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间几处晚风来 · 182946 · 1 / 2
初三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时间。
因为我开始发育了,当然,这里的发育不是说变声和喉结之类,是专门指生殖器的变化和雄性激素的提升,以前白嫩白嫩的小鸡鸡,开始变黑,逐步变成鸡巴,一圈阴毛也探出头来。
这对年少的我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觉得白嫩白嫩的小鸡鸡漂亮、精致,像白玉雕琢一般,而成年人的鸡巴又丑又黑,还长黑毛,实在觉得很难看,内心充满抵触。
于是我干了一件很蠢的蠢事: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就剪掉阴毛。
剪下来的阴毛当然是不敢扔在家里垃圾桶的,我总是边剪边捏成团,然后从窗子里扔下去。
次数多了,终于被人发现了。
有一天晚饭前,老妈当着我面给我爸说,楼下一个邻居在问,我们家养宠物没?
给宠物剃了毛,不要扔窗外了,还说毛团是黑色的、细绒绒的,看不出来是猫毛还是狗毛?
好多毛团都被风吹到人家卧室里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我的阴毛了,心里暗暗安稳道,还好没被人发现是什么毛,否则我哪还有脸在这个小区混啊!
现在来看,成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毛了,哪里会误认是宠物毛!
说别扔宠物毛,不过是留一份脸面罢了。
尤其老妈专门当我面说这件事,应该是邻居或老妈心知肚明是某个青春期孩子干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剪过自己阴毛,自己渐渐也坦然接受自己鸡鸡变黑长毛的事实。
身体的发育,意味着雄性激素的分泌,我对性的渴望更进一步,母亲无疑是儿子们,身边最容易接触的性资源。
老妈本身又不丑,加上一个大屁股、大胸脯,在我这个青春勃发的未成年人眼里,老妈就是爱欲之神的存在。
那年老妈刚好40岁,正处于对自己年龄和容貌、身材的焦虑期。
给表姨说起各项生理表现,表姨就介绍我妈练瑜伽,说,瑜伽可以调理内分泌、塑形、减压、缓解肩颈腰痛。
这几项作用,可以说每一项都精准踩中中年妇女的需求和痛点。
在表姨的鼓动下,老妈买了张《景丽健康瑜伽》的DVD碟片,每天早上都跟着练着玩,那时候还没什么瑜伽垫、瑜伽服,就是在客厅铺个厚毛毯,然后穿短裤、T恤就行。
表姨介绍的时候,我一个初中小屁孩,根本不懂什么瑜伽,但看了老妈练过一次,我真的想给表姨磕三个响头!
老妈都是天刚亮就起床,然后下楼买好早饭,就开始练,我和老爸通常都还没起床。
那天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起来比较早,就看见老妈香汗淋漓,正跟着电视里的教学片,把自己摆出一个弧形趴在毛毯上,头扬起,双手做翅膀造型,脚向上翘着,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是瑜伽的基础动作,有个贴切的形象名字:蝗虫式。
老妈见我起来了,头转向我说:“锅里有饭。”
我饶有兴趣地问:“妈,这个就是瑜伽啊?”
老妈嗯了一声,保持着趴的姿势说:“对肩颈很好。”
我当时对拉伸的理解,还停留在踢球前的热身动作上面,对几乎静态的瑜伽是不屑一顾的,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老妈的身子。
老妈那天穿着一件麻点的白T恤,领口下垂露出一道迷人的乳沟,没有穿胸罩,隐约可见胸前的一对凸起;下面穿着一条宽松的深绿色短裤,丰臀突起,隐隐约约露出内裤的三角轮廓,神秘的三角区域紧紧贴着地下毛毯。
这一幕深深刻在少年的脑子里,时间仿佛停滞,我多么想变成地上的毛毯,与老妈丰满的身子肉贴着肉,我给老妈当肉垫,在我身上做各种奇怪的动作,被各种幸福的碾压,被老妈香汗浸湿……
然后,我下体可耻的硬了。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但在我记忆中,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被一个真实女人诱惑到勃起,就是这一次看老妈做瑜伽。
老妈已经跟着教学片变换了姿势,双手高高撑起上身,头用力后仰,双脚紧贴毛毯,形成经典的眼镜蛇式。
我目不转睛,此刻的老妈,胸部高高隆起,乳头紧贴T恤,激凸更加明显,后面丰臀与大腿展现出迷人流畅的线条。
我看得魂不守舍,多么美妙的瑜伽,多么性感的女人,似乎老妈意识到什么,口气变得有点硬,对我说:“快去吃饭啊!”
“哦哦哦,好的。”我被这么老妈一喊,有点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老妈看穿,初三那个时候,说谁谁谁喜欢谁,都会害怕好久,更别说被老妈发现,我喜欢她了。
我连忙快步到厨房,还好厨房是玻璃门,隔着玻璃门,我边嚼馒头,边偷看老妈练瑜伽。
老妈已经开始练习猫牛式,随着教学片的口令,老妈跪在地上,双手伸直,上身和腰身尽力下趴,屁股抬起,显得更加饱满立体,短裤也被提起更高,大白腿明晃晃地矗立在毛毯上,我暗暗想着,能把这个屁股和大腿抱着亲一盘,那该有多美啊!
可惜,老妈那时没有穿瑜伽裤,没能让少时的我看见外阴的轮廓,但短裤的夹在裆里的皱褶,已经足以激发我的性欲和想象,我幻想着那片神秘区域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迷人风景?!
边想,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裤兜,隔着内裤摸到下体,开始了经典的捏龟头,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未经人事、敏感的龟头,带来强烈的酥麻,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我面红耳赤,我看着老妈变换的身体,想着A片里五十路母亲和儿子的性爱,心里强烈地呐喊着:“母亲,也和儿子干一盘吧!”
不知道是我的动静被老妈察觉到,还是我内心的呐喊被老妈听到,或者就单纯觉得我待在厨房的时间过长,老妈喊道:“去叫你爸起床了。”
正沉迷幻想中的我,魂归身体,不情不愿的回了一个“哦”字,带着还没宣泄的情绪,还没喷发的精子,磨磨蹭蹭地走进父母卧室,在床边喊:“爸,起床了。”
等我喊醒老爸,走回客厅时,老妈已经光脚站在毛毯上,遥控着电视和DVD机,看来今天,老妈就练到这了。
我内心充满躁动和沮丧,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双腮和舌头有点酸苦,有种东西在不停地挠着心脏。
初三,人生第一次尝到欲望没得到释放的苦涩。
我需要释放!
在我日夜对老妈的幻想中,偷瞄这种小打小闹,显然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欲望,对母亲身体的渴望,促使着我向着恋母的深渊,又滑进了一步。
是的,我想和老妈身体有实质性的接触,但年少的我,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心智,目标自然瞄向母亲的内衣裤,我没有做过调查,我想大多数恋母的孩子,都是我这样的吧。
那个父母不在的中午,说好听了是秋高气爽,说难听点就是天干人燥,鬼使神差,对,就是鬼使神差,这个成语高频出现在我的青春期,因为没有其他办法解释我当时的行为。
在鬼使神差中,明知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我还是蹑手蹑脚地摸进了父母卧室,偷偷摸摸地拉上了窗帘,颤抖着手,打开父母的衣橱,拉开老妈内衣裤抽屉。
其实里面的内衣裤大概什么花色、样式,我早在阳台上知晓,但还是好奇地左翻右翻,确实如阳台所见,花色单一,样式陈旧,和A片里花花绿绿、蕾丝、窄边、镂空、透明,完全不可比拟。
但这可是老妈的内衣裤啊!
它们何其有幸,紧贴过老妈的乳,老妈的穴,它们饱吸过母亲的体液,它们混合着母亲的气息,它们充满了魔力和魅惑,我选出一条成色很不错的白色棉质内裤,好奇的放在自己鼻子上使劲一嗅,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合着肥皂的味道,这就是老妈的逼味?
我带着疑惑,同时也刺激了我弗尔蒙的分泌。
那时候的我,还没学会用内裤套在鸡巴上享用的高阶操作,而是用了另一种释放欲望的邪修操作。
我心跳得厉害,欲望把我眼睛似乎都烧烫了,手抖着把白色内裤的套装胸罩翻找出来,然后把父母的被子叠成齐人宽,把老妈睡的那一边叠在上边,把胸罩、内裤放在正常穿戴的位置,再然后,不敢脱掉裤子,把半软不硬的鸡巴对准老妈内裤压了上去,被子比较薄,硬质床垫抵得我鸡巴生痛,我努力调整着位置,一举头,看见床上铺着一张小布垫,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床垫的用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床垫折起来放在老妈内裤下面,鸡巴对准内裤又压了上去。
我抱着被子,幻想老妈被我抱住压在身下,被子就是老妈丰盈的身子,脸埋在老妈的胸罩里,贪婪地呼吸老妈身上带来的奶香味,屁股一耸一耸着,让鸡巴在摩擦中获得让我平复躁动的快感。
龟头的酥麻在不断叠加、放大,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叫床,激动地喊着:“琳,琳儿……”脑海里老妈的声音也热情地回应了我的呼唤:“晚晚,我的儿子,晚晚……”
是的,我的小名叫晚晚。
人间忽晚,山河沐风。
就像是宿命一般,我就是一阵晚到的风,轻轻吹拂着熟女的心,舒展她们历经世事的眉眼,拂去她们肩头积攒已久的疲惫,读懂她们藏在从容之下的柔软,更响应她们表面克制却最深藏的期盼。
我动作越来越快,偶尔屁股抬高带来的鸡巴杵痛感根本挡不住我,随着一阵哆嗦,我大口大口喘气,掀开裤子一看,我的内裤被精液打湿一滩,内心的躁动终于恢复平静,接着就是无尽的空虚、惭愧和恶心。
侧过身,拾起老妈的内裤一摸,似乎有点潮,闻了闻,没有我精液的味道,心安了。
我把老妈的内衣裤放回抽屉,被子、布垫逐一还原,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好像一切都物归原主。
打开电脑,不知道做什么。
想看看黄片、刘备小说,索然无味,打开《植物大战僵尸》,静不下心、提不起兴趣,我的脑海里不停闪回老妈的内衣裤,恶心感早已荡然无存,鬼使神差,我又溜进父母的卧室,打开衣橱,拉开抽屉,找到刚刚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紧紧拽在手上,似乎生怕它从手缝滑落,回到我的卧室躺在床上,捧在自己鼻子上嗅探它的气息。
为什么我会对这种气味着迷,不知道,现在的我也无法说清,也许是我的基因天生对这股激素味——老妈的激素味趋之若鹜吧!
我的知识面只能给出我这个答案。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收藏品、战利品,完全是出于本能,闻够了,就把老妈的内裤藏在我褥垫下面,现在想来,第一根被我YY的女性内裤,太有纪念价值了。
随后,老妈的这条内裤,陪伴我度过很多个单相思的夜里,睡觉前就喜欢拿出来把玩一番,闻一闻那熟悉的气味。
可惜,刚入冬,我在学校时,我的床上用品换了厚棉被和厚褥垫,我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入睡前想拿出来闻一闻时,内裤已经悄然消失。
第二天,我找了个机会去老妈抽屉寻找,依然不见踪影。
我几乎100%可以断定,一定是被老妈收走扔了,一则,我的床通常是老妈在收拾。
二则,如果是老爸,我肯定会饱尝一顿皮肉之苦。
可惜可惜,这条内裤没能保留到最后。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
夜里,我无数次轻呼“琳,琳,琳……”老妈的名字,可是换来的是老妈的毫不知情。
唉~我的心思我的爱,老妈,你怎么能不知道啊!
我苦恼着,是不是应该有所举措,应该让老妈知道。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心怦怦跳,一半是兴奋,一半是后怕,我真的要对老妈采取行动吗?
在下定决心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阴毛团、瑜伽偷窥、内裤被老妈发现,这一系列事情叠加在一起,老妈当然很容易知道,她的儿子开始发育了。
中国青年的性教育,贫瘠得可怕,生理卫生课本里面的女性生殖器,被男生观摩过无数次,却依然不得其中奥秘。
小说的描写、大人的荤段子,才是中国男人主流的性启蒙。
好在,我们这一代有了互联网,有了A片,才不至于性知识那么匮乏。
像所有爱得深沉,却不善言辞的东亚父亲一样,老爸并没有关注我的青春期,不知道老妈是否有向他提过“你去给儿子讲一堂性教育。”就算有,以我对老爸的了解,老爸也只会回答一句:“用不着,我们从小都没接受过这方面教育,还不是长大了。”
一个周末的晚上,老爸不在家,我和老妈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忘了怎么说起,她说,我的老师在群里说,有同学早恋,还问我有不有心仪的女孩子?
我瞬间脸就红了,耳根发烧,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老妈笑了笑,说:“你这么紧张干嘛?”天菩萨,紧张是因为老妈,你在问啊!
接着老妈风轻云淡地问:“你包皮能不能翻出来?”
这个问题,我如晴天霹雳,脑子嗡嗡叫,心里暗道不妙,老妈怎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我的糗事被她全部发现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妈从沙发站起,径直走进卧室,窸窸窣窣一阵,从她卧室拿出一本厚厚的,翻开的书过来:“你对照着看看。”我一看那页的标题:男性生殖系统,脸上写满了尴尬。
看来老妈觉得我完全不懂,平静地说:“拿着,去你卧室自己看。”
“嗯。”我接过书,小声地回了一声,麻溜地钻回卧室,也不知道老妈从哪借来的书。
确实,这本书可比初中生理卫生带劲多了,阴囊、阴茎、阴毛、包皮……,男性的外生殖器可以说是图文并茂。
我试了试,勉强能翻出来,但是撕得包皮很痛。
我走出来,把书还给老妈,说:“可以。”
“可以翻出来?”
“嗯。”
“真的?”
“真的,我试了。”
“一会儿等你爸回来,让你爸看看。”
我一听,内心充满反感,连忙说:“不用,不用。”但灵机一动,如果让老妈看,倒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啊!
“妈,要不,要不然,你……”我吞吞吐吐,始终还是开不了口。
老妈看我模样,当然猜到我的意思,似笑非笑地说:“去你卧室。”
“嗯。”我心里乐开了花,转身向我卧室走去。
“算了,还是去卫生间。”老妈在背后说。
“哦,好。”我转向卫生间,估计老妈是怕老爸突然回来,虽然这种概率很小,但如果老爸真的回来,我在卫生间撒尿啊,洗澡啊,就很合理。
老妈带着书,随我进到卫生间,她并没有关上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如果老爸突然回来,老妈可以马上出来。
“脱了,我看。”老妈一脸平静,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嗯。”虽然那时候我和老妈差不多高了,但毕竟还是一个初中生,我依然带着扭扭捏捏,脱掉了裤子,开始翻起包皮来。
那种情况下,我很难体验到什么快感,忍着痛,艰难地再次翻开包皮。
“嗯,可以翻出来。现在要注意卫生了,要经常洗。”老妈依然语气平静,没半点波澜。
“痛啊!”
“痛也要洗啊!”
“哦。妈,我怎么和书上画的不一样?”我见完成任务,立马穿上裤子问。
老妈抿一下嘴,其实老妈只是正常的抿一下嘴,在我眼里,那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妈对我也是有渴求的,只是和我一样,不敢表达罢了。
事实证明,这不过又是思春少年的一厢情愿。
“怎么不一样?”
“画上的那个,那个,好丑。”
老妈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都一样,迟早的事。”说完,老妈转身离开,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半侧着脸说:“以后不要乱翻东西。”然后无视我的脸红和诧异,把书放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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