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厂区里的熟母泪 · 绿母犬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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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倡?你…你怎么来了?”惊讶之下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错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他正跟在小姨身后,此时的样子着实有点惨烈,高大结实身躯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一边撑着拐杖,另一边整条小臂裹着厚厚的白色石膏,同一侧的脚同样被石膏固定。

小姨侧身让开路,顺手伸手扶了一把行动不便的章倡,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

“嗨,还能为啥,人家算是为了护着你和我才受这么重的伤。咱们做人不能不懂情理,让他回去住着遭罪…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先来咱们家住一阵子,反正就做多一人的饭嘛!”

小姨冲着身后的章倡咧嘴一笑,语气格外阳光:“别多想,咱家别的不敢说,管几顿热乎饭,还是完全承担得起的。”

我听到身后轻柔的脚步声响起,知道妈妈来了,暗叫一声不妙,想上前一步挡住章倡,可他那么大个子,我怎么挡得住…

“你是…哦,你就是受伤的那位同学吧!真不好意思。”妈妈已经来到我的身后,有些愧疚的看着章倡。

“没事阿姨…诶,你是…?”章倡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他紧紧的盯着妈妈的脸,表情有些太过丰富了。

完蛋了!

我心里漏跳一拍,这下他妈全完了!

自己之前想捂住的事,此时还是漏了,现在怎么向章倡解释呢?难不成再编一个瞎话糊弄他?这已经是个死局了…

在我还在心里打鼓的时候,妈妈连忙上前,小心托住他没有打石膏的一侧胳膊,帮忙慢慢往屋里走。

直到如今,我想找出理由反驳他住进我们家,可是眼下他行动处处受限,能有一处安稳方便休养的地方,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我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快先进来坐,路上肯定折腾坏了。”妈妈把章倡扶到了沙发上。

章倡有些尴尬的拿起刚倒好的茶水喝了两口,时不时又把目光落在妈妈的脸上,似乎是再确认什么。

“快来拿行李!送进你的卧室!”小姨一把拉住我,我只感觉手里一沉,怀中就多了一个大行李箱,小姨手上还提着另外一个,这是章倡的,看来他真的要搬进来了…

当我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的时候,我看见章倡正在打量周边的环境,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沉,客厅沙发面前就是电视,而这里的场景正是当时我偷拍妈妈自慰的地方!妈妈就是在这个沙发上抠逼,挺腰最后高潮的。

章倡的眼神中带着恍然,他明白了!

我搬完行李之后没敢去客厅,而是去了厨房,嘴上说着要给他煮碗面,但是看着沸腾的开水和破碎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吵得我心里直恼火。

过了一会儿,妈妈过来把面端了过去,随后则是十分疲惫的在洗手间洗漱。

而小姨正扶着章倡进了我的房间正帮忙整理行李。

这局面再明显不过了。

晚上为了方便,妈妈和小姨睡在妈妈的卧室里,而我的床则是给了章倡,妈妈从家里算出来一个又硬又窄的行军床支在了我卧室,我和章倡又成为了“室友”。

我心跳的很快,这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胸口发闷手脚冰凉,身体总是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我深吸口气,强忍情绪走到洗手间。妈妈此时正洗着脸,回头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

我的此时的脸白的可怕,眼睛里还都是血丝。

“你…你咋了?”妈妈吓了一跳,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情绪,她顺手把卫生间门关上了,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在了的马桶盖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

喉咙又噎住了,我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告诉妈妈,之前我偷拍你抠屄自慰,还发给了章倡被他当成了撸管配菜,我还吹牛说你其实是我操过的人妻,结果如今全被章倡发现了嘛…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我感觉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极为沙哑,声音中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你又不是故意的…致远,我的宝贝儿子,你比赛已经很出色了,我为自己的儿子骄傲还来不及呢!之前说那些话,妈妈并不是真的要怪你,你明白吗?”妈妈的语气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客厅的责怪,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很多:“妈妈永远是害怕你受伤的…”

“妈,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中午口气尽量平静情绪。

“如果有人伤害你,或者如果因为我,你受到伤害了…你怎么办?”我抬起眼,眼睛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

“傻孩子…”妈妈摸了摸我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有妈妈在,无论什么事情,有妈妈在呢…”

我一愣,眼泪决堤一般涌出来…

原本冰冷的身子一暖,是妈妈用娇小的身躯抱住了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我哭着摇了摇头。

“那…我的宝贝儿子为什么哭呢?”妈妈纤细温暖的手一下下轻拍在我的后背上,帮我顺着气息。

“我…我比赛输了…呜呜呜…”我哽咽着说出了一个怎么听都是假话的理由。

章采桦轻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她没有再问。

眼前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在强烈失控的情绪中,我的泪水像一面奇异的镜子,折射着属于回忆的光,把我带到更早的地方…

更早……

在乡下村里的夏天,总是漫长又燥热。

毒辣的日头死死炙烤着整片村落,白晃晃的阳光铺满坑坑洼洼的土路,把地面晒得发烫。

我经常蹲在村头的老大杨树下,那里是我的阴凉地,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能挡住大半烈日。

小时候我性子单纯,在外受了半点委屈,大部分不用自己硬扛。村里谁要是敢说我半句不好,我的小姨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她性子泼辣爽朗最疼我,每次都帮我出头出气,再加上她身材高大性格风风火火,总能替我摆平所有糟心事。

久而久之,我心里也笃定,只要有小姨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可偏偏出事那天,小姨有事不在村里。

偌大的村口,没有一个能为我撑腰的人。

那天的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大杨树下纳凉,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往的路人。

不远处,几个闲散的村民围坐在一起闲聊,其中有一个人穿着干净的花衬衫,头上油油的,一个我从来没看过的奇怪的发型,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流氓。

那人平日里游手好闲,总爱嚼人闲话,然而大多数都是造谣,城里人其实也都明白不过,不过他经常说一些“荤话”,所以大家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偶尔听一嘴。

今天他又开始滔滔不绝了,不知道他嘴里的主角又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起初我没在意,直到几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我的耳朵,字字句句都带着恶意的调侃和污蔑。

大热天在阴凉下毫无预兆的刮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我听到了章采桦三个字,他在肆无忌惮地议论我的妈妈。

我拍拍腿上的土,缓缓站了起来。

“我看过她洗澡嘞!胸前饱满的啊,那奶头都是泛着粉的!下面…啧啧啧,看上去和小姑娘的一样!”那个无赖正讲到兴头上。

“你看,你看她烫的那个头!你知道这种头都是什么地方烫的吗?上次我赶大集顺道进了趟城,我晚上走过一个小巷子,那一群大美妞穿了不如没穿,一个个站在门口,有的门廊上还有粉红色的灯,他们还会向人抛媚眼儿…嘿嘿!他们的头上啊,都是这种卷发!”

我冷了,不想坐在树下,一点点冲着人群走去。

那些轻浮话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年纪小不懂大人世界,旁人可以说我、笑我,唯独不能诋毁我最温柔善良的妈妈。

“唉!这他妈扯淡了,人家老章家平时多厚道,一共两个女儿,你说这个有点太扯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摆摆手表示不信。

“嘿!你…你懂什么!”看有人不信,那泼皮一下子就急了:“你难道忘了她嫁了个城里老公?老章家多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怎么攀上人家的?床上呗!我看那老公就是她站街站来的!肏逼了之后日久生情!”

我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人群旁边,那时的我才五岁,勉强抬起了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我不晓得站街的是什么意思,更不晓得妈妈那有些发卷的头发到底惹了谁,我只是明白他说的那些都脏…一瞬间,巨大的委屈和气愤裹着我。

等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一股脑冲上前去,石头脱手而出,只不过那时的我实在力气太小,原本瞄准的脑门,最后力气不足只是砸到了他的脚背上。

“啊呦!”那无赖捂着脚痛呼一声。

我还不解气,红着眼睛大声斥责他,让他闭嘴,不准再乱说话。

一开始他确实心虚,可他向来欺软怕硬,见我只是个半大的小孩,不自觉有点恼羞成怒,愈发嚣张起来。

他坏笑着,继续满脸戏谑地挑衅我,嘴里依旧说着难听的话。

“臭小子敢砸我,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妈妈是卖屄的!站街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想上去追他。

他往外跑去,还故意放慢脚步逗我,很快,我俩就来到了那棵乘凉的老树下,我们两人一圈一圈绕着跑,很快我就累了。

“我告诉你,你妈妈是卖屄的时候是没注意被人下了种,你就是个野种,不知道是哪个嫖客射出来的废物!”

“你不许说!”我一阵委屈,眼看追不上他,无力感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我就说!嘿嘿…你妈妈给别的男人口的时候你见过吗?同时接好几个男人的时候你见过吗?你妈妈章采桦就是个骚逼!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你个坏蛋!我打死你!”我大吼一声冲过去,声音太大都喊的我自己有点缺氧。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下一句话,他突然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这一下力道又重又猛,我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后摔在滚烫的土路上。

粗糙的砂石地面狠狠磨过我的膝盖和手背,瞬间蹭破了大片皮肉,温热的血珠混着尘土渗出来,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我疼得浑身僵硬,刚刚的眼泪瞬间决堤。

那无赖满脸得意的冷笑,之前那些村民也早就散了。

那无赖过了把嘴瘾,也觉得无聊了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挪。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回到家时,脸上挂着的泪痕和腿上的伤还在,狼狈的样子一眼就被妈妈注意了。

我的妈妈是村里出了名的温柔性子,平时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更从来不和街坊邻里红脸争执,更别说和人动手吵架。

哪怕平时数落我也根本没动过手,我承认错误之后又会变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安慰我…

甚至可以说,我从来没见她真正生过气。

她看见我手臂和膝盖的擦伤和我通红的眼眶,瞬间慌了神,连忙拉着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柔声问我。

她打来干净的凉水,一点点轻柔地冲掉我伤口上的泥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我。

我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哽咽着把村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那个人恶意议论诋毁她。

我还告诉她,我气不过和他理论。

我还告诉她,我最后被他踹倒,摔伤了身子。

听完所有经过,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清洗伤口的手发着抖。

我抬头看向她,她往日里温柔含笑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盛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怒火和心疼。

她没有责怪我半句,只是轻轻擦干我的眼泪,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我:“乖,不哭,放心,有妈妈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孩子。”

有妈妈在。

这是她的口头禅,她每次都会这么说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夏日的清风还带着一丝微凉。妈妈牵着我的手,步伐坚定,带着我径直走向村口,专门去找那个欺负我的流氓。

很快我们就在老杨树下找到了他。

那人看见我和妈妈找上门,先是一愣,有些心虚地耸了耸肩膀,但是依旧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心里明白妈妈看着身形娇小,平日里温柔,这样的女人无论谁面对都不会还害怕的。

我甚至想起了这混混嘴里的话。

“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我身体抖了一下,眼睛里又被恐惧充斥。

想拽着妈妈跑,甚至在想如果爸爸或者小姨在就好了。

周围有几个乘凉的村民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热闹,没人出声。

下一秒,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和忍让、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妈妈,这一刻没有丝毫退缩畏惧。

身形娇小的她走上前几步,猛地抬手,干脆利落的一个巴掌狠狠抡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巴掌,狠狠落在那人脸上。

那无赖完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后趔趄好几步,脑袋都被打偏过去,当场彻底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捂着脸,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只是他,周围的人谁都不会想到妈妈会当众动手教训他。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这次他往后一闪,虽然闪过了巴掌却一屁股跌倒在地。

“说给我听听,你叫我什么?”妈妈的声音清亮又威严。

方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流氓,此时颜面尽失,面对妈妈的质问和周围村民的目光,彻底没了气焰。

他和妈妈僵持几秒后,便再也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快步躲开了,很快就彻底消失在村口。

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抬头望着她的背影。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明明她身形那么娇小,此刻却像一堵最坚固最温暖的高墙,牢牢护住了身后的我。

妈妈比小姨温柔,但她的温柔从来不是软弱,只是平日里愿意宽容待人。

可只要有人欺负她的孩子,触碰她的底线,她就会毫不犹豫为我撑腰出头。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为我挺身而出的背影永远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

等我发泄似的哭干了泪水,情绪减缓的时候,妈妈用手指轻柔地帮我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她站起身,对我说了什么,但我此时哭到耳鸣,只能隐约的辨别出应该是让我早点睡觉之类的话。

她缓缓转身,把换下的衣服放进盆里,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缓缓关上了,只留下了坐在马桶上的我。

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她离开时的背影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她。

如果我是问题的源头…

我是那个伤害你的人…

我才是那个泼皮无赖…

你还会原谅我嘛?

还会…

在我身边吗?

……

最终我还是得回去,面对一切。

当我推开了卧室门,看到的是一片漆黑,此时已经关了灯。

枕头和床单在小姨搬过来之后都是新换的,只不过这次章倡来的突然,床上还是小姨睡过的。

而章倡正躺在上面。

我躺在那个折叠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点困意都没有,同样的我知道章倡也没睡,他平时睡着必然打呼噜。

我能感觉到气氛尴尬极了。

僵持了很久,先开口的还是章倡。

“那个人…是…是你妈妈?”章倡的声音有些哑。似乎还带着有些激动的情绪。

“嗯…”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视频里那个吧…”章倡的呼吸声似乎逐渐急促了起来:“她刚刚和我聊天来着,那声音和视频里…叫起来一样。”

“是…”我浑身抖了一下,什么都被戳破的感觉让我感到发冷。

又是一阵沉默,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更粗重了,终于半晌之后,他又有了动作。

“为什么…”章倡缓缓坐了起来。

“我…我当时被你们调侃,只是想证明我真的…真的干过一个女人,当然了,是假的。”我声音更抖了,被章倡在黑暗里的眼睛盯得发毛。

真可笑啊,这个理由是多么离谱,多么苍白…但偏偏这还真是我最早的初衷。

是怎么一步一步变到这个样子的呢?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偷拍你妈扣屄…”章倡的语言突然激动了很多,更粗鲁了很多。

“扣屄”两个字眼仿佛刺激到了我,我一下子起身,双眼紧紧盯着那坐在床上的高大黑影,只有雪白的石膏在黑暗中晃眼。

“章倡,你说什么呢?”我皱着眉头,语气激烈,但身体却在往后退。

“你在偷拍…你是…想肏你妈妈吗?”章倡也起身了,他一瘸一拐地逐渐逼近我,我看不见他在阴影里的脸,但是那结实黝黑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

“我…我…”我彻底慌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仿佛一时间我又回到了儿时,回到那个乡村,回到了那无助的一天…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办法让小姨和妈妈来帮我。

我此时的表现,会比那个时候更好点吗?

“嘿,看不出来,原来你是个变态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黑暗中我看到他的身影一歪,只感觉面庞侧刮过一阵劲风,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按在了我脑袋旁边的墙壁上。

窗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打雷了,雷声之后闪电紧接而至,一下子照亮外面的天空,也照亮了室内。

章倡完好的手按在墙壁上,粗壮地胳膊上满是结实的肌肉,一条条青筋鼓起,此时看起来极为狰狞。

更当我忍不住发抖的是,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双眼像狼一样发绿,充满着欲望。

那样子像是个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一只肥肉,正准备饱餐一顿。

“如果她知道了,会伤心的,自己没有男人疼,还要被儿子偷拍…”章倡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他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看在同窗的份上…你…你想要多少钱?”我紧紧抿着嘴角,身体抖得厉害。

“哎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室友哥们之间谈钱多伤感情啊,谈点别的呗…”他笑的更明显了。

此话一出我心里一凉,事情都正在往最坏的地方发展。

“我射屏的视频你看了吗?”

“嗯。”

“你妈妈叫的好骚啊…呵呵,还骗我说是自己肏的熟女婊子,你是不是打心眼里认为你妈就是个婊子呀?”

“…”

“我当时对着屏幕撸,全部喷在你妈妈脸上了…”

“…”

“嘿嘿,你是不是绿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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