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厂区里的熟母泪 · 绿母犬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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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地照着路面,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在这个三四线城市的边缘,几乎没什么夜生活,只有零星几家简陋的网吧和ktv还亮着灯光。

星途网咖是这条街道上最大的网吧,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他那便宜的价格。虽然不是大连锁,设备也一般,但是对于学生来说可太划算了。

而这家“星途网咖”就是被学生们硬生生“支持”成了这条街最火的网咖。

对比外面街道的清冷,网吧里就热闹多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光,键盘敲击声和语音喊话声混杂在一起。

风扇嗡嗡转着,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塑料瓶,桌椅黏腻油腻,处处透着杂乱与喧嚣。

一个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年轻人此时正坐在网吧昏暗的角落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却充满烦躁的脸上。

“你快上啊!别踏马散步了,龙都要没了!”

年轻人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显然也喊了很久,他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而电脑屏幕里,各种特效光芒碰撞在一起,可己方英雄却接连倒下,不出两分钟主塔水晶瞬间被推爆。

屏幕下只剩下游戏失败的灰色界面,这让年轻人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

“啪”的一声,他攥着鼠标不轻不重地砸在桌面上,然后猛地扯下耳机粗声骂道:“真他妈运气差,一群坑队友,带都带不动!”骂完还不解气,狠狠踹了一脚桌腿,周围上网的人纷纷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憋了一肚子火,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上,起身就往网吧外走。

推开网吧门,深夜的冷风裹着些许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夏天的闷热。

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失误的游戏操作。

踢石头子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从村里踢到县城,从小学踢到大学。

很快,年轻人走到一所学校大门口,大学门口的石柱一样的招牌上刻着盛华理工大学几个大字。

年轻人抓起了自己肩上的外套,摸了摸衣兜,最终摸出来一张学生证,上面印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更加青涩的脸,侧面姓名栏上,写着马致远。

没错,我就是这个面色憔悴的网瘾男大,马致远是我的名字,我是盛华理工大学的大一学生。

虽然努力考上了大学,但是我承认我对知识没有一丝一毫的渴望,上大学真的只是应付我妈妈的期待而已。

游戏,足球,音乐,这些在我心里都比大学枯燥的课程重要了不少。

最开始来这里还有点新鲜感,不过不知道哪个傻逼的规定,盛华理工大学原本宽松的管理从我这届开始突然大变样,我刚一入学就体验到了十二点实行断电的政策,这才逼得我每天想办法去网吧快活。

只不过快活过后,我就要解决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怎么溜回去?

我低下头看了看表,此时早已过了门禁时间,门口铁栅栏门紧紧锁着,门卫室的灯也灭了。

我左右张望了一圈,熟门熟路绕到侧面偏僻的围墙下,这堵墙不高而且墙根还有块凸起的石头。

我踩着石头借力,双手抓住墙头的砖缝,胳膊一用力撑上墙头,蹲在墙上稳了稳身子,纵身一跃跳下来,来不及拍手上沾的灰尘和泥土,缩着脖子快步往宿舍楼的方向溜,生怕被巡夜的保安发现。

什么,你问我既然没人怎么不翻正门?

这就是经验之谈了,大门值班室表面上空着,但是值班的大叔随时会回来,被撞个正着可就惨了。

就算躲过了值班人员,大门侧面是有监控的,没有学生知道什么时候开着,所以保险起见我每次都走侧门翻墙。

就在我正往宿舍溜着的时候,身后夜色还没完全褪尽,忽然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只是一声短促的消息送达声,但是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紧,刚抬头就瞥见不远处有个保安模样的人朝这边望了过来,我暗叫不妙,不敢多耽搁,攥着手机赶紧加快步子跑,一路慌慌张张冲到了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口,抬眼看见我气喘吁吁跑回来,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朝我轻轻摆了摆手,轻声说了句赶紧上去睡觉吧。

我连忙道谢一声,低着头快步钻进楼道,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说来惭愧,小弟一直熬夜混网吧,已经和夜晚值班的宿管阿姨混熟了,好在今晚的这个阿姨脾气最温柔,从来不多过问。

在楼梯上我一边爬楼一边把刚刚的手机拿出来,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点开手机屏幕,亮光一下子照亮我的脸,我点了刚刚的消息,转进QQ,一个聊天界面弹了出来,私聊界面的背景图是一位气质温柔温婉戴着方框细框眼镜的熟女,她正穿着牛仔裤,穿着衬衫靠一棵大树上对着镜头笑。

而这个私聊对象的备注,只有两个字,妈妈。

刚刚把我吓了一跳的消息就是妈妈发给我的,消息是几行简单的话。

“儿子,妈妈刚刚加班结束,这周你如果回家的话给妈妈说一声,明天妈妈买菜给你做好吃的。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跟妈妈说,有妈妈在。”

我无奈的笑了笑,刚想点开对话框回复,却这才想起已经两点多了,老妈看到了一定会东问西问的,还是别惹她担心了…

于是我重新放下了手机,熄灭了屏幕,如果说唯一一个能让我装作乖孩子的女人,那一定就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别看我已经上大学了,但是在她眼里我仿佛还是个刚刚学会为人处世的孩子,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是她把所有能给到的都给了我。

如今我对母亲的百依百顺和她对我的过度关心,大概也是因为我的家庭是不完整的,在我刚要上初中的时候,妈妈就和我父亲离婚了,而刚刚休息下来没几年的妈妈就四处打工,一直拉扯我长大,现在是一家工厂的普通女工。

而刚刚聊天背景就是我上大学之前,给妈妈在公园拍的照片,妈妈今年四十三岁,个子不算高,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五十五公斤公斤左右,身材算得上丰满。

她的相貌长得一般不算漂亮,但挺耐看的,皮肤是小麦黄,脸上有几颗雀斑,算是有几分熟女的风韵,她留着有些棕色的波浪头发,但一般工作时都会扎起来。

在穿着上她并不时髦,脚上总是穿着肉色的短丝袜和以及中高跟的浅口单鞋,有时也会换成各色的中跟单鞋或者高跟鞋。

下半身基本上常年都是搭配牛仔裤配。

我妈今年工作忙,自己应该多回去陪陪她…

一边想着我一边继续往上走,我的宿舍在高楼层,一共十层的宿舍,我竟然被分在了第九层。

不过好在我平时有踢球的习惯,一口气连爬了九层,身体顶多微微发热,连口多余的气都不带喘的。

来到宿舍门前,轻轻一推,只听吱呀一声,门就开了。果然我的室友们和往常一样故意给我这个“翻墙贼”留了个门。

我摸着黑,灵活的找到自己的床位,踩着梯子翻了上去,我下铺的室友似乎听到了动静,均匀的呼吸声乱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原样。

而我则是上床之后十分丝滑的脱下外衣短裤,钻进了薄被里。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网吧里的游戏结果太过憋屈,又或者是刚刚一路跑了过来,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困倦了,倒是有种干瞪着眼睡不着觉的感觉。

“你回来啦?”下铺传来瓮声瓮气的男声,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你没睡?”我侧过头往下看。

“屁,被你吵醒了,瘦的和刀郎似的,死动静却不小…”他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看样子是准备去上个厕所。

半夜的月光从窗缝里淌进来,清清淡淡地洒在我的下铺室友身上,勾勒出一身紧实又结实的线条。

肩背宽阔,胳膊线条硬朗,每一处都透着扎实的力量感,整个人看着格外健壮,似乎连月光落在上面都像是被那股硬朗的劲儿衬得更亮了些。

不仅如此,他个子也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这个室友我可得好好着重介绍一下,他叫章倡,是我们宿舍的“老大哥”,整个宿舍加上我都是大一新生,而他则是我们同专业的学长,是研究生新生,中间因为一些事情休学了一年,这才单独被分到我们寝室。

而要专独介绍下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和他是最熟络的,他不仅是我平时的开黑好友,还是和我同样都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

这就导致平时我们两个几乎都玩在一起。

章倡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皮肤黝黑身高背阔,身上肌肉饱满,对比我这种灵活纤细的结实身板,能把我直接装下。

在学校里他几乎是我能见到最壮硕的人了。

看到他一脚轻一脚浅地出了宿舍门,直奔楼道厕所,我也干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跟着章倡走了出去。

章倡还没走到厕所,在楼道里慢悠悠的往前晃悠,我几步就到了他的身后。

“章哥,你今晚怎么没有去网吧呀!没有你玩打野赢起来难多了…”我拍了拍章倡的后背。

“切…你懂什么,那是因为哥今天有更重要的事!今天我也累的够呛呀…嘿嘿。”章倡揉了揉眼睛,一脸神秘的道。

“唉唉,不够意思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能比陪哥们打游戏上分还重要。你不是知道我马上就要冲排名了吗。”

“菜鸟,你冲排名其中多少分是我的功劳,你自己心里清楚哦…再说了,哥们,今天不去,有不去的理由,机会难得嘛…”章倡摆摆手。

我看他的模样明显是有事憋着不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自己有点事巴不得炫耀出来。

于是我就使出了狗皮膏药大法,大学男生很纯粹,最多几声义父的事。

在我一阵软磨硬泡下,章倡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给我讲述自己的理由。

“你还记得奶牛琪不?”章倡来了个大变脸,说到这个话题,似乎就突然不困了,反而有些得意地问我。

奶牛琪是个外号,这个外号的主人原本是比我大一年级的学姐,长相普通戴着个眼镜,有点乖乖女性格,身高比一般女同学高一些。

至于为什么叫奶牛琪,呃…那是因为她胸前实在太过“突出”了,走起路来跟运球一样颠颤,不少男同学都对她胸前的饱满行过注目礼。

“啊,你不是和她刚谈了一周吗?”我脑内也浮现出她胸前抖动的雪白,脸不禁有些发烫。

这个奶牛琪被章倡追到手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算不上秘密。

“诺…”章倡有些得意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翻了翻,然后把屏幕对向我。

图片上,那乖乖女的脸上用黑色水笔在左右两个脸蛋各写着“婊”“子”两个字,两只手捂住自己鼻子以上的脸,小嘴张开伸出舌头,舌头上满满的白色浓稠液体。

而且在照片里,奶牛琪坦胸露乳,两个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乳头是内陷的形状,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右边的奶子,食指正扣着右边内陷的乳头的位置。

“握草…这是?”我指了指章倡。

章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十分骄傲的挺起了胸脯,一只手比成大拇指的模样,拇指朝内冲着自己戳了戳,正怼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很显然,这就是他的杰作。

“所以,你今天没有上课,就是去把奶牛琪…”我感觉我的脸有些红了,眼中更多的是好奇和激动。

这没什么可掩饰的,我和章倡都是色胚子,平时一起玩的时候还会评价一些伟大的岛国动作女演员,交流一些作品心得…咳咳,当然啦他还是比我对这方面的了解“深入”和“成熟”的多了,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是那种有色心有色胆的人。

“这都一周之前的了,我刚跟她谈当天晚上你们不是都有晚课嘛…我就把她叫到宿舍,在我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长的那么乖,但是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评价的话,操起来水挺多…”一提到这方面,章倡立马精神抖擞,唾沫星子横飞的跟我讲。

竟然是在我们宿舍?!

我再仔细看看那照片的背景,确实和他的宿舍床单一模一样。

一想到自己的下铺上那个大奶子学姐被章倡操的满脸通红还被射一嘴精液,啧啧…又羡慕又刺激。

“诶等等?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来呀?今天又是什么重要事?”我思维差点被绕走,连忙打断他的话。

“今天啊,奶牛琪家里有事,她家里距离学校不远,我开我电动车给她送过去了,然后…这才是我今天晚上的事!”他连忙拿过手机又翻了翻,最后又调出来一张照片,摆在我面前。

画面里是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左边那个看上去年轻一些,正是奶牛琪,而右边的女人比奶牛琪个头还高一些,明显年纪要大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她胸前的丰满丝毫不输奶牛琪,不过乳晕更加黑,乳房略微下垂,而她的相貌更是与奶牛琪有六分相似。

两只大脚带着结实的小腿在画面里往两边叉开,分别蹬在二人的乳房上,脚趾头还夹着她们的乳头。

“我靠,两个?!旁边这个长的好像奶牛琪啊,奶子也像,脸也像…她,诶!这不会是…不会是她妈吧!?”我正评价着,似乎想到了一种特别夸张的可能,但是看着章倡脸上得意又自信的表情,我感觉我猜对了。

“对啊!母女盖浇哦…”章倡笑了笑,虽然他对我的惊讶反应十分满意,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不仅如此,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大裤衩里所有什么夸张的东西抽动了一下。

“小点声…我们去厕所里面聊…”我这才意识到我们聊的是多么夸张的话题,又发觉声音似乎太大了,连忙拉着章倡进了男厕所。

凌晨两点多的厕所没有人,我和他并排站的小便池,我一边脱下裤子放水,一边继续问:“所以你昨天把他们都上了?”

“对啊。”章倡说的很轻松,似乎一点没有考虑其中的后果。

“她妈妈奶子是不错,但都是人妇人母了,也不水灵,你这也看得上?”

“你不懂啦,年少不知熟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章倡摇头晃脑地道:“熟女有经验,而且屄也热乎…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操了一个人母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嘛?”

我看着章倡摇了摇头。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那股兴奋劲真的不能再真了:“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是没看,还是你不开窍啊你。”

“可是…那些都是妻子和母亲被别人玩的片,看起来多憋屈。”我嘟囔了两句,章倡这个色胚子和我“交流资源”十分频繁,而他给我发的片子和视频,里面的女主角大部分都是人妻甚至人母。

“你…你小子!”章倡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瞪大双眼看着我,猛的一拍我的肩膀:“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说着他就哈哈大笑起来,这种打趣还恶趣味的嘲笑是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日常,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却让我有些不爽。

“啊…”我心里感觉有种沉下去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在不爽什么,似乎是不爽他拿我开玩笑,之后涨红了脸有些心虚地换了个话题: “你…不害怕吗?不害怕奶牛琪和她妈妈会闹事?”

“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了,我肯定是有点把握才会这么做的,没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会胡来。我一早就认准了奶牛琪她老妈缺鸡巴捅…”章倡一边说也脱下裤子,露出下半身那根玩意儿,手指扶着晃了晃。

我的目光也下意识被他下面的东西吸引了。

章倡不仅年龄比我们大,下面那简直就是个大粗水管子,虽然在黑暗中,但是他手机的光是照在便池附近的,他的硕大的龟头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反着鸡蛋般的光泽。

我咽了口吐沫,自己在同龄人里就是正常的程度,但是他的尺寸感觉是黄片里才能看到的男优鸡巴。

这玩意儿…捅进奶牛琪身体里,我都不敢想她的表情。

章倡皱了皱眉头:“妈的,一聊到奶牛琪她那个骚妈我就硬,尿尿不出来了…”一边说着他用手指压着邦硬的鸡巴,等了许久之后紫黑色的龟头似乎收缩了几下,然后才喷涌出尿液,尿液喷在小便池的内壁里声音响亮到刺耳,真像个高压水枪的黑水管在喷水。

我自己则是有些低埋着头,作为一个青春期小伙子,什么自己看看自己有多硬啊,完全勃起有多长,龟头半径有多大的那些傻逼测试自己都拿尺子量过,说实话尺寸很正常,甚至可以说不赖,但是面对旁边那个黑水管子有种莫名的自卑感…

“行了,回去睡觉了,我太困了。”章倡先尿完,甩了甩下面提上大裤衩子准备回寝室了。

我也一同穿过寂静的走廊,轻声回到宿舍,重新躺回了我上铺的床上。

章倡这家伙精神的快困的也快,我刚上床没多久就听到了下铺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其他的室友也没有起夜的迹象,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一样。我还是睡不着,仰面望着发白的天花板,目光漫无目的地停在上面,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的宿舍早已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下铺同学均匀的呼吸声。

我闭着眼睛,床板有些硬,嗅着被子裹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我没有翻身,也没有拿出手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不过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想到刚刚章倡的话。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不开窍啊你。”

我干脆重新想起了那些影片的内容和剧情,我当然看过,标签都是寝取,ntr或者绿母之类的,说实话我最开始很不适应,我搞不明白凭什么那些苦主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强奸或者夺走,自己还能产生快感跪在旁边撸管。

直到有一次,我在家里偷偷自慰的的时候,

那天妈妈突然下班很早。

而我当时戴着耳机自己躺在被窝里,正对着卧室门,完全沉浸在了影片的世界里。

记得那个片子的剧情大概是主角的教师妈妈被同学们威胁,同学们扒光了主角妈妈的衣服尽情凌辱。

虽然不能接受这种屈辱的剧情,但是看着画面里的肉戏还是让我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我让自己的大脑强行保持着理智,不带入剧情只想象着女演员的肉体,很快,十分钟左右,一股积压了很久的快感就在我肉棒根部抽动起来,快射了!

就在这时,我的卧室门突然开了,穿着工作装的妈妈拎着包走了进来,时机突然让我连忙停下了撸动着鸡巴的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妈妈章采桦一只手拿着刚刚打开准备给我的酸奶,看我面色红润呼吸急促,她有些关切的问道:“儿子,妈回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短促的吐出了没有两个字。不是因为我不想说话,而是因为我忍的很难受。强行憋住精关的感觉可太痛苦了。

“厂里中午食堂给的,你要不要喝点?”妈妈撕开了手中的酸奶盖子,估计是材质不太好,不少浓稠的奶浆子留在了纸盖子上。

紧接着,妈妈就十分自然的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酸奶。

我手机此时背对着妈妈,屏幕的画面正好给到了片子里的母亲在经历过高潮之后,躺在床上喘息。

而几个同学则是撸动的鸡巴凑到她脸上。

鸡巴抽搐之间龟头耸动,大量白精射在了女演员的脸上,女演员的嘴张着,浓稠的白浆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留在舌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演员长的和妈妈有点像,不但脸型有点像,而且都戴着方框的细窄眼镜。

看着妈妈舔酸奶的样子,一股异样感,从我心头油然而生。

而这一下可不得了,刚刚好不容易忍住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我的鸡巴在被窝里疯狂的抽搐着,一股股热流被我喷了出来。

“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

游戏失败的画面,网吧里香烟的味道,QQ界面里的那个温柔的笑脸,奶牛琪和她妈妈跪在地上的模样…这些东西如同碎片一样乱窜,现在却都一齐渐渐隐去最后消失不见。

早就应该出现的困意这才出现,仿佛压垮我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眼前一下子黑了屏…

这下甚至连室友的鼾声我都真切了。

叮铃铃铃铃…

我一下子惊醒,发现手机铃声已经响了。

困意还笼罩在我头顶上,我胡乱伸手在身边拍了好几下都没有找到手机,最后终于在枕头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点亮手机屏幕,已经早上七点五十了。

这是我的“保命铃声”,因为这个铃声响起来就证明这是我赶去上课最极限的时间了。

靠,那帮傻逼又不叫我…我连忙掀开被子,打算换个衣服,脑子里却不由得回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记忆里舔舐酸奶的温柔妇人。

自己昨天熬成那样,晚上还能想那么多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下床穿衣服,拿过自己的牙缸就直冲卫生间。

洗漱之后,我就拿上背包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教学楼狂奔过去。最后终于卡在上课时间前几秒到达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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