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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从肩膀开始的手指在往下走

妈妈的骚屄只属于我:从偷闻内裤到中出颜射全解锁 · 小玩家Ver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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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了两下,金属齿咬进锁芯里那种“咔嗒”声被门板传导得很清脆,然后是轻微的一声推门吱呀和几乎同时落地的高跟鞋跟碰到玄关瓷砖的闷响——两声,左脚一下右脚一下,间隔不到半秒,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丝极轻的黏腻的“呲”声,脚底板和鞋垫之间一整天汗液积累后产生的细微吸附力在那一瞬间断裂——这些声音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每个工作日傍晚都在这扇门后面准时上演,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现在耳朵像是被拧大了旋钮。

苏婉凝进门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到了很低,在放一档什么家装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堵棉花墙传过来的嗡嗡的底噪,厨房灶台上的汤锅盖子边缘冒着一圈白雾,排骨莲藕汤提前一个小时炖上的,整个屋子里飘着莲藕慢煮之后散发的那种软甜的淀粉蒸汽味。

“昊昊,妈回来了——”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股明显的疲倦感,尾音没有往上挑而是向下坠的那种懒懒的拖腔,拖鞋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的“啪嗒”声从左边移到了右边,苏婉凝走过电视机前面的时候在客厅的灯光下完整地走了一个侧面过场:今天穿的是公司那件浅蓝色衬衫扎在灰色西裤里,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锁骨下方的位置,腰带不松不紧地勒在腰上把衬衫下摆束得很整齐,西裤是那种有点弹性的面料包着臀部和大腿上段,每走一步臀肉在裤子里微微颤出一个弧度。

走过去了,消失在了走廊里。

卧室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衣柜门滑轨推拉的声音,正在换衣服。

手机备忘录打开着,那条伪装了标题的笔记停在了第一行,肩,今天的条件已经成熟到不能再等了——距离在论坛发帖制定计划过去了足足三天,这三天里苏婉凝没有提过一次肩膀痛或者脖子不舒服,周一周二都是正常下班回来做饭吃饭看电视洗澡睡觉,连一个可以自然切入的借口都没出现过,第二天第三天的时候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焦虑——不是怀疑计划本身错了而是怀疑“等她自己说痛”这个触发条件设置得太被动了,要不要主动找个理由先开始——但最终忍住了,老张在那篇回复里的原话是“让这件事从她的需求出发而不是从你的计划出发”,出发点不同结果完全不同:从她的需求出发,她接受按摩是“儿子在照顾我”;从我的计划出发,万一哪里露出破绽,就变成了“儿子在打我的主意”。

等了三天。

今天刚进门的时候她脖子歪了一下,那个歪法不是“随便动一下”的角度而是“酸痛导致的不自主侧倾”,脖子往右边倒的时候左侧的斜方肌拉出了一条绷紧的棱线,从衬衫领口上方一直延伸到耳根下面。

备忘录关掉了。

苏婉凝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衬衫西裤了,是那件灰白色棉质宽松短袖加一条深蓝色的居家短裤,短袖的领口开得有点大——不是特意选的大领口而是这件衣服本身就是几年前买的洗了太多遍领圈松了,领口向前延伸到了胸前几厘米的位置但站直的时候看不到什么,只有弯腰或者低头的角度才会从松弛的领口缝隙里看到里面的内容,短裤到膝盖以上一掌宽的地方,大腿上段的肉露在外面,皮肤不白也不黑是一种被室内日光灯照出来的暖黄色调,大腿内侧该比外侧白一些但从正面看不到内侧。

脚是光的,指甲没有涂。

苏婉凝走到厨房揭开了汤锅盖子探进去闻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朝客厅方向说了一句:“昊昊你炖的汤啊?”,“嗯,排骨莲藕。”,“乖。”声音软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那股下坠的疲劲,苏婉凝在厨房里站着搅了两下汤之后放下了勺子,右手抬起来伸到后脖子上捏了一把颈椎两侧的肌肉,捏的时候皱了下眉——那个眉头皱得很轻,不是痛到啊一声叫出来的程度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酸胀在往脑壳方向蔓延的那种不舒服,嘴里嘟哝了一句大概是“坐死了今天一天”之类的含混抱怨。

来了。

信号来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控制得很自然——没有弹射起来也没有故意拖延,就是普通的站起来走向厨房的节奏,拖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的,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苏婉凝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面,右手还捏在脖子后面,短袖的后摆在腰那里微微卷了一点点,露出了一小截后腰的皮肤和短裤腰带边缘压出来的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脖子又不舒服了?”,“嗯——”她回头看了一眼,右手从脖子后面放下来甩了甩手腕。

“今天办公室空调吹着一直对着后脖颈,坐了一整天报表没起来几回,这会儿脖子邦硬邦硬的转都转不动。”,“去沙发上坐着,我帮你揉揉。”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平很随意,就是那种“顺口一提”的语气,不是精心设计过的也不是蓄谋已久的,就是一个儿子看到妈妈脖子不舒服之后说出来的正常反应——至少听起来是。

苏婉凝愣了一下:“你会按?”,“之前网上看过点视频,学了几招,试试呗,不行你再说。”,“行吧——”她笑了一声,那种“将信将疑但懒得拒绝”的笑,带着点对儿子的纵容,走到客厅在沙发中间的位置坐下来了。

坐下的时候她的背挺了一下然后松了,肩膀向前微微含着,头往右边偏了一点点——那侧的肩颈确实更紧。

我绕到沙发后面。

不是坐在她旁边也不是坐在她身后的沙发面上——沙发后面有大概半步的空间可以站着,这个位置的好处是我的整个身体在她的视线盲区里,她只能感觉到我的手,看不到我的表情、看不到我的眼睛、看不到裤裆的状态,坏处是站着按手臂容易酸,但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

双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大概两秒。

心跳数了一下,不太快,比正常的高个二三十的样子,刻意控制了呼吸让出气的节奏不要太急促也不要太刻意地慢——做了几次深呼吸直到那种“紧”的感觉从胸口里散开来了一点,然后——

落手。

十根手指同时搭上了苏婉凝的两侧肩膀。

第一个感觉是温度。

不是热是温的,棉质短袖很薄只隔了一层,指尖穿过布料就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灼而是人体体温经过衣物中间那层空气过滤之后变成了一种均匀的、绵密的暖,上次触碰到苏婉凝的身体是什么时候?

上周从背后搂住她腰的那次,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大概两秒不到就被拍开了,来不及感受温度也来不及留意质感,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软”字就结束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被允许的、被邀请的、可以持续很久的触碰。

可以慢慢来。

拇指按在了斜方肌最厚的那个鼓包上,另外四指扣在肩膀前侧,网上学的那个教程视频里说了,揉斜方肌的时候拇指用力往脊柱方向推其余四指做辅助固定,力度要到位不能太轻太轻了等于在摸不等于在按,按下去的时候指腹从布料外面清晰地压到了底下那根肌肉束,又紧又硬像是一条绷直了的绳索嵌在柔软的肉里,推揉了两下之后苏婉凝的身体晃了一下——

“嘶——”一声倒吸气从她嘴里漏出来了。

“痛?”,“有点,但是那种酸酸的痛,你继续,别停,就是这个力度——”没停,拇指沿着那条肌肉束的走向从肩膀中段往脖子方向推上去,推到斜方肌在颈椎两侧收窄的位置时肌肉变得更僵更厚更像是两块石头嵌在皮下面,揉这个部位的时候需要的力道更大,手指发力的同时前臂也跟着绷紧了,这种“用力”的动作让手掌和她肩颈之间的贴合度大幅增加——不是手指在按了是掌根也压上去了,大面积的手掌包裹住了她颈根到肩头的那一整片肌肉区域接着往下碾着推。

“嗯——”苏婉凝发出了第二个声音。

和第一声不同,这声不是“痛”的嘶,是“舒服”的哼,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流经过喉咙的时候带了一点点颤——极其细微的颤,像是一根被拨动的极细的琴弦在鼻腔共鸣腔里震了半秒就消散了,这个声音的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音调低了大概半个音阶,更黏更沉更有一种从身体深处被挤出来的质感。

那种质感让鸡巴动了一下。

不是硬了的那种动,是预硬状态的充血前兆——海绵体里有血流加速涌入的微微胀感但还没有达到勃起的硬度,控制住了,手上动作不变继续揉,节奏不快不慢保持在一个“认真在按摩”的频率上。

揉了大概几分钟之后肩颈的僵硬程度明显松了一些,拇指下面的肌肉从石头的硬度软化成了硬面团的硬度,苏婉凝的呼吸也跟着慢下来了,吸气变深呼气变长,肩膀的起伏幅度增大了,整个上半身从“紧缩”的姿态逐渐松开成了“摊着”的状态,头也开始慢慢往前低——做过按摩的人都知道这种“被揉开了”之后的放松感会让身体不自觉地放弃支撑,脑袋变沉。

“昊昊你这手劲真好——”声音更软了,带着明显的鼻音,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从后面看过去她的后脑勺微微低垂,扎了一天的马尾已经有些散了,碎发从橡皮筋的束缚里跑出来几缕贴在后脖子上,后颈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细腻的象牙白——比手臂和脸的颜色浅,常年被头发盖着没怎么晒到过的那种白,皮肤纹理在灯下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后脖子正中央脊椎骨最凸出来的那节颈椎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小包,小包上方有一颗很浅的痣。

鼻子里吸了一口气。

气味来了。

从这个距离——手搭在肩上,脸距离她后脑勺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嗅觉的接收半径恰好覆盖了从头发到后颈再到肩线的整个区域,洗发水的花香已经被一天的时间氧化成了一种淡淡的、有点甜的底味,不再是刚洗完头那种扑鼻的浓香而是变得更涩更哑了,混在头发和头皮之间赖着不走的那种残余,这层花香底下是更贴近皮肤的体温香——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味道,不是任何一种可以命名的香也不是任何一种可以命名的臭,是苏婉凝身体在恒温状态下从表皮蒸发出来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气味分子的总和,温的、微甜的、有一点点像是奶被加热之后散发出来的蛋白质蒸汽味但又不完全是。

那条内裤上的味道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和鼻子里正在实时接收的这股体温香在大脑皮层里做了一次叠加混合——

鸡巴明确地硬了一截。

不是全硬,大概半勃的状态,从松软状态开始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已经撑起来了但还能被裤子压住”的中间值,体感上就是裤裆里原本软软趴着的那一坨突然变得有存在感了,龟头的边缘抵着内裤布面有一种轻微的摩擦感,每动一下身体都能感觉到它在裤子里移了一点位。

站在沙发后面是对的。

如果坐在旁边这个状态不出几分钟就会被发现。

手继续揉。

网上看过的那个教程里说完了斜方肌之后可以扩展到肩胛骨周边和上背部,手法从“点按”变成“掌推”——用掌根沿着肩胛骨内侧缘从上往下推,力道往脊柱方向带,把肩胛骨和脊柱之间那块容易紧的菱形肌给松开。

这个手法需要手掌从肩膀滑到背部。

计划里写过这一步。

“妈,后背要不要一起按按?你这肩膀硬成这样后背肯定也酸。”,“能按到吗?隔着衣服——”,“能,你别动。”两只手从肩膀向下滑,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向下探,剩下的四指自然张开覆盖在了上背部的肌肉群上,短袖的布料在手掌的推力下服帖地贴在了皮肤表面,手指隔着一层棉布可以感受到底下每一条肌肉纤维的走向和软硬——菱形肌确实紧,尤其是左侧肩胛骨内缘的那一段像是被人攥着拧过一样拧成了一个硬结,拇指找准了那个硬结按下去的时候苏婉凝低低地“啊”了一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痛?”,“痛痛痛但是你别停,就那儿就那儿,使劲——”她说“就那儿就那儿”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两个“就那儿”连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声音里有一种介于痛和舒服之间的急迫感——身体正在被一种强烈的触觉刺激占据的人说话就是这种又催又喊的调子,和做爱的时候说“别停”是一模一样的语气结构。

一模一样的。

“操。”

鸡巴一跳跳到了接近全勃的硬度了,龟头从内裤的边缘滑出来了,直接抵在了短裤布面上,裤子的面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突起,好在是站在沙发后面好在是站在她视线死角里好在她闭着眼睛——

呼吸稳住。

手不停。

掌根按在那个硬结上用力碾了几下,碾到第三下的时候指尖下面的肌肉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的声响——筋膜松开的声音,像是一颗气泡在皮下破裂了——苏婉凝的整个后背在那个瞬间松了一截,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弹簧被剪断了,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出来:“哦——舒服——”这声“舒服”拖得很长。

长到气流从她的喉咙出来经过口腔的时候嘴唇一定是微微张开的,因为尾音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不是用鼻子出气的那种闷哼而是嘴巴微张着、气从嘴和鼻子同时出来的那种——松弛的、卸力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秒钟集体交出控制权给“快感”的那种。

头皮发麻。

不是紧张的麻是某种神经末梢被高度刺激之后从后脑一直电到脊椎的通电感,一路电下去直达阴茎根部——鸡巴又涨了一圈,现在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了,裤裆里的棉布被撑出了一根明确的柱状轮廓,龟头鼓出一个圆形的凸起顶着短裤的松紧带方向偏上,如果苏婉凝这个时候转过头往后看一眼——

不会的。

闭着眼呢。

手从后背上方慢慢推下来,推到了肩胛骨下角的高度,这个高度在后背中段偏上的位置,和正面的胸线大致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也就是说手掌如果从这个水平线上绕到身体前面去的话就是文胸下缘的位置了,当然不会绕过去,手掌只是在那条水平线上左右横推了几下,从左侧肩胛骨推到脊柱再从脊柱推到右侧肩胛骨,推的过程中手掌经过脊柱的时候指尖明确地触碰到了一条横跨后背的细带子的凸起——文胸的后扣带。

通过一层短袖布料摸到文胸背带的触感是这样的:一条大概一指来宽的弹性织物横在光滑的背部皮肤上,有两到三个金属搭扣的小鼓包集中在脊柱正后方的位置,被棉布短袖覆盖着但手指按压过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小金属块硬硬地嵌在软组织中间。

手指没有在那个位置多做停留也没有特意绕开,就是按摩路径自然经过的一个地点,经过了,感受到了,继续往旁边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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