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二柱吃肉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不想。我爹还在牢里蹲着呢。”
“那不就得了。戴上。”秋红把套子给他捋到底,又拿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王二柱浑身一抖。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那根裹了透明橡胶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阴毛很浓,卷曲着,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她把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看着。姐教你——进去的时候要慢,先在外头蹭几下,沾湿了再往里插,不然女人会疼。”
“那你怎么不疼?”
“姐是湿的。”秋红拿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给他看,里头那汪水亮晶晶的,“看到没有?女人湿了就不疼。你以后跟女朋友第一次的时候,别猴急猴急地直接往里怼,先用手——对,这样,先在外面揉一揉,等她湿了再进去。”
王二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中间揉着,那两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暗红色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淫水被揉得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
他看得口干舌燥,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姐,你真好看。”
“别拍马屁。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
“好,那姐进来了。”秋红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阴道早就习惯了各种尺寸,但这小子虽然年纪小,那根东西却一点都不小,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
“啊——姐——你慢点——我受不了——”王二柱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那种感觉跟刚才她的嘴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的嘴是滑的、灵活的、若即若离的;她下面是紧的、热的、湿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吸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蜜糖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这才几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要试试吗——啊——”秋红自己也被他顶得声音发颤。
这小子的肉棒虽然嫩,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突突地跳,知道他快到了,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姐——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要射了——”
秋红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知道这小子撑不住了,她又上下颠了没几下,王二柱就浑身绷紧,后腰猛地一挺。
“啊——姐——我操——”王二柱咬着牙,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隔着避孕套冲了好几下才停。
他射了好多,比他每次在被窝里偷偷打手枪时多得多,从睾丸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床上一弹一弹的。
他射了五六下还没停,到最后几下变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把他整个龟头都糊满了。
他瘫回床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
秋红从他身上翻下来,把避孕套摘了拿卫生纸包好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靠在床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拿毛巾擦了擦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淫水,歪着头看着他那副被榨干了似的模样。
“爽了?”
“爽。”王二柱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声音有点飘,“太他妈爽了。比我自己弄爽一万倍。”
“那当然,自己弄能跟女人比吗。”秋红拿毛巾给他擦了擦小腹上残留的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把他那根已经软了的肉棒也擦干净了。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看着她。
“秋红姐,你刚才说你在老家放过牛,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姐拾四的时候还在山上放牛,有一回牛跑了追了半个山头,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到现在还留着疤。”她把裤腿卷起来给他看膝盖上那道旧疤,颜色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来当初磕得不轻。
“那你后来怎么——”
“后来有人跟我说,你这张脸在这山里放牛可惜了。我就跟人走了。”秋红把手里的毛巾搁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歪着脑袋,嘴角那个笑比刚才淡了些,但王二柱只觉得下面又硬了。
王二柱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阵子,胸口起起伏伏的,浑身的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秋红靠在床头拿毛巾擦着手指头上黏糊糊的淫水,歪着头看着他。
“缓过来了?”
“嗯。”王二柱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声音还有点飘,“姐,我刚才是不是太快了?”
“第一次都这样。你没见过那些三拾多岁的大老爷们,有的还不如你呢,刚进去就交代了。”她把毛巾搁在床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水,斜眼看了他一下。
他下面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起来了,直挺挺地杵在腿间,肉棒硬的像铁,跟没射过一样。
“哟,你这恢复得够快的。年轻就是好,刚射完没几分钟又硬了。”她拿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浑身一抖,下面那根肉棒跟着晃了两晃。
“姐——我想再来一次。刚才太快了,我还没尝着味儿就完了。”他翻身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那里头像烧着一团没烧完的火。
秋红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那个职业性的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笑——不是对客人的敷衍,是被这个半大小子那股认真的傻劲给逗到了。
“姐,行不行?求你了。”王二柱见她没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喉结上下一滚。
“再来一次得给钱哦。姐这是做生意,不是开慈善的。”她把搪瓷缸子搁在床头柜上,靠回床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王二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她,咬了咬嘴唇。“我的钱都给老板娘了,兜里没钱了。”
“那没办法了,下次带了钱再来。”她耸了耸肩,但眼睛还盯着他那根不争气又翘得老高的东西,嘴角那个笑没收。
“姐,你就行行好——我下次多带点钱,给你双份。”
“双份?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
“……两块。”
“两块你还要给我双份?你打算攒几年?”秋红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往床中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褥子,“行了行了,躺下吧。看你是第一次破处,姐送你一次。不过有一样——”
“啥?”王二柱眼睛一亮。
“这次你在上面。姐教你,你得学着自己动。以后跟女朋友办事,不能老躺着跟个死猪似的,得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听见没?”她说着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仰面躺在床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底下,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上来。”
王二柱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翻身上去。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那根肉棒已经顶在她大腿根上了,硬得跟铁棍一样,龟头蹭着她卷曲的阴毛,马眼里渗出黏液,蹭得她小腹上留下几道黏糊糊的水印。
“首先,你得学会怎么对准。别硬怼,先在外头蹭蹭,找到地方了再往里插。”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肉棒,引导着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
她的阴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两片嫩肉在他的龟头下被磨得翻来卷去,淫水沾了他一整个龟头。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夹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滑动,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被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看到没有?找到感觉了吗?”
“找着了——姐——你那里好滑——”
“滑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别找不着地方瞎怼。”她松开手,拍了拍他撑在床上的胳膊,“好,现在往里插。慢点,别一下子全进去。”
王二柱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中间,腰往前轻轻一挺。
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半个。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头又湿又热又紧,比刚才她骑在他身上时还要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
她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姐——你里面好紧——”
“你慢点——别一下子全进来——对,先停一下,让姐适应适应。”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感觉到他那几块还没成型的腹肌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这小子虽然瘦,但腰上已经有了一股蛮劲,硬邦邦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力量。
“好,现在再往里进一点。慢慢的——”
王二柱咬着牙,把腰又往前送了半寸。
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截,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深处一团软软的嫩肉,那团肉像一只湿滑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又交代了。
“姐——我顶到什么东西了——”
“那是花心——女人的花心,顶到了就舒服——啊——你轻点——”她自己也被他顶得声音发颤。
这小子的肉棒虽然生涩,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麻,里头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的淫水来。
“好,现在开始动。别太快,一下一下来。”
王二柱开始慢慢地抽送。
他学着她刚才骑在他身上时的节奏,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龟头刮过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亮晶晶地裹在他的茎身上,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一滚。
“姐——你里面好多水——”
“还不是被你干的——啊——你慢点——别突然加速——”她的手指在他撑在床上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舒服到了又不想让他太得意的娇嗔。
“我忍不住——太爽了——比刚才还爽——”王二柱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的腿修长结实,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眼睛翻了白。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姐——你叫得真好听——”
“你个小混蛋——谁让你——啊——啊——顶到了——”
“是不是顶到花心了?刚才你说顶到花心就舒服——”
“舒服你个头——啊——别光顾着自己爽——手——手摸我奶子——”秋红伸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两只奶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乳晕从深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他笨拙地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奶头。
她仰着脖子又叫了一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猛地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咬他的龟头。
“姐——你夹我——”
“谁让你——啊——谁让你这么用力的——你个小王八蛋——学得倒挺快——”
“都是姐教的。”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阴道里又是一阵痉挛。
“操——谁教你这个的——”
“没谁——我自己想的——我看电视里男的都这样——”
“你看的都是什么破电视——啊——别咬——疼——”她嘴上说疼,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抬头。
她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半大小子——他学得也太快了,刚才还是个连扣子都不会解的菜鸟,现在都知道亲耳朵了。
但他那股生涩的蛮劲还在,跟那些老油子不一样,他不是在“伺候”她,他是真的在“干”她——像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歪歪扭扭横冲直撞,但那股兴奋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她被他这股生涩的蛮劲撞得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姐——我感觉你要到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里面在咬我——比刚才咬得还厉害——姐——我想换个姿势——”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着床板,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七分惊讶两分赞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还会这个?”
“我同学说的。他说从后面干最爽。”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太深了——你个混蛋——”她被他从后面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掐着她的胯骨,拾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姐——你刚才说我是小混蛋——那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小混蛋——”
“别——别乱认姐——姐是小姐——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我以后就来点你——每次都点你——”
“你——你先毕业了再说——啊啊啊——顶到了——别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叫什么了。
她接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以后每次都点你”。
那些男人出了这扇门就把她忘了,她也把他们忘了。
可这个拾四岁的半大小子趴在她后背上,咬着她的耳朵说要每次都点她,她明知道这只是一句孩子话,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阴道里一阵痉挛,比刚才夹得还紧。
“姐——我快到了——”
“射——射姐脸上——”她翻过身来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
“操——姐——不行了——”他咬着牙,后腰猛地一挺,把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舌头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头发上,滴在她下巴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大滩,舌头往里一卷,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
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角挂着那个他今晚怎么也看不腻的笑。
“这次比上次多,射了姐一脸。”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精液。
王二柱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觉得自己这辈子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
他忽然想起赵前进在作文里写的那句话——“我妈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他不知道赵前进写那篇作文时是什么心情,但他现在觉得,秋红姐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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