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餐桌对面那双停不下来的眼
妈妈的骚屄只属于我:从偷闻内裤到中出颜射全解锁 · 小玩家Ver2 · 1 / 2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是闻到了油烟。
准确地说是花生油被烧热之后那股带着焦香的油雾,混着葱花下锅的“刺啦”一声从厨房方向飘过走廊钻进我没关严的房门,钻进被単里,钻进鼻腔里跟残留的睡意撞在一起,然后我就醒了。
眼睛还糊着眼屎,脑子比身体先开机,第一个跑出来的念头不是饿了也不是几点了。
是昨晚干了什么。
画面像一盘被快进的录像带从后脑勺往眼球方向打过来,走廊里的月光,门缝,浅蓝色蕾丝内裤,臀肉从裤边塞出来的弧度,射在瓷砖上的精液,论坛黑底白字的帖子。
“渡劫成功”描述的母亲被插入时的表情。
“安安分分做个兽”在厨房里从后面。“药剂师K”的四级接触升级路径图,还有我自己的手,裹着黏液的手,在黑暗里上下撸动的手。
三次,昨晚射了三次。
龟头还在隐隐发酸,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的钝痛,内裤的裆部有一块发硬的干涸痕迹,是最后一次射完没换裤子就睡着了留下的,棉布和龟头之间黏黏地粘在一起,翻身的时候扯了一下,痛得嘶了一声。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深海角落”的首页,电量只剩百分之十几,充电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插口滑出来了,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扣过去,仰面盯着天花板。
厨房那头传来苏婉凝的声音,不是在说话,是那种一个人做事时无意识发出的声响:碗碟碰撞的轻响、筷子在盘里搅动的“咔嗒”声、脚上的棉布拖鞋在瓷砖地上拖过的“沙沙”声,这些声音我听了十几年,从没在任何一个早晨让我产生过一秒钟的犹豫和紧张。
今天不一样了。
我坐起来,脚踩到了地板上,地板是凉的,从脚心把一股冷意往小腿上送,头有点晕,睡了不到四个钟头的结果,镜子在衣柜门上照出一张泛青的脸,眼底下有明显的乌青,嘴唇发干起了皮,头发翘着,像被电过,总之看上去就是一副通宵打游戏之后的烂样子。
好,至少这给了我一个“脸色不对”的借口。
换了条干净内裤,把昨晚那条团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等会儿再处理,套上一件灰色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牙膏是薄荷味的,刺得牙龈发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表情,嘴角牵出一个弧度,正常,日常,是苏婉凝的好儿子林昊每一个早晨都会挂在脸上的那种不咸不淡的温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穿过走廊。
走廊的光和昨晚完全不同,白天的日光从客厅那边照进来,把瓷砖地面照得惨白,昨晚那团精液落下去的位置大概在我脚下往前一米左右的地方,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苏婉凝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拖地,拖完之后瓷砖上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水痕,水痕蒸干了之后什么痕迹都不剩。
她拖掉了我的精液。
她拖掉了我的精液但她不知道那是精液,她以为那是什么呢——灰尘?
水渍?
或者根本没注意到只是一拖把带过去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秒就被我掐灭了,现在不能想这些,脸上的表情会出问题。
厨房。
油烟机在嗡嗡响,窗户开了半扇,早上八点多的日光从窗外打进来,把厨房切成了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半边是操作台和灶台,暗的那半边是冰箱和橱柜,苏婉凝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棉质家居服,淡灰色底子上面印着碎花,面料洗得有些发白了,软塌塌地挂在身上,不收腰,领口那圈松了,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用黑色橡皮筋随便一箍就完事了,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搭在脖子侧面,后颈的皮肤在碎发和衣领之间露出一小截。
腰部的轮廓被家居服模糊了,只能看出大致的曲线,不胖也算不上瘦,是那种带着几分松弛的丰韵,面料从肩膀顺下来到了腰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撑了一下,往两边鼓出去了一点——是胯骨把布料顶开的弧度,再往下是屁股,家居裤是同一套的,棉质,有弹性但不紧绷,臀部在裤子里面占据了大量的空间,走动的时候——她这会儿在用锅铲翻锅里的东西,身体重心会跟着手臂动作左右微移——臀肉跟着一晃,每晃一下都能看到布料表面浮起一纹微弱的褶子然后又被撑平。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够干什么?
够我的大脑在“儿子看妈妈做早餐”和“男人看女人的屁股”之间完成一次高速切轨,像火车扳道器被什么人猛拉了一下,车头嘎嘣一声偏了方向,驶上了另一条铁轨,铁轨通向的地方我两天前还完全不知道存在。
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了。
“昊昊起来了?”她头也没回,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慵懒,沙沙的,像被清晨的空气打湿了一层。“煎了鸡蛋,再等一分钟啊。”
“嗯。”
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粥是她什么时候熬的我不知道,应该很早就起来了,碗边沾着一圈粥沫,筷子搁在碗旁边,是我平时用的那双——蓝色头的竹筷,她用红色头的那双,这种差别她维持了十几年,从来不搞混。
锅铲碰锅底的声音响了两下,然后是关火转旋钮的“嘎嗒”声,她端着平底锅转过身来,走向餐桌。
转过身的那一刻。
家居服的领口本来就松,她双手端着锅往前递的时候胳膊抬起来,领口跟着被带动往下坠了一截,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我的视线刚好跟她的胸口平齐。
白色棉布的文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款式,肩带从领口深处露出一小段,和陷进布料里的锁骨平行,文胸罩杯的上沿圆弧形地包住了那两坨被地心引力往下拽的重量,但包不住所有,上面溢出来一大截皮肤,从罩杯边缘一直延伸到锁骨窝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乳肉被文胸向中间挤压,在那条沟的底部相互贴着、挨着、彼此把对方往更深的地方推,光线从领口的缝隙照进去,照到了那条沟最深处的一小片阴影,阴影里的皮肤质感和外面暴露在空气中的不一样,更白,更细,像没被晒过的嫩肉,上面有一两颗极浅的、肉色的小凸起,我不确定那是痣还是毛孔。
端着杯子的手僵住了。
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液面荡出一个同心圆,顺着杯壁转了半圈才停下来,手上的僵硬传到了胳膊,传到了肩膀,传到了后颈,像有什么人在我的脊椎里灌了一管水泥正在迅速凝固。
她把锅里的煎蛋铲到了盘子上,两个荷包蛋,边缘焦了一圈,蛋黄还是溏心的——她知道我喜欢吃溏心的,盘子放到桌上的时候离我的手很近,她弯下腰去,锅也弯了一个角度好让最后一点油漏到盘子边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领口完全垮了下去。
不是“看到一道沟”了。
是看到了两只乳房的上半部,从锁骨以下到乳头以上的全部弧面,左右两坨被棉布文胸托着但没完全兜住的、因为弯腰而悬垂在空中的、表面细腻到毛孔几乎看不见的、在早晨日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介于白和粉之间的光泽的肉。
坠着,垂着,在她弯腰的姿势里像两只倒扣的碗从胸腔上挂下来,文胸罩杯的上缘已经脱离了乳肉的表面,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空隙,透过那个空隙我看到了罩杯内壁的白色棉布和贴着棉布的、被罩杯塑形出弧度的乳房侧面。
她直起腰来的速度让我没做好准备,眼球还挂在那个角度没收回来,平牵牵地对着她胸口的位置,她一抬头就跟我的目光撞上了。
“昊昊?”
她笑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在我眼前几厘米的地方来回摆了两下,指甲修得很短很整齐,没涂指甲油,中指上有一个切菜留下的旧茧。
“发什么呆呢?”
鼓膜震了一下,像被人弹了一记,整个人从某种类似于凝固的状态里弹射出来,眼神往下一落扎进了面前的粥碗里,筷子被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抄起来戳进碗中搅了两下,粥面被搅出一个漩涡,白的。
“没、没什么,在想开学的事。”
声音有点哑,嗓子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黏腻感,尾音抖了那么零点几秒,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出来,但我自己听出来了。
“想什么开学的事?大夏天的。”她在对面坐下来,拉了把椅子,椅腿在地砖上磨出“吱”的一声短响,然后拿起红色头的筷子开始吃。
“多吃点,煎蛋趁热才好吃。”
“嗯。”
低头扒粥。
筷子夹了一筷头咸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尝到味道,太咸了,舌根发涩,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把咸味冲下去,水从食道滑到胃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得比平时快。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
苏婉凝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她的粥,左手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大概是工作群消息或者新闻推送,右手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粥,吃相很文气,嘴唇抿住筷子头的时候会轻轻吮一下再松开,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大概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我看到了,筷子抽出去时唇肉被微微带动了一点再弹回原位,嘴唇上留下一层粥的水光,薄薄的一层,在阳光里亮了一下。
一双吃粥的嘴唇。
我妈吃粥的嘴唇。
大脑的轨道又偏了,筷子停在碗边上忘了往嘴里送,眼睛盯着她的嘴看了不知道几秒,她的嘴唇不算薄也不算厚,上嘴唇有一个很柔和的弧度,下嘴唇饱满一些,颜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因为刚起床没化妆而显得有种未经修饰的、柔软的、湿润的质感。
她用这张嘴叫我“昊昊”,用这张嘴对我说“多吃点”,用这张嘴在电话里跟同事说“方案我下周一交”,用这张嘴在深夜里叹一口气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如果把别的东西放进这张嘴里。
停。
手指攥紧了筷子,竹筷被攥得差点折断的“嘎吱”声很轻,淹没在油烟机的余韵和电视机待机的底噪里,我硬生生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扯下来,像扯一张贴在墙上的广告纸,扯得太急,纸撕了一半,留了一片在墙上,毛糙的边缘还在风里抖。
算了。
继续吃。
荷包蛋筷子一戳蛋黄就流了出来,金黄色的粘稠液体从破口涌出来漫过蛋白的表面,我蘸了一口粥和着蛋黄吃了进去,味道很好,她做的早餐永远很好,十几年来每一顿都是她做的,我上了大学之后这种早餐一年只能吃到寒暑假的份,所以每一顿都吃得很珍惜。
但此刻连吃蛋黄的动作都变了味道,稠的,黄的,从一个洞口里流出来,这种联想恶心到了我自己,我把蛋黄一口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不给大脑继续造画面的机会。
对面的苏婉凝吃完了粥放下筷子,用纸巾按了按嘴角,然后两只手捧着手机翻了一会儿,翻着翻着皱了下眉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
“赵总周一让大家加班。”她嘟囔了一句,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不想看了,撑着下巴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好重。”
“打游戏打到挺晚的。”
撒谎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着出去又平着落下来,这种能力是十几年当好孩子练出来的,不是天赋,是肌肉记忆,面部表情的肌肉记忆。
“你呀,放假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她食指戳了一下我额头,指尖的触感凉凉的,带着刚洗完碗沾过冷水之后的温度。
“困了就回去补个觉,碗我来洗。”
“我来吧。”
嘴比脑子先动,话说出去了我才意识到这是我的脑子在做什么——是“药剂师K”的帖子里写的那句话把我推了一下:制造自然的肢体接触机会,洗碗,一起站在水槽前,并排,间距不到半臂。
苏婉凝看了我一眼,笑了。
“哟,这么勤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什么话,我一直都很勤快好不好。”
“行行行,勤快,我们昊昊最勤快了。”她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推了一把,棉质家居裤的臀部在我面前的高度刚好是平视也不用抬头也不用低头的那个位置,她走向水槽的时候我的视线跟着那两团在裤子里晃动的肉走了大概四步才收回来。
我把碗碟从桌上摞起来端到厨房去,放到水槽旁边的台面上,苏婉凝已经把水龙头打开了,水流冲在不锈钢槽底发出“哗哗”的白噪声,她拿了块海绵挤上洗洁精开始搓碗。
我站到了她旁边。
说是旁边,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宽,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不是灶台的余温,是人体的温度,从胳膊皮肤的表面蒸出来的、带着轻微潮湿感的体温,混着棉布衣物盖了一夜之后那种闷暖的、软绵绵的织物气息。
“帮你拿盘子。”
碗架在油烟机上面的吊柜里,位置偏高,苏婉凝每次放碗碟都要踮脚,刚好需要一个高个子帮忙,我侧过身去伸手拉开吊柜的柜门,这个动作需要从她侧后方越过去往上够,整个人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贴近了她的背。
近了。
非常近,胸口和她后背之间大概隔了一两个指节的空气,T恤的棉布和她家居服的棉布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没有贴实但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身体的热度隔着空气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扇没关严的门感受到里面暖气片的温度。
右手往上够吊柜的同时左胳膊从她肩膀侧面擦了过去。
是擦过去的,不是碰到然后缩开那种,是贴着、蹭着、有一个持续了大概一到两秒的接触面的擦过去的,小臂外侧的皮肤划过她肩头的棉布,棉布底下是肩膀的骨骼和覆盖在骨骼上的一层薄薄的肌肉和脂肪,那个触感通过我的小臂皮肤上每一根汗毛传到了神经末梢。
温的。
软的。
然后是味道。
头凑近了之后呼吸范围缩小到了以她的后脑勺为圆心半径不到二十公分的空间里,鼻腔里涌进来的全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打头阵,是那个牌子,紫色瓶子的,花香调,不甜,偏清冷的那种花,像是某种白色的花被研磨成粉兑进水里的清淡气息,这个味道我闻了十几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现在每吸一口都觉得鼻腔深处有根弦在被拨动。
洗发水底下是头皮的味道,油脂分泌了一夜之后那种微微发腻的、属于活人的气味,不香不臭,是那种你凑近任何一个人的头顶都能闻到的、被体温焐热的角质层气息,但因为这个人是苏婉凝所以这股角质层气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再往下,后颈。
碎发从马尾里逃出来落在后颈皮肤上,那小截皮肤因为常年被头发遮着所以比别的地方更白更嫩,上面有极细的绒毛,绒毛在窗户射进来的侧光里发着一层淡金色的柔光,皮肤表面似乎有一层极薄的汗意——七月的厨房即使开着窗也是闷热的,何况她在灶台前站了好一会儿了,那层汗意把体温蒸出来,蒸出来的不只是温度,还有一种气味,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她皮肤的味道”,不是任何护肤品或沐浴露能覆盖的,是从真皮层渗出来的、属于苏婉凝这个人的生物气息,淡淡的,温温的,像热牛奶放凉之后残留在杯壁上的那层奶膜。
我在够吊柜的那一两秒里把这些全吸进了肺里。
鸡巴动了一下。
在运动短裤里面,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从软的状态往半硬的方向转了一个档位的抽动,像一只在浅水中翻了一下肚皮的鱼,然后又沉下去了——因为我把呼吸屏住了,刻意地,强制性地,用横膈膜的力量把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不让它出去也不让新的空气进来,用窒息感来压制下半身的冲动,大概憋了三四秒才缓缓松了口气,松气的时候尽量用嘴呼出去而不是用鼻子,因为再用鼻子呼吸的话就又要闻到她了。
“谢谢昊昊。”
苏婉凝偏了一下头,刚好把一个笑递给了我的侧脸,眼角的弧度和嘴角的弧度几乎是同一个角度往上弯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没有警觉没有疑惑没有任何“我儿子刚才贴得太近了”的讯号,只有一个母亲对儿子帮自己拿碗碟这件小事的日常感谢。
就像十年前她谢我帮她递遥控器一样。
就像五年前她谢我帮她提超市的购物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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