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今天开始,学习一夜情?!(上)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1 / 2
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肉香被排风扇抽进客厅,又慢吞吞地沉降在餐桌上。
我慢吞吞地打开那罐从冰箱深处掏出来的冰啤酒
一滴水珠顺着罐体滑过指骨,滴在大腿上。
惠蓉还是这么心不在焉。
这顿饭从准备阶段开始就不太对劲。案板上土豆丝切得七扭八歪,端汤出来汤水洒在了地板上,她自己甚至都没注意到。
现在她手里捏着一双竹筷子,筷子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米饭,眼睛却死死盯着手边的手机屏幕。
幽暗的光打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把她眉头中间那道极细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
我暗叹一声
我的妻子总是那么光彩照人,有时候我都很容易忘记,其实惠蓉也是过了三十的人了。
微信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那里。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谁。
王丹回国了。
这个名字在我们家就像个定时炸弹,平时大家都默契地装聋作哑
但谁都知道它埋在地板下面。
那个在高中时期把惠蓉带进混乱的女人,那个在过去十年里又实打实地照顾着她、帮她收拾烂摊子的“闺蜜”。
自从我掀了惠蓉的底牌,王丹就一直带着一种复杂的愧疚到处“躲债”
以前我都没发觉她是个这么拧巴的人
不说她磕了那个头,就上次在可儿的工作室,我以为大家把话说开了,结果她倒好,又逃去了越南,连春节都没敢露面。
她觉得没脸见我,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惠蓉。
这种拉扯感让惠蓉这几周活像个游魂。
我能怎么办?就像我跟慧兰说的,王丹那些孽债我现在不怪她了,但不等于我心里真没有膈应,难道还真要我去八抬大轿抬她过来?
“你要是实在惦记,明天我开车带你直接杀去她公司。”我把啤酒罐放在桌面上,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逻辑去剪断这团乱麻,“人在国内跑不了,堵在门口把话说开,哪怕你打她一顿也比现在这样切菜切到手强。”
惠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一种让人气馁的虚弱。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没事的老公,我就是在想……她一个人在那边待了那么久,胃病有没有按时吃药。”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女人的感性是一座没有桥的护城河。我这套直球“debug”的方案打在上面,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种掺杂着愧疚、感恩、阴影和病态的死结,不是把人揪出来就能解决的。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只能抓起一根筷子,把盘子边缘的一块蒜瓣拨开。
好在家里还有两个刻意表演着的气氛组,要不这顿饭可能真要食不知味了 。
冯慧兰又翻出了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现在这件衣服已经俨然成了她的睡衣——领口被撑得变了形,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她正大口嚼着一块软骨,骨头在她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妈的,那个sports的瓜氨酸又涨价了。”慧兰把骨头精准地吐在骨碟里,抽出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原装进口涨小五十块,这帮黑心代理商是不是觉得练深蹲的都是人傻钱多?老娘下个月干脆直接嚼六味地黄丸算了。”
“慧兰姐你可以换个牌子呀,或者让蓉姐姐帮你找找渠道?”可儿坐在我旁边,双手捧着一个小饭碗,像只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吃着青菜。
她今天学着惠蓉的样儿,穿了件带有蕾丝花边的粉色家居服,领口开得也大,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那一对夸张的巨乳总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
“习惯,习惯,习惯不好改。”慧兰耸耸肩,夹起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
可儿把碗放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
“林锋哥,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我眼皮跳了一下,直觉告诉我这丫头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但我还是想顺着她:“梦见什么了?你那几套还没交稿的cosplay衣服成精了把你在梦里绑起来了?”
“不是的。”可儿摇摇头,脸颊泛起一丝潮红,眼睛里闪烁着病态兴奋的光,“我梦见我们正在……做那个。就是林锋哥在后面插我的时候,我回头一看,林锋哥的那个东西……突然变成了彩色的。红的蓝的紫的,像根会发光的荧光棒。我一下子就吓醒了,出了一身汗呢。”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慧兰腮帮子还在动着,她咽下嘴里的牛肉,连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多新鲜啊。三个人的口红,什么斩男色、姨妈红、人鱼姬的,哪个色号没往他那玩意儿上蹭过?时间长了腌入味儿了,做梦变成调色盘不是挺正常的吗。”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喷在桌布上,赶紧扭过头咳嗽了两声。
可儿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剧烈震荡,差点把桌子上的汤碗撞翻。
“哎呀慧兰姐!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上次我用的那个带细闪的唇釉,后来洗澡的时候我还帮林锋哥搓了好久呢!”
连一直闷闷不乐的惠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荤段子弄得破了功。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伸手捂住嘴,眼角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虽然那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勉强,但肩膀的线条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白了慧兰一眼,假装埋怨道:“吃饭呢,你能不能别把口红和那种事连在一起说,我以后都没法直视梳妆台了。”
我抽了张纸巾擦着下巴上的啤酒沫,心里对这两个女人的尺度感到又好笑又无奈。
这就是家庭日常,充满了粗糙的颗粒感和毫无顾忌的下流玩笑。
我看着惠蓉嘴角还没完全褪去的笑意,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
至少我这个粗线条老公发不出力的地方,也还有人在接力关心着她
就在我觉得这顿饭总算能安稳吃完的时候
小腿传来一阵痛。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慧兰的脚正精准地踹在我的迎面骨上。
“干嘛?”我瞪着她,“瓜氨酸涨价你踹我干什么?我身上还能榨出粉来给你冲水喝啊?”
慧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那件T恤撑得更加紧绷。
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开始阴阳怪气地发难了:
“林大主管,我倒是想问问你,最近交公粮是不是在敷衍了事?”
“我敷衍?!”我差点气笑了,指着自己些微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我陪着可儿试她那套护士服的‘特殊功能’折腾到两点,前天你非要在阳台上玩什么审问游戏,我是不是连着交了三回?我这体格去生产队拉磨都够评个先进了,你居然说我敷衍?”
“数量是够了,质量呢?”慧兰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老实交代,是不是天天就对着我们三个,牙都快钝了?就跟警犬似的,天天让它闻同一个味儿,不管这味儿多刺激,闻久了早晚得习惯,扑咬的动作都得走形。”
我被这个荒唐的比喻惊得一时语塞。
看看惠蓉,又看看可儿,发现她们俩居然没有反驳慧兰这番离谱的言论,尤其是可儿,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咬着筷子点了点头。
“你们俩也跟着起哄是吧?”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拿出了主管开会的架势,“那你们说说,怎么才算不敷衍?非得我每天挂着吊瓶给你们服务才算尽心尽力?”
慧兰嘴角挑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她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既然没新鲜感了,咱们就玩点刺激的。”慧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玩个盲盒轮盘赌,敢不敢?”
“什么乱七八糟的盲盒?”我皱起眉头,直觉这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规则很简单。”慧兰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三个,每个人负责从外面‘猎’一个女人回来。时间不限,手段不限。带回来之后,你,林大少爷呢,很简单,就去床上里挨个‘拆盲盒’。”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疯了?”我压低了声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仿佛怕别人听见这惊世骇俗的提案,“猎个女人回来?你当是去菜市场买白菜啊?绑压寨夫人现在是犯法的知道不冯警官!”
“什么压寨夫人鹅寨夫人的,谁说是强迫了?”慧兰翻了个白眼,一副看乡巴佬的表情,“咱几个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是凭本事去勾!去说服!不管是靠交情,靠情报,还是靠钱,总之要让人家心甘情愿走进这个门躺在床上,就算完成任务。你呢,只管进去做,做完之后根据手感、声音、还有……感情,给每个人带回来的盲盒打分。”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得分最低的那个人,算输。惩罚嘛……”她转头看了看惠蓉,又看了看可儿,“输家戴三天贞操带,钥匙归你管。三天之内,只能看,不能碰,哪怕流水流到大腿根也得自己憋着。”
荒唐。
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唯一一个词。
荒唐透顶。
我转头看向惠蓉,期望这个家里的“大脑”能站出来制止这种疯狂的闹剧。
但惠蓉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似乎也被这个提案震惊了。
但仅仅几秒钟后,我看到她的视线和慧兰在半空中交汇了一下。
一个微小的停顿。
没点头没说话,我只看到慧兰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而惠蓉僵硬的脊背突然松弛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然后轻轻咬住了嘴唇。
还没来得及细想其中关联,我的胳膊突然被一团火热紧紧包裹住了。
可儿整个人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挂在我的手臂上。
“林锋哥~”可儿甜得发腻的嗓音拉长了,胸口的软肉在我的手臂上用力地蹭着,“我觉得慧兰姐的主意好棒啊!可儿也想看林锋哥失控的样子嘛。万一可儿找回来的女孩子超级厉害,把林锋哥弄得嗷嗷叫,那可儿是不是就赢啦?”
“你赢个屁。”我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马,伸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别去外面被人骗了拐跑就谢天谢地了,还去猎别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慧兰抱着双臂,一脸挑衅;可儿抱着我的胳膊,满脸期待;而惠蓉呢,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素菜放进嘴里
嚼得非常缓慢。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去跟上这三个女人疯癫脑回路的尝试。
在我看来,这大概是她们为了驱散家里因为王丹回国而产生的低气压,试图用一种荒唐、淫乱、甚至带着点作贱的方式来强行转移注意力。
这个看似疯狂的提案,说白了就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休克疗法”。用一种更极端的刺激来掩盖惠蓉心里的虚弱和愧疚。
反正多半也是什么以前的“老相识”
我其实不是很乐意和那段过去打交道
不过,我也同意惠蓉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个办法
反正我也不是过去那个满脑子仁义道德的林锋了
何况,再妖怪难道还能超过远藤安娜不成,我在心里苦笑着
“行。”我端起那罐已经不凉的啤酒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非要这么玩是吧?可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真要是找不着人,或者找回来的是个恐龙,最后被打低分戴上那什么贞操带,到时候谁也别哭着求我拿钥匙。”
“得嘞,楞多废话。”慧兰打了个响指“瞧好吧您嘞。”
可儿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香的油印子。
我看着惠蓉,她冲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
“好,愿赌服输。”
我摇了摇头,拿起筷子继续对付盘子里的排骨。
我以为我是在用一种宠溺的心态,陪着我的女人们演一出荒诞的滑稽剧。我以为我是那个坐在裁判席上百无聊赖的法官。
听着她们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狩猎”计划,我突然习惯性想找找口袋里的打火机
扑了个空,我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一阵了。
算了吧,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管她是什么盲盒,反正我拆了又不吃亏。
接下来几天,家里出奇的风平浪静。饭桌上该吃吃该喝喝,谁也没再提那个荒唐的“盲盒轮盘赌”。
我本以为第一个按捺不住跳出来兴风作浪的肯定是冯慧兰,毕竟她那旺盛的精力加上最近被“念经”的焦躁,活脱脱一个随时引爆的炸药包。
没想到周六下午,我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却是可儿发来的微信定位。
根据定位的导航,我驱车穿过大半个霖州,把车停在了大学城附近一家情趣酒店的地下车库。
坦白说,坐在车里熄火的那两分钟,我破天荒地觉得掌心有点出汗。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在老婆的默许甚至参与下,跑到这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下面赴一个陌生女人的约,这种事不管在脑子里推演多少遍,落到现实触感上依然带着一种让人肠胃痉挛的局促。
顺着散发劣质香薰的楼梯往二楼走,鞋底踩在厚重得有些发粘的地板上
这地儿怎么一点人音儿都没有?
经过二楼拐角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远藤安娜那个女魔头好像就是在这附近的霖州大学读博。
一想到那双看什么都像小白鼠的蓝色眼睛可能就在隔壁街区,我后背就忍不住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上次好像是把那女人整得有点狠了,从搏击场馆出来她一路都没说话,最后也是礼节性道了个别就再没联系了,搞得我心里现在还有点打鼓,是不是真把这妖精整冒火了
不应该啊,横看竖看她都不是那种敏感肌体质的人…
甩了甩头,把那张脸从脑子里赶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捏着可儿留下的房卡,在2066房门前刷了一下。
滴
我推开门
想象中那种陌生尤物脱光了躺在床上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倒是我直接被眼前的阵仗惊在了原地。
房间里所有的照明都被关掉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取而代之的,是两盏架在床尾的摄影灯具。
两团冷白色的光晕刚好把那张心形的大圆床笼罩在里面,不巧在周围暗红色的墙纸衬托下…
活像个准备进行解剖手术的无菌台。
更让我发憷的是散布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设备。
电脑桌的机械键盘旁边架着一台单反,长焦镜头冷冰冰地对着床头;空调挂机的顶部用吸盘固定着一个GoPro;就连床头柜的纸巾盒旁边居然还摆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相机。
四五个红点就像一群躲在暗处不怀好意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我。
这种强烈的“被注视感”,瞬间让我的警惕雷达疯狂报警。
“谁在外面呀?”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接着是可儿咋咋呼呼的声音。
“林锋哥是你吗?你怎么来这么早呀,我们衣服还没换好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门反锁上,没好气地冲着浴室喊:“你这是打算改行拍动作片拿奥斯卡了?这满屋子的探头是怎么回事?”
“哎呀等我出来跟你慢慢说”
好半晌,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门锁咔哒一声扭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涌了出来。
可儿从白雾里走出来,我原本以为她会穿着什么大尺度的情趣内衣,结果这丫头今天居然穿了一身干练的“工装”。
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吊带被她那傲人的胸围撑得几乎裂开,下半身是一条多口袋的卡其色工装裤,裤腿塞在马丁靴里。
她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测光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荒诞的专业感。
这是啥,突然间专业的设计师之魂觉醒了?
“林锋哥,别紧张嘛。”可儿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拍了拍我肩膀,顺势在下巴上亲了一口,“这是为了保证记录下林锋哥每一个完美的瞬间呀。”
她退后两步,像个推销员一样冲我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林锋哥放心,今天的盲盒绝对干净,无毒无公害。”
“干净”这个形容词用在这种语境下,让我觉得无比…怪异。
这就好比你在路边摊买个烤腰子,老板不夸它肥美,非要强调这只羊生前品德高尚一样。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觉得走出来的可能是一个花臂社会姐,或者是跟可儿一样喜欢重口味Cosplay的……圈内人?
结果,一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腿迈出了浴室的门槛。
走出来的女孩最多也就是大一新生的年纪。
她身高估计刚过一米六,骨架娇小纤细,穿着一套剪裁非常合体的关西襟JK制服。
白色的水手领衬托着她消瘦的脸颊。
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纯正黑长直。
一双大得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我,瞳孔里装满了局促、不安,还有一点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恐慌。
让我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可儿的样子。
但和可儿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魅惑肉弹完全相反,这个女孩的胸前平坦得多,隔着制服布料看盈盈一握,估计也就B罩杯撑死了。
女孩在原地僵了两秒钟,双手死死捏着百褶裙的边缘。然后她突然并拢双腿,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初、初次见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非常明显的日本口音和蹩脚的中文咬字,“我叫……佐田希央梨。是这附近大学的留学生。请,请多关照。”
我转头看向可儿,脑子里的问号已经快把天花板顶穿了。“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盲盒?”
可儿走过去,像个大姐姐一样搂住希央梨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女孩的后背,然后转头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开始当说客。
“林锋哥,希央梨是我以前…认识的好朋友。她最近……嗯,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感情问题。”可儿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着瞎话,“人家刚来中国,觉得应该有个新的开始!就想拍摄一部只属于自己留念的、完美的结业录像。我就极力向她推荐了你呀!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完美的男主角!”
这TM鬼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我看着眼前这套堪比专业片场的打光设备,又看看那个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日本女孩,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佐田希央梨总感觉有点眼熟
这就很奇怪了,除了远藤安娜那个怪人,我应该不认识什么樱花妹——总不能说这人其实是高市早苗吧
“打住。”我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收起了陪她们胡闹的表情。
作为一个在公司里每天处理各种突发危机的IT主管,我的逻辑防御机制在这一刻全面启动。
“可儿,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指着空调上那个闪着红光的GoPro,“一个日本留学生跑到大学城的情趣酒店,架着七八个机位,找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男人拍什么,什么结业录像?你们当这是过家家吗?”
我看着那个叫希央梨的女孩,语气尽量保持平缓但不容置疑:“小姑娘,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但这种事一旦视频泄露,对你这种还在念书的学生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你不明白这种东西的后患。这个游戏太危险了,到此为止,我这就走。”
我转身去抓门把手。
“等、等一下!林先生!”
出乎我意料,叫住我的居然是畏畏缩缩的希央梨,她略有点慌乱地挣脱了可儿的手臂,手忙脚乱地拉开她那个看起来很幼稚的帆布双肩包的拉链。
“泄露,不会的!拜托,不要走!我…我…这个,准备了,我!”
她从双肩包的夹层里抽出一份装订得严严实实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女孩中文的腔调真是有点奇怪,我有点啼笑皆非的想着
其实还蛮可爱的
但低头看文件的瞬间,目光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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