴嘛,多大点事儿。”惠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懒洋洋地从可儿身上拔出了那根双头龙,然后和可儿一起瘫倒在床上,“今天……今天真的太累了……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什么都想不了……”

“是呀是呀……”可儿也在一旁附和,“林锋哥……有什么事……我们明天……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好困哦……”

说着,她们俩真的就那么一人抱着一个枕头,翻了个身,似乎准备就这么睡过去了。

我看着她们俩这副打定主意要当鸵鸟的样子,一时竟无言以对。

就在我准备放弃,也躺下睡觉的时候。

背对着我的惠蓉,忽然在黑暗中回过头,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充满了过去十年的婚姻中,我最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力量。

“老公,”她说,“别担心,放开玩,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

“一切尽在‘公共厕所’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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