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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帝女初月明(八虏之变篇,H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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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廷萧那句带着几分恶趣味的调笑刚一出口,柔福那张本就染了红晕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安地揪着衣摆,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孙廷萧那灼热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大婚之前……宫里的教引嬷嬷,都是拿过那等……那等画册子来教过的。只是……只是我虽然大抵看懂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到底没经历过,也确实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怎么侍奉……”

这般诚实又窘迫的模样,让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却又生出了无尽的怜惜。

“那倒是没关系。”孙廷萧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凡事都有个头一遭,我带着你便是。”

不过,话刚说完,孙廷萧目光落在柔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时,还是有些迟疑。

“呃……不过等下,肯定是会疼的。”孙廷萧干咳了一声,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其实有点怕,怕你受不了的……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单薄。”

就算是草原出身常年骑马身子矫健的赫连明婕,初经人事那回,也是被折腾得哭爹喊娘的,柔福病还没好透,怕是不能折腾吧?

柔福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心底反倒涌起一丝甜蜜。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带着几分娇嗔道:“那你……你等下小点力气嘛。”

“咳……这个,那个其实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

孙廷萧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只好摆出两只手比划:“那个……就是,我再怎么怜香惜玉,总归是你的……那个地方,就是……”

他左手屈指比了个圈,右手指头朝圆心比划了一个挤压和进入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的那个,我的这个,它是要硬生生挤开,然后进去的。不管用力大小,你那儿原本是自然长成的紧紧一个小口,第一次被挤开进去了别的物事,肯定是会痛的。”

这听得柔福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羞愤地咬了咬嘴唇,问道:

“那……那种痛,比我来月事的时候,在床上疼得打滚的那种痛……还要厉害吗?”

孙廷萧虽然身边红颜知己不少,可月事那种痛究竟是个什么级别,他也是不知道的。

“呃……那肯定不是一回事吧!”孙廷萧哭笑不得,只能强行敷衍过去,“那个是肚子里疼,这个是……底下疼,大概不能拿来一块比……”

两人就这般坐在昏黄的油灯下,用这种尴尬又带着几分温馨的方式,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洞房秘事。

可是,聊着聊着,柔福眼底的那抹娇羞,却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墙上跳跃的火影,忽然觉得一阵怅然。

“太子哥哥……没了。”

柔福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飘,眼眶里再次浮起了水雾:“父皇也被胡人掳走,汴州城更是化作了炼狱……国破家亡,我却还有心思在这儿……在这儿和将军讨论这等……这等儿女情长的事。柔福……实在是荒唐之极了。”

孙廷萧并没有太意外,也没觉得柔福扫兴,若是她没有生发半点这种心思,反倒不是他所喜欢的女子。

孙廷萧伸出大掌,极其轻柔地按捺了下柔福的眼角。

“不是这样的。”

孙廷萧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肃穆:“你父皇逼反太子,滥行冤狱,导致大局糜烂,那是赵家男人们造的孽,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你一个小姑娘的头上。你能活下来,你母后能活下来,便是上天没有厌弃你们,不许你像父兄那般荒唐下场。”

他叹了口气,将手从她脸上收回,往旁边退开了半寸。

“那……若是公主心里实在过不去,今天实在不想做这事儿。”孙廷萧看着那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语气平静而包容,“那我们今夜,便就此和衣睡下,如何?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或者是等公主什么时候心气顺了,咱们再补上也不迟。嘿,这房子也忒简陋,不是柔福公主当有的洞房,等到安全的地方,我找最好的屋子,还布置得像那日将军府一般……”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的柔福,却抬起头一把抓住了孙廷萧那只正准备收回去的大手。

“不!”

那张还挂着泪痕的清冷小脸上,此刻没有了半分迟疑,只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柔福红着眼眶,声音发着颤,却固执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身子,主动靠向了那个宽阔的胸膛。

“夫君……”她将脸颊贴在将军的心口上,闭上眼睛,轻声呢喃道,“今夜……柔福是定要……将这清白身子……交给你的……”

孙廷萧低头看着怀中的娇怯脸庞,心中一动。既如此,便也不能慢待公主。

“柔福。”孙廷萧握住她纤弱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半寸,“你的心意,我知晓了。不过眼下,我打算先把自己好好洗洗。否则我先逃脱牢狱,又是连日的逃难厮杀,身上不知多少汗尘血污,这般碰你,唐突了佳人。”

柔福睁开水雾蒙蒙的双眸:“那……我去为夫君取水来。”

说罢,她便要起身去了。

“回来。”孙廷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等粗重活计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你就安生坐着,我自己去。”

不一时,孙廷萧便去伙房大锅舀了原本众人没用完的半温水,连井水兑了一桶,回得屋来,用脚勾上了房门。

将水桶放下,孙廷萧正欲解开衣襟,目光落在柔福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忽然停下了动作,眉头微皱:“对了,我竟忘了问。你这身子……风寒可曾反复?”

柔福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夫君宽心,风寒已是大好了。苏姐姐的医术当真出神入化,那几针扎下去,再配上路上寻的草药发了汗,此刻除了手脚还有些软,已不热不冷。”

“那便好。”孙廷萧舒了口气。

他随手解开外袍,柔福却已悄然走上前来,纤细玉手,搭在了他的衣襟上。

“夫君征战劳苦,宽衣解带这等事……理当由为妻来伺候。”

孙廷萧没有躲闪,由着她替自己宽衣。当最后一件里衣被剥落,孙廷萧那宽厚赤裸的上半身,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公主的面前。

柔福原本还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可当她看清男人身上的景象时,到了嘴边的话却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眼眸骤然一缩。

这哪里是一具肉体,这分明是一幅写满了死生杀伐的画卷。

那结实的肌肉上,交错着数道狰狞的伤疤。

有被利刃斜劈留下的长痕,有被枪矛捅穿的圆洞,新伤压着旧伤,在暗黄的光影中显得触目惊心。

柔福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竟是不敢去触碰那些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孙廷萧见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随手抓起桶里的粗布巾帕,在水中浸湿,胡乱地擦拭着脸颊与脖颈,浑不在意地说道:“是不是吓着你了?征战十余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惯了,身上的疤多,女儿家怕是看不得。也就是这两年手底下的兵马广了,战阵之上,有秦、程、尉迟几位猛将替我领兵冲阵,我这才没怎么再添新伤。哎,没有皂角胰子之类,怕擦洗不净,身上不香,嘿嘿。”

孙廷萧将布巾搓洗了一番,顺着坚实的胸膛擦去,至左胸心脏偏下的一处时,他的动作顿了顿,用滴着水的粗壮手指,点了点那一处呈现出暗紫色的凹痕。

“你看这里。”孙廷萧的神色变得有些幽深,语气中透出几分对过往的追忆,“当年差点要了我性命的箭伤。那时候我方才参军,只是如同杨大眼他们一般的什长,在银州抗击党项,本想冲杀夺旗,被一记冷箭射中,便半死着被抬下战场。”

柔福轻抚着那痕迹,知道这已是十几年的旧伤痕,心中不由一痛。

孙廷萧看着满脸心疼的柔福,却反而有一些男儿对伤痕的自豪:“也正是因为那次濒死之劫,让我认识了念晚。她不眠不休地救治我,照顾我,否则我现在也不过是冢中枯骨了。死里逃生”

柔福吸了吸鼻子,伸出帕子,动作极尽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肩膀上的水珠,却替他有些不甘:“夫君为天汉征战,九死一生,灭百夷安史,可说是功盖当世。可却被朝廷、被父皇那般猜忌冤枉,不仅削了兵权,还险些受酷吏折磨……如今国已不国,这一切,终究是父皇的错。是他,也是我们皇家对不住你。”

听着这丫头将罪责揽在了皇家与她自己头上,孙廷萧停下了擦洗的动作,捧住了柔福那张泪雨梨花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颊的泪痕。

“人长的如此清灵,却是冒傻气的。”孙廷萧很不严肃地揉了揉她的脸蛋,“你父皇多疑昏聩不假,但他不也曾给了我无上的荣华,加封了我高官厚禄吗?要说他真亏待了谁,反倒不是我孙廷萧,而是那些百姓。”

他顺势将她拉近了些:“他是这天汉王朝的皇帝,有百千种错,合该受后人评说,被时人唾骂。但你只是他的女儿,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姑娘,这些家国倾覆的罪责算不到你头上,你大可不必为此负疚。”

见柔福仍低着头不语,孙廷萧叹了口气,笃定地说:“另外,我有一言,你且宽心听着。女真人将你父皇连同那些公卿大臣一并掳走,看似受了奇耻大辱,但胡人重利轻义,他们留着你父皇的性命才是奇货可居,能和随后重新组织起来的天汉新朝交易利害。所以,短时间内,他们绝对不会伤你父皇,你大可暂时安心。只不过……”

孙廷萧顿了顿,玩味道:“这阶下囚的日子,受辱挨饿、担惊受怕,他这辈子没吃过的苦,怕是都要尝个遍了。”

柔福知道孙廷萧说的是残酷的实话,却也是眼下最令人心安的定论,赵佶确实暂无性命之忧,她确实不必为此神伤。

“夫君教诲得是。”柔福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手中的布巾在水桶里漂洗干净,拧了个半干,微微踮起脚尖,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替孙廷萧擦拭着胸膛与后背。

那柔嫩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布巾,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肉轮廓,带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昏黄的油灯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靠得极近。男人如铁塔般巍然挺立,任由身前娇小柔弱的妻子替自己洗去这一身的风霜。

不多时,上半身已经擦洗干净,该轮到下面了。

柔福咬着下唇,面对孙廷萧的裤带,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该退。

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

这深宫里长大的小公主,能鼓起勇气帮自己擦拭赤裸的上半身,已是极大的突破了。

若真让她再给自己沐洗下体,有点难为人,自己又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伤病号,那样也显得很没情趣。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孙廷萧爽朗地笑了一声,大掌一伸,从柔福手中接过了那方湿漉漉的布巾。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小媳妇的面,单手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那粗布中裤便顺着他结实的腿滑落至脚踝。

孙廷萧把犊鼻也扯住往下褪,柔福下意识慌忙转过身去,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虽然教引嬷嬷给他讲过那成年男子的身体如何,怎及得上身后这活生生的伟岸身躯带来得震撼?

孙廷萧三下五除二地用冷水将下半身擦拭干净,连带着那根肉棒也擦洗干净。

这深秋屋凉,激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紧绷起来,但这股冷意,却恰好压住了他小腹深处正隐隐翻腾的邪火。

“好了。”

他将木桶推到门后的角落里,扯过挂在床头的一件干净里衣披上,却没有系上带子,依旧敞着宽阔的胸膛。

听见孙廷萧出声,柔福这才敢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从指缝里偷偷瞥了一眼,见他虽然衣衫不整,但好歹是遮住了那最羞人的部位,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来。

“那……夫君歇息吧。”柔福不好意思说夫君开始享用妾身吧,却只好说让他歇息,自己拘谨地并拢双腿坐在了炕沿上,那模样,倒像是一只等待着猛兽发落的幼弱羔羊。

孙廷萧看着炕沿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大步走到通铺前,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小山般压迫下来,将柔福整个人放倒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采取动作,而是单膝半跪在炕沿边,视线与柔福平齐。

手覆在她紧紧交握的纤纤玉手上:“别怕。等会儿若是哪里不舒服、觉得疼了,一定要开口告诉我。我慢慢来,你全都听我的,别自己硬扛着,嗯?”

听着这般直白却体贴的话语,柔福放松了些许。

不知是出于女儿家初经人事的好奇,还是皇家公主那一点点隐秘的攀比心思,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吃味的话。

“那……其他几位姐姐,将军……都已经得了她们吗?”

孙廷萧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在这种干柴烈火、即将提枪上马的紧要关头,这小丫头竟会问出这等修罗场级别的问题。

他干咳了一声,倒也坦荡,点头承认:“是……是啊。”

莫非柔福终究还是吃醋埋怨?

孙廷萧倒怕她若是揪着自己那些风流史大为纠结,那自己最担心的后院起火还是要来了。

男人怎样杀伐果断,但只要还是正常人,就很难处理好一堆女人的关系,所幸前面的五位红颜姐妹感情还好的很嘞,就怕柔福公主自幼得天独厚,融不进这个圈子里去,孙廷萧可不打算上了战场,还要想着家务事。

柔福却道:“那夫君在……在得道她们的时候,也像对我这般……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们吗?”

“嗯……第一次的时候,自然都会的。”孙廷萧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语气极其诚恳。

可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却是暗暗汗颜,甚至在心底偷偷干笑了几声“嘿嘿”。

什么叫第一次都很轻柔?那简直就是放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广宗总坛那间破屋里的荒唐景象。

那次他被张宁薇身上的蛊毒反噬,情欲焚身、彻底失控,玉澍为了救他主动献身。

那可是实打实的“双飞”加上“双重破瓜”,他在蛊毒的催动下悍猛如狂兽,哪里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

他将那两位初经人事的飒爽美人给生生操开了苞,也就是她们都有武艺在身、身体底子极佳,这要是换作眼前这娇滴滴的病弱公主,只怕当场就能被他那凶蛮的力道给弄得厥死过去。

虽然这么腹诽着,孙廷萧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他看着柔福那张略带一丝醋意却又无比期待的小脸,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不再言语,只是将手伸向玉澍的衣裙襟带。

“我帮你宽衣。”

此刻孙廷萧的动作,慢得简直令人发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纽带。

柔福也不知道如何配合,显得倒像被大恶徒控制住了的小可怜,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情味。

外袍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月白色亵衣。

孙廷萧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精致的锁骨和细弱的肩膀,惹得她一阵酥麻;随着亵衣的系带被缓缓抽开,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娇躯一点点露出来——

柔福虽然身形单薄,但那一身肌肤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白细,两团尚未完全长开、仅是初具规模的鸽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尚未被抚弄便已经悄然挺立。

被男人这般一寸寸地剥开审视,柔福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孙廷萧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轻轻压向了两侧。

“别遮,总要让我看清的。”孙廷萧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具青涩而诱人的娇躯,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柔福那副欲拒还迎、羞怯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小模样,孙廷萧已是来了感觉,若是现在马上开搞,硬度也足够了。

柔福被盯得浑身发烫,不敢去迎那灼热的目光,只偏着头说:“夫君……作为你的新娘子,柔福……可算好看?是不是……这身子实在太过单薄了些?”

孙廷萧轻笑了一声,手掌轻抚纤腰,慢慢地享受那滑腻的触觉:“绝不算单薄。夫君我这人,在女人身上可从来不挑肥拣瘦,只要是我的女人,皆是人间绝色。”

他顿了顿,俯下身:“况且,你既然已经跟了我,以往的体格迟早要给你改过来。以后跟着我,不管是四处征战,还是将来打下了太平盛世,夫君定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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