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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安娜来访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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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试图辩解,试图捍卫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安娜小姐,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解,我的身体机能……”

“嘘。”

安娜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打断了我的挣扎。

“我明白我明白,这种时候否认是‘心理代偿’的一种表现。越是不行,越要强调自己行。你不用担心,我很理解”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钢笔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补刀:。

“但是我们可能要先进入细节环节。为了我的数据准确性,还请您务必诚实。”

她抬起头,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直接轰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是完全无法勃起?还是虽然能勃起,但是硬度不足?也就是俗称的…怎么说来着…哦!‘豆腐’或者‘剥皮香蕉’状态?”

“还是说,其实是早泄?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您现在需要依靠药物辅助才能完成基本的夫妻生活吗?您倾向于哪种成分?是西地那非带来的爆发力,还是他达那非带来的长效性?”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我的脸皮一层一层地削下来踩。

我看这她那张写满了“求知欲”和“严谨”的脸,内心的崩溃比刚才以为要“肉偿”时还要严重一万倍。

刚才以为她要睡我,虽然有点屈辱,但好歹说明我有魅力,我是个强壮的雄性。

现在呢?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是种马,我是个太监?

我是个被社会压力吓得缩成一团、需要在药物帮助下才能维持基本尊严的废物?

我的视线游弋中飘向了茶几上那个红彤彤的旺旺大礼包。

“你旺,我旺,大家旺。”

此时此刻,这句吉祥话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

所以她带着这玩意儿上门是来慰问一个病人的?!

“安娜……”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点堵,是被一口老血憋住的感觉,“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一下‘科学’。”

“哦?”

安娜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难道林先生属于那种在极度高压下反而会产生‘性亢奋’的变异样本?就像吊桥效应的极端化?”

她甚至兴奋地推了一下眼镜,手里的笔尖都在颤抖:。

“快!告诉我!是不是那种……需要在极度恐惧中才能勃起的特殊癖好?是否还有其他的特殊性癖?是BDSM吗?!”

我看着她。

我突然觉得,跟这个疯子讲道理,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我转头看向惠蓉,发出了无声的求救信号:。

老婆,救我。再不救我,我就要当场掏出来证明清白了!

“安娜小姐,你不能用那些……数据来概括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这个满脸“求数据”的女博士面前,捍卫人类最后一点尊严。

“虽然在这个场合说这个有点矫情,但我和惠蓉之间不仅仅是生理机能的问题。这里面有爱,有灵魂的共鸣。那是……那是超越了单纯海绵体充血的!形而上的东西!”

我说得很认真。真的。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在斗兽场里朗诵诗歌的哲学家。

然而,安娜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非常不爽的悲悯。

“灵魂?”

她嗤笑了一声。

“林先生,希望我们可以不要在访谈中要用这种文学性的词汇来掩饰生理机制的缺陷。‘爱情’是多巴胺、催产素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本质上,这是基因为了繁衍而设下的化学骗局。”

她合上小本子,用一种阅尽千帆的淡漠语气说道:。

“我已经亲自‘采样’过不下一百个案例。他们有的声称爱我,有的只是为了钱——感谢上帝他们还是很配合调查的——在红外热成像和肌电图监测下,他们的活塞运动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频率、硬度和时长的参数不同,本质上都是机械运动。”

她指了指我,最后补了一刀:。

“所以,不存在因为‘爱’而勃起。只存在因为‘刺激’而充血。ED症状就是刺激源不够,或者硬件老化。仅此而已。”

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在琢磨着现在拂袖而去是不是就是输了。

“哈……”

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打破了沉默。

惠蓉终于笑够了。她看着安娜那张精致又冷漠的脸蛋,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娜啊安娜。”

惠蓉站起身,那件墨绿色的羊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奇特的女孩。

“中国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还提着这么……贵重的‘年货’上门。”

“不过呢,既然你说我们都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有义务纠正一下你的学术误区。”

说着,惠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拉。

那件端庄的羊绒长裙像水一样滑落,堆叠在脚边。

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蕾丝内衣。

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那饱满的胸乳被托举出一个诱惑的弧度,腰肢纤细,而久经沙场的胯部则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熟透了的气息。

“虽然我的小玩意经常给你打折。”

惠蓉跨过地上的裙子,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又像是在对觊觎者发出警告:。

“但,丈夫与牙刷恕不外借。”

“所以——亲爱的朋友,只许看,不许摸,一根指头都不行。”

她转头看向安娜,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说我老公阳痿了?行啊,既然朋友有学术上的困惑,那我们今天现场教学,安娜小姐,你不会…怕了吧?”

安娜的回应很直白。

她的眼睛亮了,手里的笔尖迅速在纸上划过。

惠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我的皮带扣上,语气变得危险而迷人:。

我看着身边这个火力全开的女人,体内的血液像是也被点燃了。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扭捏就真成太监了。

“看好。”

我不再有任何废话。

当着安娜的面干脆利落地解开了皮带,褪下裤子。

被压抑许久的雄性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它弹了出来。

骄傲、狰狞,而且,硬得痛。

什么去势焦虑,什么压力源,在惠蓉那只柔软小手的触碰下统统滚蛋。

安娜原本正襟危坐的身子,猛地前倾。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完全不符合她“ED模型”的庞然大物。

“wow……”

她甚至本能地伸出手,比了个手势,似乎想要冲上来进行精准测量。

“啪!”

惠蓉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安娜的手。

“说了不许摸。”惠蓉瞪了她一眼,“这是私有财产。”

安娜缩回手,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反而全是兴奋。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嘴里念念有词:。

“……充血速度,就写5.5秒吧。角度上翘超过35度。目测尺寸……真是种马一样的数据。”

“林先生的硬件配置确实非常……卓越。我调查过不少强壮的白人男性,多数都是‘虚胖’。大的硬度不如;硬的尺寸又有数量级的差距。这真是一个罕见的优质样本。”

我冷笑一声。

“废话少说。”

我一把将惠蓉拉进怀里。那股熟悉的、让我迷醉的体香瞬间冲散了安娜带来的冰冷学术味。

“既然是教学,那就给好好看清楚。”

我倒在沙发上,惠蓉顺势跨坐上来。

我们的配合熟练无间。

惠蓉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

她几乎是把自己“砸”进了我的怀里。

“嗯……”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钻入我的耳朵。声音不是演的,但音量绝对是故意调大的。

“看着他,安娜。”

惠蓉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盯着正在调整位置的安娜,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机械运动’?”

惠蓉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肥美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只有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角度……只有我知道怎么让他爽上天……啊……老公,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的Dirty Talk充满了攻击性。

“这种快乐……你的那些数据里有吗?你的那些几百个样本……能给你这个吗?”

我双手死死掐住惠蓉的腰,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温热的包裹。

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不再去想什么赵德胜,什么安娜,此时此刻,我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为我疯狂的女人。

而安娜?

她真的就像个敬业的摄像机。

她跪坐在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为了看清楚“结合部”的物理细节,她甚至把上半身探了过来,脸离我们的关键部位只有几十厘米。

她的手很稳,她在写字。

“频率:约每秒3次,全根没入。”

安娜一边观察,一边用那种没有起伏的播音腔喃喃自语,“女性伴侣充血性红斑,乳头硬化,润滑液分泌量极大……有趣。”

这种毫无感情的旁白,本该是最解High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用学术词汇描述我和老婆的性爱,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我突然发力,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坐姿,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既然要玩,就来点刺激的!

双手托住惠蓉丰满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惠蓉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双腿死死盘住了我的腰。

这一招“观音坐莲”变“旱地拔葱”,充分展示了本座这段时间健身房没百练。

我像个抱着战利品的野蛮人,抱着惠蓉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地向上顶弄一下。

“哦……天哪……”

安娜手里的笔停住了。她仰起头,看着这充满了暴力美学的一幕。

惠蓉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而在她大腿根部,因为常年的纵欲而发黑的私处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淫靡的勋章,肉欲的证明。

我抱着惠蓉,故意停在安娜面前,让那结合的部位正对着她的脸。

“这就是你要的‘填满’。”

我咬着牙,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惠蓉的肩头,“这就是你理解不了的……灵魂!”

惠蓉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得神魂颠倒,但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安娜的脸上。

“听到了吗……安娜……”惠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却依然充满了炫耀,“这种声音……水声………是他爱我的声音……啊!不行…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

安娜摘下了眼镜。

她放下了笔。

她那双精密的蓝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困惑”

“老公……给我……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惠蓉突然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

这种突然袭击,让我也冲到了极限。好长一段时间淤积在心底的压力、恐惧、憋屈,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最后看了一眼安娜。

胜利者的眼神。

“看清楚!”

我怒吼一声抱着惠蓉重重地倒在沙发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进去。

“啊啊啊啊——!!!”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那是她彻底失控的潮吹。

为了“展示”,在最后一刻,惠蓉猛地拔出了身体。

滚烫浓稠的白色精华,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对饱满颤抖的乳房上。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乳晕滑落,在那深褐色的乳头上汇聚、滴落。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惠蓉剧烈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回响。

安娜依然跪坐在那里。

她手里的小本子掉在了地上。

我们这才注意到。

她距离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最后一下爆发实在太猛,我和惠蓉都没收住力。惠蓉的潮吹喷洒而出的时候,安娜正好为了观察而把脸凑了过来。

于是,不可避免的惨剧发生了。

几点白浊的液滴,不偏不倚,正好溅在了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最大的一滴就挂在了她淡粉色的嘴角边。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我和惠蓉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两个人都还在剧烈喘息,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滑。

但这三秒钟里,我们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让一位我们欠着人情的外宾小姐被“颜射”,这属于什么级别的外交事故?

然而安娜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怒骂,甚至没有去拿纸巾。

她只是愣了一下,那双蓝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数据”

然后,她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在嘴角刮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顺从地转移到了她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接着,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吮吸。

我和惠蓉呆呆的看着她。

安娜抿了抿嘴,眉头微微皱起,像一个正在盲品红酒的侍酒师。她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确认后味的层次。

“……嗯。”

她点了点头,给出了点评。

“咸的,有点腥。”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评价一碗没放味精的汤。

“蛋白质、果糖、盐分和前列腺液,口感和黏稠度标准,和以前吃过没什么区别。”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我们,眼底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困惑。

就像是一个色盲患者,看着别人对着彩虹欢呼流泪。

此时此刻,我和惠蓉满脸通红,浑身汗津津的,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淫靡的石楠花味道。

我们像两只刚刚交配完的野兽,虽然狼狈,但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满足感。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如果只是蛋白质和盐……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刚刚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

惠蓉还在我怀里喘着气,听到这话,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拍了拍惠蓉的后背,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尴尬,我故意问道:。

“安娜小姐,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么激烈的场面?你不是说自己阅人无数吗?”

“当然见过。”

安娜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少见多怪”的诧异,“很多次。intensity比你们要高,不难。”

我一愣。

比我们要高?

安娜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需要一点‘辅助’。静脉推点兴奋剂,吸两口,男男女女都能乱交到天亮。很无趣,看腻了。”

我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抱紧了惠蓉:“我们可没用那个。我们这是纯天然无公害。”

“我当然知道,这是重罪,林先生和老板娘看起来都很正常。”

安娜双手抱胸,看着我,又露出了一点点迷茫的表情。

“所以这就是不科学的地方。”她叹了口气,“虽然林先生你的身体素质很优秀,但我也不觉得您妻子的反应完全是因为肉体刺激。没有药物,没有电击,仅仅靠信息素的交换和情感投射,就能达到这种烈度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决定放弃思考这个复杂的哲学问题。

“不管怎么样,很精彩!”

操,这个女人,她就好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表情有开关切换,一瞬间她脸上就堆起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安娜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像擦掉饭粒一样随意地擦了擦脸。

“虽然我还是没理解核心原理,但这个经验非常有价值。我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录音笔,关掉。防蓝光眼镜,折好。秒表,归零。小本本合上。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短短几秒钟,那个跪在地毯上的观察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而得体的社交名媛远藤安娜。

“至于现在”

她笑着冲我们挥挥手,就像那次在展览馆一样。

“我觉得两位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我就不打扰了。”

她提起那个小巧的皮包,“这下,就算老板娘所谓的‘欠债’就结清了吧?,请两位朋友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哦?”

她转身走向玄关。

我边收拾衣服边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厚重的白色仿皮草把她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此刻在空荡荡的玄关里,突然显得有些单薄。

安娜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突然停住了。

她看着门上贴着的那个大大的“福”字。

“真好啊。”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就是中国的过年吗?很吵,但是……很有热度。”

“要是外卖不停业就更好了,看来明天我要煮速冻饺子了。”

这不是卖惨。

我能听出来,她没有一丝一毫博取同情的意思,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陈述刚才那滴液体的味道是咸的一样。

她是真的不在乎。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根弦动了一下。

顶级的才智,惊人的美貌,富贵的家世。

但她没有一顿热乎的年夜饭。

“喂。”

我不受控制地叫住了她。

安娜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惠蓉。惠蓉并没有反对,反而对着我挑了挑眉。

那意思是:随你便。

“那个……”我咳嗽了一声,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一点,“要不……明天就是年三十,来一起家里吃顿饭吧。”

安娜似乎很奇怪的撇了撇嘴。

“林先生,我记得中国的春节应该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不能随便招待客人的,我应该没理解错吧?”

嘿,真不想接这厮的茬儿!

“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多,饺子包得多。”我强行推进着话题,“那时候的味道,也许你会喜欢。真正的‘糖’,不是蛋白质和盐。”

安娜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

“……饺子。”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那种审视的冰冷,“既然是聚餐,我也要带点什么。嗯……既然是吃饺子,那我会带醋来的。”

“别!”

我和惠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你自己来吃就行了!千万别带任何液体!”

安娜看着我们惊恐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转身推开门。

“那就明天见了,林先生,惠蓉姐。”

门关上了。

冷冽的香气慢慢散去,客厅里重新回到了那股温暖、潮湿、充满生活——和淫靡——的氛围中。

惠蓉还赖在我身上不想下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颊。

“可以啊,老公。”

她的手指在我嘴唇上摩挲着,语气里带着三分醋意七分调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个疯女人你也敢往家里领?你是真不怕她哪天兴致来了,把你切片研究了?”

我尴尬地耸了耸肩,把她从身上抱下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气氛到了,气氛到了嘛。”我解释道,“再说了,你不觉得她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吗?”

我想了想刚才安娜品尝那滴液体时的表情,还有她提到速冻饺子时的那个背影。

“接触多几次,我感觉我们之前对她误会挺深的。她虽然脑回路不正常,但她好像……并不是真的想害人。她只是不懂。”

惠蓉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也许吧”她轻声说,“也许她就是个拥有核武器的小孩子………但是!”

突然,惠蓉的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但是!我不准你再瞎拉人进家了!”她嘟起嘴,开始撒娇,“家里人够多了,都要吃垮了!!要是再拉,也得是王丹那种知根知底的优先!安娜这种不可控因素,只能当客座嘉宾,绝对不能常驻!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正宫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在掌心里亲了一下,“我哪敢啊,你们仨我都应付不过来,还敢请回那个女妖怪?”

“哼,这还差不多。”

惠蓉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哎呀!都这个点了!”

她惊叫一声,从我怀里跳出来,完全不顾自己现在还是一身情趣内衣的状态,急急忙忙地开始找刚才踢飞的拖鞋。

“可儿和慧兰肯定买完菜了!快快快,换衣服,被她们看到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像女主人一样不可一世、现在却为了买菜慌慌张张的小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遵命,老婆大人。”

我笑着起身,捡起地上的裤子,“这就出发,接‘家里人’过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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