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厂区里的熟母泪 · 绿母犬子 · 2 / 2
我已经忘了那天我是怎么逃回宿舍的了,国能确定的是我一夜没睡,
我在想,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
不过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残酷,甚至连提问的机会都不给你…
第二天,距离我离开就只剩下两天了,林晓雨突然请假了。
这一下让我十分崩溃,我失魂落魄的找到了红姨,她正在清理地面,看到我这样子又吓了她一跳。
红姨还是撅着屁股忙着手上的活,可此时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了。
“红姨,你知道晓雨怎么了吗?”我的声音很沙哑。
红姨眉眼间带着些无奈的温和:“哎,具体我也没细问,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吧,早上就报备请假了,人没来。”
我心里瞬间揪了一下,昨天刚看到他被老唐按在宿舍操,而且联想她最后那崩溃抽搐的样子,难道是做爱的时候太粗鲁伤到哪里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追问:“那她现在在哪儿啊?”
“在宿舍歇着呢。”
我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道:“红姨,麻烦你个事行不行?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一下?我真的有话想跟她说,不用很久,哪怕就几分钟、一点点时间就够了。”
红姨闻言微微顿住,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满眼焦急的样子,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行吧,我中午抽空帮你带句话试试。但我不敢保证她愿意出来,她要是身子难受,大概率是不想动的。”
“好…”
我一整天都揣着这点微弱的期待,时不时惦记着这件事,总盼着能传来消息,能让我见她一面,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口。
何其讽刺,那个在办公桌下给男人舔屌的女人竟然是我今天最重要的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上班,我第一时间就看向红姨。
红姨见我望过来,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也格外轻柔:“我中午专门去宿舍帮你带话了,好好跟她说了你的意思,可小雨不愿意出来。我看她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实在不方便走动,我也就没再多劝她。”
她说完,轻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歉意,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勉强身体不适的人。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点撑了一整天的期待,轰然一下彻底落空了。
所有的期盼、忐忑和暗自酝酿的话,全都堵在了心口。刚刚还悬着的心,瞬间沉沉地坠了下去。
我没力气再追问,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下午接近晚饭,我去厕所撒尿。
此时的我心里只有一大堆负面情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为什么要接受林晓雨的好意?我为什么要那天晚上那么晚回来看到这一切?
为什么…我也给不出答案
我正站在厕所隔间里尿到一半,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老唐那猥琐的声音立刻钻进来,“嘿嘿,晓雨,别怕嘛,这儿黑灯瞎火的,谁能发现?我就想操你这白嫩小脚。”
林晓雨声音带着明显忧虑,“不行……老唐,要是被人听到怎么办?我们昨天在宿舍已经够乱了,你快住手……我担心被发现啊!”
我心头猛地一跳。她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想着要不要立刻推门出去,免得尴尬到死。
可没等我决定,他们俩已经急急钻进隔壁隔间。门一关,马上响起湿漉漉的声音。
我明白,那是亲嘴声,与此同时还有林晓雨压低的呜咽。
我咬紧牙,悄悄爬上我隔间的马桶,身体紧贴隔板,只露一点点头从上方缝隙往下看。
今天天气阴沉,厕所没开灯,黑乎乎一片,他们不抬头根本发现不了我。
此时老唐把林晓雨死死按在墙上,嘴巴粗暴堵住她的唇,舌头凶狠地伸进去搅。“啧啧……小骚货,嘴还挺甜。”他喘着气说。
林晓雨眼睛立刻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用力扭头,“呜…你,你…不要亲……呜呜…放开,我不想这样…”
老唐不理,伸手就往她衣服里钻,大力揉捏她的奶子。
林晓雨被老唐摸得身子猛颤,哭声终于忍不住冒出来,“啊…你别摸……求你了……”
“哭?昨天晚上你不是被我操得直叫吗?现在又他妈装纯!”老唐火气上来,竟然直接“啪”的一声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厕所回荡,林晓雨的脸歪到一边,肿起红印,哭得肩膀直抖。
我看得心揪,她平时大大咧咧,对我还挺温柔的,现在却被打成这样。虽然她请假后现在出现在这里,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根本不会享受和老唐的性爱,她是被胁迫的,一定是的!
老唐此时已经蹲下去,粗鲁地脱掉她的鞋。那双脚露了出来,白嫩细腻得晃眼,脚背光滑如玉,脚趾圆润粉红,足底柔软粉嫩,没有半点老茧。
即便是厂里干活,她的脚依然保养得这么娇嫩。
“啧,这小脚真白真嫩啊!”老唐眼睛发直,抓住她脚踝捧到嘴边,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嗯,好软,好香,最爱玩你这双脚了。”
林晓雨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因为又痒又耻立刻紧紧缩紧,试图蜷成一团躲避,“不要…别舔我的脚…脏……”
老唐却舔得更狠了,一根根把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她的白嫩足部剧烈抽搐,脚趾一会儿用力张开想逃,一会儿又猛地缩紧,脚心弓起,足底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
那粉嫩的脚掌在他舌头上又揉又压,淫靡又可怜。
直到他把林晓雨双脚舔的都是口水,这才站起身,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说道:“坐马桶上,用你这双白嫩小脚给我足交!不然我喊人来看你这骚样!”
林晓雨泪流满面,无力地坐到马桶上,把两只白嫩的脚抬起来夹住他的肉棒。脚掌柔软贴合包裹着老唐的鸡巴,脚趾微微蜷着开始上下套弄。
这对比强烈极了,她那如同仙女般的玉足裹着老唐丑陋的肉棒。
“哦…真他妈爽!你的脚比逼还会夹…再紧点!”老唐喘着粗气,腰往前顶。
林晓雨一边哭一边动脚,脚趾缩紧把肉棒勒得发紫,很快老唐就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她满脚,白浊液体顺着白嫩脚背、脚趾缝往下淌,黏糊糊的。
林晓雨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里满嫌恶:“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脚……”
老唐才不在乎林晓雨的评价,他喘着气却没停,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马桶上,粗暴分开她双腿。
她的腿被高高抬起,两只白嫩的脚朝天竖着,脚掌向上,脚趾还在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微微抽动。
他挺着肉棒对准林晓雨下半身那条光洁的肉丘,一下子整根捅进去。
“啊——!!疼!!!”林晓雨尖叫出声,眼泪狂涌。
老唐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特别响。“爽不爽啊?晓雨,叔叔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哭的!”
林晓雨头摇得厉害,哭喊道,“呃,拔出去…太深了…我不要…啊!呜呜……轻点啊…”
这个混蛋,我正看着隔间里发生的一切,眼神阴冷起来。
这个傻逼他怎么敢的,怎么敢…
…
随着抽插越来越猛,她的哭声渐渐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双白嫩的脚在空中反应剧烈,每当老唐狠狠顶到最深处,她的脚趾就紧紧缩成一团,脚掌也绷得笔直,脚心因为刺激而渗出细汗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而当老唐抽出时,林晓雨的脚趾又慢慢张开,脚背青筋微现,整只脚都在无助地颤抖,像在诉说身体的背叛。
“哈啊…你的脚抖得真骚…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想被操?”老唐淫笑着,抓住她一只脚踝往自己身上压,另一只手继续揉她胸口。
“不是…我没有…你去死吧……啊……!”林晓雨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
那白嫩足部在他手里被捏变形,脚趾一会儿张开无力地摊着,一会儿又因为深顶而猛地缩紧,整只脚掌都在抽搐痉挛。
我躲在上面看得血气上涌。
她那白嫩脚现在竟然被老唐玩弄成这样,抽搐、张开、缩紧,每一下都像刀子扎我心。
我们明明差一点就成了男女朋友啊……
而且更让我感到心寒的是,看林晓雨的反应,她的身体我没刚开始那么抗拒了。
老唐越操越凶,终于低吼一声,没戴任何套子就直接射在她体内。热流灌进去,林晓雨身子猛颤,“不要内射!拔出去啊!你这个畜生!!”
她开始激烈反抗,双手死命推老唐胸口,那双白嫩的脚掌用力拍打他身体。
老唐却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双腿压得更开更直,肉棒再次强行捅进去,嚣张地说道“反抗啊?叔叔就爱看你反抗!越哭越踢我越要射满你!”
林晓雨崩溃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被撞得不断后仰。
她白嫩的足部在高处疯狂抽搐,脚趾缩紧到发白又猛地张开,像在承受极大刺激,每一次内射都让她脚掌剧烈痉挛,足底的嫩肉一颤一颤。
老唐在她的哭声中第二次深深内射。
精液灌满她体内。她的白嫩足部最后一次猛地张开脚趾,然后全部缩紧,整只脚都在空中颤抖不止。
我腿软得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林晓雨每一下脚趾的缩紧与张开,都深深烙在我脑子里。
厕所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老唐满足的喘息。
等俩人全部都离开厕所,我在坐在马桶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我硬了…
等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别的工人都下班回宿舍了,而我正好撞见了从仓库里走出来的妈妈章采桦。
“怎么那么晚了还在,赶紧去休息…”章采桦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一冷。
然后下一秒,我就一头的扎进了她的怀里。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呜呜…”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两只手死死攥住妈妈后背的衣服,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来,浸透了肩膀的布料。
原本眼神冷冷的妈妈被我怎么突然一哭也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闷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抽噎。
“你哭什么…哭什么呀?”妈妈的语气在这几天第一次柔和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一周之前,那个告诫我不要和厂长接触,拿我的感情开玩笑的妈妈。
“妈妈…我,呜呜呜…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听着我的话,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转为了心疼,她下意识抬手,一下下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妈妈的手掌温温的,我把所有无力和难过都卸在她身上…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仿佛只有这片怀抱能兜住我的空洞和失落。
“没事,妈不问了…”
那天妈妈把我带回了仓库,我哭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在等我。等我不再哭泣,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她问我为什么哭。
我哽咽了半天,最后说:“因为你这最近都不理…不理我。”
听着我这如同小孩子般的回答,妈妈神情犹豫,脸上充满了复杂,最后还是道:“妈妈不会再这样了…但是妈妈只希望你以后别去万厂长的办公室了,他…他人有问题,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他叫那些破东西是能随便学的吗。你让我怎么放心?”
“可是是他主动叫我去的…而且,妈,你怎么知道他对我说教啊…”我脑袋哭的昏昏的。
“我…”妈妈一下子噎住了:“他人就那样,又自大又喜欢说教,我…我猜都能猜到!”
“好…”
“就因为这个你就哭了,没有别的原因吗?”妈妈皱了皱眉头。
我表情犹豫,我真的不想骗妈妈,但是这又关系到林晓雨的声誉。
最终,在她的逼问下,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只回答了林晓雨三个字。
妈妈听到林晓雨的名字愣了片刻神,伸出手摸我的脸:“失恋了?”
我颤抖着咬着嘴唇,看着妈妈温柔的脸,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
第二天,我再次看到林晓雨的时候,就是她拿着辞职要走的文件,走出万厂长办公室门外的时候。
仓库里人来人往,大家照常搬货,喧闹依旧,可对我来说整个仓库好像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落落的,让人心里发闷。
她身上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套灰色统计工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只是胸前的工牌已经摘了下来,捏在手里。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就一个简单的小包,仿佛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所有痕迹都可以轻易带走、抹去。
她看见我,只是轻轻愣了一下,随后对我淡淡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遗憾。
我们之间什么正式的告别都没有,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来不及好好说出口。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时走,想问她母亲的病有着落了吗,想问她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想问她那天吃面时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能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仓库大门。
午后的阳光很亮,照得门口一片发白。
她一步步往前走,背影慢慢变小,慢慢远离我。
那条路很短,却像是直接把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成了永远。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明白,她走了。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我的生活。
…
她走的那天我没有哭,留下的只有麻木。
假期的日子眼看着走到头,我这份临时工的活计也跟着画上句号。
在林晓雨辞职后的第二天,我打工结束的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大伙凑在一起摆了桌散伙酒,屋里头闹哄哄的,满是酒气和说笑的声音。
万厂长在,秦海在,我妈也提前结束了工作任务来了,陈氏兄弟也在,平日里一起干活的熟人都围坐在桌边,酒杯碰得叮当响,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口。
或许是因为有妈妈的安慰,也或许是因为现场热闹的氛围,我一下子放松下来,也可能是逃避现实…
“来,小伙子,我敬你一杯!好小子…好!有担当,能吃苦!嘿嘿…”万厂长有点喝醉了,肥胖的脸上有些红,摇摇晃晃的站起,有些微胖的身躯,把酒杯冲向我。
我也连忙起身和他碰杯,一口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厂长,我也应该敬你一杯。”妈妈也站起身倒了一杯酒。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妈妈,她一仰脖把所有酒液都灌进喉咙里。我妈酒量一向不是很好。
“好酒量!哈哈哈…”万厂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很快酒瓶子横七竖八摆了一地。
欢声笑语慢慢散了,陈氏兄弟起身告辞,他们明天还要照常上班的。
万厂长最后也醉的不省人事,被其他几个工人扶着回了办公室。
喧闹褪去,屋里只剩下精神还算清醒的我,秦海以及醉意沉沉的母亲。
我第一次看章采桦女士喝那么多,她脸颊通红,眼神发飘,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平日里的家常,脚步都站不稳。
我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手机屏幕的白光刺的我眼睛发痛,发现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照顾司机秦海,我俩一人一边扶着我妈,而我妈的双手搭在我们两人肩膀上。
由于我喝醉了脚下也有些不稳,妈妈身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秦海身上。没走几步,妈妈就会下意识的往秦海身上倒。
不知是否是我精神恍惚,我总感觉秦海明明没喝酒,但是脸也红的厉害。
水泥路上有一凸起,妈妈呢喃着哎呦一声,整个人一下扑了过去。秦海眼疾手快想要扶住却也跟着栽倒在地。
“没事吧…”我吓了一跳。
“没…没事。”秦海的身体成了肉垫,妈妈就趴在秦海的身上。
妈妈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胸前的两团柔软挤出一条缝隙,此时正压在秦海的胸口。
而秦海的手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此时不偏不倚捏着妈妈的屁股。
我醉的厉害,但是自然能意识过来秦海吃了妈妈的豆腐,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一股有些恼怒又带着点酸劲的感觉冲上我脑门,一时间我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海有些尴尬的抱着妈妈站起身,然后带着她缓缓走到车前,小心把母亲扶上车,而我则是坐在了后座。
坐在车上,我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一幕。
秦海放在妈妈臀部上的手好像,刚刚稍微用了用力…
车子发动,车窗外的树木,厂区,夜色很快都被拉拽得混成一团。
我的大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刚刚的愤怒酸楚,和终于结束打工的轻松一下子全部被清空了,剩下的只是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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