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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汉将巧谋滏河设伏,叛军中计泅水逃生(安史之乱篇,战斗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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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廷萧将苏念晚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依旧保持着那种最亲密的结合,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节奏。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隔着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亵衣,轻柔地复上那对丰盈的乳房。

不同于方才的粗鲁揉捏,此刻他掌心在那柔软上缓缓画着圈,拇指时不时地拂过那两粒硬挺的红樱桃。

“念晚……”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在她的鬓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即沿着她的脸颊、眼角、鼻尖,一路吻到那张被情欲染得艳红的唇上。

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头一酸,眼角竟有些发热。她回应着他的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那具满是伤痕却依旧坚实的身躯。

孙廷萧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不同于方才那种凶猛的冲撞,此刻他只是极有耐心地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抽离都不深,只是在最敏感的那一段反复进出,让那种酥麻的快感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

“慢些……慢些就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柔情,“这一晚上,咱们有的是时间。”

苏念晚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绵密,她将脸埋在孙廷萧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汗味与独属于他的气息。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那些最敏感的点,那种温吞却持久的刺激,反而比激烈的冲撞更加销魂。

“嗯……廷萧……”她轻声呻吟着,声音里少了方才的媚意,多了几分柔软与依恋,“这样……这样真好……”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用最温柔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那些在战场上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此刻全都融化在这温存的肢体交缠之中。

孙廷萧一只手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映照着彼此的身影。

“念晚,这些年……辛苦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重得让苏念晚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咬着唇,紧紧搂住眼前这个明明满身戾气、却能给她全部温柔的男人,任由那股温热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涌动。

窗外依稀传来更鼓声,提醒着他们战争的脚步从未停歇。

但此刻在这方寸之地,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具相依的身体,在乱世的缝隙中,偷得一刻真正的安宁。

孙廷萧一边在苏念晚那温软紧致的穴里缓缓研磨,一边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随口道:“等这一仗打完了,我们便天天做这等好事,我就不信你怀不上娃。”

苏念晚被他说得脸上发烫,伸手在他胸膛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个孩童心性?”

孙廷萧笑道,“当年我不过小官一个,四处漂泊,否则当时就带你走,绝不让你留在那受气。”

苏念晚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他那双眼睛。

“我知道。”她温柔地抚摸着他胸前来自当年的疤痕,声音轻柔,“那时候你打仗简直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我记得清清楚楚,当你被人抬到我面前时,那种近距离迎面被敌人射中的箭伤。我就觉得……你虽然年纪轻轻,但那眼神里……分明有些想战死疆场的求死之志。那时候我还很奇怪,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想活的人?”

孙廷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重新缓缓动了起来,那动作里多了几分沉稳与释然。

“是啊……当年年轻,心里头总是装着些不知所谓的迷惘和愤懑。”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苏念晚的唇,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却坚定地说道:

“可如今……不是了。”

孙廷萧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念晚那熟透的身子揉碎在怀里,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逼得他头皮发麻。

“呃……”

随着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他腰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那最深处的花心里。

苏念晚亦是被烫得身子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口中溢出一声绵长的娇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中,任由那一波波的热流在体内肆虐。

事毕,两人依旧紧紧相拥。

苏念晚那丰腴柔软的身子如同无骨般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汗水将两人的肌肤黏在一起,那种从内而外的暖意与餍足感,让人实在难以生出半分想要分开的念头。

那是一种在生死边缘偷来的极度安宁,仿佛只要这样抱下去,外面的那些风雨便都与他们无关。

“真不想动……”孙廷萧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大手还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苏念晚也是累极了,眼皮子直打架,但理智还是让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在孙廷萧那满是伤痕的胸膛上点了点。

“去巡城。”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乖……再不去,天都要亮了。”

孙廷萧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那温软乡里抽身出来。

那种骤然分离的空虚感让他皱了皱眉,但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简单地收拾了一番,重新披挂整齐。

当孙廷萧从那充满了旖旎气息的帐篷里钻出来时,夜风一吹,那股子慵懒瞬间被冷冽的杀意取代。

他整了整衣甲,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种志得意满的精气神,活脱脱像是个刚吃了顿饱饭的老虎。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上通往城墙的甬道时,北面城头方向突然爆起一阵刺眼的火光,紧接着便是“铛铛铛”急促的示警锣声划破了夜空的死寂。

“杀——!”

隐约的喊杀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孙廷萧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丝毫惊慌,反倒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哼。”他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果然不出所料。安禄山那只老狐狸,白天刚吃了瘪,晚上怎么可能睡得着觉?这试探性的夜袭,来得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些。”

不过,这种程度的小把戏,早在前几日他在邺城布防的时候,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了。

“传令!”他对着身后的亲兵喝道,“不必惊慌,按预案行事!让他们有来无回!”

邺城乃是河北重镇,城高池深,周长二十余里,乃是一等一的坚城。

但也正因其大,防守面极广,若无充足兵力,处处皆可是漏洞。

孙廷萧手里部队若是拉出去野战,精锐度和人数都不足,但据城而守,只要指挥得当,便如铁桶一般。

叛军的夜袭来得阴毒。

借着夜色掩护,数百名身手矫健的死士口衔利刃,甩出裹了布条的钩索,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往城头上攀爬。

只可惜,孙廷萧早已下令在城头每隔十步便悬挂风铃与铜锣,并在垛口处涂抹了桐油。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贼子爬城!”

轮值的守军反应极快,几根长戟瞬间捅了出去,伴随着几声惨叫,几道黑影从半空中重重摔落。

紧接着,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便如雨点般砸了下去。

偷袭不成,城下的叛军将领恼羞成怒,索性撕破脸皮,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无数火把瞬间亮起,数十架云梯在喊杀声中架上了城墙。

这一仗打得并不轻松。

叛军皆是安禄山麾下的精锐,即便是在这不利的夜战攻坚中,依旧展现出了惊人的凶悍。

双方在城头上反复拉锯,刀光剑影映着火光,鲜血将城砖染得一层又一层。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丢下了一地尸体和残破器械的叛军才如潮水般退去。

硝烟未散,晨曦洒在满是血污的城头上。

“第一营、第二营下去休息!第三营、第四营即刻接防!”孙廷萧的声音依旧洪亮,听不出丝毫疲惫,“别磨蹭!动作快点!”

随着号令,守了一整夜、早已精疲力竭的将士们相互搀扶着走下马道。

城墙根下,早已热气腾腾。

城中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挑着担子送来了早饭——虽多是些杂粮粥和咸菜光饼,但在这些刚刚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的汉子们眼里,这便是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大家也不讲究,领了饭食便席地而坐,大口吞咽,吃饱了便在背风处裹着毯子倒头就睡。那呼噜声此起彼伏,竟比战鼓还要响亮几分。

孙廷萧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盘算着:“邯郸一战折损不大,昨天到现在这一场防守战,凭借坚城,伤亡更少。手头这三万多兵马,只要粮草跟得上,再守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只要能拖住安禄山的主力,等各路援军一到……”

他长舒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也不回帅帐,直接就在城楼的一处避风角落里,寻了个草垛子往上一靠,将佩刀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没过片刻,这位令叛军闻风丧胆的骁骑将军,便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城头上,沉沉睡去。

叛军兵力数倍于官军,安禄山自然深谙车轮战的精髓。昨夜折腾了一宿没讨着好,今日天刚亮,“尹”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尹子奇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左眼处裹着厚厚的黑布,那原本阴鸷的面容此刻因仇恨而显得格外扭曲。

自从在邢州被孙廷萧三箭连珠射瞎了一只招子,他在后方养伤养了快一个月,每日每夜那眼窝里的剧痛都在提醒着他这份奇耻大辱。

如今伤势稍愈,他便如疯狗般主动请缨,誓要拿孙廷萧的人头来祭这只眼睛。

“给老子杀!谁先登上邺城城头,赏千金!”尹子奇仅剩的那只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手中马鞭狠狠一指,“把这破城给我填平了!”

“咚!咚!咚!”

战鼓擂得震天响,尹子奇所部的幽州兵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推着冲车、云梯和井阑,如黑色的海啸般向着邺城北面城墙狂涌而来。

这一波攻势,竟比昨夜还要凶猛数倍。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城头上却是一片肃杀的冷静。

戚继光一身银甲,身形挺拔如松,早早就接替了指挥位置。他站在垛口后,冷静地观察着叛军的阵型,手中令旗挥舞得有条不紊。

“稳住!不要急着放箭!”

“投石机准备!放!”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十块大石呼啸着砸入叛军阵中,瞬间掀起一片血肉横飞。

紧接着,当叛军冲到护城河边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强弩手万箭齐发,如割麦子般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尹子奇却是个狠角色,根本不在乎伤亡,督战队挥舞着大刀逼着士兵填平护城河,架起云梯疯狂蚁附。

“倒金汁!”

戚继光面不改色,冷冷下令。

几大锅煮得滚沸的粪水当头浇下,那种皮肉烫烂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喊杀声。紧接着便是滚木礌石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这一仗从清晨一直打到晌午,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尹子奇几次想要亲自冲阵,都被手下死死拦住。

他嘶吼着,咆哮着,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而在城楼那个避风的角落里,孙廷萧依旧抱着横刀睡得香甜。即便外面的喊杀声震天动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戚继光这等当世名将在侧,他这个当主帅的,确实可以高枕无忧,睡个安稳觉了。

晌午时分,日头正烈,照在城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上,蒸腾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城墙上的守军虽也疲惫,但见叛军攻势受挫,士气却是大振。

几个胆大的士兵探出身子,指着下面那满地的死尸,扯着嗓子大声嘲讽:

“喂!下面的贼货!你们这是来送肥料的吗?这邺城外的地正缺肥呢!多谢你们安节帅的厚礼啊!”

“就是!这上好的肥料,明年这地里的庄稼准能长得比人还高!”

这话像把盐撒在伤口上,气得尹子奇在马背上哇哇大叫,仅剩的那只独眼几乎要瞪裂了眼眶,挥舞着马鞭就要再次驱兵攻城。

“咚——咚——咚——”

就在这时,叛军后阵突然传来了低沉而急促的鸣金声。

尹子奇身形一僵,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极不甘心地瞪了一眼那巍峨的城墙,最终还是咬碎了牙,恨恨地拨转马头:“撤!”

……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安禄山端坐在虎皮帅椅上,那身标志性的肥膘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那双细缝般的小眼睛里透着平日里少有的精明与算计。

帐下,史思明、崔干佑、田干真、安守忠等一众心腹大将分列两旁,就连那刚撤下来的尹子奇,虽然满脸戾气,此刻也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强攻邺城,此路不通。”

安禄山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将手中的玉如意往桌案上一丢,发出清脆的声响,“孙廷萧那竖子,早在二月便开始在邺城经营。又是收编黄天教,又是赈灾聚民,这城里头粮草怕是堆积如山,壮丁更是取之不尽,硬攻不得法。”

史思明点了点头,接过话茬:“节帅所言极是。孙廷萧此举,摆明了是要做一颗钉子,把咱们死死钉在这邺城之下。他在等,等朝廷的援军。”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几处红色的标记:“据斥候来报,徐世绩的大军已过濮阳,岳飞的前锋更是到了河内。更有甚者,若是赵充国那个老匹夫派郭子仪从太行山东出井陉,插到咱们屁股后面,那就被动了。”

帐内众人闻言,皆是面色一变,幽州方向供给的援兵钱粮是不能被截断的。

“所以……”安禄山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那肥厚的手掌在上面狠狠一拍,“咱们不能遂了他的愿!既然邺城难啃,那咱们就不啃了!”

他那根短粗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一道弧线,径直越过邺城,指向了南面的黄河防线。

“前几日我故意不让围死邯郸城,让孙廷萧那厮全须全尾地撤回邺城,就是要看看这城到底能不能攻。如今试过了,是块硬骨头,那就弃之不顾!”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声音陡然拔高:“传本帅令!明日留偏师围攻邺城,牵制孙廷萧。主力大军即刻拔营,绕过邺城,强渡漳河,全速南下!”

他环视众将,语气中带着极强的煽动性:“徐世绩和岳飞虽然来得快,但他们立足未稳,兵力尚未集结完毕。咱们就是要打他个时间差!只要咱们能抢在他们合围之前,拿下汴州,攻取洛阳,那中原的粮仓便是咱们的!”

“至于孙廷萧……”安禄山冷笑一声,“只要咱们主力南下,直逼两京,他若不想看着朝廷崩盘,就只能乖乖从那个乌龟壳里钻出来,跟咱们野战!到了野地里,那就由不得他了!”

“节帅英明!”

众将闻言,只觉眼前豁然开朗,齐声高呼。尹子奇更是眼中一亮,似乎又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邺城城头,日头已偏西。

第三日的攻防战打得不温不火,叛军虽还在北门叫嚣,投石机也时不时地砸两下,但那股子拼命的劲头明显泄了不少。

戚继光手扶垛口,极目远眺,只见叛军大营里依旧旌旗林立,看似声势浩大,但细细观察,那些营帐间的走动人影却稀疏了许多,连那几面主将的大旗也有些像是用来充门面的样子货。

“将军。”戚继光转过身,对正在看舆图的孙廷萧说道,“末将观敌阵,虽旗帜未减,但炊烟稀薄,且攻城力度大减。这围城的兵力,怕是个空架子,主力多半已经动了。”

此时,城楼内已聚集了一众核心人物。

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几位大将披挂整齐,煞气腾腾;鹿清彤手里拿着各地汇集来的情报文书,眉头微蹙;张宁薇一身素衣战甲,神色清冷;西门豹则是一脸忧色。

“安禄山这是想跑啊!”程咬金大嗓门一嚷,“这老小子定是看咱们邺城是个铁核桃,不想崩了牙,想绕过咱们直接去黄河边上撒野!”

鹿清彤点了点头,指着舆图分析道:“安禄山此举虽然冒险,却也毒辣。若是让他主力渡过漳河,直扑黄河一线,徐世绩和岳飞两军远道而来,立足未稳,若是被他各个击破,拿下汴州、洛阳,那他就有了中原的钱粮做底子,到时候无论是进取关中还是据守,都占了先机。至于咱们这邺城,在他看来,恐怕也就是个没人管的孤岛罢了。”

“那咱们怎么办?”尉迟恭把黑脸一沉,“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要不咱们趁他渡河的时候冲出去杀一阵?”

“不可。”秦琼沉稳地摇了摇头,“安军主力尚在,咱们兵力不足,出城野战并无胜算。且漳河南岸地势开阔,利于骑兵驰骋,若是被他反咬一口,邺城危矣。”

众人议论纷纷,有主张稳守待援的,有主张出城袭扰的,一时间也没个定论。

一直沉默不语的孙廷萧终于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舆图上那个不起眼的点——邯郸故城。

“前日他们不围城,我们就顺势退出邯郸,当时我就想好了。邯郸一旦被叛贼据有,他们必然在那儿屯粮作为中转。”

他伸手在邯郸故城上重重一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既想绕过邺城南下,那咱们偏不往南追。今日咱们照常守城,麻痹城外这些佯攻的疑兵。传令下去,骁骑军骑兵并新军步兵七千趁夜饱食整备,明早寅时造饭,卯时出城!”

“出城向南?”程咬金眼睛一亮。

“不。”孙廷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北!”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咱们击穿围城部队,然后全速向北,攻击邯郸故城!”孙廷萧的声音斩钉截铁,“漳河水深,那十几万大军想要过河,绝非一日之功。我倒要看看,当他半渡之时,听说我军攻击他的屯粮地,是会继续不要命地往南进攻,还是不得不调头回来救火!”

破晓时分,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邺城沉重的北门便在沉闷的绞盘声中缓缓开启。

早已整装待发的骁骑军三千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在晨雾中无声地涌出。

马蹄裹布,人衔木枚,直到完全展开阵型,那股压抑已久的杀气才彻底爆发出来。

“杀!”

孙廷萧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在微光中划出一道寒芒。

他身后,秦琼、尉迟恭、程咬金三员猛将各率一队,如同三把尖刀,直插还在睡梦中的叛军大营。

在他左右两侧,两道倩影格外引人注目。

赫连明婕一身皮甲,腰悬弯刀,胯下骏马嘶鸣,透着草原儿女的野性与飒爽;玉澍郡主虽是千金之躯,此刻却也换上了一身银白戎装,手中紧握长枪,那张平日里娇弱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决绝,紧紧跟随在孙廷萧身侧,寸步不离。

后方,张宁薇一身轻便战甲罩在鹅黄袍外,神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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