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戏状元角楼行淫,受柳冠城上安民(安史之乱篇,肉戏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2 / 2
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刺激中,他们抛开了一切身份与顾虑,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在燃烧。
孙廷萧一边不知疲倦地奋力操干,一边腾出手来,在那对随着他动作而上下乱颤的雪白椒乳上肆意把玩。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薄茧,每一次揉捏、挤压,都在鹿清彤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带来一种既酥麻又微微刺痛的异样快感。
“咦?”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评论道,“清彤,我怎么觉着……这儿比前几个月大了些呀?手感好像更好了。”
鹿清彤本就被他弄得七荤八素,一听这话,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自知身子清瘦,这双乳虽然形状圆润挺翘,但也只是恰堪一握,哪里算得上大?
平日里也就罢了,如今在这情浓之时被他这么大咧咧地点评,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可鬼使神差地,她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自己托了托那团柔软,感受了一下分量,然后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娇声骂道:“哪有啊!将军你坏!就会拿人家寻开心!”
那副似嗔似喜、欲拒还迎的小模样,看得孙廷萧心头火起。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坏?那我可得让你见识见识更坏的。”
说着,他低下头,像只贪吃的兽,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在空气中挺立许久的殷红乳尖。
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轻啄、打转,用牙齿轻轻研磨,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种温热湿润、柔嫩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更让他身下的那根巨物兴奋得微微跳动,每一次都更加凶狠地撞向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啊……别……别咬那里……”鹿清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弄得浑身一颤,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孙廷萧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鹿清彤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终于复上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常年的案牍劳形让这位女状元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细腻,在昏暗的角楼里仿佛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孙廷萧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一寸寸滑腻,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那隐秘的桃源入口敞开得更加彻底。
此时欢爱正至中途,孙廷萧并未急着冲刺,反倒像是品茶一般,极有耐心地控制着节奏。
他每一次挺入都深沉有力,直抵花心,每一次撤出又缓慢缠绵,带出淋漓的水渍声。
他一边却又不甘寂寞,凑在鹿清彤耳边,用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开始细致地描绘起自己此刻的感受:“清彤,你知道现在这里头是什么滋味吗?就像是……大夏天里含了一口刚化开的酥糖,又热又黏,还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吸力。”
他腰身微微一旋,那硕大的龟头碾过且刮擦着甬道内壁细嫩的褶皱,引得鹿清彤一阵战栗,他却继续低声笑道:“这每一层肉褶子,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儿,争先恐后地嘬着我、咬着我。既紧致得像要要把我夹断,又滑溜得像是裹了一层上好的丝绸。我每进一寸,它们就欢呼雀跃地迎上来,我若想退,它们便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感觉到了吗?就在最深的那处,有个小口子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受了惊的小鱼,正拼命想要吞下我的肉棒……”
鹿清彤原本就被那一波波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刷得神思恍惚,此刻听着他这番赤裸裸却又莫名带着几分文采的“实况描述”,整个人都听傻了。
那羞耻感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可偏偏身体却因为这番言语的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下意识地绞紧了那个作乱的坏东西。
她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脑海中竟荒谬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哪里像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
就凭这张嘴,还有这番虽淫艳却生动的描述,这孙廷萧若是不当将军去写艳情话本,只怕也是冠绝当世的一绝,能让京城的那些书生们羞愧得把笔都折了!
鹿清彤被他那些荤话羞得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孙廷萧一把捉住按在头顶。
她只能嘟嘟囔囔地回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将军做就做嘛,还说这些羞死人的话!再说……再说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地那种!”
孙廷萧见她这副奶猫炸毛般的可爱模样,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身下的动作都更深了几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唉,我是真想一直这么爽快,有你陪着,什么都好。”
鹿清彤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不说那些荤话了,就改说这些骗人的鬼话。你孙大将军胸怀天下,那番大业肯定是放不下的。况且……你如今身边那么多的美人,个个都比我温柔体贴,也不独是我陪着呀。”
孙廷萧闻言,腰下的动作忽然快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我是说真的。有时候我也很想卸下这一切,把这身盔甲扔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享清闲。等等吧,会有那一天的。”
他顿了顿,又坏笑着凑过去咬她的耳朵:“不过话说回来,这世间女子,总归是希望自家夫婿是个顶天立地、事业有成的大人物。到时候我要真成了个整日围着老婆转的闲散汉子,没权没势的,你这眼高于顶的状元娘子,还未必愿意嘞!”
“怎么不愿意!”鹿清彤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倔强地回过头来,眼神清亮地盯着他,“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就去我老家桐庐。那里山清水秀,也没有这些尔虞我诈。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我鹿清彤……我可是乐意得很!”
孙廷萧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将所有的承诺与感动,都融化在这一刻更加热烈而专注的律动之中。
这一吻绵长而深情,当孙廷萧终于松开她的唇时,鹿清彤眼神迷离,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还埋在自己体内、不知疲倦地律动着的男人。
思绪恍惚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去年此时,她还在桐庐老家那间充满墨香的书房里,日夜苦读,为赴京赶考做着最后的准备。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金榜题名、为国效力的宏愿,哪里能想到此后这一年里发生的种种,竟是如此离奇跌宕,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难以想象。
从林中遇险,那个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将她从响马的魔掌下救出,免遭强暴之辱;到金殿传胪,她一举夺魁,成为天汉首位女状元,震惊朝野;再到如今,她脱下那身象征荣耀的状元袍,甘愿做他麾下的一名小小主簿,跟着他南征北战,处理那些繁琐的钱粮俗务……
甚至,将自己这清白的身子,这颗高傲的心,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这个男人,大概是老天爷特意派来磋磨她的冤家吧!
“将军……将军……”
鹿清彤呢喃着,声音里不再有羞涩与抗拒,只剩下全然的依恋与沉沦。
她那原本僵硬的双腿,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缠上了孙廷萧精壮的腰身。
她开始学会了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顺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迎上去。
她在主动去感受那每一次的填满,去索取那每一次直达灵魂的颤栗。
在这狭小的角楼里,在这春日的午后,这位天汉的女状元,彻底抛却了圣贤书中的教条,只愿做一个在他身下绽放的小女人。
随着最后一下深沉而有力的冲刺,孙廷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自己深深地埋在鹿清彤体内,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将那紧致温暖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一切归于平静。
孙廷萧有些脱力地伏在她身上,俊毅的脸庞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鹿清彤白皙的胸口。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柔情。
他再次俯下身,给了她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怜惜的长吻。
然而,那根即便释放过后依旧未曾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却依然霸道地留在她的体内,堵着那个小口,不让那些滚烫的液体流出来。
“又……又在里面了……”鹿清彤感受着体内那满满涨涨的感觉,脸颊绯红,小声嘟囔着,“人家还不想这么早怀小孩呢,现在局势这么乱……”
“怀了就要,有什么好怕的。”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我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也该当爹了。若是真有个一儿半女,无论是像你也罢,像我也罢,都是这乱世里的一点盼头。”
听到这话,鹿清彤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推了推他沉重的身子:“好啦,快起来吧,得赶紧穿好衣服。虽说没人,但这毕竟是城楼上,万一有人来了,那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孙廷萧却赖在她身上不肯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与馨香:“别急,再让我抱一会儿。休息一下,没关系的,我说了没人敢上来,就没人敢上来。”
然而,就像老天爷故意要打破这份旖旎似的,城墙下还真就传来了呼喊将军的声音。
孙廷萧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鹿清彤又羞又急的催促眼神下,只能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迅速整理好衣衫,推开角楼的门走了出去。
只见一名小兵正沿着马道气喘吁吁地跑来,隔着老远就喊道:“报——将军!城下有百姓求见,说是……说是有要事要见将军!”
鹿清彤此时正躲在角楼里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她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对着那扇透风的破木门整理着自己凌乱的鬓发和被揉皱的官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端庄模样,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孙廷萧已经让那小兵下去把人带上来了。
没过多久,一帮衣着朴素、甚至有些褴褛的百姓,在那小兵的带领下,战战兢兢地登上了城墙。
他们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者,手里还提着篮子、布袋。
孙廷萧和鹿清彤对视一眼,心想这大概又是哪里的百姓遇到了冤屈或者困难,想要来找这位“青天大老爷”申诉。
谁知,那些百姓一见到孙廷萧,竟是二话不说,“呼啦”一下全都跪拜了下来,一个个头磕得砰砰响。
“草民等,代表周边十里八乡的村庄,来谢过孙将军的大恩大德啊!”
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篮子。
孙廷萧连忙上前两步,伸手虚扶,温言道:“各位乡亲快快请起!别行大礼。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
待众人起身后,孙廷萧才温和地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村里如今情况如何了?”
大家站起身后,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言语间满是质朴的感激。
“将军啊,俺家那块田去年被大水冲得啥也不剩,俺本来都想上吊了。多亏了将军的令,今年给俺分了块新淤出来的好地,那土肥得流油啊!”一个黑脸汉子抹着眼泪说道。
旁边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褐的年轻人也抢着说:“俺……俺之前是信了黄天教,跟着渠帅差点跟官军拼命。俺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将军不仅没杀俺们,还给俺们发种子,让俺们回家种地。这份恩情,俺这辈子都忘不了!”
角落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更是泣不成声:“俺家成了流民,孩子都快饿死了。是将军的粥棚救了俺们的命,现在俺家男人还能去修渠赚铜子儿,日子又有盼头了……”
众人越说越动情,纷纷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往前递。
有自家母鸡刚下的热乎鸡蛋,有晒干的红枣,有一双纳得密密实实的新布鞋……这些东西在富贵人家眼里或许一文不值,但在这些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百姓手中,却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宝贵的心意。
他们看着孙廷萧,眼神里满是不舍。大家都知道,孙将军是来送亲的,任务完成了就要回长安,这位把他们当人看的好官,就要走了。
孙廷萧看着这些质朴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有些酸楚。
他并没有推辞这些礼物,而是郑重地让人收下,然后朗声安抚道:“各位乡亲的心意,孙某收下了!孙某毕竟是朝廷的将领,代天巡狩,皇命在身,任务完成了自然要回朝复命。但这并不代表朝廷不管大家了!”
他指了指身边的鹿清彤,又指向城下的方向,语气坚定:“大家放心,虽然我走了,但还有西门郡守,有宋县尉、郭主簿这样的一心为民的好官在!黄天教那边,也有圣女张宁薇为大家引路,不会再让大家走上歧途。只要大家安心劳作,互帮互助,老天爷也会赏饭吃,今年必定是个好收成!”
就在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从人群后面钻了出来,怯生生地凑到孙廷萧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刚编好的柳枝冠,嫩绿的柳条上还带着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大将军……这个……送给你。”孩子奶声奶气地说道,举起了手中的柳冠。
孙廷萧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将军,此刻却毫无架子地蹲下身来,低下那颗平日里只戴着铁盔的高贵头颅,欣然地让孩子将那顶略显稚嫩、却又无比珍贵的柳枝冠,戴在了他的头上。
春风拂过,柳枝轻颤,这一幕,比任何朝廷的嘉奖令都要来得动人。
那一瞬间,孙廷萧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涌上了眼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酸涩得难受。
他这位在尸山血海里都没皱过眉头的汉子,此刻竟有些绷不住了。
他连忙扭过身去,假装咳嗽,用手捂了下嘴,强行将那股泪意忍了回去。
就在这时,鹿清彤温柔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聪慧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递给他一个理解而支持的微笑,然后自然地接过话茬,对着还没散去的乡亲们说道:
“乡亲们,将军说得对。大家只要守好自己的日子,勤恳劳作,咱们的日子定会蒸蒸日上的!”
有了这片刻的缓冲,孙廷萧也调整好了情绪。
他重新转过身,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着这些淳朴的百姓,朗声说道,声音洪亮而坚定:“这并非是我孙某一人的功劳!是大家自己没有放弃,是大家自己在努力求活!往后的日子,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大家都莫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劳动成果,守住咱们的家园!”
“是!俺们听将军的!”
“守住家园!好好过日子!”
百姓们纷纷称是,声音虽然参差不齐,却透着一股子新生的劲头。
送走了乡亲们,城墙上又恢复了宁静。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鹿清彤看着身边这个头戴柳冠、显得有些滑稽却又无比高大的男人,心中柔情满溢。
她忍不住靠进他的怀里,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孙廷萧顺势搂住她的腰,目光依旧追随着百姓们离开的方向。
那些鸡蛋、红枣、布鞋,他一样都没留下,让人全部退了回去,只留下了那顶孩子送的、已经有些干枯的柳树冠,稳稳地戴在头上。
风吹过,柳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最深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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