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玩坏的沈秀兰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周建国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下又深又猛,撞得整张沙发轻轻晃动,皮面咯吱咯吱地响。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撞得跪都跪不稳,膝盖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往前滑。
大腿根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黑色丝袜浸透以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的两只手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真皮靠垫上。
每一下撞击都顶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两只奶子。
白布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到锁骨上,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他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揉她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
她被他捻得又疼又爽,嘴里啊啊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
“换个姿势。”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让她骑在身上。
沈秀兰的头发已经散了,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红得能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叉开腿骑上去,两只裹着黑丝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丝袜太滑,坐下去的时候肉棒滑了一下,从穴口滑到大腿根,蹭得她浑身一激灵。
试了两次才对准了,一沉腰坐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灯下泛着光泽,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大腿上那圈蕾丝花边也跟着晃动,臀浪一波一波往四周荡开。
周建国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
她此刻的样子跟上一次判若两人——上次是僵硬的、被动的、闭着眼咬着牙不吭声的。
今天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乱,奶子晃荡,裹着黑丝的腿夹着他的腰,上上下下颠得又急又猛,像要把所有压抑着的东西都颠出来。
他拿起相机对着她按快门,闪光灯闪了好几下。
她伸手去挡,说你删了,别拍脸。
他把相机搁在扶手上,把她那两条黑丝腿从腰上掰开,让她翻过身去跪在沙发前面,又从后面进去了。
这回他一边干她一边打她的屁股。
不是狠的,是不轻不重的、羞辱意味远大于疼痛的巴掌。
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阴道跟着猛地收紧,夹得他闷哼出声。
她跪在那里,脸埋在靠垫里,嘴里啊啊地叫着,口水已经把靠垫洇湿了一大片,屁股上印了好几道浅红色的巴掌印,跟黑丝袜勒出来的蕾丝印子叠在一起。
他问她被几个人干过,是不是只有死掉的那个男人和他,她一边浪叫一边说是,就你们两个。
他又问他厉害还是你男人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停下来不动,把她悬在半空中。
她急得屁股往后蹭,带着哭腔说你厉害你厉害,他这才满意了,腰往前狠狠一顶,噗滋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沙发扶手上也没喊疼,只剩下嘴里含含糊糊的浪叫。
他把那些姿势都试了一遍。
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浴室门口,在那面穿衣镜前面。
在镜子前面的时候他让她双手撑着镜子,腿分开,从后面干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白布背心被推到锁骨上,两只奶子随着撞击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奶头上全是他的口水。
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打着弯,大腿根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高跟鞋里。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觉得那不是自己——不是每天在宾馆前台开票登记的沈秀兰,不是给赵德发洗工作服的沈秀兰,不是蹲在出租屋里拿铅笔头记账的寡妇。
那个被包养的女人的眼神里有种扭曲的狂乱。
可此刻她不想把自己从那个倒影里撕出来。
她听见自己说,插深一点,再深一点。
那个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但又不像她的声音。
“你被干爽的时候最好看。上次跟你说你不叫床的时候像一尊会碎的瓷器,今天这尊瓷器自己碎了。”周建国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拿相机对着镜子里的她按快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身后这个她连名字都记不全的男人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裹着黑丝的腿在发抖。
她忽然觉得什么东西在心里塌下去了。
不是崩溃,不是屈辱,是那种守了很久很久的东西被人一脚踹开了门。
赵德发死了以后她一个人撑着家、还债、带孩子,把自己活成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可她不是石头。
她是个活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为了这种事叫出声,可此刻她跪在穿衣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里滚出来的声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觉得羞耻,又觉得痛快——那种把枷锁挣断、把自己剥光、什么都不用顾虑的痛快。
周建国感觉到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要到了。
他把相机搁在洗手台上,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猛干了几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镜子里的她仰起脖子,嘴张着,眼睛翻了白,浑身痉挛了几下,阴道里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镜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只奶子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他闷哼一声,也到了。
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对准她的屁股。
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印子,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的丝袜上,斑斑驳驳的,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跟那些淫水印子混在一起。
沈秀兰趴在镜子上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袜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大腿根湿了一大片,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她把那两条丝袜慢慢褪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走到客厅里把散了一地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
丁字裤脱了,棉布裤衩重新穿上,秋裤、外裤,白布背心的肩带拉好,套上高领毛衣,呢子大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比上次利索多了。
她把丝袜揉成一团,犹豫了一下,没扔进垃圾桶,塞进了帆布包最底层。
周建国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裤子提上了,衬衫扣子敞着,露出微微发福的肚子。他把相机里的胶卷退出来搁在茶几上。
“这个留着,我自己洗。”沈秀兰看着茶几上那盒胶卷,手指在帆布包上攥了一下。
“不行,底片给我。你说过不拍脸的。”周建国笑了:“就是做个纪念,就我看,不给别人看。”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水,一口气灌下去,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她走到前进奶奶家巷子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十字路口那盏大的把昏黄的光斜斜地铺过来,把人影拉得老长。
她远远看见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个小小的黑影——前进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撑着下巴,面前搁着个搪瓷盆,盆上倒扣着一只碗。
他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困得眼皮都耷拉下来了,棉袄领子竖得高高的,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脚上那双布鞋的鞋底磨得快穿了,右脚大拇指那里鼓出来一个包。
她站在巷子口,看着他那副困得直点头还硬撑着不肯回屋的样子,刚才在二层楼里周建国让她趴着别动时都没红过的眼眶,突然就被夜风刮得生疼。
她站在槐树影子底下,拿袖子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上那片还没消下去的红印,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呢子大衣的领口,把那几根被风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从槐树后头走出来。
棉鞋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响了两声。
前进猛地抬起头,困意还没散,眯着眼睛认出是她,愣了一瞬,然后腾地从小板凳上蹦起来,抱着搪瓷盆跑过去。
“妈!”她弯下腰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上,蹭了蹭他那扎手的头发——又长了,该理了。
他头发上有股柴火味儿,大概是帮奶奶烧灶的时候熏的。
她搂着他瘦瘦小小的身子,手按着他后背上那两块凸出来的肩胛骨,隔着棉袄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等多久了?”她把脸埋在他头发里问,声音闷闷的。
“没等多久,一会儿。”前进从她怀里挣出来,仰着脸看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奶奶做了排骨,我给你留了半碗,拿碗扣着,还热着呢,你摸摸。”他把搪瓷盆捧到她面前,揭开上头那只碗——半碗排骨,几块瘦的,炖得稀烂,汤汁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显然热了好几回,汤都快熬干了。
她把碗重新扣好,端在手里,搪瓷盆底还有点温。
“你吃了没?”,“没呢,等你一起吃。”前进转身跑进院子里,搬了张小方桌放在槐树底下,又跑回去端了两碗米饭和一双筷子。
筷子是他爹留下的那双竹筷,磨得发亮,筷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赵”字。
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跟赵德发一模一样——赵德发活着的时候,每回她加班回来晚了,也是这么搬桌子端饭摆筷子,怕她饿着。
她在小板凳上坐下来,把排骨分了两份,肉多的那几块全夹到前进碗里。前进又把肉多的那几块夹回来。
“妈你瘦了,你多吃点。”母子俩谁也不肯多吃,最后用筷子把排骨分成平均的两堆,一堆归你一堆归我。
堂屋里飘来收音机的声音,单田芳的《三国演义》,说到关羽走麦城了。
那把沙哑的嗓子把一句“关云长一世英雄,终也难免此劫”说得荡气回肠。
前进的爷爷坐在藤椅上眯着眼跟着摇头晃脑,奶奶戴着老花镜在旁边纳鞋底,偶尔抬头朝院里看一眼:“秀兰回来了啊,锅里还有粥,喝不喝?”,“不喝了妈,坐一会儿就回去。”月光从老槐树的枝杈里漏下来,照在搪瓷盆里那几块已经凉了的排骨上,骨头上的肉冻凝成了白花花的一层。
前进扒着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下周能不能早点回来?下周我们学校有家长会。”,“行,几点?”,“下午三点。”沈秀兰在心里算了一下——下周三,周建国一般周五不来。
“好,妈准时到。”前进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扒饭,嘴角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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