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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远道而来的岳母

羞涩的岳母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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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中,这次和岳母林雅兰的谈话,好像比以往所有的加起来还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岳母林雅兰,很难对她提起以往的那种恨意,虽然谈话间也偶尔想到她以前的种种刁难,比如那场令人难堪的相亲,比如她曾对晓婉说“跟着他你要吃苦的”,我的心里不舒服,但一听到她的说话声,那种温软平和的语调,这种不舒服就瞬间消散了。

我想,也许是即将为人父,让我不在去计较这些东西了,看开了。

人活着,总得往前看,总得学着和解,和自己,也和过去。

下车的时候,虽说只有几步路,但我还是极力把外套脱给岳母林雅兰穿。

夜晚的风更冷了,像刀子一样。

她推辞了一下,说“不用不用,马上就到了”,但我执意递过去,她只好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此时苏晓婉已经在家,一听到开门声,就快速跑来迎接我们,还没等我们进去,就抱着岳母林雅兰,说:“妈你总算来了,想死你了。”她把头埋在母亲怀里,像个小女孩。

我说:“你这耳朵很灵嘛。”我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的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岳母林雅兰爱怜的摸着苏晓婉的头,说:“她啊,耳朵最灵了,以前小时候我和她爸苏宏远下班回家,钥匙一插进去,她就听到了,跑出来把门开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女儿有些乱的头发。

我说:“你这是属狗啊,来爸爸回来了,快让爸爸进去。”话一出口才发现岳母林雅兰就在旁边,觉得不妥,赶紧改口,“快让我们进去吧,饿死了。”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苏晓婉抬脚就要踢我:“当着我妈的面占我和我妈的光。”她作势要踢,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听到这话,岳母林雅兰脸红了,以前我还没发现,原谅我的岳母林雅兰是个这么容易脸红的人。

她赶忙挡住苏晓婉的腿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个肚子,还闹,进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脸却更红了,在门口廊灯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苏晓婉这才嘟着嘴缠着岳母林雅兰进了家门。

一进门,暖意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晓婉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她挺个大肚子,饿得快,所以已经吃过,叫我们赶快吃饭。

岳母林雅兰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说坐了一天的火车不舒服,身上都是火车上的味道,一定要洗了澡才吃饭,我们拗不过她,加上饭菜刚好有点凉了,只得依她,苏晓婉也刚好去把饭菜热一下。

岳母林雅兰放下行李箱,环顾了一下我们这个小家,眼神里有些感慨,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岳母林雅兰从行李箱拿了睡衣,要去浴室的时候才发现穿着我的外套,赶忙脱下来给我。

脸蛋又泛起红晕,小声说:“瞧我这记性,忘了还你。”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看到苏晓婉在厨房里忙碌,去帮忙,但苏晓婉不要我帮,挥手赶我:“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陪妈说说话。”我只得悻悻的去客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里播着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

感觉到有点凉意,我将外套盖在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我弄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再一细闻,才知道是我的外套,因为岳母林雅兰穿了的缘故,沾了她身上的香味。

那是一种很清淡的、带着点花香的沐浴露或身体乳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洁净的体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气息。

我将衣服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水味夹杂着几分成熟女人的肉体味,竟然我有点迷糊。

想到在出站口的时候,岳母林雅兰即将倒下的瞬间,我冲过去抱着她。

只是当时事情紧急,都没想这么多。

此刻回想起来,想到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她侧脸靠在我胸膛上时,发丝擦过我下巴的微痒,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她胸前两颗软绵绵的肉体的触感,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那是一种陌生的、禁忌的、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感觉。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把外套丢到一边,心脏怦怦直跳。

“老公,快过来帮我端菜。”

我的回想很快被苏晓婉的声音打破,我坐起来,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反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甚至还想到岳母林雅兰这事上来了。

可能是我太久没有粘女人的缘故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

禁欲太久,看什么都容易带上色情的滤镜。

我这样安慰自己,起身走向厨房。

在厨房,看着老婆苏晓婉忙碌着,我过去从后面抱着她,苏晓婉说别闹,我不管,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而下体早已坚硬的顶着她的屁股,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油烟和沐浴露的味道。

弄得苏晓婉咯吱咯吱的笑,扭动着身体:“痒,别闹。”

我说:“老婆,感受到了吗?”我往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渴望。

苏晓婉说:“你那下面和铁棍一样,我能感受不到,别闹。”她侧过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说:“难受,怎么办?”我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苏晓婉说:“别闹啦!好老公,知道你难受,快端菜出去,妈洗澡出来看到不好。”她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听到苏晓婉说妈洗澡出来看到不好,我的肉棒腾的一下,更坚硬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水汽氤氲的浴室,湿漉漉的头发,蚕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苏晓婉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放下锅铲,反手打了我一下,说:“你个小坏蛋,说妈你那么兴奋干嘛。”她的语气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也觉得好奇,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但还是嘴硬,说:“傻老婆,我顶着你的屁股,和你妈有什么关系?”我强作镇定,“是你太诱人了。”

苏晓婉说:“没有最好,快点啦,好老公,端菜去吧,待会用我给你送的小三。”她转过身,在我唇上快速啄了一下,然后把我往外推。

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下来,毕竟有岳母林雅兰这个外人在,万一她出来看到也不好,于是放开苏晓婉,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把菜端出去。

餐桌已经摆好,简单的三菜一汤,冒着热气。

菜热好后,岳母林雅兰还没洗完。苏晓婉在那里叫:“我的妈妈啊,快点出来吧,菜热好了。”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回答:“快了快了,马上就好。”岳母林雅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模糊,带着水汽。

我和苏晓婉在沙发上等岳母林雅兰,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说:“你妈怎么比你还磨蹭啊?”我看了眼时间,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

苏晓婉说:“没办法,妈从我记忆开始就这样,还很爱美。洗澡、护肤、吹头发,一套流程下来,没个把小时完不了事。”她耸耸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哦了一声,不说话,继续看着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苏晓婉说:“我本来以为你和妈会合不来,但今天看你表现挺好的,我很欣慰。”她靠过来,依偎在我怀里。

我抱着苏晓婉,手自然地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那里生命的律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次见到你妈后,没有了以前对她的那种恨意。”我说的是实话,那种积压多年的怨怼,似乎在今天傍晚的车流中,在她靠过来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里,在她带着委屈说“你没喊我”的语气里,悄然溶解了。

苏晓婉幸福的笑着,说:“那最好,你可别打歪主意。”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说:“咱们老这样拿你妈开这种玩笑合适吗?”我忽然觉得,以前和晓婉之间那种口无遮拦的、把岳母当作调侃对象的玩笑,似乎有些不妥了。

尤其是当我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那些不该有的、模糊的念头之后。

苏晓婉说:“好像还真不合适。”她也收敛了笑容,想了想,“以前是觉得你讨厌她,开开玩笑能缓解一下你的情绪。现在……好像是不太尊重她了。”

我说:“是啊,以后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倒无所谓,还嘴上沾光,她老人家听到多难为情,我想可能是我要当爸爸的原因,对以前的很多事,看的开一些了。”我亲了亲她的发顶,“人总得长大。”

苏晓婉满足的亲了我一口,说:“看到你能释怀,我真的很开心。”然后躺在我的怀里,手覆在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背上。

我们静静地依偎着,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歇。

这一刻,很宁静,很温暖。

不一会儿,岳母林雅兰出来了。

浴室门打开,带出一股温热潮湿的香气。

她侧着头,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揉搓着微卷的湿发,发梢还在滴水。

一袭质感很好的浅杏色蚕丝睡裙将岳母林雅兰的身材拉的修长,睡裙的款式并不暴露,V领开得恰到好处,袖长及肘,裙摆到小腿,但丝绸柔顺贴服的特性,完美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曲线,尤其是腰间那条细细的带子一系,更显腰身。

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在V领处若影若现,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卸了妆的脸干净清爽,反而比平时更显年轻。

苏晓婉大声的说:“瞧你那熊样,第一次见妈妈?”她揶揄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

我觉得不好意思,竟无言以对。

刚才脑子里那些模糊的影像瞬间有了清晰具体的投射对象,冲击力比想象中更大。

我确实看呆了,直到苏晓婉出声才猛然回神。

同时我也清晰的看到岳母林雅兰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开,不敢与我对视。

真的搞不懂,岳母林雅兰的脸为什么这么容易红。像个不经事的少女。

岳母林雅兰用毛巾把头发卷起来盘在头上,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化解尴尬,说:“沈逸,是不是看这睡衣眼熟啊,这是你送给妈的,忘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我佩服岳母林雅兰的应变能力和打岔,但想不起来我何时送过睡裙给她。

倒是旁边的苏晓婉说,“是啊,还真好看,这个可是沈逸上回挑了好久给你挑的,我想要都没给我买。”她冲我眨眨眼。

我这才知道,肯定又是苏晓婉背着我用我的名义送礼物给岳父苏宏远岳母林雅兰,这么多年,也难为她了,一边是父母,一边是我,她一直都在中间调解,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两边脆弱的关系。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还有对晓婉的感激和愧疚。

我说:“你是小苏子,不过这裙子确实配妈的身材,好看。”我顺着她的话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岳母林雅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敢穿,平常你爸苏宏远都说我老太婆不适合穿这个了,先吃饭吧。”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动作有些拘谨,用手拢了拢胸前的衣襟。

苏晓婉说:“我爸那是老古板,别管他的眼光,我们吃饭吧。”她拉着我坐下,给岳母夹菜,“妈,尝尝这个,我按你教的方法做的红烧排骨。”

就这样,三人吃了晚饭。

气氛起初有点微妙的不自然,但很快在苏晓婉叽叽喳喳的讲述和岳母温和的回应中变得融洽起来。

岳母的厨艺果然了得,简单的家常菜也做得有滋有味。

饭后,苏晓婉和岳母林雅兰抱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从亲戚近况聊到育儿经验,直到十二点,才被岳母林雅兰威逼利诱着去睡觉。

“孕妇不能熬夜,快去休息,明天再聊。”岳母的态度很坚决。

各自回房间之际,我说:“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和妈睡。”我看着黏在母亲身边舍不得走的苏晓婉,随口说道。

苏晓婉说:“我倒是想和妈说,但我和妈睡了,谁满足你啊?”她促狭地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在一旁快要回房间的岳母林雅兰,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嗔怪地瞪了苏晓婉一眼,低声道:“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然后匆匆说了句“晚安”,就逃也似的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那慌乱的样子,让我想笑,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像个受惊的兔子。

我说:“在妈面前也乱开玩笑,妈坐了一天的火车累了,快点一起回房睡。”我拉着苏晓婉回到主卧。

苏晓婉依依不舍的把岳母林雅兰送进了房,然后回到我们的房间。

此刻,我已脱光,钻进被窝,但下体又硬的不能自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岳母从浴室出来那一幕,以及她脸红慌乱的神情。

那种禁忌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让我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苏晓婉看到我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用手指弹了弹,说:“委屈老公了。”她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

我说:“就知道说官话空话,啥时候来点实际的?”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发烫的欲望上。

苏晓婉撒娇的说:“那不然呢,你要臣妾干什么?” 她趴在我身上,气息喷在我耳边。

我说:“我要你干我。”我哑着嗓子说。

苏晓婉说:“乖,医生说,还要半个月左右做爱才好了,现在危险。”她吻了吻我的额头,带着安抚,“再忍忍,为了宝宝。”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她给我买的自慰器,“今晚就让小三服侍你。”她熟练地给那东西涂上润滑油。

我虽很想和苏晓婉做爱,肏她的逼,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忍了。

毕竟男人,尤其是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要为另一半负责。

我接过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抵触和空虚。

我示意苏晓婉关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我将自慰器上涂上润滑油,然后快速的进入。

瞬间鸡巴被暖暖的海洋包裹起来,说实话,这个自慰器做的真的很逼真,内部的纹理和温度模拟都相当到位。

但不知道为何,今晚我套弄了很久,手臂都酸了,依旧没有想射的冲动。

以往用这个,虽然比不上真刀真枪,但好歹能解决生理需求。

可今晚,它显得如此乏味和徒劳。

苏晓婉也为我着急,靠过来让我摸她的大奶子,和我舌吻,试图用她的身体刺激我。

甚至里面的润滑油干了,她又重新给我弄上润滑油,我再次尝试,依旧没有射的欲望。

那根东西精神抖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苏晓婉毕竟挺个大肚子,陪我折腾了这么久,累得躺在那里不动弹,任我摸她的奶子,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快睡着了。

鸡巴依旧坚挺,胀得发疼。

苏晓婉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幽幽的光,说:“已经快一点了,老公快射吧,不然妈都吵醒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异常的激动和兴奋。

“妈都吵醒了”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心底某个隐秘的、紧锁的闸门。我快速套弄着自慰器,动作近乎粗暴,仿佛内心的g点被触摸,握着苏晓婉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揉捏得她轻轻哼了一声。黑暗中,我紧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修长脖颈下V领处若隐若现的柔软,还有那羞涩慌乱的眼神。听着苏晓婉无意识的、带着困意的轻声呻吟,我幻想着那是另一个声音,想着某个我不该想的女人,想着如果此刻在我身边的是她……那么一刻感觉到天昏地暗,脊椎一阵猛烈的酥麻窜上头顶,我闷哼一声,终于射了。释放的瞬间,巨大的快感伴随着更汹涌的罪恶感将我淹没。

事后,苏晓婉强撑着睡意,用纸巾帮我清理。

我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像打了一场仗,精疲力尽,却毫无满足感。

回想刚刚发生的事,以及高潮之际所想的女人。

有了深深的愧疚感和罪恶感。

我竟然在和自己妻子亲密的时候,幻想着她的母亲!

这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

我看着身边很快入睡、发出均匀呼吸的苏晓婉,她信任地蜷缩在我身边,手还搭在我腰上。

而我,却在她孕育我们孩子的时候,对她母亲产生了如此龌龊的念头。

我算个什么东西?

苏晓婉帮我清理完后,很快入睡。

而我,陷入沉沉的深思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就像我此刻混乱肮脏的内心。

客房里,岳母林雅兰应该也睡了吧?

她会不会听到什么动静?

她知道她这个不成器的女婿,对她存着怎样不堪的心思吗?

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直到天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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