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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除夕夜宴(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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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迈着猫步缓缓前进,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

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跃,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左右摇曳,泛起层层诱人的白浪。

她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然后直接倒了下去,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下流的M字腿,然后冲我勾了勾食指。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饥渴的魅惑,“来帮帮忙?上次看着你们做,真的不过瘾。可惜我的生理阈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线。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话……”

下流的目光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我也许能勉强给个好评?快点,别让我失望哦。”

“操。”

这能忍?

我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一把扯开,大步朝沙发走去。

电视上好像在表演什么传统歌舞,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嚣张的M字腿,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在等待技师服务的贵妇。

我没可有像个急色的嫖客一样直接扑上去。

“失望?”

我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砰”的一声按在了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安娜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偏离她的“剧本”感到不满。

“林先生,这种强制控制的戏码很无聊,会降低阴道内壁的润滑……”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学术理论来指导这场性爱。

“闭嘴。洋村姑。”

我单手死死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我对准了那个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的逼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在一阵响亮的水声中,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一瞬间,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深邃的……“未知区域”

那里的软肉紧致又敏感,蠕动的节奏非常…怪异

下一秒。

这个一直端着架子的嚣张博士。

“咿呀——!!!”

毫无美感,甚至有点滑稽的惨叫。

从安娜的喉咙里爆出来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更夸张的是,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她的腰部更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扭曲,嘴巴大张着,连舌头都伸出了一点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卧槽,我真吓得差点要阳痿了。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把她捅坏了。

但在我的肉棒顶端,我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疯狂痉挛,以及一股消防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

是真的多得简直离谱,比惠蓉和可儿都要夸张,瞬间,真的是一瞬间就把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全给弄湿了。

我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操!这女人哪里是什么阈值极高!她他妈一下子就被干高潮了!而且是那种直接断电的剧烈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可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此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指着安娜那疯狂抽搐的穴口和翻白眼的表情,大声嘲笑:

“林锋哥!别停!用力干!哈哈哈哈!她,她,她不是疼!安娜妹妹是个极品脆皮啊!你一杆子捅到她开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阈值高呢,秒射女啊!!”

被可儿这么一喊,安娜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被唤醒了。

“等……等一下!”

安娜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她的声音抖得好像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一样,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这……这感觉不对!…错了!!…错了!太……太深了!拔出去……不是这样!!”

她还在试图维持她那个“精英”的人设。她觉得这种失去控制的动物性痉挛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不得不说,我还是有点小瞧毛妹的矜持了,为了夺回控制权,发抖的她居然爆发出了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怪力——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竟然硬生生地将我反按在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摇晃着。

“女上位……对,女上位……”女博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分析,“这样……这样我就可以利用大腿内侧肌群……控制没入的深度……防止刺激过度……”

我躺在下面,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双腿发软、逼里泄洪的傻女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脑后,放松了身体,“那就请尊贵的客人掌握节奏吧。”

安娜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腹肌上,试图把腰往上抬一点,拔出半截肉棒。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地球引力,也高估了她那两条发软的面条腿。

刚往上抬起几厘米。

“啊!”

一声惊呼。

她的膝盖一软,浑圆紧致臀部就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

那一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借着她下坠的力量,极其残暴地死死钉在了那个敏感的开关上!

这可真不怪我了。

“咿——呃!!!”

安娜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悲惨的怪叫。

什么大腿内侧肌群,什么控制深度。在这个绝对的物理打击面前,那颗聪明绝顶的大脑瞬间“砰”的一声,炸成了烟花。

她试图挣扎着再动一下。但她刚把腰抬起几厘米

然后再次重重落下。

“啪!”

第二下。

“啊……啊啊啊……”

这次真彻底破防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摇摇晃晃地向前扑倒,死死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动了。

肥美的毛妹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只剩下那个套在肉棒上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喷,把我的小腹浇得一塌糊涂。

“哎哟哟,这就废了?”

慧兰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我身上翻白眼的安娜,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坏笑。

“嘴强王者啊,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还‘勉强给个好评’?”慧兰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安娜乱抓的右手,“林锋,给我狠狠地干!让她知道咱们中国男人的厉害!”

惠蓉也凑了过来。

她倒没有慧兰那么暴力,而是温柔地跪在沙发旁边,伸手撩开安娜乱糟糟的哪吒头,红唇直接贴在了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脖颈上。

“嗯……”惠蓉轻轻吸吮着安娜的耳垂,声音魅惑,“放松点,小妹妹,这才是真正的快乐,把你的脑子扔掉吧。”

安娜被压制着,脖子上传来惠蓉湿滑的亲吻,下面插着我的肉棒。

我都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别…别…放开…放开…太刺激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就在这时,可儿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调皮鬼一样,爬上了沙发。

她盯着安娜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安娜姐姐的奶子好大呀,比我的还大。”

可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挤压起来。

“啊!别碰那里!好敏感……呜呜……”安娜尖叫着扭动身体。

突然。

“咦?!”可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在可儿的用力挤压下,安娜原本硬挺的粉褐色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是…乳汁?

“天哪!”

可儿像个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村口情报员,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安娜妹妹!你居然是个奶牛!你还没生过孩子吧?!怎么这就出奶了啊!你好淫荡哦!你是不是平时自己在家偷偷挤过啊!”

很显然,这句话对于自诩“理智、科学”的安娜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毁灭打击。

“不……不可能!”

安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乳头上滴落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试图用她那残破的知识体系来解释这个屈辱的现象:

“这是……这是泌乳素异常分泌!是压力下的内分泌失调!我没怀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挤了!呜呜呜……好丢人……不要看……”

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哪来那么多废话。流水流成这样,还敢跟我扯内分泌?”

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残暴的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上顶,我都精准地砸在阴道最深处那个狭窄而敏感的弱点上。

在这三个老婆长期的“培训”下,我的技术早就炉火纯青。

凭直觉就知道怎么把一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干到怀疑人生。

“林锋!别!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不要!!!不要!!!!”

“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我…我…要被你…撑爆了”

安娜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那两个哪吒头早就散了,金色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在脸上。

什么社会学,什么概率论,全他妈见鬼去吧。

在连续不断地深度重击下,安娜进入了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她的眼睛完全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牵成一条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

脖子上的皮肤一层明显的高潮红,像一只小龙虾。

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

“操我……对……就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好爽,好爽,林先生…”

“好爽……林锋!!……操我,操死我!洋村姑……博士…老板娘…主人…随便…随便了!!不行了…给我!给我……给我精液……”

她叫得凄惨又淫荡。

这声音如果被她那些学术导师听到,估计能当场脑溢血。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春晚主持人高亢喜庆的声音。

“朋友们!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一起倒数!”

“五!”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安娜的屁股,将肉棒完全抽离,然后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四!”

“啊!!!!!!!!!!!!!!”

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三!”

“别!到了!要,要坏掉了!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我,我不要了,我不,不要高潮了!求你!!求求你!”

肉棒在阴道内疯狂摩擦,被紧致的高潮肉壁死死绞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二!”

“一!!!”

“当——!!!”

新年的声音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上空轰然炸响。

“操!”

我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地顶在安娜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咿呀————!!!”

这一瞬间,安娜爆发出了今晚最长久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僵直,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穴口疯狂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种子,大量的白浊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

即便她已经瘫软如泥,那巨大的体积却让高潮的惯性如同“余震”般持续着。

丰满的巨乳和那浑圆的蜜桃臀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着,就像是水面上还未完全平息的涟漪。

插在她体内的我,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余韵的可怕。

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肉体微颤,都伴随着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吮吸。

紧致的阴道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吞入腹中。

持续不断的细密收缩,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让我一直软不下去。

我缓缓的抽出,让安娜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件土气的红棉袄被她压在身下,金发散乱,大腿毫无廉耻地张开着,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依然挂在嘴边,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显然沉浸在漫长而深刻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这萎靡的贤者时间里,旁边看完了整场“好戏”的三个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掩饰不住的好奇,凑了过来。

慧兰最先蹲下身。

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那只带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安娜那还在微微打颤的爆乳,看着那团软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啧啧,这就翻白眼了?”慧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还以为这洋鬼子多能扛呢,结果一波翻车?”

可儿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爬到了地毯上。

她跪在安娜大张的双腿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大腿根部混杂着白浊的浓稠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锋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可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瘫成烂泥的安娜,“安娜妹妹不是说她经验特别丰富,什么大阵仗都见过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

惠蓉则是半跪在安娜身边,极其挑逗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最后指尖轻轻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拨弄了一下。

“嘤……”

即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安娜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张被干坏了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

“我也纳闷呢。”

我扯过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围着一个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刚才干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阴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深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龟头一顶到那儿,她整个人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喷。”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性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

“啥玩意儿?”慧兰拿开嘴里的烟,有些讶异。

“就是说,她阴道很紧,很容易把男人吸出来,但是接近子宫口那个特别深的位置,肯定长着一个类似A点的高敏开关!”惠蓉越说越来劲,手指在半空中兴奋地比划着,“你们想想,她以前在国外做过的那些白人和黑人,肉丁丁嘛,可能尺寸够长,但很多都是‘虚胖’!充血不够,硬度根本达不到能强行凿开那条‘羊肠小径’、精准碾压深层开关的程度!”

惠蓉转过头,用一种崇拜又带着点调侃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而一般的黄种人呢,硬度够了,但长度又够不着那个点。所以她一直觉得别人满足不了她,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是个看破红尘、需要极高阈值才能有感觉的怪女人了。”

说到这儿,惠蓉忍不住捏了捏安娜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混血脸蛋。

“结果今天算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了。老公,你这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还硬得跟钢筋一样,正好严丝合缝地捅到了她的死穴上,直接一波打穿了!”

“你啊,就是她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慧兰、惠蓉和可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大笑。

电视里,王菲久违的歌声响了起来。

“砰!砰!轰——!”

零点刚过。尽管市里一直三令五申搞什么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这个点儿,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

窗外的夜空几乎被连绵不断的烟花彻底点燃,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完全盖过了客厅那台大电视里传出来的贺岁大合唱。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当然以及浓烈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石楠花腥气。

“……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安娜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拢了焦距。

理智开始极其艰难地重新启动。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撑手臂,剧烈酸软就让她“吧唧”一声又摔回了沙发上。。

“噗嗤。”

旁边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随手抓起一条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上。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手忙脚乱地把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蚕蛹,一直退到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脑袋上一团鸡窝。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高冷和审视意味的脸蛋,此刻是一层根本褪不下去的的红晕,

活脱脱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裹着毯子,死死地盯着我。

那根修长的手指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来指着我。

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摆出她那种痛批对手的严厉表情。

一开口,全没了。

原本清冷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疯狂浪叫和求饶,早就变得沙哑、软糯,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这是作弊!”

安娜咬着发白的下唇,不甘心地控诉道,“不算!林先生,你……你这是偷袭!你利用了一个……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理漏洞!那个深度和角度……根本不符合常规预期!”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居然又红了,活像个打游戏被人用外挂虐了的小学生:

“我不服!这次,这次是……呜呜呜!下次……下次我有准备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番“死鸭子嘴硬”的绝命辩护,让慧兰直接笑得仰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直抽气:“哎哟我的妈呀……还下次呢?你刚才翻着白眼求着林锋把子宫肏烂的时候,怎么不提下次了?还作弊,你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有引力啊!”

可儿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安娜妹子,你太可爱了!刚才你喷奶的时候,可没说这是漏洞啊!我作证,姐夫可是凭真本事把你干趴下的!”

就连平时最顾及体面的惠蓉,此刻也笑得趴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角落里那个羞愤欲绝却又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魔女,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成就感。

“行,安娜博士。”我强忍着笑意,大度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宽容姿态,“我承认我利用了漏洞。下次随时欢迎你带着新的算法模型来挑战。不过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怎么合拢腿站起来。”

“你,你,你!!!”

安娜被我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干脆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毛毯里,像只鸵鸟一样装死去了。

“哎哎哎!别光顾着笑啊!快点快点!”

精力无限的可儿突然像个弹簧一样从地毯上蹦了起来。

她连那件开叉开到胯骨轴的红旗袍都没整理,光着脚丫子“哒哒哒”地跑向电视柜,从抽屉里翻出了她买好了好久的粉色拍立得。

“大年三十的,咱们还没拍全家福呢!来来来,都凑过来啊!”可儿兴奋地嚷嚷着,拿着相机跑回沙发前。

这丫头简直是个天生的气氛组组长。

我还没反应过来,惠蓉就已经自然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里面那件性感的蕾丝内衣有点歪了,现在就这么半挂在身上。

她毫不在意的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红唇直接印在了我的侧脸上。

她要在照片里清清楚楚地留下印记:这个被三个女人围着的男人,是她的私有财产。

“老娘这辈子最烦照相了,当年警校毕业照我都差点逃了。”

慧兰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十分诚实地走了过来。

她没去拿那件拘束的皮夹克,只穿着紧身背心,霸气地站在沙发后面,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按在我的左肩上,像个并肩作战的兄弟。

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厚厚的红纸包,正拿在手里逗弄着挤在我右边的可儿。

可儿急得直跳脚,伸着短短的胳膊去抢慧兰手里的红包:“慧兰姐你给我!你刚才说好了给我包个大的!”

我坐在正中间,感受着左边老婆的温香软玉,右边小情人的娇憨可爱,以及身后女警官那让人踏实又垂涎三尺的“重量”。

这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就算明天天塌下来,我也能拿肩膀给顶回去。

“哎!还差一个呢!”

可儿突然停止了抢红包,指了指还缩在角落里装鸵鸟的安娜。

安娜裹着毯子,拼命往沙发缝里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现在这副满脸红晕、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一副被干废的模样,想也知道不可能愿意留在这种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里。

这要是以后被拿出来,她这博士的脸往哪儿搁?

“我不拍……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拒绝图像采集……”她结结巴巴地抗拒着。

“少废话!进了这个门就是客,吃干抹净了还想跑?”

慧兰可不惯着她。

女刑警直接探出身子,大手抓住毛毯的边缘,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硬生生地把安娜从角落里给拽了过来,一把按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可儿举着拍立得,大喊了一声,同时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闪光灯亮起。

几秒钟后,相机吐出了一张白底的相纸。大家围过去,看着画面在相纸上慢慢显现。

一张毫无构图、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照片。

照片的正中央,我光着膀子,脸上带着口红印,笑得像个土匪头子。

惠蓉坐在我腿上,妖娆而满足。

慧兰在后面翻着白眼,正把红包举得高高的。

可儿为了抢红包…脸都糊了。

在画面的最右侧。

安娜死死地裹着那条灰色的羊绒毯子,她的眼神里是突然被拽过来的羞恼和错愕,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高潮红晕。

但是,在她的嘴角。

那个总是完美而冰冷的嘴角。

也许因为被慧兰强行拽着?也许因为这满屋子的喧闹和烟火气?

总之,她没有绷住。

一个微小的而笨拙的……笑容。

一点属于“人”的缝隙。

“哈哈,这张拍得好,我得收着。”我笑着把照片从可儿手里抽出来,随手压在了茶几的烟灰缸下面。

……

凌晨一点。

外面的鞭炮声终于渐渐稀疏了下来。狂欢后的疲惫感开始像潮水一样涌上每个人的身体。

我们五个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茶几上还剩下最后一点残酒,以及一盘已经彻底凉透的怪异饺子。

安娜包的那些“三角形”和“正方形”的劣质工程。

我随手捏起一个冷硬的三角形饺子,扔进嘴里嚼了嚼。蒜味挺重,皮有点厚。

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明天什么打算?”我一边嚼着饺子,一边顺口问道。

惠蓉像只猫一样靠在我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肌上画着圈。

“明天一早就走呗。”她懒洋洋地说,“外婆前两天打电话,念叨好久了。这次回去住两天,走亲戚就免了,我不想看那些长舌妇的嘴脸。就陪老人家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走的时候还可以顺点她自己腌的土腊肉回来。”

提到老家,惠蓉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抗拒。

现在的她,是真的把那里当成了可以回去的“根”。

“嗯,听你的,不过明天得换着开啊。”我亲了亲她的头发。

“唉……”

可儿在旁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两只手托着腮帮子,一脸生无可恋,“我也得回家当乖乖女了,我给老妈说今天没买到票来着。明天肯定躲不过了,初一家里肯定一堆亲戚。我妈要是知道我今晚穿着露背旗袍,还跟你们玩得这么……这么嗨,她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

可儿的世界就是这么撕裂。在这个家里,她是予取予求、骚得出水的魅魔;回头自己的家,她还得继续演那个唯唯诺诺的保守家庭乖乖女。

但我知道,只要有这个家给她兜底,她就能在这个撕裂的世界里活得游刃有余。

“你呢,慧兰?”我转头看向正靠在沙发腿上的女警。

“我明天去一趟公墓。”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悲喜,“去给我老头子扫个墓。今年算是发生了一堆破事,差点连这身皮都扒了。明天去给他倒杯酒,告诉他,他闺女虽然私生活烂了点,但大是大非没给他丢人。”

我点了点头。

这个表面上强悍得像头暴龙的女人,心里其实一直住着那个在叛逆中挣扎的小女孩。

大家都有去处。

有回乡的,有回家的,有去祭奠亲人的。

春节,每个人都被一张张无形的网络牵扯着,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除了一个人。

安娜依然裹着毯子坐在最边上。她低着头,修长优雅的手指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抠着羊绒毯子的流苏。

“喂,洋鬼子。”

慧兰突然伸出脚在安娜的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安娜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你呢?明天初一,你干嘛去?”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重新披上那层完美无缺的社交铠甲。

“我?”

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几分傲娇稳重,“明天学校组织了留学生聚会。大概会讨论一些没有营养的学术问题……我可能会去露个面。然后,有几篇发在《自然》上的论文,导师叫我早点看了。”

这次我真的忍住没笑。

原来她也有这么苍白的谎言,连可儿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谁家大年初一在家里看论文啊?这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孤家寡人吗?

慧兰倒是没有拆穿安娜那层窗户纸。

“那后天呢?”

“嗯?”安娜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后天干嘛去?”慧兰转过头,盯着安娜的眼睛,“我要去北边的那个红星水库钓鱼。老头子生前最喜欢那儿。你要是论文看吐了,可以来帮我打窝。我缺个撒鱼食的苦力。”

钓鱼?

安娜似乎一下子跟不上慧兰。

我估摸着这种一坐就是一整天的终极“老年人活动”,99%是不在她的行为图谱里的。

“可是……钓鱼的投入产出比极低。而且冬天的水库风很大……”

“去不去?一句话。”

安娜张了张嘴。

“……好。”

安娜低下头,声音很小,有些悠远,“离开日本以后,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慧兰的拇指一竖,没再说话。

……

凌晨一点半。

聚会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

安娜已经把她的外套又套回了身上,她已经强行把背脊挺得笔直,试图恢复成那个高贵清冷的远藤大小姐。

只可惜她走路时那极不自然的外八字,一看就知道她让人想入非非的遭遇。

“这个滴滴软件的派单系统似乎有点卡顿了。”安娜看着屏幕,语气有些无奈,“前面排队两百一十七位,我可能还是走回去比较快。”

“行了,别排了。就你现在这姿势,走到天亮你也回不去。”

慧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穿回了那件黑色的重型皮夹克,手里拎着一串车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

“正好我也要回局里拿点东西,顺路,我送你。”

慧兰走到门口,用脚尖踢了踢门框。

我站在旁边,冲她挤挤眼。她顺路个屁。她单位在城东,公寓也在城东。而安娜住在老城区,这俩地方中间隔着半个城市,顺路就有鬼了。

但这才是冯慧兰。她不会说什么软话,她只会用行动去罩着她觉得可怜的家伙。

慧兰没理会我的鬼脸,而是冲着安娜挑了挑眉:“走吧,脆皮博士。大半夜的,就你现在这副双腿打颤的味道,我怕你半路被哪个醉汉给捡尸了,那我这除夕夜可就多了一起强奸案要办了。”

安娜翻了个白眼,这次倒是没有反驳。

慧兰的一条腿刚迈了出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

她冲我潇洒地比了个中指和食指交叉的手势。

“林总监。送这妞儿我得绕半个城,这油钱就不管你要了。不过,今天在沙发上,你干洋鬼子干得挺起劲啊,看得老娘都眼馋了。急着啊,吃饭之前说好的,你今天可是欠我一顿好操,等我钓完鱼回来,得连本带利地补上。”

说完,不等我回答,她潇洒地转身走进了走廊。

“……粗俗。”安娜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乖乖地跟了上去。

就在安娜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什么。

“安娜,等一下。”

我叫住了她。

她艰难回过头,因为双腿还在发软,身子还微微晃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下意识的防备。

我弯下腰,从鞋柜旁边捡起了一条白色的羊绒围巾。

是她刚进门时随手放的。

我走过去,将那条围巾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帮她打了个结。

“大过年的,别冻着。”

“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看论文看累了……”我笑了笑,“过节再来玩。不过下次,记得带点正常的年货。”

足足过了三秒,她突然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

电梯门打开,慧兰像个大爷一样靠在里面冲我摆了摆手,安娜低着头走了进去。

“砰。”

我退回屋内,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外面的鞭炮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一阵沉闷的余音。

惠蓉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正拿着一块抹布,在茶几上清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果皮和残渣。

可儿则像个树袋熊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屋子里乱得像个战场,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那些不言而喻的味道。

但是很暖和。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正在擦桌子的惠蓉。她自然地往后一靠,顺势在我的手上拍了一下。

“别闹,收拾完赶紧睡觉。明天还得开长途呢。”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个漫长的夜晚。

但也是一个完美的除夕。

新的一年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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