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色
请多指教 · 绚烂的色彩 · 1 / 2
那句模棱两可的也算……练过吧……,让林朝歌眼底的委屈在顷刻间凝结成冰。
她已经不想再听许简的任何回答,更害怕自己会听到根本不想听的答案。
她几乎是本能地抽身,膝盖并拢着抬起往旁侧扭转。
可还未等她完全转过身,许简的掌心已顺着她的膝弯施加力气。
力道不重,却将她那条收回一半的腿重新架回到原位,牢牢锁在怀里。
这一次,林朝歌没有任何妥协。
她猛地探出手,用力扣住许简的手腕,将那只还在深处的长指果断拔出,紧紧锁在自己的掌心里,绝不许她再动分毫。
借着这股决绝的力道,林朝歌顺势抽身坐起。
两人的视线,在逼仄的空气中无声地交锋。黑沉沉的眸子里,再寻不见半点方才的情动。
放开我。她嗓音压得极低,字字透着冰冷,像是一道毫无回旋余地的逐客令。
望着那张写满疏离的脸,许简眼底的戏谑彻底褪去。
她没有硬来,只是维持着这个受制的姿态,叹了口气,却极度认真,一年半之前,只和你试过。之后,就只和梦里的你试过。
短短两句话,宛如平地惊雷。梦……梦里的她?所以,许简也会在深夜里,梦着和她在做那种事吗?
林朝歌心底垒起的冰墙瞬间塌陷了一大块,巨大且不可置信的欢喜疯狂涌入,方才在谷底盘旋的委屈顷刻间被砸得灰飞烟灭。
可一转念,她的目光又落回眼前这人身上。
她是怎么又装出这副无辜模样的?
刚刚那似是而非的回答,分明是故意不把话说透,就等着看她掉眼泪。
就冲这份恶劣,现在绝不能轻易给她好脸色。
林朝歌强行压下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硬是绷着那张假装冷漠的脸,一声不吭,固执地端着架子。
见她面沉如水,许简显然不那么从容了,赶忙抛出了第二重底牌,我还看了一些……小片,做了一些笔记。除了这个,真的没有别的了。
小片?哦,爱情动作戏……
空气在这一秒停滞。
还做了笔记……
林朝歌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动了一下。
清冷禁欲的许医生,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宛如搞学术研究般盯着屏幕。
看着那种淫糜的画面,认真地学习,仔细地研究,思考后,做着笔记。
那种违和感,直愣愣地砸进林朝歌的思维里。
林朝歌紧紧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拼尽全力把那股已经冲破喉咙的爆笑,硬生生憋回胸腔,憋得肩膀都微不可察地轻颤,险些当场破功导致内伤。
关于刚才那通电话,我不知道今天你会来。
许简见她依旧没说话,索性一口气将底交了个干净,所以预留出来的时间和普通客户是一样的。
我们现在已经超时很久了,占用了别人的时间。
虽然对方不是很重要的人,但出于礼貌,我也应该告知人家 我什么时候才有空,对不对?
电话里的人,不重要。
林朝歌的小脑袋里,正捕捉着自己只关心的那几个重点词。
最后一颗悬着的石头安稳落地,林朝歌再也装不下去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晶莹,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大幅度扬起,整张脸瞬间变得鲜活又明媚。
看着那抹终于绽开的笑意,许简松了一口气。
她用指侧轻轻刮了一下林朝歌的鼻尖,嗓音里重新染上了温热的纵容,所以我们林大明星,刚才是吃醋了?
林朝歌缓缓垂下眼睫,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她松开许简的手腕,屈起的长腿缓缓向两侧打开,将那个还跪坐在膝弯处的人重新揽进怀里。
随后双手捧起那张绝美的脸,林朝歌定定地看了两秒,主动在那两片微凉的唇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许简没再多说,倾身追上对方微烫的红唇,眼底翻涌起深沉的暗浪。
心下对林朝歌的狠绝,也算有了个真实的探底。
这姑娘爱得炽烈,也会恨得彻底。
只是刚才对方的冰冷,确实扎到了许简的心,她得承认,她疼了一瞬。
更可怕的是,她有了个令自己脊背发凉的发现,如果林朝歌刚才的那般决绝是真的,她可能根本承受不了。
这个清醒的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同时又感到无比兴奋和上瘾。
她清醒地知道,高敏感赋予了她惊人的洞察力,却也让她承受着比常人更脆弱的灵魂。
无论伪装的外壳多坚硬,内心深处最柔软、最细腻的触角永远都会在。
这是天生的宿命,无从逃避。
随着温度的重新攀升,许简那只重获自由的手,再次带着难以餍足的留恋,加深了继续往深处探路的意图。
指腹刚刚触及那片湿软的缝隙,林朝歌的手倏地按了上来,不容拒绝地扣住了那只总是色眯眯的手。
身体传来的信号皆是许简掌心的高热。
理智终还是刺破了迷离的情潮,不允许她再如此贪恋这美好的温柔乡了。
再这么做下去,许简根本没有完。
今天够了。林朝歌刻意板起脸,强行换上一副严肃的语调,我一会还有个很重要的通告,不能迟到。
听到这句话,许简的动作顿住了。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里,飞快漾出一抹明显的失落。
许简其实极少会流露明显的情绪,但这次她流露了,虽然是一闪而过,却清晰地落进了林朝歌的眼里。
默了须臾,见林朝歌依旧坚持,许简乖乖顺从地点了点头,将手抽离。为了避开穿衣时的局促,许简下地后去给林朝歌倒了杯温水。
林朝歌穿好裤子起身,迅速套好那件质地柔软的衬衫,低头将脚踝踩进高跟鞋里。
转过身的刹那,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幅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
宽阔的落地窗前,浅灰色的百叶窗帘半遮半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倾泻,给倚在办公桌边的许简镀上了一层耀眼的背光,完美地勾勒出她深邃的轮廓与立体的骨相。
那件藏蓝色的洗手服微微泛着褶皱,双手向后随意地撑在桌沿,一条长腿微微曲起,另一条随意地探出半步向前延展。
明明是个极度慵懒的站姿,却偏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飒爽与A感。
林朝歌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住,喉咙轻微滚了一滚,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涟漪。
你……是混血吗?林朝歌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忍不住问出声。
我爸爸是泰国人。她语调如常,眼神温柔。
难怪。林朝歌微微点头,心里恍然。
随后,她强行从那好看的景色上敛起纷乱的心神,将语气刻意放冷,发起了恳切三连问,那……我的许医生到底是烧了多久了?
是夜里吹着风了么?
来这之前去看过医生了吗?
许简依旧懒散地靠着。
林朝歌的那个我的许医生让她有点开心。
她没有告诉林朝歌,她的烧完全是自己泡了好几天的冰水混合物所致,但高热还是让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发闷,不用那么麻烦,吃药就能好。
不行,你烧得太厉害了。林朝歌语气坚决,毫不妥协地迈开步子。
却险些轻呼出声,随着步伐迈出,腿心处极致欢愉后的酸胀,正顺着神经丝丝缕缕地延展。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许简正欲替她拿桌上的水杯,却发现林朝歌的走向另有目的。
她目光牢牢锁住桌后的衣柜,显然还在惦记着让她换装出门的事。
不是说有重要通告不能迟到吗,怎么还有时间带自己去看医生?
许简看破没说破,只是满眼爱意地注视着。看着她路过身前,看着她擦身而过。
林朝歌确实与许简擦身而过。
因为去衣柜那必经此地,她甚至刻意绕了个大弧度,装作淡定的模样。
可就在她以为已经安全走过时,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还没等林朝歌惊呼出声,许简猛地把她往怀里一拽。借着那股强烈的惯性,她顺势一抄,用极其专业的姿势,牢牢揽住了那截小蛮腰。
许简半倚着身姿稍矮,而被迫站住的林朝歌,整个人刚好被密不透风地圈禁在她的臂弯里。
借着这绝佳的高低差,许简微微仰起那张好看的脸,双臂倏然收紧。
她没给对方留半分反驳的余地,倾身吻了上去,将林朝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盘问,尽数堵在交叠的唇齿里。
许简,你知不知道你很好色。这是林朝歌的最新定论。
嗯,被你发现了。她承认,脸都不红一下。
林朝歌是真的发现,许医生的手永远都不老实。
就只是抱着接个吻,许简的手都能探到她的衣服里,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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