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浴室激战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见怪不怪的了然。
沈秀兰低下头,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刘德才倒是不在意,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搁大咧咧说了声走了。
刘德才的房子在县城西边,新建的居民楼,四层红砖楼,楼前两排刚栽的梧桐树苗。
三楼,三室一厅。
推开防盗门就是客厅,米色地砖,白灰墙,布沙发前头搁了玻璃茶几,烟灰缸和几本过期杂志。
墙角立着台电视机,上头盖着块防尘布。
客厅连着阳台,推拉门上贴着过年买的窗花。
厨房里煤气灶、抽油烟机、碗橱一应俱全,灶台上搁着半瓶酱油和几包挂面。
厕所贴着白瓷砖,有浴缸,墙上挂了个热水器。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帆布包带子,把这三室一厅打量了一遍。
比起镇上那间墙缝灌风的出租屋,这里简直天上地下。
刘德才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新棉拖鞋搁在她脚边,又到厨房拎了壶热水出来倒了杯搁在茶几上:“挑一间住,想住哪间住哪间。”她挑了一间朝南的卧室,双人床,素色床单,床头柜上搁着台灯,窗户正对楼下的梧桐树。
把自己的衣裳叠进衣柜,洗漱用品摆在卫生间架子上,雪花膏搁在床头柜上。
在床沿坐下来,感受着那股久违的软和。
窗外楼下小孩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夹着几声狗叫。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几个穿棉袄的孩子追着一只小狗跑来跑去,嘴里哈出白气。
她想起前进,他小时候也这样,在水泥厂家属院的巷子里追狗跑,摔了也不哭。
离开他不过一天,但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
晚上她下了两碗挂面,拌了酱油和猪油,煎了两个荷包蛋。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这里和镇上比了一下——出租屋里只有一口小锅,煮面得先烧煤球炉子,水烧开得小半个钟头。
她看着桌上那碗面,还有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想起前进最爱吃煎蛋,每次把蛋白先吃了,蛋黄留到最后一口。
她低头挑起一撮面,把到了眼角的酸涩合着热气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饭洗了碗。
刘德才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擦干了手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自己那间卧室,把门轻轻掩上了。
门没有锁。
关了灯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炮仗响。
刘德才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
他没开灯,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沉了沉。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秋衣,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
她翻过身来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这回你在上面。”他把烟叼在嘴里往床头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又挂上了白天那个痞笑,“试试你活儿好不好。”床头灯拧开了。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那副等着她主动上来的样子——光头锃亮,嘴角歪着,皮夹克脱了只穿了秋衣领口敞着。
那根肉棒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爬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弯着腰,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攥着秋衣下摆慢慢往上拉。
秋衣脱了,背心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
“这对奶子真他妈的好看。”刘德才仰着头看她,喉结上下一滚,伸手一把抓了上去。
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拉,张嘴含住奶头,舌尖裹着它打转,牙齿轻轻碾过乳晕,吸得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衩里,粗糙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搓弄,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淫水。
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都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往后一靠,两手枕在后脑勺底下歪着头看她,“自己放进去。”她低头看着他身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伸手扶住对准了穴口,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胀痛。
赵德发的东西没有这么粗,周建国的也没有这么粗。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青筋刮着阴道壁,刮得她浑身发抖。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
刘德才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伸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上下颠她。
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又往下按。
她骑在他身上被颠得头发全散了,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淫水从穴口溅出来打湿了他小腹上那撮黑毛。
拿手撑着床头板,指尖攥着床架的边缘,偶尔失控才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厉害还是你男人厉害?”他一边颠一边粗声粗气地问。
她别过脸去不回答。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滚下去,赶紧抓住他肩膀稳住自己。
“问你话呢!”她又被他顶了一下,酸胀感从花心窜到喉咙口:“你厉害……你厉害还不行吗……”,“大声点!”他一只手从她胯骨上移到她阴蒂上,拇指按着那粒硬肉芽使劲揉,另一只手继续掐着她往上顶。
她被阴蒂上传来的刺激激得浑身痉挛,脑子里像断了根弦。
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拖着长音的浪叫。
“啊啊啊啊——你厉害——你比我男人厉害一百倍——别揉了——求你了——”,“这还差不多。”他把她翻了个面压在床上,两条腿往肩上一扛,肉棒重新插进去。
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前送,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
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嗓子里只有嗬嗬的气声。
他一边干一边满嘴脏话,她咬着枕头不回答,他就加快速度。
“别……别问了……啊——”他突然把肉棒拔出来,攥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地上,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她跪在那里仰脸看着他,头发散乱,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离她鼻尖只有半寸。
“张嘴。”脸上没笑,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得意。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他在她嘴里开始抽送,每一下捅进喉咙最深处,她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得他浑身发麻。
眼泪呛出来了,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锁骨,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承受着。
她知道他在看。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大概就是他这月花一千五最想看的画面。
“老子要射了。”他咬着牙说。
她以为会射在嘴里,可他忽然拔出来攥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
马眼对准了她的眉心。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还张着。
他闷哼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喷出来,第一下打在舌头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第四下、第五下。
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头发上,滴在她下巴上。
那股浓烈的腥味钻进鼻腔,胃里翻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忍住了。
“这还差不多。”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抬起眼看着他,眼角挂着一颗泪珠,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
他从床头柜扯了几张卫生纸递给她,坐回床上靠在床头,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跪在地上拿卫生纸一点一点擦脸上的精液,站起来拿毛巾蘸了热水又擦了一遍脸,再把纸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秋衣捡起来重新穿好,一颗一颗系扣子。
刘德才靠在床头歪着头看着她的背影,把烟叼在嘴里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你活儿还行,比我想的好。”她没有回头,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严实了,转身走到门口把灯关了。
黑暗里躺下来,他的手又搭上了她的后背。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洗衣粉的味道跟出租屋那袋是一个牌子。
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