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魁情至酬郎意,锦帐春深证夙缘
锦衣群华录 · 打雷下雨收衣服 · 1 / 2
诗曰:
画栋雕梁映夕阳,香风阵阵入华堂。
杯酒初盟樽俎暖,肝胆相倾意气长。
莫道风尘多险恶,须知知己胜侯王。
红颜自有凌云志,不向东风怨落芳。
书接上文,且说沈嘉谟一句“廷璋可是中意这女子?”问出口,雅间中气氛微微一凝。
他眉头微皱,心中自有盘算:如仙身陷匪乱,被贼掳入闺房,纵使她自身清白自守,可此事传扬出去,在外人眼中终究是名节有瑕的风尘女子。
杜衡如今正要谋袭百户,正是仕途紧要关口,若与这样一个女子纠缠过深,被御史言官拿住把柄,不光杜衡前程尽毁,连自己这知县也要落下“驭下不严、结交娼优”的考语。
二人同舟共济的局面,平白生出一重罅隙。
他心下计较,面上却一派温和,缓缓放下手中酒杯,端起一旁茶盏呷了一口,方道:“廷璋,你我今日虽是初订共事之约,有些话本官却不得不与你直说。”
杜衡端坐席上,如仙侍立在侧。闻言杜衡放下酒杯,笑道:“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沈嘉谟放下茶盏,面色微沉,转头对九娘道:“如仙姑娘今日辛苦了,你且先带她下去歇着。”
如仙闻言,面色微微一白,片刻便恢复平静。她盈盈一福,轻声道:“大老爷说得是。”说罢深深看了杜衡一眼,便转身退了出去。
待如仙出了雅间,沈嘉谟方继续道:“廷璋可知这如仙的来历?她虽为花魁,平日往来的皆是文人仕宦。可那日贼首将她掳入房中,欲行无礼。就算她自身守得清白,可经此一劫,外人闲话一起,只怕要说她已当不起“花魁”二字,不过是残花败柳,为人所轻贱罢了。”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杜衡脸上,又道:“本官并非苛责这女子。自古红颜多薄命,她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你乃天子亲军,若与这样一个名声受累的女子纠缠不清,日后传扬出去,恐有人拿此事做文章,说你锦衣卫不务正业,耽溺风月。本官是为你的前程着想。”
一番话说完,杜衡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只笑道:“大人所言,下官自然明白。只是下官以为,当时匪乱骤起,如仙姑娘也是受害者。她若非被逼无奈,何至于此?大人身为父母官,最重礼义廉耻。可若因一段身不由己的往事,便一刀斩断一个女子的生路,这“礼义廉耻”四个字,怕是也有些偏颇了。”
沈嘉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廷璋好一张利嘴。也罢,今日宴饮,我便不多苛责。”
他转头看向九娘,神色平和:“去把如仙叫回来。再拣一名伶俐清倌过来,一并陪席。”
九娘领命去了。不多时,只见如仙重新进了雅间。
杜衡抬眼望去,她已换了一身装扮。
此刻重新理过妆,发髻仍是双鬟髻,却多插了一支掐丝嵌宝的花簪,耳畔东珠耳坠也换了更精致的式样,烛光之下莹莹生辉,随着她盈盈下拜轻轻摇曳。
面上略施脂粉,比方才多了几分颜色,那眼尾一点淡红泪痣越发醒目,灯影里似含非含,欲语还休。
身后跟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身量尚未长足,却袅袅婷婷。
一张鹅蛋脸,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不点而朱,肤不粉而白。
一头青丝挽作双环髻,鬓边斜插一支银镶翠簪,越显得清丽脱俗。
十指尖尖,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微微泛着桃红。
腰间系一条水绿色绉纱裙,行动间环佩叮当,暗香浮动。
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怯意,想是头一遭陪这般贵客,尚有些拘谨。
九娘忙在一旁道:“这丫头唤作玉箫,是楼里新近调教出来的。往后还请大老爷和大贵人多多提点。”
待如仙入席旁坐定,玉箫便乖巧地站在一旁。九娘也退至沈嘉谟身侧侍立,随即添了杯箸,重新斟酒,几人又饮了起来。
许是紧张,玉箫默默替杜衡斟了一杯酒,手指微微发颤,酒液溅出少许,忙低头道:“大贵人恕罪。”惹得如仙抿嘴一笑。
说话间,杜衡又为二人各自斟上一杯,笑吟吟道:“不瞒大人,若下官没猜错,这仙姐儿如今只怕还是处子之身,尚未破瓜哩。”
沈嘉谟闻言一愣,旋即道:“廷璋此话当真?”
杜衡一笑,自饮杯中酒道:“大人有所不知。那日下官在二楼格杀贼人后,便要寻大人踪迹,误进了仙姐儿的闺房。里间床榻虽乱,却遍地酒瓶,梳台上还点着安神香。莫说是个匪贼,就是善饮的精壮汉子,也照样一觉到天亮。”
沈嘉谟闻言,手捻杯中酒,却也不饮,只回头对九娘问道:“当真如此?”
九娘侧立在旁,心中本就为那夜如仙之事肉疼,眼下听杜衡如此一说,又见他对如仙有意,心下便又活泛起来,怯怯回道:“回大老爷的话,风尘女子最是命苦。当夜那贼首要在楼里行凶,好在如仙出面劝说,拉着那厮饮酒。可谁知那厮见我家如仙貌美,竟硬拉着她往二楼闺房去,欲行无礼。”
九娘话说一半,拿起帕子抹起泪来。
沈嘉谟心下不悦,沉声道:“本官问你实情,你休要这般作态。老实回话便是。”
九娘连忙抹了眼泪,收了帕子,连连称是,瞧了眼对面二人道:“那贼首拉着如仙往闺房去,奴家本欲上前阻拦,却见仙姐儿回身摇头示意。奴家只当女儿是要飞蛾扑火,哪知她开口道“妈妈差人多取些好酒来,我陪缇骑老爷多饮几杯”,奴家这才明白她的心思。至于那香,虽不至迷倒人,却也有助眠安神之效。”
沈嘉谟听罢,沉吟半晌,手捻胡须,目光在杜衡与如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方才缓缓道:“舍身犯险,从容应变,当真巾帼不让须眉。”说完饮罢杯中酒,又斟一杯对着如仙道:“此前乃是本官错枉了你,本官自罚此杯。”
如仙闻言,忙起身万福道:“如仙不敢当,当不得大老爷这般夸奖。”
沈嘉谟正要开口,杜衡却抢先笑道:“大人此言公允,姐姐确是当得。”
见他这般模样,沈嘉谟心下料定此子今夜必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当下便也不再多言,自与一旁侍酒的玉箫闲话饮酒。
酒至戌时,沈嘉谟只言县衙尚有公务,便起身先行。
杜衡送至楼梯口,他一把拉住杜衡,压低声音道:“廷璋你自有主见,本官便不多置喙。这女子确有胆识,非寻常风尘中人。只是你如今正谋百户袭职,最是惹人注目之时,风月场中的情义最是难辨。今日她感念救命之恩是真,你万不可将一腔心事全然交付,误了前程大局。”
杜衡施礼笑道:“大人教诲,下官记在心里。”
见他这般,沈嘉谟便不再多言,行至大门口道:“你且回,无需再送。至于段千户那边,本官自会代为斡旋。”
二人互行礼告辞后,杜衡便回身快步往雅间走去。沈大人已走,美人却还在等。
正是:
杯酒言终散华堂,一句叮咛意味长。
莫道风尘无义女,红颜亦有丈夫肠。
待杜衡再回雅间时,鸨母九娘倒也识趣,只留下如仙一人作陪,自己与玉箫先行告退。临走还不忘殷勤交代:“若有事,贵人只管唤人便是。”
见左右只剩如仙一人,杜衡望着一桌残席,低头回想方才沈嘉谟所言,心下暗思:沈明府这番敲打,虽有几分权衡算计,所言的利害却句句属实。
往后行事,须得多留几分心眼才是。
如仙见他低头不语,只当他是酒后犯困,正打算起身唤人预备醒酒汤,谁知他忽地抬头,一把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好姐姐,我们回屋去说话。如何?”
如仙也不言语,只微微颔首,领着他出了雅间,朝自家闺房走去。
只片刻,二人便来至闺房门前。
如仙推门入内,杜衡只觉一缕幽香扑面而来,细细辨时,似沉非沉,似檀非檀,中间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草清气,沁人心脾。
打眼一瞧,这闺房虽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靠窗一张黑漆嵌螺钿的罗汉榻,上铺石青缎子靠背引枕,榻前设一只紫檀小几,几上搁着一只汝窑美人觚,瓶中斜插几枝半开的素心蜡梅,幽幽散着冷香。
正对门的条案上供着一尊白瓷观音小像,像前一只小香炉,炉中余烟袅袅,正是方才闻到的那缕幽香。
东墙下悬着一幅半旧的青绿山水,画下一条小几,几上摆着一张七弦古琴,琴旁一只青瓷茶盏,盏中尚有半盏残茶。
西墙下则是一架紫檀雕花梳妆台,台上铜镜擦得锃亮,镜旁一字排开几匣胭脂水粉,另有玉梳、篦子、抿子等物,俱各齐整。
再往里间看,一张拔步床上挂着月白缎子帐幔,帐钩是两只錾银的蝴蝶,床上锦被叠得齐整,鸳鸯戏水的花样在烛光下隐隐泛光。
床畔一只小脚踏上,搁着一双绣花睡鞋,鞋面上绣着并蒂莲花,针脚细密,想是如仙亲手所制。
杜衡探头向里间一瞧,床帐齐整,与那日乱时大不相同,想是她已差人重新收拾过了。
如仙见他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眼中并无嫌弃之色,反倒带着几分欣赏,心中只觉欢喜,遂引他至榻上蒲团坐下,转身便为他端茶奉水,布置果品吃食,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好一会儿忙完坐下,却见他目光仍不时往里间床榻上飘,心下一紧,惨然一笑道:“怎地,嫌脏?若嫌我脏,就让九娘换个人儿来。她这楼里还有谁,我心里最有数!”
她这话虽说得坦荡,语气中那份绝望与悲伤,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杜衡闻言也不说话,只起身朝门口走去。如仙以为他要走,心下不觉凄苦——难道风尘女子,连半分名分也求不得么?
谁知他反手将门闩轻轻插好。
转过身来,轻声道:“好姐姐,莫要冤枉好人。自打那日见你,我便已记在心上。如今能得姐姐青睐,是我的福分,求都求不来,又怎会嫌弃。何况姐姐还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如仙摇了摇头,眼挂泪珠苦笑道:“我才不信。你莫拿那些哄女子的好话来哄我,我可不是沈知县,没那么好骗。”
杜衡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柔声道:“好姐姐,我若有半分虚情,便教日后阵前马失前蹄,不得善终。你若还是不信,你且抬眼看看这是什么。”说罢,便从怀中将如仙那日送他的那方帕子掏了出来。
如仙一眼认出那帕子正是自己当日递给他的,登时红了脸,恼道:“你这人怎这般,哪有男子将女子之物随身带着。”伸手便要抢,反被杜衡一把揽进怀中。
他抬手用那帕子轻轻拭去她眼角泪珠,接着便低头印在了那娇嫩樱唇上。
如仙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却也从未经过这般阵仗,更未听过如此缠绵情话,心口突突乱跳,一时竟没了主张,脑中一片混沌,只觉浑身酥软,似要化成水一般。
她微微挣了一下,便主动伸出温软双臂,环住了杜衡的脖颈。
只片刻功夫,如仙娇躯微微一颤,轻轻挣扎了几下,感受到眼前男子的阳刚与真诚,竟吐出香舌,迎合起他的需索。
不多时,只觉一股酥麻从花心涌起,浑身微微发颤,竟不由自主地泄了出来。
良久,帐中动静渐歇。
如仙鬓发散乱,满脸涨红,偎在杜衡怀中,又羞又嗔,轻声道:“还说不会骗人,谁家好人儿会说这般情话,做这等事。还说不叫我哭,我看你是那混世魔王转世,专来骗这世间女子的泪。”说罢眼角还噙着泪光。
杜衡握着她那双柔荑,低笑道:“好姐姐,莫要再哭。你若不信,我现在便出城摘花,为你将这楼铺满。”
如仙听他这么一说,扑哧一笑道:“你这呆子,此时都已过了戌时,纵使你是锦衣卫,也出不得城门。你若还是只想说那情话,我听着便是。只不过,别到时误了春宵,回头又埋怨起我来。”
杜衡闻言便将她往怀中紧了紧,低声道:“好姐姐,今日便叫你知道,甚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如仙听得心中一片甜蜜,伸手轻轻堵住他嘴道:“你可知姐姐为何至今不愿挂牌?”
杜衡道:“不知。”
如仙婉约一笑,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小冤家,姐姐怕是栽你手里了。”
杜衡听得此言,心头猛地一颤,只觉满腔热血皆涌向了一处。
他再忍不住,反手将她紧紧揉入怀中,低头含住了那双微颤的红唇。
如仙闭上双眸,喉间溢出一声似泣似诉的轻唤,双手顺从地环上了他的颈项,将身子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有诗赞曰:
画屏春暖烛花摇,翡翠衾寒夜正娇。
莫道风尘无知己,芙蓉帐里度良宵。
那拔步床内月白缎子帐幔垂落,将满室的沉香与幽幽蜡梅冷香尽数拢在这方寸天地之间。
如仙软卧于锦被之上,满头青丝散落开来,宛如乌云铺雪。
灯影透幔,昏昏黄黄,映得她面若桃花。
眼尾那点淡红泪痣,因着几分酒意与羞态,愈发娇艳勾魂,摄人心魄。
杜衡斜身俯了上去,嗅着她颈间清香,伸手解开她外覆的薄绢罗衫与绊带。衣衫渐落,露出了内里紧紧包裹着的一袭红绫抹胸。
如仙娇喘吁吁,胸前那一对巨乳随呼吸剧烈起伏。
硬生生,将那红绫顶得紧绷绷、圆滚滚。
杜衡伸手抚摸上去,入手只觉温软绵密,弹性惊人,教人爱不释手。
他指尖微动,解开抹胸子母扣,只听得如仙一声莺啼娇呼,那一双雪峰便失了束缚,如脱兔般弹跳而出,白生生、沉甸甸地悬在眼前,乳晕娇嫩,峰尖上两点花蕾,微微挺拔,如雪地里含苞待放的红梅,诱人至极。
杜衡喉头猛地一滚,哪里还忍得住?一头扎进那温暖香甜的沟壑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浑然天成的体香,口含朱实,极尽挑逗吸吮之能事。
如仙何曾受过这等狂风暴雨般的挑弄?
只觉双乳麻酥酥、酸溜溜地浑身发软,忍不住搂紧了杜衡的后脑,香舌含吐,樱唇微启,吐出一阵阵如娇似喘的低吟“嗯……冤家,且慢些……疼惜些姐姐。”
杜衡一手肆意揉捏着玉乳,另一手则顺着纤细蜂腰向下去寻那幽谷明珠。
指尖触及芳草花径,时而轻点,时而揉弄,竟引得如仙娇躯打颤,双腿紧蹦,娇声连连,登时又泄了一次。
见她满脸春潮,体态风流至极,杜衡坏笑着再次轻抚娇嫩红豆,如仙忙伸出葱指握住他的手,娇声道:“好人儿,莫要再磨姐姐了,你且快些上来。”
杜衡闻言,再难克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解去那一袭水绿绉纱裙与红绫裤儿。
霎时间,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股暴露无遗,胯下芳草隐隐,双唇紧闭,娇嫩如桃花吐蕊。
花径处早已有春水漫溢,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潋滟的光泽。
他顺势解开自身衣袍,将那昂首怒张的阳物抵在花径口,却不急于直入,只在玉门前来回轻摩慢蹭。
这般挑逗激得如仙春潮阵阵,娇躯颤颤,双腿如软蛇般死死缠绕在杜衡腰间。
未及片刻,如仙情动难抑,忍不住娇哼一声,花径内一股温热甘露应声溢出。
那杜衡本就身材魁梧,天赋异禀,那物件分量极重,足有七寸来长,一寸多粗,那龙头宛如一枚鸡卵,周身青筋隐现。
如仙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欲滴的泪珠,吐气如兰道:“好郎君,姐姐这莫不是要死了……怎地这般难耐却又这般舒坦”
杜衡坏笑道:“好姐姐,你这分明是快活极了。”胯下却仍是不紧不慢地磨蹭着。
如仙娇吟阵阵,香汗淋漓,嗔骂道:“你这天杀的混世魔王,专来折腾似我这般苦命女子。”
杜衡低头吻她眉心,柔声道:“好姐姐,纵我是魔王,疼你爱你尚且不及,又怎舍得害你?”言罢,便按住那娇嫩花唇,试着将龙头缓缓推入。
那如仙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却终究是初开朱户、未破瓜蒂的清倌人,那花径狭窄紧凑异常。
感受到那热烫如烙铁般的硬物要往深幽处钻,她娇躯陡然绷紧。
杜衡知她紧张,极尽温柔,只教那物件在穴口浅浅进退,进一分退两分,如此反复数十次,方才附在她耳畔安抚道:“姐姐莫怕,我定当怜香惜玉。”
只听得如仙幽幽应了一声“嗯。”
言罢,杜衡沉腰挺身,缓缓向前一送。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那物事便破开层层紧致肉褶,长驱直入,直没至根,遂破其瓜!
如仙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银牙轻咬,口中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娇羞的低哼,两行清泪顿时自眼角滑落。
那紧窄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杜衡,温热的褶皱层层吸吮,教杜衡舒爽得脊背发麻,几欲咬碎牙关。
少倾,待那破瓜之痛渐渐散去,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杜衡方才开始缓缓抽送,由慢至快,由浅入深。
起初尚是温存抚慰的轻拢慢捻,少时便化作金枪拔寨般的猛烈攻势。
如仙那一对雪白乳峰随着撞击在空中起伏摆荡,拍打在杜衡胸膛上,发出啪啪肉响。花径之中更是春水翻腾,水声黏腻缠绵,响个不停。
如仙只觉身子如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滔天的情浪一次次推上云霄。
她双腿死死环住杜衡的健硕腰肢,摇晃着满头乌丝,口中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蚀骨销魂的娇啼。
“啊……好冤家……撞死姐姐了……要……要飞上天了!”
“好郎君……用力些……再深些……姐姐全是你的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好郎君……不行了……不行了……姐姐全是你的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闺房之内风月无边,二人身心交融,如仙摇臀迎合,娇声低吟。
杜衡力大勇猛,每每直捣花心,顶得如仙又酸又麻,神魂飞越九霄。
只听得她意迷情乱般“好哥儿,且快些,亲郎君,且深些”叫唤不停。
杜衡情难自禁,俯身抽送百余下,进出间如狂风骤雨,每每直捣花心,喘息道:“好姐姐,你里面怎生夹得这般紧,好生快活!”
那如仙被顶得是又酥又麻,又爱又疼,股间春水横流,神魂直飞天外,口中“啊啊”声如莺声呖呖般淫唱,时高时低。
屋内“啪啪”声似狂风暴雨,不绝于耳,“噢噢”声似山峦起伏,连绵不断,听得人好不害臊。
过了百余下,如仙只觉花心深处似山雨欲来,眉头紧蹙,美眸失神,惊呼道:“噢……噢……噢……快了……”
“快……快……快要……啊……”
杜衡闻言道:“好姐姐,快要甚么?”
如仙摇头痴语道:“快了……好冤家……要来了……”
“啊……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又过了百十来下,屋内狂风暴雨般的情潮轰然爆发。
只听得如仙一声高亢娇啼道:“啊……啊……来了……来了……啊!”一股温热春潮似黄河决堤般,直冲花心向外奔流而出,这潮水尚未平歇,又觉花心深处一热,那舒坦似东海惊涛拍浪,烫得她冷战连连,软绵无力道:“亲弟弟……亲郎君……给姐姐……全给了我罢……”
却说杜衡本是初试枪棒,全凭血气支撑至今,已是不易,闻得这勾魂娇吟,再也按捺不住。
他便低吼道:“好姐姐,亲亲姐姐,我这便全都给了你!”当下将龙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阳关顿开,那攒了二十年的炽热精水似万马奔腾,呼啸而出,一连数十股倾泻在花房之中,尽数填满。
一回云雨过后,拔步床内余香未散,二人相拥而卧,耳鬓厮磨了许久。
忽见如仙挣扎着要起身。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半开的薄绢罗衫,里头那一对硕大的雪白巨乳若隐若现,峰尖两点朱实受了帐外冷空气的刺激,复又微微耸立起来。
如仙起得身来,伸手取过床头小几上放着的蔷薇露香膏,又将榻旁那盏錾花铜烛台挑亮了些许。
微弱而柔和的烛光透过月白帐幔照进来,将她那一袭曼妙婀娜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真是灯下看美人,加一倍袅袅。
杜衡看在眼里,身下那物事又不安分起来,方才一场云雨,非但没将火气泄尽,反倒像是浇了一瓢油,越烧越旺。
他低头去看,只见那物事紫胀充血,已是勃然而举,变得挺拔硬朗。
她转过身来,见杜衡正用那一双灼热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吞入腹中,不由得面泛霞彩,娇嗔道:“呆子,看什么呢?适才折腾得还不够么?当真是个没吃饱的混世魔王,色中饿鬼……”
杜衡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大畅,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好姐姐,方才可还满意?”
如仙将脸埋在他胸口,半晌才闷声道:“冤家,你倒问起我来,你,你可曾满意?”
杜衡翻身侧卧,将她搂入怀中,手指绕着她湿漉漉的鬓发打转,两眼目不转睛直视她道:“自然是满意的很,好得紧。”说罢便叹了一声。
如仙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听他叹气,幽幽道:“既是满意,为何叹气?”
杜衡将怀中如仙紧了紧道:“非是我要做那儿女态,月余来,只觉这世上一切真真假假似如梦。未遇你之前,我只知自己名唤杜衡,直到方才,我才方知,我便是杜衡。只是这世上还是缺了一件东西,不然就更真切了。”
如仙抬首见他神情凝重,不似作态,又见他双目深邃,便起了身子双手扶他脸颊,认真道:“还缺的那件物事叫甚么?”
杜衡遂将她又揉进怀中,轻笑道:“那物名唤赛神仙!”
如仙不疑有他,问道:“赛神仙?那是何物?为何从未听说过?”
杜衡见她问得如此真切,心下不忍戏弄她,哈哈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如仙愣道:“我?我是赛神仙?”见他哈哈大笑,旋即明白是他戏弄,当即嗔道:“好你个杜廷璋,你竟将我比作物件,找打!”扬起粉拳朝他胸口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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