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婚之日
灵气复苏两百年 · 强碱蒋结石 · 2 / 2
话头一开,便收不住了:“我倒是听人说过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其实曾经有过一个情人,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少主,后来那宗门覆灭了,那人也失踪了,只留下这三个孩子。”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当年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需要处子之身才能成事。所以她就找了个看得顺眼的男修,春风一度便踹了人家,谁知道有了孩子……”
“啧啧,这么说来,那位神秘男修可真是享尽了艳福啊,能一亲北宫宗主的芳泽……”
我坐在主桌上,耳朵里飘进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哭笑不得。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什么版本都有。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其实是妈妈孕育神胎所生,不知会作何感想。
神胎一事太过隐秘,涉及桃仙和至宝,不可能对外公布,也难怪外界只能瞎猜了。
我还听到有更离谱的流言,说妈妈其实修的是双修功法,专门吸取男修元阳来突破境界,所以才能二十五岁成就图腾。
听得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真是越传越玄乎,越传越香艳。
宴席进行到一半,妈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温暖而复杂,眼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她张开双臂,轻轻将我搂进怀里。
“桓儿……我的桓儿……今天终于长大了。”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鼻音。
她将我抱得很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汉服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两团盛满蜜汁的棉絮,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温热。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浓烈,钻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而更要命的是,她这一抱,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下身急速充血,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即松开我,只是将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更轻:“桓儿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待夭夭,也要好好待自己……”
我心中又尴尬又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放心,我会的。”
妈妈终于松开了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别的原因。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温柔与欣慰,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身走回主位。
她走路时,那轮饱满硕大的蜜桃臀在白色汉服的裙摆下微微扭动,一步一摇,晃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片压抑的倒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盯着妈妈的背影,连酒杯里的酒洒了都没察觉,只是不自在地夹紧双腿,仿佛在掩饰什么。
宴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妈妈作为天灵宗宗主,又是今日婚礼的主持,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对象。
各方势力的代表一个接一个端着酒杯上前,只为了能近距离多看这位天夏第一美人一眼。
有的借口道贺,端着杯子在她面前站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前来回打转,连来意都忘了说。
有的敬完一杯又敬一杯,赖着不走,直到被同行的同伴拉走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妈妈倒是落落大方,谁来敬酒她都含笑接下,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宗主,在下楚州长剑圣地刘长老,祝天灵宗与陶姑娘亲事大吉,敬宗主一杯!”“宗主,在下湖州明月阁少主,特来贺喜,先干为敬!”“北宫宗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敬您一杯!”
妈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台上的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而夭夭坐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恐怕是心里不好受吧,儿子成婚了,当妈的哪能没点感触?”夭夭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她是借着这个机会自己灌自己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妈妈平时能用灵力化解酒力,可这次她刚从吴州军部赶回来,长距离赶路耗去了不少灵力,加上今天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败兴。
于是她就没有刻意用灵力压制酒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酒水入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端庄大方的姿态也变得松弛起来。
妈妈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领口处那一片雪白肌肤透着一层粉红,薄薄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酒液的浸润而变得水润饱满,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引诱着谁去亲吻。
她举起酒杯时,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衣领被撑出一道缝隙,几乎可以看到那饱满雪白的弧度。
可妈妈浑然不觉,只是微微笑着,带着醉意含糊道:“桓儿……来,妈妈再敬你一杯……”
那副醉态与她平日的端庄淑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更添了一种让人疯狂的风情。
台下不知多少男修死死的盯着她,连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都不自知。有人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眼神迷蒙,嘴角甚至流出口水来。
我就坐在台上,明显看到好几个年轻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喉咙不停地滚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散发出的那股浓郁幽香,酒精与体香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情的效应。
整个宴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我暗暗庆幸,还好这是天灵宗自家的地盘,若是外面的宴会,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妈妈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了。”萧潇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哥哥,妈妈喝太多了,要不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去吧,照顾妈妈要紧。”
萧潇立刻站起来,走向妈妈身边。妈妈正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摸着酒杯,眼神迷蒙。
萧潇轻轻扶住妈妈的肩膀:“妈妈,你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妈妈抬头看了看萧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轮巨大饱满的蜜桃臀在裙摆下高高翘起,将白色的汉服撑出一道浑圆的弧度,裙摆都几乎要被绷裂开来。
妈妈往前走了两步,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好几个定力弱的年轻弟子当场就失了态,裤子前头湿了一片,还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背影,眼睛里冒着火,嘴唇微张,简直恨不得把妈妈整个吞下去。
夭夭也看到了,她微微蹙眉,扁了扁嘴,小声嘀咕:“哼,我结婚的日子,风头都被你妈妈抢了……”
我听到她这句抱怨,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
然后我伸手握住夭夭的手,轻声道:“别吃醋了,你今天也很漂亮。”夭夭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朝妈妈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萧潇扶着妈妈往内院走去,萧璃也起身跟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妈妈。
妈妈喝醉了之后脚步不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让那对巨乳和肥臀随之剧烈晃动,裙摆翻飞,春色无边。
萧潇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说:“妈妈慢点,别摔了。”萧璃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宴席上的男宾们目光追着那道雪白丰腴的背影,久久舍不得收回,直到连衣角都看不见了,才意犹未尽地转回头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怅然。
我目送妈妈远去,心中五味杂陈。看着那熟悉的丰腴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我心里既有些许失落,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夭夭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好了,别看了。晚上还有正事呢。”我心头一跳,低头看着她。
夭夭正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与期待。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点了点头。
今天的婚礼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真正的大事还在后头。
我体内的那幅阴阳御女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又开始隐隐跳动起来,像是一头跃跃欲试的猛兽,等着今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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