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公厕老婆的十年群交录像(上)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你就这么放着?找得着吗?”
“怎么找不着,上面不是写了?”
慧兰握着鼠标挨个扫过去,点开“王丹发的”,里面又套着几个文件夹。她退出来,换了一个,这回总算刷出一排视频。
“这几天她给我传了好几包,有的还打不开。云深两口子那儿也有,我让他们一块儿发过来了。”
“你都看过了?”
“拖着看了。全看完,我不上班了?”
她说着往后伸手摸到那根烟,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搁回去了。
惠蓉坐在我旁边,原本搭在椅背上的胳膊收了回来。
“你到底找了多少人?”
“没几个,主要是王丹和云深他们,老狗和杨姐也有点,你自己以前给我的都还没看完呢。”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么多?”
“你问我?读书的时候就喜欢发,换电脑换手机的时候怕丢,连着给我发了两晚上。”
惠蓉没接话了。慧兰朝她笑了一下,低头双击文件。播放器弹出来时还很小,她折腾了两下才铺满中间那块幕布。
杂音有点炸,我往前欠了欠身,慧兰却已经伸手调低了。
惠蓉的膝盖碰了我一下。
起初是一团晃动的白光。
画质差得要命,噪点很大,一看就是很多年前那种老式智能机拍出来的。
镜头晃动得厉害,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杂音。
等镜头稍微拉远,重新对焦后,画面才勉强清晰起来。
一个巨大的屁股。
雪白、丰硕,被一条洗得发旧的蓝色拉拉队短裙勉强遮住了一半。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死死抓着下面那块掉皮的体操垫,把下半身尽量往高了撅。
一个年轻男人正跪在后面,把脸埋在两片被掰开的臀肉中间,舌尖在那抹刺眼的粉红里疯狂搅拌。
“啊……啊……”
音箱里传出女孩甜腻放荡的呻吟。声音很年轻,但那种腔调,我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
是惠蓉。
她一边叫,一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把大张着的阴道口用力地往男人的脸上蹭。
“惠姐!”视频里的年轻男人抬起头往后退了半步。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透明黏液,喘着粗气笑道,“你这里面水也太多了,弄得我一脸都是。”
“啊……那,那还不都怪你呀……”年轻的惠蓉趴在垫子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汗水,“被你这个大坏蛋弄得下面痒死了……啊……再来呀!”
肥白的屁股在空气中摇晃,阴唇随着动作往外翻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盈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别停啊,”她急迫地催促道,“快来插我啊!”
男人却没听她指挥,反而直起身子叉着腰,故意逗她:“惠姐,你叫我用什么东西插你啊?”
“啊……你这个大坏蛋!”惠蓉的声音急得变了调,腰塌得更低了,“当然是你的东西啦,快点……快点啊……”
“我有什么东西啊?”男人还在笑,甚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的亲亲惠蓉姐。”
“呜……乖……”惠蓉浑身一哆嗦,干脆往后一缩,把屁股紧紧地贴在男人的大腿上,“我算求你了好不好?我……我要痒死了!呜……输给你个大坏蛋了,快用你的鸡巴插我呀!啊……”
“哈哈!”男人还不满意,“插你哪里啊?”
“呜……插我下面啊……插我下面的肉洞啊!啊……”
话音刚落,画面猛地一晃。
男人一把握住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对准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惠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欢叫。
“啊……小坏蛋,你今天好粗好硬啊……啊……”
男人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把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送进雪白的肉体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体育仓库里回荡。
“爽不爽?比队长厉害吧?”
“啊…爽…快……再插快些…我…我要到了……”
惠蓉的叫声越来越大,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疯狂地往前耸动。
“啊……我不行了……下面,下面,下面被你撑爆了,你的……你的……好大……好大……啊……”
“啊……啊……我……我……要丢了……哦……”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惠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是到了高潮。
男人冲刺了几下,也把湿漉漉的阴茎拔了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惠蓉起伏的后背上。
“啊..好...好烫...好烫”
但视频没有结束。
镜头外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推开了还在喘气的男人。
紧接着另一个稍微高壮些的青年闯进画面,连前戏都没有,直接握着自己的硬东西,对准惠蓉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阴唇一杆到底插了进去!
然后抬手对着惠蓉布满指印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开始了比刚才更快的抽插。
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像波浪一样翻滚。
“啊……你……你……哦……哦……”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无缝衔接的抽插。惠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飞快的插送下发出无意义的惨叫。
“又来了……到了……到了……哦……哦……”
不到半分钟,她再次瘫软在垫子上,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直到这个时候,镜头后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蓉蓉,你也太菜了吧?这才几分钟啊,两发就交代了?”
是王丹的声音。
虽然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尖细,但那种满不在乎的调调,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画面里的惠蓉趴在垫子上,浑身是汗,连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
她勉强转过红透了的俏脸,喘息着笑骂了一句:“那你来……你行你上……”
王丹冷笑一声。
画面猛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手机显然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条长条凳上,镜头对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管。
紧接着,音箱里传来了清晰而粘腻的吸吮声。
视频戛然而止。
我转过脸时,她也正在看我。
刚才还搁在膝上的手收到了裙侧。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先把目光挪回幕布。
我看见她咽了一下
来之前明明谈过。
她说兰兰不会害她,我还装模作样地说这种刺激场面怎么能不来。
现在真坐在这里,我才发觉自己连该往哪儿看都没想好。
一直看屏幕不对,一直盯着她,又像在等她解释。
我知道那是十多年前,知道那时我根本还没走进她的人生,我理智上非常清楚视频里的那个女孩亲眼看到了父母变成一团肉饼,正被王丹带着一步步走向那个泥潭。
我也清楚地知道那些操过她的男孩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搬砖或者坐办公室,早就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惠蓉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每天晚上睡在我的床上。
理智上,我全明白。
但在看到男人的手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的一瞬间,情绪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涌。
操。
慧兰的目光在我和惠蓉之间转了一圈。她显然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微小变化,但她什么都没说破,只靠着椅背问:“高三那会儿的?”
“嗯。”
惠蓉隔了片刻,才又说:“王丹还留着这个啊。”
慧兰的手正想往鼠标那边挪,我先叫住了她。
“你拿这些之前,跟她说过吗?”
“哈?王丹没跟你们通气?”
“王丹说的,跟你说的是一回事?”
慧兰没继续找文件,转椅冲我偏了半圈。
“你俩不是都知道今天干嘛来的吗。”
“知道有片子,跟——”
我没说完。惠蓉的手探过来,搭在我攥着椅子的手背上,指尖凉凉的。
慧兰看看她,又看看我。
“咋了,这一上来就审我啊?我还能把她怎么着?”
这话说得倒轻巧。我盯了她一会儿,她也没躲,只把脚边快碰倒的纸箱踢开,等着我往下说。
惠蓉轻轻掰开了我的手指。
“往里一点。”她低声说,“你都快坐地上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椅沿,真差点要翻下去了。
椅腿刮着地面响了一下,手没抽走,她便握着。
我还有话想问慧兰,惠蓉却已经转回去看屏幕了。我一时不好发作,只得暂时把那几句话咽了回去。
慧兰在文件夹里另点了一段,幕布上换成了夜市。
先传出来的是可儿的笑声。
镜头凑得很近,慧兰坐在塑料凳上,短头发被汗打湿了,破洞牛仔外套搭在腿上,面前一碗红得吓人的麻辣烫。
可儿在镜头后面问她辣不辣,她不理,埋头又吃了一口,咳得差点把碗掀了。
现实里的慧兰啧了一声。
“这她也存着。”
屏幕上的她满嘴红油,朝镜头竖起中指。可儿笑得画面直抖,慧兰伸手去抢,没抢着,旁边一只手倒把她碗里的肉夹走了。
“是你?”我问惠蓉。
惠蓉盯着那只手,嘴角动了一下。
“王丹。我一直不喜欢塑料戒指。”
录像里的慧兰还没发现,转回去扒拉两下碗,才反应过来问肉呢。
惠蓉终于笑出了声,笑完又往我这边看。
我装作还在看慧兰找肉,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后面的文件长短不一,有的才十几秒,有的一打开,进度条就能拖出半个钟头。名字基本没用,点进去之前,慧兰也不总知道里面是什么。
一间旧公寓出现在幕布上。
“这个怎么也在你这儿?”
“你自己发的。”
“我发过这个?”
“要不给你翻聊天记录?”
慧兰嘴里应付她,已经把拉伸得变形的画面调了回来。
镜头里的可儿只穿着内衣,头发在脑后随便夹了一下,手里拿着那根双头玩具,正笑着往沙发角落躲。
惠蓉伸手抓她,她越躲越笑,最后整个人被按进了靠垫里。
我认得那东西。脑子里不由得闪过那回从慧兰家回来时,她们两冲我招手的样子。
原本有些绷着的嘴角松了一点。
惠蓉正好瞧见,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
“想什么呢。”
“没什么。”
屏幕里的可儿笑得喘不上气,叫了两声蓉蓉姐饶命。
坐在我身边的惠蓉看着她,一只手把耳边的头发别了上去,手指在耳后停了一会儿才放下来。
这一段慧兰没放完。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另一堆文件里找出一段旅行录像,拖到旁边的幕布上。
可儿的声音还没消下去,那边的海风已经呼呼地灌进来了。
“哎,两个都有声音。”惠蓉说。
“马上。”
慧兰关掉前一个播放器,屋里这才只剩海浪和几个女人乱七八糟的说笑声。
应该是大学时候的惠蓉站在沙滩上,穿着比基尼,举着一个插了两根吸管的椰子。
有人喊她,她回过头,头发糊了一脸,笑着往旁边躲。
王丹从画面边上伸出手,硬是把其中一根吸管拽到自己嘴里。
“这是大二去三亚。”慧兰说,“就那回,你半夜不睡觉,非要去隔壁借火——”
“不是。”
“怎么不是,你喝多了不记得了。”
惠蓉抬手指着屏幕,还没开口,画面里的王丹就挤过来,占了大半个镜头。
“三亚那次她根本没去。你看清楚行不行?”
慧兰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这个是青岛。”惠蓉把手放下来,“我大三剪的这个头发,你还说难看。”
“是挺难看的。”
这时录像里一阵风吹过去,她正拿嘴往外吐头发,看着确实不怎么样。
我低头笑了一声。惠蓉许是听见了,靠过来撞了撞我的肩。
椰子最后不知道洒在谁脚上,一群人躲着笑着跑开,镜头落在沙子上,足足晃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
慧兰没拖,低头翻着别的文件。
惠蓉还看着那片沙滩,轻声告诉我回去以后她从包里倒了好几天的沙子,洗也洗不干净。
中间又夹着几段包厢录像。
貌似是两口子的人在在角落互相灌酒,王丹叼着烟给人让位置;有的拍着拍着就换了内容,衣服散在地上,人挤在沙发里。
慧兰偶尔认出个人,叫一声名字,惠蓉应两句,也有两个人都想不起来的。
这些人我大概有的听过,有的连名字都陌生。
真的就像是在看一本家庭相册,只不过这本相册的内容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我不再每一段都盯着惠蓉看。
可画面突然换了地方,我还是会先留意一下身旁的动静。
她也一样,有时候我只是调整坐姿,她的手就跟着收紧,等我坐好了,又慢慢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慧兰点进一个酒店房间的视频。
床头灯很暗,王丹已经坐起来,正把卫衣往头上套。惠蓉赤裸着躺在床中间,头发乱着,身上还能看见红色的手印。
握着我的手顿了一下。
镜头跟着王丹转了半圈,她的声音像是催人把东西拿上。床边的男人想起身,画面里的惠蓉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裤管。
“别走。”
她嗓子哑得厉害。
“我还没饱。”
慧兰原本正伸手拿水杯,听见这句,扭头看了一眼
我盯着幕布,没理她。
惠蓉曾经说过那些事。她没把责任全推给王丹,也告诉过我她在里面痛苦过,也享受过。她说得够清楚了,我也以为自己理解了。
可是现在,那只手就停在我眼前。
我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我讨厌起他站在床边的样子。
视频里有人说了句话,声音闷在一片杂响里,我没听清,反倒一下听见自己鼻子里出了口重气。
惠蓉的拇指动了动,指腹擦过我的指节。
我转头过去的时候她刚好把眼睛移开,颈侧的皮肤被投影照得忽明忽暗。
她还在看,可肩膀已经不像刚才看那么轻松了。
要是这时候把手松开,她八成又得猜我在想什么。
我干脆把她的手整个拢住。
过了几秒,惠蓉的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手疼?”我问。
她摇头,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捏得有点紧。”
“怎么不说。”
十指相握,手心里都是汗,也不知到底是谁的。
幕布上的录像仍没结束。王丹已经出了镜头,惠蓉却还留在那里。我再看回去,胸口那点酸劲儿一点没少。
操,出门前那句“挺刺激的”,还真让自己说着了。我现在连该怎么坐才舒服都不知道,更不愿让慧兰看见。
慧兰的杯子放得很轻。这一回她没嘴欠,等我们都望回幕布才去找下一个文件。
这段是在大学宿舍里拍的。
下铺的铁床架不停地响,镜头正对着衣柜门上的一面镜子,宿舍里没有别人,惠蓉正跪在下铺的铁架子床上被一个裁掉半边脸的男人从后面撞击着。
这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后入视频。但在男人抽插的间隙,画面有一次轻微的晃动。
我起先以为是拍摄的人换了位置。
再一看,才发现惠蓉的手里握着手机。
镜子把那截手臂和手机一起照了进去,屏幕的小亮光正随着她的动作晃。
她自己拿着拍的,她在被抽插时依然固执地举着手机不断地调整着角度,试图把阴茎进出自己身体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下来。
录像里的人还在动,床架的响声断断续续。她把手机换了个角度,拍歪了也没放下。
身边的惠蓉轻轻吸了口气。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却留在幕布上。过了几秒,她问慧兰:“这个从哪儿找的?”
“你那个旧硬盘。好几个重名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段。”
“我以为早删了。”
她没再往下接。慧兰拖着鼠标看了一眼文件名,录像在旁边继续放。
我看着那个年轻的惠蓉一次次调整手机的角度,刚才那点不痛快又冒了出来。
镜头歪了就重新调,晃得厉害了还知道把胳膊支住。
她自己拍,还要拍清楚。
这念头让我有点烦,但我又不想转头不看。
惠蓉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几乎没出声。
“怎么了?”
“没。”她摇摇头,停了停才说,“想起来那张床了。翻个身都响,底下塞了纸也没用。”
屏幕里恰好又响了一声。她嘴角还没收回去,抬眼看我,像要看看我是不是也听见了。
这次她没有立刻躲开我的视线。
慧兰的脚尖在我鞋边轻轻碰了一下。
我看过去,她瞥了眼我们挨在一起的两把椅子,把转椅往桌前滑了滑。
“这个东西,”慧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我还挺喜欢的。”
她双击了那个“旧硬盘2”的文件夹。
就在这时,右侧那块小幕布突然闪烁了两下,毫无预兆地黑了下去。
连带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暗了一半。
“操,什么破线!”慧兰烦躁地骂了一声,弯腰去扯地上的HDMI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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