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医
羞涩的岳母 · 晨曦之主 · 1 / 2
和岳母二人回到家后,她换了家居服——那套宽松的棉质衣裤,将下午买的风衣仔细挂好——然后就在厨房里开始忙碌晚饭。
我则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想打两盘游戏转移一下注意力,驱散下午在车上那点莫名的惆怅感。
打开电脑,进入游戏,熟悉的界面和音效却无法让我集中精神。
选英雄时心不在焉,对线时频频失误,团战更是意识全无,几次关键操作都慢半拍。
一盘游戏下来,战绩惨不忍睹,还被队友在公屏上骂我“坑货”、“小学生放假了”。
我烦躁地敲了行“抱歉,状态不好”,然后直接退出了游戏。
也不知道自己是干嘛了,平常打游戏虽然有偶有发挥不佳的时候,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心不在焉,思绪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下午的片段:她试衣服时羞涩询问的眼神,吃哈根达斯时孩子般的惊喜,以及最后车上那声轻轻的、带着落寞的“嗯”……
为了不再坑队友,也为了让自己静一静,我扔下鼠标,半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养神。但思绪却更加不受控制地活跃起来。
想着岳母到来之后这一两天所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车站意外的搀扶和身体接触,车上尴尬又逐渐融洽的对话,昨晚浴室外的窘迫和今早的“裸体冲刺”及摔倒,还有下午逛街时她时而拘谨时而雀跃的模样……我发现,岳母林雅兰并没有我印象中那么难相处了,甚至可以说是……很温和,很可爱。
我也试着换位思考,如果将来我的女儿,要嫁给一个一无所有、前途未卜的男人,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大城市,我估计也会反对,会担忧,会想方设法地考验那个男人吧。
这是为人父母的本能,无关势利,只是爱之深,虑之切。
这么一想,心里对岳母当年反对的那点芥蒂,反而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甚至觉得自己对不起岳母一家——这些年,我沉浸在自己的委屈和奋斗里,何曾真正体谅过他们的心情?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两天自己的心情,从对她的恨意慢慢减少,到没有恨意,到现在反而总觉得欠她太多,想要补偿,想要对她好。
而岳母这回过来,也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变化。
犹记得当年她极力反对我和苏晓婉婚事之际的冷眼相对,那时候她还是个看上去特别干练、有主见、甚至有些强势的女人。
姣好的面容下,眼神总是锐利而审视,透着一种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对我不加掩饰的凉意与傲慢,说话也常常带着刺,让我如坐针毡。
那时的她,是“苏晓婉那个厉害的母亲”,是一座需要我仰视和对抗的山峰。
但这次再见,这座山峰似乎悄然融化了。
也许得益于她平素爱打扮和岳父注重养生把她伺候得好,虽然面貌并没有多大变化,皮肤依旧白皙紧致,除了因为年纪略显微微发福一点,笑起来也只是眼角平添了几条细细的鱼尾纹,并没有中年女人特有的那种沧桑或疲惫感。
而且因为稍微发福的原因,脸蛋反而显得更丰润了些,血色似乎更好了,在灯光下甚至有种莹润的光泽,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感觉;本来就高挑的身材,除了因为久坐办公室而有一点点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肚腩,整体依旧窈窕。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那股凉意和傲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甚至带着点怯意的慈爱。
尤其是今天在奥特莱斯逛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起初的紧张,害怕和我走丢,紧紧跟在我身边,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对我的依赖感,让我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我相信岳母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这种变化,只是我不知道岳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也许是岳母一直就是这样内心柔软的人,只是当年被对女儿未来的担忧蒙蔽了,而我则因为被反对的恨意蒙蔽了双眼,没有去发觉她严厉外表下的另一面。
又或许,这就是一个人老了的标志吧?
孩子长大离家,自己渐渐退出社会舞台的中心,开始变得依赖子女,渴望家庭的温暖和亲情的慰藉。
无论是哪种原因,现在的岳母林雅兰,都让我感到一种陌生的、却又极具吸引力的柔软和亲近感。
就在我还沉浸于对岳母变化的思考,思绪飘飘忽忽,几乎要睡着的时候,从厨房传来的“啪嗒”一声脆响,将我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是瓷器摔碎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立刻从床上弹起来,鞋也来不及穿好,就趿拉着跑向厨房。
跑到厨房门口,只见岳母林雅兰正蹲在地上,面前是几片白色的碎瓷片,旁边散落着一些切好的葱花。
她见我跑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像个不小心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孩子,连忙低下头,一边伸手去捡那些碎片,一边小声说:“你看我,最近一两天做事总走神,笨手笨脚的,一个碟子都拿不稳。”
我走过去,也蹲下身,挡住她要继续捡碎片的手:“妈,你别动,小心割到手。你可能刚来,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有点累,或者想家了,心神不宁的,适应就好了。我来捡吧。”我说着,就伸手去捡那些稍大块的瓷片。
岳母林雅兰却坚持:“我老人家一个,皮厚,没事。你去帮我把扫帚和簸箕拿来,我来扫。”她试图推开我的手。
我说:“就这么几片,用手捡捡就好了,你去拿吧……啊!”话音未落,我手指刚捏起一块看似边缘圆滑的碎片,却不想侧面有一处极其锋利的豁口,瞬间划破了我的食指指腹。
一阵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珠迅速渗透出来,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光洁的地板瓷砖上,格外刺眼。
岳母林雅兰见状,“哎呀”一声,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心疼和焦急溢于言表:“你看你!刚说叫我不要划了,自己就割到手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语气里满是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说着,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本能地抓住了我流血的那只手,看也没看,就直接将我割伤的食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温软的口腔含住了伤口处,轻轻地吮吸着。
我没料到岳母会忽然来这么一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指节;口腔内壁湿润温热,舌头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伤口,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她能小心地避开了牙齿,只是用唇舌温柔地吮吸着,试图吸出可能存在的脏东西,也利用唾液里的溶菌酶进行最原始的消毒。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超出常规。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像触电一样马上把手抽出来,毕竟这太尴尬了,太越界了。
岳母怎么能用嘴含我的手指?
但现在,不知道为何,我僵在原地,竟然没有立刻抽回手,甚至……心里隐隐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被岳母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的食指,能明显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她柔软舌头的触碰,以及那种被全然呵护和紧张对待的微妙感觉。
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含住的手指和我的脸颊,心跳莫名加速。
我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岳母林雅兰。
她正低着头,专注地含吮着我的手指,眉头微蹙,眼神里全是心疼和着急,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么不妥。
她保养得宜的侧脸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皮肤细腻,睫毛纤长,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让她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
几缕发丝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她吸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嘴,将我的手指拿出来,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处被她吮吸得有些发白,周围还残留着她亮晶晶的口水。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神复杂。
四目相对。
岳母林雅兰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像是才猛然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眼睛里闪过巨大的慌乱和羞窘,赶忙将我的手指松开,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她手足无措地站起身,后退了小半步,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歉意和难为情:“对……对不起,小李,我……我一着急就忘了,以前小芬小时候受伤了,磕了碰了,我就这样帮她弄的,习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脸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的红晕久久不散。
我的手指离开岳母那温暖湿润的小嘴,指尖还残留着那种独特的触感和温度,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小小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失落感。
但理智很快回笼,压下了那不该有的涟漪。
我赶紧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故作轻松地笑道:“妈,没事呢!你看你多厉害,还真不出血了,把我给治好了!神医啊你!干嘛还道歉?我该谢谢你才对。”我把受伤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看,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岳母林雅兰这才敢稍稍抬眼,瞥了一下我的手指,见确实没事了,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点,但依旧不敢与我对视,小声说:“没事就好了……我,我去拿扫帚过来把这里扫了,免得再扎到人。”说着,她有些慌乱地转身,想要去阳台拿清洁工具。
也许是因为蹲久了,也许是因为心绪不宁,她起身的动作有些急,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我怕她和昨天在火车站一样差点摔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双臂。
“妈,小心点!”我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肘上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的纤细和皮肤的温热。
岳母林雅兰被我扶住,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简直像熟透的番茄,又像喝醉了酒似的,连眼波都似乎荡漾着水光。
她微微挣了一下,但我扶得稳,她没挣开,只好低着头,小声说:“我没事……”
看到她这副羞窘到极致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她含我手指的举动和此刻的红脸,我不知怎的,心里那股想笑的冲动又冒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憋住,但笑意已经盈满了眼睛。
岳母林雅兰听到我的笑声,诧异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一丝嗔怪,问:“你……你笑什么?怎么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羞意。
两人都站直了,我松开扶着她的手,摸了摸鼻子,掩饰笑意:“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以前听过的笑话,觉得挺好笑的。”
岳母林雅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好奇地问:“什么笑话啊?说来听听。”她的注意力似乎被转移了一些,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温婉神色。
我见她脸红得实在太可爱,此刻又带着好奇宝宝般的表情,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又上来了,就想逗逗她。
我故意卖关子:“不说,怕说了……被妈你揍。”我做出一个害怕的表情。
岳母林雅兰转身去阳台拿了扫帚和簸箕回来,听我这么说,口气也随和放松了很多,一边小心地将地上的碎片扫进簸箕,一边说:“竟然还给妈吊胃口,不说拉倒。”她佯装生气,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我一边帮她清理剩下的葱花残渣,用纸巾擦掉地上的血迹,一边笑着说:“好吧好吧,看在神医岳母刚刚救治我的份上,我决定告诉你,将功补过。”
岳母林雅兰把碎片倒进垃圾桶,放好扫帚,洗了洗手,靠在料理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越来越贫了,快说,什么笑话?”
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讲故事的语调:“话说啊,有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在公园里约会。女的忽然捂着腮帮子说:‘哎呀,我牙疼。’男的听了,二话不说,凑过去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女的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说:‘咦?不疼了!’过了一会儿,女的又揉着胳膊说:‘我胳膊也好疼。’男的又凑过去,在她胳膊上亲了一口。女的立马又说:‘哇,真神奇,胳膊也不疼了!’这时候,坐在旁边长椅上的一位老太太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你猜她怎么着?”
岳母林雅兰被我的讲述吸引了,睁大眼睛,好奇地问:“老太太说什么了?”
我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那对情侣面前,一脸期待地对那个小伙子说:‘小伙子,你可真是神医啊!来来来,快帮我也治治,我痔疮疼了好几天了!’”说完,我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个老笑话在此刻讲出来,有种特别的滑稽效果。
岳母林雅兰起初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随后才明白过来笑话里的“歧义”和反差,“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但很快又觉得这笑话有点“不雅”,连忙用手掩着嘴,肩膀轻轻耸动,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也没多好笑啊!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笑话……”
然后,她似乎又联想到了什么,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和嗔意。
在这狭小的厨房空间里,她忽然上前一步,作势要拧我的胳膊:“好你个沈逸!你……你这是在埋汰你妈呢?拐着弯说我刚才……刚才那样不对是吧?”她的脸又有点泛红,但这次更多是羞恼。
我还是第一次被岳母拧胳膊,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略带“暴力”的、像对自家孩子般亲昵惩戒的一面。
虽是轻轻地拧着,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但我立刻配合地龇牙咧嘴,装出很疼的样子,连连求饶:“哎哟,妈,轻点轻点!冤枉啊,就是个笑话,哪里埋汰你了?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觉得那老太太搞笑,跟妈你完全没关系!”我举着手做发誓状。
岳母林雅兰看我演得夸张,“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油嘴滑舌。别贫了,快出去吧,顺便打个电话问问小芬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把菜切好、配好了,她快回来了我再开始炒,不然菜凉了不好吃。”
“得令!”我像接到圣旨一样,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
走到卧室拿起手机给苏晓婉打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她才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车上。
我问她何时回来,她说已经在回家途中,有点堵,但大概半小时内能到。
挂了电话,我回到厨房,对正在整理灶台的岳母说:“报告神医妈妈,您宝贝女儿发来捷报,已进入我方领土,预计三十分钟内抵达!”
岳母林雅兰对我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手里不停:“知道了,贫嘴。”那白眼翻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娇嗔的味道。
我凑过去,闻了闻锅里正在腌制的肉香,问道:“神医妈妈,要不要小的帮忙?切个葱姜蒜,或者递个盘子什么的?”
岳母林雅兰头也不抬,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说:“再埋汰我,小心我把你也切了炒了!去去去,玩你的游戏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说完,她打开抽油烟机,轰隆声响起,不再搭理我了,专注地开始热油炒菜。
我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退出厨房,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们家的户型是客厅、餐厅和厨房相通,只是厨房用一道透明的玻璃推拉门隔开,平时为了通风和方便,门通常是开着的。
此刻,我就坐在正对着厨房方向的沙发上,能清楚地看到岳母林雅兰在灶台前忙碌的侧影。
她没有套围裙,也没有穿外套,只穿了在家常穿的白色修身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及膝半身裙。
针织衫是柔软的羊绒材质,贴身但不紧绷,完美地勾勒出她上身优美的曲线;半身裙是A字版型,腰间系着细细的皮带,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从侧面看去,岳母高挑窈窕的身材被这身简单的家居服凸显的淋漓尽致。
不夸张地说,我岳母这身材,除了因为年龄和久坐而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小肚腩,其他地方该翘的翘(臀部圆润挺翘),该凸的凸(胸部饱满,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腰细腿长,脖颈修长,甚至比没怀孕之前的苏晓婉身材还要好,少了几分少女的纤细青涩,多了成熟女性的丰腴韵致。
她动作熟练地将葱姜蒜等佐料一一放进热油里爆香,发出“滋啦”的悦耳声响,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偶尔有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视线,她因为手上沾了油或水的缘故,不方便用手去拨,只得微微偏头,用手腕或小臂外侧轻轻将头发往上蹭一下。
但过一会儿,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又会滑落下来,她只得重复这个有些笨拙又可爱的动作。
厨房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圈。
她微微抿着唇,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温柔而宁静。
我不由得看得有点出神,思绪又飘远了。
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冲动的画面:我想要走过去,轻轻将她那缕调皮的发丝捋到耳后,手指或许会不经意碰到她温热的耳廓;然后,或许可以从后面环抱住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闻她发间和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她可能会吓一跳,微微挣扎,然后我会蹭蹭她的脖子,把她弄得很痒,她会忍不住笑起来,像下午吃哈根达斯时那样,或者像刚才被我逗笑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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