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子化时代:我亲自给妈妈授孕 · hentaiman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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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

这名字是我妈起的,说这孩子从小话少,闷葫芦一个,叫陈默最合适。

其实我不是话少,我只是不爱跟外头的人絮叨。

跟我妈,我话多得很,多到她有时候拿勺子指着我,说你怎么比巷口卖豆腐的婆婆还唠叨。

我就笑,说谁让你是我妈呢。

她就拿眼睛剜我,剜完了自己先绷不住,眼角的细纹往上一挑,笑了。

我爸走得早,因为一场没道理的事故。

我对他的印象已经像一张被水泡烂了的旧报纸,字迹晕开,认不真切了。

我妈从来不提他,我也默契地不问。

日子就是我们两个人过,锅碗瓢盆,晨昏交替,过了整整十六年。

那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过半的时候。

外头的世界变了,变得快,变得冷,变得不讲私情。

少子化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年轻人的生育意愿掉进了冰窟窿里,怎么都打捞不上来。

政府先是劝,后来是奖,再后来就只剩下了硬邦邦的条文。

那年春天,一纸政令落到千家万户育龄女性的头上——所有适龄未孕女性,必须赴指定医疗机构接受生育能力检测;合格者,不问意愿,统一安排人工授孕。

说白了,就是国家替你决定,什么时候怀,跟谁怀。

那封信寄到家里那天,是个寻常的周三下午。

我拿回来的,牛皮纸信封,左上角印着鲜红的文号。

我妈在阳台上晾床单,身影被午后的阳光投在客厅里,腰肢到臀胯那一截的曲线,被那件家常的藕色衬衫裹着,随着她扬手挂床单的幅度,一扭一摆。

她的身段不像少女那般清瘦,是熟透的梨形,腰并不极细,但收得恰到好处,臀却饱满地挺着,像一颗待人采摘的丰实果品。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张印满宋体铅字的通知读了两遍。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拼在一起,我胃里头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粗粝的磨盘。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涩,“政府来的。”

她擦着手进来,接过信纸。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圆润,手背上有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晕。

她垂着眼睛,一行一行看下去。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扇形阴影,看着她因为阅读微微抿起来的唇。

那两片唇饱满,下唇尤其丰厚,色泽是天然的蔷薇红,不涂口红也好看。

她看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轻轻“嗯”了一声,把信纸折好,搁在了茶几的玻璃台面上。

“不去成吗?”我问。

“都来通知了,”她抬眼看我,那眼光温温的,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哪能不去?就当是体检了。”

“那能一样吗?”我声音陡然大了半度。

她看着我,没说话。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我知道她懂了。

她当然懂。

人工授孕,那意味着她的身体要被人打开,被陌生的医生审视、摆弄,被一根不属于我们这个家的管子,把陌生人的种子送进她肚子里。

那个画面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有什么不一样?”她轻声问,语气里甚至带点逗弄的笑意。

我答不上来。

我总不能说,我不想让任何外人的手、外人的东西碰你。

这种话在十六岁的男孩子嘴里,说不出口,一说出来就变了味,不是儿子该对母亲说的话。

“吃饭吧。”她转身进了厨房,围裙带子在她后腰系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

那天的晚饭,她做了很多菜,都是我爱吃的。

但她自己没吃多少。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看着她握筷子的手,看着她脖颈上那条柔软的、随着吞咽食物微微滑动的肌肤。

我突然意识到,她今年三十六岁。

二十岁生了我,现在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丰茂、最懂得怎么散发吸引力的年纪。

这个念头让我心慌,我低下头扒饭,不敢多看。

去医院的路上,我们挤在地铁里。

她站在我身前,我一只手抓着吊环,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怕人群挤着她。

地铁的晃动让她的后背不时贴上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子,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度,还有皮肤底下那层柔韧的弹性。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笑:“抓那么紧干嘛,我不倒。”

我没吭气。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挨她太近。

到了医院。

那真是我生平最讨厌的地方。

白的墙,白的灯,白的地面,连空气都是白的,弥漫着消毒水那种假惺惺的洁净气味,仿佛要洗掉人的体温、体味和一切带有人情味的东西。

护士叫号的时候,我妈回头看我。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连衣裙,领口是方领,露出半截锁骨。

她对我笑了笑,嘴角往上扬,可那笑意没到底,没到眼睛里。

“老实等着。”她说。然后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两条腿伸出去,又缩回来。

长椅是塑料的,坐久了硌得尾椎骨疼。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象。

我想象她躺在那张我从来没见过的床上,被人要求解开衣衫,抬起腿,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给灯光和陌生人的目光。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月牙。

然后警报就响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消防演习,没过一会,慢悠悠的呜呜声,就变成了尖锐的、撕裂般的啸叫,像一把钝锯子在割断人的神经。

走廊顶上的灯开始闪红,把四面白墙染成一明一暗的血色。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她。

一个护士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白大褂的衣角被带起的风掀动。我拦腰截住她,声音抖得不像话:“我妈呢?里面那个女的呢?”

护士语速飞快地甩出一串话,像扔一把碎石子:“有个产妇大出血,所有医生都去抢救了,今天检查全停。你妈打了麻醉,药效没过,在里头躺着呢,你去看着吧,等她醒了再走。”说着塞给我一张门禁卡,绕过我就要跑。

我愣了两秒。麻醉没过。她一个人。没人照看。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塑料边缘硌着指腹。我刷开门,闪身进去,鬼使神差地把门在身后反锁上。

检查室里头静得诡异。

首先是暖气的嘶嘶声,然后是某种精密仪器待机时发出的、低频到几乎感觉而非听到的嗡鸣。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可浓着浓着,我鼻子深处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别的气息——那是属于我妈的,我熟悉到骨髓里的味道。

平时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织物混着一点奶香,可此刻似乎被这间密闭的小屋子给焖住了,发酵了,暖烘烘地往我鼻腔里钻。

一道半透的白布帘子隔开了我的视线。我绕过去。

然后我的呼吸停了。

那张椅子是墨绿色的皮革,金属骨架,造型怪异得像某种刑具,又像是某种祭坛。

我妈就半躺在那祭坛上。

她戴着黑色的遮光眼罩,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下半张脸。

她的鼻尖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白炽灯下亮晶晶的。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呼气,胸口就微微下落,吸气时又轻轻隆起。

一件淡蓝色的无纺布检查服草率地盖在她身上,能看出底下身体的起伏。

她的全部衣物——米色连衣裙,浅粉的文胸,卷成团的丝袜——都叠放在旁边一张窄窄的白色病床上。

一双手臂裸露在外,垂在身侧,皮肤是象牙白的,因为麻醉和室温偏低,透着一点瓷质的凉意。

我走到椅子侧面,俯身轻轻唤她:“妈。”

没反应。

我叫了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头略略歪向一边,头发散在脸颊边,乌黑的发丝衬得她脸愈发白。

我伸出手指,触了触她的小臂。

她的皮肤凉而滑腻,像刚在温水里浸过的羊脂玉。

“妈?”我又推了推。

她睡得很沉。麻醉把她的意识摁进了很深的水底。

我站起身。

目光落在那件检查服上。

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因为她双腿被分开搁在腿托上,那件袍子并不能完全拢住她的身体。

我可以看到袍子边缘露出来的一截大腿,圆润的,雪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心脏在耳朵里擂鼓。咚咚。咚咚。

我伸手,捏住了检查服的下摆。

我向上掀。

动作很慢,像掀开一层水面,怕惊扰了水底的鱼。

布料慢慢卷上来,露出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匀称修长,却有恰到好处的丰腴,脚踝处收得纤细,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趾头因为放松而微微蜷着,像五颗小小的、粉白的贝壳。

再往上,膝盖。圆圆的膝盖骨,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灯光照上去,微微发亮。

再往上,大腿。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大腿丰盈,内侧的皮肤尤其白净细腻,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因为腿被分开搁在腿托上,大腿根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空白,而那个空白的顶端,在稀疏卷曲的毛发下,掩藏着我从未得见的幽处。

她的毛发很淡,稀稀疏疏一小片,又细又软,乌黑发亮地卷曲着,像某种水禽腹部的绒羽。

毛发之下,两片外唇饱满而白净,合拢着,微微隆起,色泽是浅淡的粉,近乎她脸颊上自然的血色。

它们安静闭合的样子,像两扇守护秘宝的门扉。

我继续向上掀。那件袍子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落在了脚边的地上。

她赤裸的胴体完整地呈现在白炽灯下。

这不是我习惯的她。

不是那个清晨在厨房里忙碌、午后在阳台晾衣、傍晚在门口等我的她。

那些时刻的她总是被衣裳妥帖地包裹着,端庄,贤淑,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一颗。

而此刻,她一丝不挂,被固定在一张陌生的椅子上,用一种最不设防、最脆弱的姿态,将成熟女性所有的秘密都敞开了给我看。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戴着眼罩的脸,滑过她汗湿的鼻尖,滑过她微张的唇,滑过她圆润的下颌,滑过她修长的脖颈。

她的锁骨是两道柔和的浅沟,盛着一点阴影。

再往下,是胸脯。

她的乳房丰盈。

比穿衣时看起来份量更沉,轮廓更宽硕。

没了文胸的托举,它们自然地分向两侧,各自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顶端指向斜上方,乳晕是极浅极浅的褐色,近乎烟粉色,圆而匀称。

乳头小巧,此刻安静地卧在乳晕中央,像两枚未经风雨的茱萸。

因为半躺的姿势,乳房微微受重力牵引,往下沉出一点弧度,可依然挺翘,尤其是下半球,沉甸甸地坠出一个诱人的满溢形貌。

我能想象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绵软,温热,弹性十足,像两只盛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外头裹着世间最细滑的一层绸。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小腹。

她的小腹不是平坦的,有一道柔和隆起,那是生我之后留下的印记,是母性的印章。

我的目光在那道弧度上停留了许久,心里翻腾着一种说不清的依恋与渴望——很多年前,我曾在那里面暂住过九个月。

如今我隔着十几年的光阴,重新凝视这个曾经的居所,竟生出一种归巢般的痴念。

再往下。那片绒毛。那道缝隙。

我就站在检查椅的正前方。

那个角度让我一览无遗。

我看到因为麻醉和完全放松,她的私密处比平时更显饱满,外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像蚌壳微启,露出内里更鲜嫩的一抹。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一股更浓郁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从那个方向蒸腾上来,混在消毒水味里,像一杯烈酒兑进了白水,猛地浓烈起来。

那味道腥甜,暖热,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醇厚,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伸出了手。

我的手先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线。

触感是惊人的——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掌上,皮肤的质感比我想的还要滑腻,温热从表皮底下透出来,像捧着一块捂热了的凝脂。

我收拢五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掌下那团丰盈的软肉顺从地变了形,在我松手时又弹回原状,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韧劲。

我喉咙干得冒烟。

我换成双手,从乳房的下沿托住它们,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

手指沿着下半球的弧线游走,抚摸着那道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曲线。

我的指腹蹭过乳晕,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粗糙一些,布满了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颗粒。

我反复在那片区域摩挲,感觉到掌下的温度在升高。

然后,我捏住了她的乳头。

起初它只是柔软的一小点,像一颗沉睡的珍珠。

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碾动它,左右揉搓。

慢慢地,它在我指尖醒来了。

它挺立起来,变硬,颜色从浅粉加深成玫瑰色,像一颗正在成熟的浆果。

我妈的嘴唇动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一声被揉碎了的叹息。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成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大了起来。

她的腰肢在无意识中轻轻扭了一下,搭在腿托上的双腿微微颤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这反应像一道电流,从我的手心直窜到脊椎末端。

年轻的身体早就硬得不象话,裤裆里涨得生疼。

我低下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乳尖。

我张嘴,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我的舌头笨拙地舔过它,嘴唇裹住乳晕,轻轻地吮。

我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更多的是一种从她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形容不出的气息,暖烘烘地往我脸上扑。

她的乳头在我口腔里变得更硬了,小颗小颗地顶着我的上颚。

我的吮吸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更明显的颤栗,腰向上弓了半寸,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呻吟声又绵又软,尾音打着颤,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舍不得离开她的胸脯,但体内有一股更汹涌的冲动在往下涌。

我松开口,嘴唇顺着她汗湿的皮肤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她隆起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稀疏的绒羽之前。

我蹲下来,脸离她很近。

那股腥甜的气息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像一种无声的召唤。

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边缘滑动。

指尖触到的皮肤湿润而微凉,可底下的肉是热的。

我来回滑动,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

每一下,那两片饱满的外唇都在我指尖下微微变形。

她的反应更明显了。

她的头在眼罩下轻轻转动,嘴唇张开,吐出更急促的气息。

我的手指滑到缝隙顶端,触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它藏在包皮底下,已经微微胀起。

我极轻地、试探性地用指腹拂过它。

我妈的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她的大腿在腿托上不安地摩擦了一下,又分开。

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透明而黏稠,把那道缝隙彻底润湿,甚至顺着臀沟往下淌,在墨绿色的皮革椅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像是发现了操控她的机关。

手指就停在那一点上,轻轻揉,缓缓划。

每次掠过,她的身体就轻轻弹跳一下,喉间滚出越来越连贯的呜咽。

那声音不是语言,是一种纯粹的、从肉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吟哦。

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外唇,终于找到了那个入口。

那里很窄,粉红,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破。

指尖抵上去,周围的软肉温热而湿滑,它们在我的按压下向两边让开,像一扇门在为我打开。

我探进一根手指。

腔道内壁立刻包裹上来。

入口的那一段极绵软,几乎没有阻力,像陷入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湿棉花。

但再往深处走,就开始遇到层层叠叠的褶皱。

它们细密地排列在腔壁上,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唇,贴着我的指腹吮吸、蠕动。

我把第二根手指也探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被那股温热完全吞没。

那些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道都在蠕动,带来一种被紧密含吮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在最深的地方,我感觉到一阵阵有节奏的搏动,像另一颗心脏在跳动。

我妈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灼热。

她的臀部开始有了小幅度的摆动,腰肢轻轻拱起,仿佛在追寻着我的手指,又仿佛在躲避。

这个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的媚态,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抽出了手指。

指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黏稠得牵出几根细丝。

我胡乱抹在裤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T恤从头上拽下来,牛仔裤解开,连内裤一起蹬掉。

我赤裸地站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可身体里头是热的,烧着一样,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近乎轰鸣的声响。

我低下头看自己。

那里硬得发紫,笔直地翘着,尺寸不算很大,但在青春期的身体里,它充满了蛮横的力量。

我握住它,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腺液,让顶端愈发湿滑。

我把检查椅的高度调低了一些,让自己能以一个更方便的角度站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还是那么敞着,那一片泥泞湿滑的幽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往前走了两步,扶着自己,将胀得发紫的前端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只是把顶端顶上去,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停在那里,用前端在那条被爱液浸透的缝隙上来回磨蹭。

触感比手指强烈百倍——那里的嫩肉又滑又烫,热气蒸腾,那些透明的液体把我的前端涂得腻腻滑滑。

每一次划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腔道入口处会跟着一阵轻缩,像在吻我的顶端。

就在这时,她动了。

她的头在眼罩下转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医生?”

我的动作瞬间冻住。血液都凉了一半。

“……是不是……要检查了?”她的声音带着麻醉后的迟钝,舌头像打了结,含混不清。

她看不见我,意识还在水底浮沉着,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有坚硬温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上,便把这当成了医疗程序。

我的心脏狂跳,擂鼓一样。我该停下。该给她盖上衣服,退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没有。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嗯。”

她似乎听进去了,头落回原处,呼吸重新趋于平稳。

我等了几秒钟,确认她不会立刻醒来,才重新把前端抵回那个已经完全打开的入口。

扶住根部,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前端陷进去了。

入口处那一圈绵软的嫩肉立刻向四周扩张,然后软软地围上来,把前端整个裹住。

“热。软。滑。”

像是楔进了一团湿热活的凝脂里,四面八方都是温柔而紧密的拥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撑开了入口处的软肉,那些细小的褶皱从前端四周聚拢过来,密密地贴着我的皮肤蠕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

我妈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吟,身体本能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腔道里的肌肉随之紧缩,反而把我夹得更紧。

我被这种极致的触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

我停住,大口喘气,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地画圈安抚。

那只手底下是她温热的肚皮,我能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的细微震颤。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我先是用唇轻轻碰了碰那片被汗水润湿的皮肤,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

她的皮肤在我唇舌下微微颤动,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跳动。

我一路向上,亲过她汗湿的脖颈,亲上她的耳垂。

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她敏感地缩了缩肩膀,喉间滚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乳房,温柔而坚定地揉捏,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绵软和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腹下滚动的触感。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挽住她的一侧大腿,将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让那个角度更深入。

我继续往里推进。

中段开始变得曲折。

内壁上的褶皱比入口处更多,更密,一层叠着一层,在我前端的两侧、上方、下方刮擦过去。

每一道褶皱都留下一小阵细密的酥麻。

腔道的内径也越来越窄,越来越有韧劲,像一只湿热的手从四面八方握住我,紧紧地箍着。

我艰难地往里顶,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微微的阻力。

再深处,是另一番天地。

那里的内壁变得异常紧密,像一个极窄的温暖肉环,牢牢箍在我前端后面的冠状沟处。

而且那里会动——不是被动的蠕动,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吮吸。

力道一阵轻一阵重,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无知地索取着乳汁。

我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我一路往里顶,直到我感觉到前端触到了什么东西——在最深最深的地方,有一个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小嘴,正好抵在了我顶端的敏感点上。

它随着我妈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轻轻吻着我的前端。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顶到了她身体里最重要、最敏感的部位。

我保持着深度,不敢多动,只是细细感受着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吮吸、挤压的极乐。

我妈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也有了新的节奏,她的腰开始微微往上挺,又落下去。

每次往上挺,那个深处的小嘴就贴得更紧;每次落下去,它又松开一点。

这种被动的配合,快把我逼疯了。

我缓缓开始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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