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新婚夜的风流事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后面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又猛又快地抽送着。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后腰开始发麻,那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秀兰——我要射了——”
“啊——啊——射在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射里面——”她回头看着他,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晶晶的。
她下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周明远的肉棒,不断的痉挛。
周明远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深秀兰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他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两个人同时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从背后搂着她,手搭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黏糊糊的,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戴着银戒指的手指,轻轻转了一圈。
“秀兰。”
“嗯?爽不?”
“爽,你真棒。”
“今晚发挥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她看着他,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西屋里,孙小敏把被子蒙在头上,可那些声音根本不理会她这层薄薄的遮挡。
她听见秀兰姐说:“明远,快点进来。”
听见周老师说:“喜欢,就喜欢你骚!”
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听见秀兰姐叫了一声又一声,中间还夹着周老师低沉的喘息和偶尔冒出来的那句“今晚我挨个伺候你”。
她想起那天晚上,就周明远把她当成秀兰姐,从侧面插了进去。
她当时睡得太沉,只模糊记得一阵让人发软的快感,然后就听见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个荒唐的误会,可此刻听着隔壁两个人毫无保留地热烈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不是对周明远的任何想法,而是对那种被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渴望。
她想起李大猛、他的动作又急又猛,跟周老师那种慢慢吞吞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真的——是真的有人把她搂在怀里,是真的有人用那种声音叫她的名字。
她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气,怕隔壁听见,但越是这样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紧接着周老师的声音传来:“秀兰——我要射了——”
她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拿卫生纸擦了擦手,然后躺下来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
月光照在绿萝叶子上,叶子绿油油的,藤蔓从搪瓷缸子口垂下来拖在窗台上。
她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不是周明远,也不是李大猛——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躺在他身边,听他说“你是我媳妇”然后回他一句“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心想快了,等回县里把张小龙那摊子事理清楚,她就去找那个愿意跟她搭伙过日子的男人。
不一定要多有本事,不一定要多有钱,只要他能在夜里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了”她就跟他过一辈子。
隔壁刘桂兰家的缝纫机早就停了。惠祥杰和妹妹在里屋睡得沉沉的,她一个人躺在堂屋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刚才周明远那帮同事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在这边听他们划拳、吹牛、学周明远写情书,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郑胖子说“你俩凑一块儿比唱戏还好看”,老刘吆喝着“不打扰入洞房了”,她就猜到后面会是什么动静。
果然,那帮人刚走没多一会儿,隔壁东屋里就传来了压抑又清晰的声响。
她听见沈秀兰说“今晚你得听我的”听见周明远结结巴巴地回应,听见床板开始咯吱咯吱地响。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想秀兰这个女人真敢,才刚嫁过去就骑到自己男人头上了。
可转念一想,人家现在是合法夫妻,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谁也管不着。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起校长把她按在办公助上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说实话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但身体不听话,被他压着的时候还是有反应。
此刻那些声音穿过墙缝像一把钥匙,把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锁打开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听见的动静——不是李校长那张油光光的脸,而是周明远那句“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沈秀兰回应他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刘桂兰,你的身体也在替你喊冤。
你的男人跑了三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你最怕的不是穷,你是个人,是个女人。
你看着灶台上那半锅白菜汤,看着缝纫机旁祥杰书包上磨破的洞,你觉得自己只能撑着;可此刻在这片黑暗里,你骗不了自己——你也想被一个人这样霸道地搂在怀里,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欺负,是被疼爱,被需要。
她咬着嘴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听着隔壁的动静喜欢上了这种偷听的感觉,手里不停地动着,嘴里微微张着,压抑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伴随着周老师那句“秀兰——我要射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然后慢慢松开。
她躺在黑暗里拿卫生纸擦了擦手,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心想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补衣裳。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她对自己说的是——等祥杰再大一点,等日子再好过一点,她也想找个能把葱种成观赏植物的老实人。
不一定要像周明远那样会写文言文情书,不一定要像赵大柱那样能炖一手好排骨,只要他能蹲在院子里帮她劈几根柴,能在她踩着缝纫机熬夜的时候给她端杯热水,能在她累了一天之后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一声“辛苦了”。
孙小敏是早上六点走的。她拎着那个帆布包,站在院门口跟沈秀兰抱了一下。
“秀兰姐,我回县里了。等我把那边的事理清楚,就给你写信。”
“路上小心,到了捎个信。灶台上给你蒸了四个红糖馒头,带着路上吃。”沈秀兰把馒头用布包好了塞进她帆布包里,又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松了的扣子扣好。
孙小敏低下头看着沈秀兰的手指在自己领口上忙活,轻声说了句:“秀兰姐,这半个月,谢谢你了。”
“谢什么,你又不是外人。西屋那床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沈秀兰拍了拍她肩膀。
孙小敏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巷子走了。
周明远是六点半走的。他把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站在灶房门口清了清嗓子。
“秀兰,我今天有早自习,中午不回来吃了,食堂有饭。”
“知道了。搪瓷缸子给你搁桌上了,别又忘了带。”沈秀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
“没忘。”周明远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两口,又搁下了,“晚上回来帮你揉肩膀。昨天晚上你说腿酸,我在学校图书馆查了一下,足三里穴可以缓解下肢疲劳,就在小腿外侧——”
“周老师,你快去上早自习吧,学生都等着呢。你这穴位讲座留着晚上再开课。”沈秀兰拿丝瓜瓤朝他挥了挥。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说了句“那我走了”,夹着讲义出了院门。
七点不到,沈秀兰也拎着帆布包出了门,站在巷子里朝隔壁喊了一声:“桂兰姐,我去旅社了,院子里晾的衣裳要是下雨帮我收一下!”
刘桂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行,你放心去。今天这天看着晴得很,下不了雨。”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老板娘又该骂你了。”刘桂兰拿着锅铲冲她摆了摆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然后转身回了灶房,把灶台上的粥锅端下来搁在桌上,喊祥杰和妹妹起床吃早饭。
等两个孩子吃完出了门,刘桂兰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又踩了半个钟头的缝纫机,把昨天改好的那件衣裳叠整齐了用旧报纸包好,夹在腋下出了门去给客人送衣裳。
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老槐树顶上了,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她推开自家院门,把空盆搁在井台上,习惯性地往隔壁院子里看了一眼。
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晾衣绳上搭着沈秀兰早上洗的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着,院子里没有沈秀兰在灶房里炒菜的动静,没有周明远蹲在廊檐下敲板凳的声响,也没有孙小敏坐在小板凳上择韭菜时哼歌的声音。
刘桂兰站在院墙这边,手搭在墙头上,心想自己大概是习惯了。
以前这个院子里住的是个在砖厂搬砖的单身汉,后来人家搬走了,她也没觉得少了什么。
可自从沈秀兰搬过来,她每天早上都能听见周明远在井台边刷牙的声音,听见沈秀兰在灶房里一边炒菜一边跟孙小敏拌嘴,听见两个女人在廊檐下裁红双喜字时说说笑笑。
现在一下子都走了,反倒不习惯了。
她把手从墙头上放下来,转身回了自家灶房。灶台上还搁着早上剩的半锅粥,她舀了一碗端到堂屋里坐下来慢慢喝。
粥已经凉了,她也懒得热。喝了两口,她又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隔壁院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只花猫从墙头上跳下来,喵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把碗里最后两口粥喝完搁在灶台上,走到缝纫机前坐下来,低头继续踩缝纫机。踏板咯吱咯吱地响着,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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