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妈妈似乎被寄生了 · 桃 暂不接稿 · 1 / 2
晚自习下课铃早响过二十分钟了。
我把书包甩在玄关柜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拔,就听见客厅电视机开着,正放着那档她最近总在看的纪录片。
声音调得不大,刚好盖过我换鞋的动静。
苏燕侧躺在沙发里,一条胳膊支着额角,马尾有点散,几绺头发贴在后颈。
她没开大灯,只留了落地灯,暖黄的光从她背后拢过来,把她薄棉睡衣的轮廓描得透亮。
那件米白色上衣被胸口撑得绷起来,两团沉甸甸的肉把领口坠出一个弧,随着她呼吸很慢地起伏。
“回来了?”她没回头,声音懒懒的,刚睡醒。我应了一声,先去厨房倒水。水壶是温的,她掐着我到家的点烧的。
等我端着杯子走回客厅,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沙发沿上。
睡裤是浅灰色棉的,大腿那儿裹得紧,能看见一片肉感压出浅浅的褶。
她把手搭在肚子上,指头无意识地捏着衣摆捻来捻去,小腹被带得一动一动。
“今天学校有事?回来比昨天晚。”她仰起脸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落地灯的光从她下巴往上漫,照得嘴唇很润。
“生物老头拖堂。”我坐到侧边的小沙发上,低头喝水,余光里她的脚从裤管里伸出来,光着脚丫,脚背很白,脚趾并着,踝骨那儿有一点红,估计是沙发边沿硌的。
她“嗯”了一声,忽然把曲起的那条腿往回收了收,裤脚往上跑,露出一小截小腿,皮肤在暗处反着光。我听见她呼吸重了一下。
“妈。”我叫她。
“嗯?”她转过脸来,眼睛半睁,眼尾有点湿。
“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愣了愣,抬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又摸摸脖子:“有吗……可能刚睡热了。”说着把领口往外扯了扯,想了想,又把手放回肚子上。
那一下,我分明看见她锁骨下面一片皮肤也泛着粉,一直往被睡衣挡住的地方漫进去。
电视里纪录片在讲某种昆虫的寄生行为,她把脚放回地面,坐起身来,两个膝盖并着,手撑在身体两侧。睡衣下摆垂下去,重新遮住大腿。
“去洗澡吧,水温调好了。”她说,却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
我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察觉到了。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把浴室填满。我闭着眼,水流顺着后背往下淌,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她扯领口时露出的那片泛粉的皮肤。
我把水温调低了一档,还是压不住心里那股燥。
洗完出去,客厅灯已经关了,只有她房间门下边透出一小条暖光。
电视关掉了,沙发上的靠垫歪着,是她刚坐过的位置。
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靠垫。
棉布面儿上已经不热了,但皱陷的轮廓还在。
我敲了敲门:“妈,我洗好了。”
里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透过门板“嗯,早点睡。你爸过几天出差回来一下,记得把你那屋子收一下。”
“知道了。”
我转身回房,走到一半听见她房间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水响,也许是她在洗脚,也许在擦身子。我没有停。
房门关上,我躺到床上,手机亮着。
浏览器还停在晚饭前搜的那页——“人体寄生虫卵囊检测试纸”。
往下划几下,跳出来一堆宠物驱虫药的推荐文章,没一个有用。
我把手机扣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隔壁很静,都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床板轻轻“吱”了一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我侧过身,把耳朵往墙边凑了凑。
隔了一会儿,又一声,这次拖得更长,应该是脚底在被单上蹭过去。
再然后是她的轻鼾声,从鼻子里出来,不算均匀,偶尔停一下,再轻轻呼出来。
我闭上眼,画面自己浮上来:她裹着那件米白睡衣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压着被子,胸口随呼吸起伏,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往腰下移。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棉布上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和她身上是一样的洗衣液。我吸了一口,下面硬得发疼。
那晚我睡得不好,梦里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湿头发贴着脖子,仰起脸朝我张嘴,舌头伸得老长,反正有点吓人。
连着三天,她早上都起得比我早。
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边,面前一杯温水,手边是摊开的教案本。
马尾比平时扎得低,垂在肩后,发尾搭在锁骨上。
她没换出门的衣服,还穿着晨袍,浅灰色,前襟交叠,腰上系着带子。
“鸡蛋在蒸锅里,自己拿。”她低头写字,没看我。
我应了声,进厨房端鸡蛋。
蒸锅打开,热气扑了满脸。
两个鸡蛋并排躺在蒸架上,蛋壳上凝着密密的水珠。
我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的蛋壳很烫,我嘶了一声缩回手。
“笨,用布垫着。”她不知什么时候起身,正站在厨房门口,晨袍下摆垂到膝盖,露出一小截光着的小腿。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抹布,包住鸡蛋,放进盘子里。
就那么一弯腰的功夫,晨袍前襟往下一坠,领口张开来。她没穿内衣。
两团乳房被重力拽着,白得晃眼,在宽大的领口里荡了一下,奶尖蹭过布料边缘,逼得人挪不开眼。
她直起身,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我看光,把盘子推到我手上:“酱油自己倒。”
那双乳肉在衣料下颤了颤,沉甸甸地落回原处。我喉咙发干,端着鸡蛋回桌,坐下时裤裆里胀得不舒服,只能把椅子往桌边多挪了半寸。
她坐回对面,继续看教案,偶尔喝一口水。
晨袍下摆在大腿根部裂开一条缝,她翘起腿,那条缝就张得更大,能看见大腿内侧一片皮肤,白里透红,贴着椅子边缘,挤出很浅的肉褶。
“你们生物课讲到哪了?”她忽然问。
“脊椎动物呼吸系统。”我剥着鸡蛋壳。
“嗯,那章容易混。”她抬眼扫我一下,“有问题来问我。”
“好。”
她把最后一口水喝完,放下杯子,拇指在杯沿上来回擦了两下。
“晓晖,”她开口,声音压得低,“你有没有觉得……妈最近气色变好了?”
我抬头。她的脸确实比前几天更润,皮肤底子透亮,两颊浮着淡粉,嘴唇没涂东西却很红。眼睛里有水光,眼尾微微挑着。
“是挺好看的。”
她笑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别开眼:“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我低头吃鸡蛋,心里那根弦绷紧了。你最近半夜翻身翻得那么勤,睡得好?
她起身去卧室换衣服,我听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晚上风大,我出来收妈妈晾在衣杆上的丝袜子。经过她房间窗外时,窗帘只拉了一半,暖光从下半截漏出来。
我停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正在解胸罩。
那是件深紫色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去,她反手到背后,拇指和中指一捏,扣子弹开。
胸罩松脱的瞬间,她的肩膀往前一耸,两团乳房从罩杯里坠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
我定在原地,手里捏着的丝袜半干不湿地往下坠。
她侧过身去拿睡衣,半边奶子正对着窗户。
乳晕很圆,深粉色,乳头挺挺地翘着,比我想象中大。
乳盘饱满得过分,往下垂着沉手的弧度,在肋骨上投出阴影。
她套上睡衣,前襟绷紧,两颗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粒凸点。
然后她弯下腰脱外裤,动作很慢,大腿从裤管里一节一节露出来,肉乎乎地反着光。
内裤是浅蓝的,勒得不深,但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把臀肉分出明显的界。
我躲到墙后,呼吸粗重,鸡巴硬得把运动裤顶出个包,我握着它撸了几下。过了几秒,我再看过去,她已经不在原地,灯又暗了一度。
我弯腰缩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她反手到背后解胸罩扣子的画面。
没有长指甲,指尖圆圆的,拇指一捏,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弹。
我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手里的丝袜里。那股混着洗衣液残留的潮气扑过来,我居然硬得更厉害。
她就睡在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墙,我刚才看见她光着上身,我知道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可停不下来。
第四天,我故意起得更早。
闹钟设在六点四十,起来时天还没全亮,屋子里灰蒙蒙的。我摸到浴室想洗把脸,门关着,底下缝里透出灯色。
我敲了敲:“妈,你在里面?”
“等会儿,妈在里面。”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退了半步,耳朵贴在门上。
里头有水声,不大,哗啦哗啦地响,她在往身上撩水。
过几秒,水声停了,她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接着是布料摩擦声,内裤被提上来,弹在大腿上。她哼了一声,这次清晰得多,带着明显的喘。
我下身硬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过了半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上班的衣服,头发散着,发尾还在滴水,衬衫领口扣子没系到最上面,露出脖颈和锁骨。
脸上很红,眼尾被热气熏过,水光盈盈。
“今天醒这么早?”她扯了扯领口,呼吸还有点不稳。
“嗯,睡不着。”
她让开身:“去洗吧。我把热水器温度调低了。”
我进浴室时,她侧身擦着我的肩出去,乳房隔着衬衫从我手臂上蹭过去。软得不像话,热乎乎的,奶尖硬着,只隔两层布就能感觉到。
浴室门关上,我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很亮,脸也红。
地面是湿的,墙上有水痕。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混着浴液和着腥甜,不浓但却足以让我有些发癫。
洗衣机上面放着一条换下来的内裤,浅肉色,很小。
我拿起来,裆部发硬,一片潮湿,摸上去又滑又黏,沾着一点乳白色的半透明膜。
我凑到鼻尖,闻到的不是尿味,是发酵过的溏心蛋。
腿一软,我靠在瓷砖上,把那团内裤捂在脸上,喘着气撸鸡巴。
都快一个星期了我爸都没回来。
他打来电话说项目验收拖延,还要再待一周。我坐在餐桌边写作业,苏燕站在灶台前盛汤,听见电话内容后“嗯”了两声,几秒钟就挂了。
厨房飘过来的汤味很浓,是猪肚鸡,枸杞和胡椒浮在奶白色的汤面上。
她端着砂锅过来,弯腰往桌上一放,领口又荡开了。
这次她戴了内衣,黑色蕾丝边从领口露出来,半杯罩不住,乳肉被压成一条深沟,锁骨下那块皮肤被蒸汽洇得潮湿。
“喝完汤再写。”她把碗推过来。
我喝了两口,抬眼瞄她。
她坐在对面,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捏着汤匙,舀起一块肉又放下,像没什么胃口。
灯光底下,她嘴唇油润,额角有细汗,两颊一直红到耳根。
“妈,你最近老出汗。”
“嗯。”她抬起手背蹭了蹭鬓角,“可能是暖气太足。”
“这个天还没开暖气。”
她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把汤匙搁到碗沿:“我吃了,等会儿自己收。”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响了一声。
我转头看她走向房间,睡裙裙摆贴着小腿,脚步有点飘。
快到门口时,她忽然扶了一下门框,肩膀轻轻一颤。
我站起来:“妈,你不舒服?”
“没事,腰有点酸。”她没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今天早点睡。”
房门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碗几乎没动的汤,油脂结了一层淡膜。
过了十一点,我写完最后一道题,经过她门口时听见里面有手机外放声,不大,断断续续。
我屏住气,贴到门板上。
是短视频,播几秒就划走,隐约有她的笑声。
然后我听见她喊了一声,很含糊,只有两个字:“……好胀。”
凌晨起来撒尿,推开门就看见她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月光从她窗帘缝里斜进去,把床照得发白。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
她侧躺着,背对门,一条腿夹着被子,另一条腿伸得笔直。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内裤。
屁股像两团发好的白面,把内裤撑得只剩一条细带勒在肉里。
月光下,那两瓣肉上有几道亮晶晶的湿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的手枕在脸侧,呼吸很慢,身子却微微打颤。那两团臀肉每隔几秒就收缩一下,把内裤往缝里夹得更深。
我站在那里,手伸进睡裤里,包住自己的鸡巴,没敢动。看她做梦时扭了扭腰,喉咙里滑出半截哼声,几根脚趾勾着,把被子蹬开一角。
然后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着大半乳房,左边那颗完全挣脱出来,乳肉摊在胸侧,乳晕高高肿起,奶尖反着月光。
我后退一步,后脑勺磕在门框上,顿时清醒。她动了动,没醒。我踉跄着回房,手心湿了一片,全是自己马眼流出来的水。
那一夜我手淫了两次,满脑子都是她腿根那几道反光的湿痕。射的时候幻想她把头埋进我腿间,马尾散了,头发搔着我的小腹。
周末,她收拾换季衣服,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去年秋天的薄毛衣,在身上比了比。
我坐在床边打游戏,一局刚结束,抬头就看见她把胳膊伸进袖管,却没去浴室换。
她背着我,把身上的家居服下摆撩起来,后腰露出来,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淡青的血管。
她反手去解内衣扣,没看我,只轻飘飘地说:“转过去。”
我低下头,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游戏音效叮咚响,遮不住布料落地的那一声“嗒”。
停了停,我侧过脸。
她正把毛衣从头上套下去,胸先被衣料裹住,再往下一拉,两团乳房在粗线纹路里支棱出饱满的轮廓,奶尖把前胸顶出两个尖儿。
她扭了扭身子,像在调整衣服,那对奶子就跟着晃,沉甸甸地左右甩。
“看什么?”她突然说。
我一惊,对上去她似笑非笑的脸。“没。”我别开头。
她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一只光脚跨过我的小腿,膝盖几乎擦到我手腕。毛衣下摆蹭到我鼻尖,带着樟脑和奶腥混起来的气味。
“帮妈把床底那个收纳箱拉出来。”她说完,弯下腰去看床底。
毛衣领口大开,两团奶子从里面直直垂下来,白生生的,乳尖快要甩出来。
她抬起头,几根发丝粘在嘴角,眼睛往上一挑,正对上我发直的视线。
“许晖”
“啊?”
“拉箱子。”
“哦哦哦!”
我回过神,弯腰去拖收纳箱,手背擦过她撑在床边的手腕。很烫。
我半夜找充电器,听见她在打电话。
不是跟我爸。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最近好像不太对劲……就是……总感觉……嗯,特别涨,怎么形容呢。”
我贴着门,听见她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闷闷的。
“没有发烧。就是乳房胀得厉害,碰都不能碰……还有点……出水。”最后两个字因为害羞说得极小声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会不会是更年期?我才三十六……”
我听不下去了,回房找手机充电器。
插头刚碰上插座,隔壁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吸鼻声。
我把耳朵贴到墙上,听见她骂了一句:“怎么办……都怪你。”
我暗想,我妈不会是出轨了吧?
我坐在黑暗里,心跳得极快。手颤着打开手机备忘录,把这几天的怪事一条条记下来:
10/24 脸泛红,发汗,领口皮肤全红,对镜扯衣。
10/27 晨起失态,不穿内衣,坐姿不端,频繁摸杯沿。
10/29 深夜在窗边换衣,动作缓慢,穿完自摸似的确认胸型。
10/31 早上浴室传出异响,内裤泛白浆,腥甜味重。
11/2 没胃口,脸色潮红,说腰酸。
11/4 睡姿异常,裸睡,大腿内侧大量湿痕,床单结成盐渍。
11/5 故意当我面换衣,身体发烫。
11/7 打电话求医,说乳房胀、出水。
“出水”两个字我念了一遍,鸡巴硬了。
我关掉备忘录,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心里盘算着明天从学校生物实验室顺两根试管和手套回来。她总说自己学生物的,应该不会注意。
晚饭后,我主动去洗碗。她在客厅备课,睡裙下摆窝成一团。我出来时,看见她单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在腹前轻轻地揉。
我擦干手,坐过去,隔着半个沙发看她。她抬眼:“怎么了?”
“妈,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愣了愣:“没有啊。”
“我上次听见你打电话,说什么胀。”
她脸色变了一下,又笑起来,伸手把睡裙抹平:“没事,就是内分泌有点乱。”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她把视线移回教案,笔在纸上点了点,写了两个字,又划掉。
“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又问。
她没说话,过了两秒才吐气:“下周三。”
“哦。”
她放下笔,突然偏头看我,眼睛半眯:“你最近怎么这么关心我?”
“你是我妈。”
她笑了,嘴角勾得又轻又软,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不知怎么,我注意到她的手背血管比以前更明显。
“你过来。”她说。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仰起脸,喉头咽了一下,眼尾发红。
“帮妈看看,后面这里是不是湿了。”她转过身,把后背朝向我。睡裙薄得透光,后腰处有一滩深色的汗渍,从腰窝往下洇到臀部。
我盯着那滩水痕,嗓子发紧:“是湿了。”
“帮妈掀开。”
我的手悬在半空,两秒后捏住她睡裙下摆,慢慢往上卷。
她的后腰露出来,皮肤烫得吓人,汗珠密密麻麻浮在毛孔上,顺着脊柱线往下滑,流进臀缝里。
她趴在沙发背上,腰往下陷,两瓣屁股从内裤边上挤出来,肥嘟嘟地翘着。
“看一眼,有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声音发抖。
我蹲下来,整张脸贴到她后腰上。
她的味道从汗里渗出来,浓得让人头皮发麻。
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我勾住那根布条,往外一扯,又弹回去,“啪”地抽在湿乎乎的皮肤上。
她“嗯”了一声,臀肉猛地收紧。
“什么都没有。”我声音哑了,眼睛却盯着她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淡青色,有点像血管爆出来的淤斑,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妈,你这里……”我用手指按上去。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塌在沙发里。
“别碰……那里好酸。”她闷声说。
我抽回手,指尖上沾着晶亮的汗液,黏得拉丝。我心里翻江倒海,下面硬得快要顶破裤裆。
趁她批改作业,我溜进她房间。
床头柜上多了瓶未启封的蔓越莓片,垃圾篓里有几团纸巾,展开有淡黄色渍迹,闻着微酸。
枕下有本《内分泌学图谱》,折角停在“催乳素异常分泌”那一页。
我拉开衣柜下抽屉,里面是新买的内衣,两三件,全是大码薄款。标签显示柜台换新的日期就是上周二。
再往深处摸,摸出一个塑料密封袋,沉甸甸的,里面是两片硅胶乳贴,上面沾着已经发黄的奶渍,硬结成壳。
我攥着那袋东西,后背蹿起一层热汗。奶渍?她直接泌奶了?
正要把抽屉关上,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手一抖,袋子掉进抽屉夹层。
“许晖,你在我屋干什么?”她站在门口,披着湿发,浴袍松散,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深沟里凝着水汽。
“找……以前的电脑电源线。”我直起身,尽量让声音自然。
她没动,只盯着我,眼瞳黑得吓人。过了好半天,她轻声说:“你最近总往我房里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喉咙像被掐住:“什么?”
她没回答,慢慢走进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出水印。
到她面前时,浴袍已经松得全靠一根腰带维持,胸口的肉胀的要从领子里溢出来。
“妈,你身体真的不对劲。”我咬牙,“你闻起来……跟以前不一样。”
她停住,偏了偏头。几滴水顺着她发梢滴到锁骨上,慢慢滑进乳沟。
“哪里不一样?”她轻声问。
“你的汗,很腥”我眼睛烧着,“还有,你的胸……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不说话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停不下来。”她的声音模模糊糊,“晚上做梦,梦见有东西钻进来……醒了就觉得胀,奶头痛得像要裂开,一碰就……”
她忽然抬头,眼睛湿红:“许晖,你告诉妈……是不是被什么虫沾上了?”
我一瞬间几乎要把“丰乳虫”三个字吐出来,可我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肩。她身上滚烫,睡衣下泥泞一片。
“我会帮你查清楚。”我说。
她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身体抖得厉害。乳房挤在我胸口,又软又沉。
我听到自己心跳如雷,下身的搏动透过裤子顶到她小腹上,她没避,反而把重心又压过来一点。
“妈好难受。”她在我耳边喘,“你摸摸妈妈是不是发烧了。”
我僵硬地抬起手,按在她后颈。那儿湿滑一片。
“是发烫。”我哑声说,她仰起脸,嘴唇擦过我颈侧。
“那怎么办?”她看进我眼睛里“你帮帮妈。”
我脑袋里“轰”的一声。我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变了,从她身体里醒过来,正朝着我摇头摆尾地游过来。
我的手,顺着她后颈,滑向她的背。浴袍被汗浸得贴在她身上。我只要一扯——
门外,她手机突然响了。
我们同时一震。她瞬间惊醒,伸手挡在我胸前,退后半步,胸脯剧烈起伏,两颗奶尖把浴袍顶得不住颤动。
“我、我去接电话。”她转过身,腿打着颤往书房走。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裤子前方晕开的一小滩湿渍,慢慢攥紧了拳头。
她在门口停了一瞬,没回头,轻声道:“去睡吧,晖晖。”
灯灭。
那一夜我整宿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说“你帮帮妈”时,舌头扫过下唇的样子。
而我知道,那还不算最糟的。她的尾椎上,那块淡青色的印子,比前几天更大了。
翌日……
我把搜索框里的字一个个删掉,又敲上去。
“人类寄生虫 性交 抑制”
“寄生虫感染 性行为 治疗”
“丰乳虫 性 抑制作用”
前两页全是问诊广告和畜牧站链接。
我把“丰乳虫”换成“乳房寄生虫”“人乳虫”,终于在一个被折叠多次的贴吧帖子里看到有人贴了段论文截图,英文的,翻译过来大意是:某些寄生体依赖宿主内分泌的稳定态繁殖,若宿主长期处于性唤起或性高潮后的激素波动期,会打乱虫体代谢与产卵周期,甚至使未成熟虫体进入休眠。
帖主又跟了一句:说白了就是不停操,把虫子饿死。
我关掉网页,删掉浏览记录,再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风扇嗡嗡转,声音盖不住我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响动。
性交抑制法。我念不出声,只把嘴张了张。
这说法有多大把握?
没有把握。
但至少是唯一能和她现在状况扯上关系的“方法”,而我又不可能真让她去医院——医生一看她下身那些黏液和肿块,马上就会报警,说我这个做儿子的对她做了什么。
事实上我什么都没做,但谁信。
我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抽出那本《普通动物学》,翻到寄生虫那一章。
书页里有股樟脑味,是我上个月从她房里搬来的。
她以前备课用,现在看不进去书,注意力全被那具发烫的身子牵走了。
我拿着书,坐到床沿,开始列计划。
目标:让母亲接受规律性行为,以干扰丰乳虫代谢。
手段:在她睡前喝的牛奶里下安眠药。
剂量要够她沉睡四到六个小时,但不至于次日醒不来。
我第一次就从她床头柜拿了一片她的助眠药,白色椭圆片,她偶尔吃。
我知道这药起效慢,混在热牛奶里正好。
物品清单:药片、热牛奶、湿毛巾、凡士林、纸巾、她房里开一小截窗。
时间:明晚。
原因有两个:周三我爸照例打电话问家里情况,她不会太防备;明晚她的生理纪录显示泌乳量最高,按那篇帖子的逻辑,虫子最活跃,正是干扰时机。
我合上书,摸了一把裤裆。
那里硬得发痛,龟头把内裤顶得翘起来,一小片前液已经洇透布料。
我就是那个要给自己亲妈治病的儿子,药就是我这根玩意儿。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那几个字拆开揉碎。
性交抑制法。
明天晚上,我就要把她药倒,趁她昏迷,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地操,操到那些虫再也嚣张不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我在她房间,她仰面躺着,乳房胀得像灌满水,奶头对着我喷出奶水,我趴上去含住,奶水打湿了整个下巴。
牛奶在锅里热着,白色水汽往上蒸。
我关了火,把锅底在湿抹布上贴了一下降温。
她刚洗完澡出来,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浴袍裹得松散,两条光腿并着,小腹那里搭着毛巾角。
我把药片碾成粉,洒进牛奶碗底,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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