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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乘酒性五美同床,论“丝袜”一将纵欲(肉戏大章)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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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郑重与那罕见的脆弱,让小院里轻快的笑声瞬间消弭无形。

鹿清彤最先回过神来,她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心疼。

她毫不避讳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孙廷萧身侧,伸出那双温软柔荑,紧紧挽住了他那结实而微微僵硬的胳膊。

“将军……这是怎么了?”

鹿清彤轻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仰起头,借着那摇曳的昏黄烛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孙廷萧眼底那闪动的泪光。

那不是懦弱的眼泪,而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见惯了这乱世中太多的背叛、杀戮、离散与阴阳两隔之后,在某一个瞬间,被这短暂而纯粹的温情猝不及防地击中,从而卸下所有心防的真情流露。

其余四女也纷纷站起身来,虽未上前,但那一双双如水的美眸中,皆是盛满了同样的关切与动容。

孙廷萧感受着臂弯处传来的那一抹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属于鹿清彤那淡淡的墨香与幽兰之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酸涩强行压回心底,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哽住片刻。

良久,他才反手握住鹿清彤的手,目光透过这丛台的雕栏画栋,望向那被夜幕笼罩、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苍茫原野。

“没什么……”

“我只是……太珍重此时了。”

孙廷萧的嘴角扯出一抹略带苦涩却又无比满足的微笑,“能在这刀口舔血的日子里,偷得这半夕安宁;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有你们这几位女子,不计名分、不计生死地陪着我……这等福分,我孙廷萧实在三生,三生万幸。”

孙廷萧这番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像是一把温柔的钝刀,直直地戳中了姑娘们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这阵子战火连天积压下来的疲惫、对明日未知的恐惧,以及对眼前这份温情的贪恋,在这一刻瞬间决了堤。

“萧哥哥……你净惹人哭……”

最先绷不住的,是那向来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赫连明婕。

她从不装腔,小嘴一撇,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一头扎进身旁苏念晚的怀里,像只寻得庇护的小兽般抽噎起来。

苏念晚也是鼻尖发酸,一边轻柔地拍着赫连的后背,一边用锦帕拭去自己眼角溢出的泪花。

另一边,玉澍郡主和张宁薇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要强、甚至曾经拔剑相向的女子,此刻也红了眼眶。

她们下意识地伸出手,在石桌下悄悄地牵在了一起,十指紧扣,借着彼此掌心的温度,默默地消化着这股激荡的情绪。

“罢了罢了,倒是我惹大家伤心了。让你们见笑。”

孙廷萧见气氛弄得这般伤感,赶忙摆了摆手,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眼角,故作轻松地想要将这沉重的话题揭过。

可这番举动,落在五女眼中,非但没有半分觉得他失了威严,反而在心中生出了一股更深的宽慰与依靠感。

一个从小兵积功至此的名将,杀人如麻的军人,却能在她们面前展现出这等毫不掩饰的真性情,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她们在他心中的分量?

悲喜过后,气氛再度鲜活起来。

几人重整旗鼓,推杯换盏。那薄薄的米酒虽不醉人,但这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氛围,却最是迷心。

不知不觉间,最不胜酒力的鹿清彤,那白皙的脸颊上已飞起了两抹娇艳的酡红。

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原本端庄的坐姿也软了几分,头一歪,便靠在了孙廷萧的肩膀上。

“将军……我、我好像……有些醉了。”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蝇。

“看你这丫头,酒量还是这般浅。”

孙廷萧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

他索性伸出有力的双臂,一个公主抱,便将鹿清彤那轻得像羽毛般的身子稳稳地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小院主屋的卧房走去。

见状,剩下的四个姑娘也不在院子里待着了。她们犹如护巢的雀鸟,呼啦啦地全都跟了进去。

“快,把床铺展平些!”

“我去打盆热水来给鹿姐姐擦把脸……”

“我这有备着的解酒香囊……”

一时间,卧房内脂粉飘香,莺声燕语。

玉澍忙着整理被褥,苏念晚挽起袖子去端铜盆,张宁薇去绞热面巾,赫连明婕则叽叽喳喳地在旁边打下手。

这五个女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忙活成一团,竟是没有半点生分与尴尬,仿佛这本就是她们共同的家。

卧房内,橘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旖旎与温馨。

孙廷萧将醉意微醺的鹿清彤轻轻放置在床榻边坐好。

这位在沙场上挥斥方遒的大将军,此刻却半蹲下身,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鹿清彤那纤细的脚踝。

他动作轻柔地褪去她脚上那双绣着素雅兰花的鞋袜,露出里面那一对宛如羊脂般白皙的玉足。

此时,苏念晚已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快步走来。

孙廷萧顺势将那一双玉足浸入水中,仔细而耐心地为她揉捏、搓洗。

大将军这等放下身段、蹲在床前为一个女子洗脚的体贴场面,当真是生平罕见。

被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饶是孙廷萧脸皮再厚,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一边将鹿清彤的脚擦干塞进锦被里,一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怎么?都这般看着我作甚?这阵子大家跟着我东奔西走,脚底板都磨出茧子了吧?”他坏笑了一下,“那便多备些热水,今夜,我孙某人便挨个给我的美人们洗脚。又或者……”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干脆叫人抬个特大的浴桶进来,咱们几个……一起休沐一番?”

“呸!”赫连明婕最先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娇嗔地跺了跺脚,“萧哥哥没正经了!这天下哪有那么大的浴桶,能装下咱们这许多人一起洗的?”

苏念晚轻声打趣道:“将军这般好兴致,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这等荒唐的‘大鸳鸯浴’,还是等这天下太平了,咱们再陪你去那骊山休沐时再说吧。”

孙廷萧爽朗一笑,也不恼。

他站起身来,竟是真的不再客气,半是强迫半是哄骗地,将苏念晚、玉澍、张宁薇和赫连明婕挨个按坐在了宽大的床榻边上。

“既然大浴桶没有,那今夜,就先伺候你们把这连日的风尘洗一洗再说。”

烛光下,五女并排坐在榻边,玉腿轻摇,水波荡漾。看着那个在自己脚下专心致志的男人,她们的眼中,皆是化不开的柔情与蜜意。

在这五个女子中,张宁薇认识孙廷萧最晚,两人成就好事的过程也是最离奇、最迅速,甚至可以用“荒唐”二字来形容。

那广宗总坛外破屋里媚药催动下的颠鸾倒凤,当真是不成体统。

但世事便是这般奇妙,她却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将自己与孙廷萧的关系,光明正大地向长辈秉明了的。

而且就在开战之前,就在这丛台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事告诉了刚刚苏醒的父亲,大贤良师张角。

正因这层“过了明路”的底气,张宁薇如今在公事上虽然恪守本分,每每只称呼他为“孙将军”,军礼更是行得一丝不苟,绝无半点逾矩;但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里,却是这五人中,最接近于把孙廷萧当做正经过日子的“夫婿”,而非那种风花雪月的情郎来看。

这满屋子的脂粉香里,其实藏着五种截然不同的女儿心思。

鹿清彤与孙廷萧,是从相互试探到灵魂契合,两人之间最是如胶似漆,正处于那最为浓烈的热恋之中,每一个眼神交汇都拉着拉丝的情意。

苏念晚与他,则是纠葛了近十年的老相好、旧情人。那份感情早已沉淀,不再是干柴烈火,而是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温存与默契。

赫连明婕这草原小公主,心思最是单纯。

她既把孙廷萧当做可以依靠的盖世情郎,又将他视作会给自己买糖葫芦、护自己周全的亲切大哥哥,满心满眼都是盲目的崇拜与依恋。

至于玉澍郡主,她对孙廷萧的感情则最为复杂。

那是建立在“师徒”名分之上,由最初的敬畏、仰慕,逐渐发酵演变而成的刻骨爱慕。

她渴望在他的庇护下成长,却又骄傲地想要并肩站在他的身旁。

五种心思,如同五根无形的丝线,将这乱世中的盖世枭雄,牢牢地缠缚在这间小小的卧房之中。

孙廷萧用白巾细致地将最后一只玉足擦干水分,将手里的面巾往水盆边一搭,一边活动着因为久蹲而有些酸麻的肩膀,一边忍不住又开始叨叨起来。

“这等兵荒马乱的日子,可算是把你们这几双好脚丫给折腾苦了。”他看着那几双缩进被子里的脚,半是心疼半是憧憬地说道,“等这仗彻底打完,天下太平了,你们也都不用再跟着我到处奔波操劳。就待在府里,好好用那牛奶花瓣养着这双脚。到时候啊,我给你们每人定做几打‘丝袜’换着穿,那穿在腿上、裹在脚上,定然是甚是美丽、勾人得很。”

苏念晚一听他这不着调的语气,便知他肚子里定是又憋着什么折腾人的色情花活儿等着她们呢。

“那又是你从哪家烟花巷陌里学来的折腾人的物件儿?”

孙廷萧连忙叫屈,一脸“正气”地摆摆手,“真就是一种袜子,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袜子!况且我几时会去烟花柳巷。”

赫连明婕虽然不懂什么花活,但一听是丝做的,便歪着小脑袋琢磨起来:“丝做的袜子?那踩在地上,或者是穿进皮靴里,岂不是滑溜溜的,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方便,甚至还会打滑摔跤呢。”

“傻姑娘,谁说让你穿着那玩意儿出门走路了?”孙廷萧屈起手指在赫连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那好东西平时不穿,就在咱们自家房里,只有咱们几个人在的时候穿。”

玉澍郡主听到这里,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了一些宫中物件。

作为曾经备受圣人宠爱的贵女,什么奇珍异宝她没见过?

她微微偏着头,思索道:“若是用那江南最上等的极品蚕丝织就的罗袜,我倒是见过类似的奢侈玩意儿。那东西确实极薄极透,穿在脚上,肌肤的纹理、脚趾的细节,都能透得清清楚楚,倒也确实别有一番……风情。”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

“可惜啊……”孙廷萧却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说的‘丝袜’,可倒也不是你见过的那种简单的蚕丝罗袜。那种能紧紧贴合每一寸肌肤、带着绝妙弹性的材质,这大汉天下,乃至这整个世上,如今为止怕是还没有的。”

张宁薇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只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想来你这堂堂骁骑大将军,南征北战去的地方多,见过的稀罕东西也多。你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技淫巧,咱们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自然是想不出来的。”

“人生百年,可叹有些玩意,确实是来不及再见到了。”

孙廷萧忽然大手一挥,将那些虚无缥缈的遗憾抛诸脑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一团饿狼般炙热的火焰。

他几步跨到床榻前,不由分说地开始扒自己地圆领袍。

“这大好的夏夜,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如今,是犒劳各位的时候。”

孙廷萧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动作霸道却又不失轻柔地,将坐在榻边的几位美人依次揽腰抱起,尽数塞进了那宽大柔软的床铺里。

唯有鹿清彤,实在是不胜酒力,此刻已经醉得半梦半醒,双颊酡红如醉海棠,呼吸均匀地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角落,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呢喃。

孙廷萧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并没有去打扰这位平日里最为操劳的下属。

除了醉倒的鹿清彤,其余四个清醒着的绝色佳人,此刻皆是面泛桃花、呼吸微促。

像今夜这般,将这五个被他深深羁绊的红颜知己,史无前例地齐齐聚拢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丛台上的卧房虽说是由前人营建的宽敞居所,这雕花拔步床也足够大,可真要同时塞下他们这六个大活人,却还是显得捉襟见肘了。

五个千娇百媚、身段各异的女子,或卧或倚,或坐或跪,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玉腿交叠,香肩挨擦,几乎连翻个身的空当都没有了。

空气中,各种不同的女子幽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催情烈药。

“哎呀……好挤……”

赫连明婕这小丫头最是不安分,刚被抱上床便觉得施展不开手脚。

她那圆润的翘臀一扭,便不小心撞在了玉澍郡主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惹得玉澍一声低呼。

玉澍俏脸通红,有些不自在地将腿收拢了几分,却又碰到了苏念晚那丰腴柔软的身子。

苏念晚那熟透了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目流转,眼波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

而张宁薇则是被挤在最中间,一边是苏念晚那成熟的体香,一边是孙廷萧那滚烫灼人的胸膛。

她感受到身旁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那仿佛要将她们全部吞噬的灼热视线,呼吸不由得渐渐乱了节奏。

“挤是挤了点……”

孙廷萧看着这满床春色、活色生香的场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不过……挤有挤的妙处。”

夏夜的微风透过半开的轩窗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室春情。

这五个女子方才泡过脚,此刻皆是赤着那一双双或是纤秀、或是圆润的玉足,毫无防备地交叠在这方寸床榻之间。

夏日本就穿得轻薄,多是些透气的轻纱罗裙。

孙廷萧那厮更是犹如饿虎扑食、色中饿狼一般,大手上下翻飞,挨个儿替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宽衣解带。

“哎呀……你慢些……”

“别撕……这可是新做的纱衣……”

伴随着几声或是娇羞、或是嗔怪的低呼,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绣着戏水鸳鸯的裹胸,一件件被抛落至床下。

顷刻间,这本就拥挤的床榻上,便呈现出了一片欺霜赛雪、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风光。

床榻最里侧,醉得不省人事的鹿清彤,似乎在睡梦中也听到了这外界的调笑与喧闹。

她那弯弯的柳眉微微蹙了蹙,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含混梦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翻了个身,竟是毫不受这满床荒唐的影响,继续酣睡过去。

那散落的衣襟下,一抹凝脂般的雪白若隐若现,愈发惹人遐想。

孙廷萧将自己也剥了个干净。他那精壮如铁的雄健身躯,硬生生地挤进了这脂粉堆里。

这厮当真是个懂享受的,左臂一探,便将苏念晚那熟透了的、犹如水蜜桃般丰腴柔软的娇躯死死搂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高耸的乳球,惹得苏念晚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右臂再一圈,又将张宁薇那常年习武、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身子揽入臂弯。

张宁薇那饱满挺拔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肌肤激烈地碰撞着,那股混合着野性与残香的气息,直往孙廷萧的鼻子里钻。

他这左拥右抱,便在这狭小的床榻上,留出了一块微妙的空间——那正是他那两条大腿之间。

而此时,赫连明婕与玉澍郡主这两个早就食髓知味、深谙此道的妮子,竟是心照不宣地同时动作起来。

她们宛如两只温顺却又藏着野性的小母猫,以一种极度撩人且臣服的姿态,并排跪爬在孙廷萧的腿边。

两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下塌陷,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赫连明婕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而玉澍郡主那清丽英气的面庞上则飞满了两团红霞,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羞耻与难以自持的春情。

两人四只纤纤玉手,竟是默契至极地同时探向了孙廷萧那傲然挺立的行淫器具。

那根巨物早已因为这满床的春色而彻底苏醒,青筋虬结,粗壮如柱。

当四只带着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小手,同时握住那根烫人的物事时,孙廷萧只觉头皮一炸。

“嘶……”

这连月来如弓弦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伴着那微薄的酒意,终于有了一丝彻底的松懈。

孙廷萧本就不是什么铁人,日理万机、运筹帷幄的疲乏早已深深刻入骨髓。

他索性将那副宽厚的肩膀重重地靠在床榻上,任由自己这具雄健的身躯彻底陷入这由四位绝色美人构筑的温柔乡里,不再去想北边如狼似虎的胡骑,也不去管那邺城中病入膏肓的安禄山,顺其自然地沉沦在这片刻的欢愉之中。

赫连明婕与玉澍郡主这四只小手,像是有着某种奇妙的默契,在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上熟练地上下套弄、搓揉。

不一会儿,两人竟是互相看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

玉澍红着脸,将那滑腻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青筋盘结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而赫连明婕则更是大胆,直接张开那嫣红的小嘴,一口便含住了那硕大无比的龙头,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嘶……嗯……”

孙廷萧爽得头皮发麻,只觉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从小腹处疯狂窜起。

他半阖着双眼,粗重地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插入了左右两女那如瀑的青丝之中,用力地揉捏着。

此时的邯郸故城,夜色已深。

除了城墙上轮流放哨的士卒,以及在街巷间举着火把、吃过肉席还在尽职巡逻的骁骑军外,今日不执勤的各营部队,皆得了主将的特许,难得地分到了几碗解乏的薄酒。

整座城正沉浸在一种战时罕见、却又不过分骄奢的松弛氛围中。

是啊,这天下值得忧虑的事还太多太多。

从汴州行宫里那些软骨头的文臣,到北边那十万随时可能席卷而下的胡骑,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足以让人夜不能寐、愁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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