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黄蓉也是穿越者,重要剧情无H【图】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 大肥猪拱白菜 暂不接稿 · 1 / 2
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杨过猛地睁开双眼,胸口那股被绝望和愤怒撕裂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他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入目是陆家庄张灯结彩的喜庆红绸,耳边是喧闹的锣鼓声,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而不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液的腥膻。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时间自动回复到李莫愁婚礼前一个小时。"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证实了这一切。
杨过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独有的狠戾与疯狂。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外冲。
"芙蓉花!对了,是芙蓉花的根茎!"杨过一边狂奔一边嘶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来人!把所有芙蓉花的根茎都给我挖出来!熬汤!每个人都喝!快!"
陆家庄的家丁们被这状若疯魔的少年吓了一跳,但看他眼神里的猩红与决绝,竟无人敢阻拦。
一锅锅泛着苦涩气味的褐色汤药很快熬好,杨过亲自盯着每一个参与防卫的护卫喝下,连新郎官陆展元和新娘李莫愁都不例外。
"杨兄弟,你这是……"陆展元端着药碗,俊朗的脸上满是疑惑。
"陆大哥,信我!"杨过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汤药能解奇鲮香木之毒!今日必有人来袭,那木剑上淬的毒,唯有此药可解!"
话音未落,庄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声——庄门被人强行轰开!
"陆展元!给老子滚出来!"张大侉子那令人作呕的粗鄙嗓音炸雷般响起,"今日你大喜,老子特来送份大礼!"
庄门处,张大侉子带着一众恶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手里果然提着那柄诡异的木剑,剑身上泛着幽幽的异香。
但这一次,当那香气弥漫开来时,陆家庄的护卫们只是皱了皱眉,竟无一人倒下!
"怎么可能?!"张大侉子脸色大变,"我的奇鲮香木……"
"狗杂种!拿命来!"杨过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拔剑就冲了上去。
新仇旧恨交织,他每一剑都带着不要命的狠劲,剑风呼啸,直取张大侉子咽喉。
然而三流武功与真正高手的差距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张大侉子虽然惊愕,但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这拼命一剑,反手一掌拍在杨过胸口,将他震得倒飞出去。
"小兔崽子,找死!"张大侉子狞笑着抽出腰间大刀,"既然毒不死你们,那就硬杀!兄弟们,给我屠庄!"
"杨兄弟小心!"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影闪过,陆展元挺剑挡在杨过身前,"铛"的一声架住了那致命一刀。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剑气纵横,刀光如雪。
杨过趴在地上,胸口剧痛,嘴角溢血,眼睁睁看着陆展元为了护他而左支右绌。
张大侉子刀法狠辣,陆展元虽武艺高强,但还要分心防备其他恶汉偷袭,一个不慎,被张大侉子一脚踹中后背,踉跄着后退数步,正好挡在杨过身前。
"噗嗤!"
一柄从斜刺里捅来的长刀,狠狠贯穿了陆展元的腹部!
"陆大哥——!!!"杨过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也在同时发出,秒杀了张大侉子那边的数十人,数十人瞬间变成冰雕。
鲜血瞬间染红了陆展元的大红喜服。张大侉子见状,知道今日事不可为,骂骂咧咧地招呼手下撤退:"撤!快撤!"
恶汉们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院狼藉。李莫愁看到陆展元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展元!"
"莫愁……我没事……"陆展元惨白着脸,虚弱地笑了笑,"别哭……今日这洞房……怕是……举行不了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李莫愁罕见地失了态,眼泪夺眶而出,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伤口。
半个时辰后,陆展元被安置在厢房,大夫正在处理伤势。所幸那一刀偏了几分,未伤及要害,但元气大伤,至少要卧床数月。
就在此时,庄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金铃之声。
一道绯色的身影如烈焰般卷入院中。
穆念慈身着那身朱砂红渐变柔粉的重工唐制舞衣,赤金累丝牡丹凤冠在发间熠熠生辉,额间那枚彼岸花神纹在日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她手持赤金嵌宝阮琴,琴身垂落的金链叮咚作响,绝美的鹅蛋脸上满是焦急。
"过儿!你没事吧?"穆念慈一眼看到瘫坐在廊下的杨过,提着裙摆飞奔而来,金链流苏在身后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娘……"杨过抬起头,看着眼前鲜活艳丽、完好无损的穆念慈,一股劫后余生的酸楚涌上心头,差点落下泪来。
穆念慈上上下下检查了他一遍,确认只是些皮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她得知陆展元为救杨过而重伤,当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几株千年人参和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陆庄主,这是我杨家庄的'回春丹',辅以人参熬服,可助伤势早日痊愈。"穆念慈将其他的重礼奉上,对着床榻上的陆展元盈盈一拜,"救命之恩,穆念慈铭记于心。"
陆展元虚弱地摆手:"杨兄弟……是我兄弟……应该的……"
安顿好一切,众人移步花厅。穆念慈看着李莫愁,突然开口道:"李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李莫愁此刻心烦意乱,冷冷道:"说。"
"我想请李姑娘,代我杨家向古墓派的小龙女姑娘提亲。"穆念慈语出惊人,"我家过儿对龙姑娘一往情深,望能结为连理。"
"什么?"李莫愁猛地转头,眼中寒光乍现,"让我去做媒?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李莫愁憋着一肚子火,陆展元受伤,今日不能洞房,大好的婚礼被闹了,她完全不知道,杨过其实救了她免于被轮奸致死的结局。
穆念慈秀眉一竖,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你莫非是看不起我们杨家?我父杨铁心,乃是抗金名将杨再兴之后,忠烈名门!我儿杨过虽年幼,但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难道还配不上你师妹?"
"那是你杨家的事,与我何干!"李莫愁也怒了,"我李莫愁行走江湖,向来独来独往,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你要提亲,自己提去!"
"你——!"穆念慈气得胸口起伏,那身红金华服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流云般的波纹。
"好了好了!"陆展元在里间听到争吵,强撑着喊道,"莫愁……杨兄弟是我兄弟……你能帮下就帮下……"
看着重伤的陆展元,李莫愁咬了咬牙,终究是压下火气,冷冷道:"……好,我答应你。但要想对策需要时日,那丫头性子冷,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动的。"
"那便有劳了。"穆念慈也缓和了神色,留下了提亲的重礼。
婚礼草草结束。陆展元需静养,李莫愁日夜陪护。穆念慈带着杨过辞别众人,准备返回杨家庄。
行至半路,杨过突然耳尖一动:"娘,前面有打斗声!"
穆念慈凝神细听,果然听到远处传来真气碰撞的爆鸣。
她掀开车帘,只见远处山道上尘土飞扬,几道身影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道魁梧身影使着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另一道娇小身影身形灵动,打狗棒法精妙绝伦;而他们对面的,则是一个疯疯癫癫、衣衫褴褛的老者,招式诡异毒辣,正是西毒欧阳锋!
"那是……郭靖和黄蓉?"穆念慈美眸一凝,随即脸色微变,"他们落了下风!"
"娘,那是郭伯伯和郭伯母!"杨过急忙道。
穆念慈不再犹豫,脚尖一点,绯色的身影如牡丹绽放般掠出马车。她人在半空,手中赤金嵌宝阮琴已然横陈,如玉手指在金弦上猛地一拨——
"铮!"
一道凝练至极的真气如同实质般激射而出,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正是筑基期修士的真气外放,威力堪比弹指神通!
欧阳锋正逼得郭靖连连后退,忽觉脑后恶风袭来,怪叫一声,身形诡异地一扭,那道真气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在树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
"谁?!"欧阳锋回头,看到一道绯色身影飘然而至,在阳光下艳得不可方物。
"郭大侠,黄帮主,穆念慈来迟了!"穆念慈飘然落地,金琴横胸,额间神纹微光流转。
"穆姐姐!"黄蓉惊喜交加,数年不见,这穆念慈竟变得如此年轻艳丽,那身红金华服衬得她如同烈火中的牡丹,明艳不可方物。
"穆姑娘小心,这疯子厉害!"郭靖沉声提醒,一掌"亢龙有悔"拍出。
穆念慈不再多言,十指翻飞,金琴发出急促如骤雨般的铿锵之音。
道道真气如同漫天金针,笼罩向欧阳锋。
她筑基后的修为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道真气都凝实如铁,角度刁钻。
欧阳锋怪叫连连,面对三人围攻,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穆念慈的真气封死了他的退路,郭靖的掌力正面硬撼,黄蓉的打狗棒法神出鬼没地偷袭下盘。
缠斗数十招后,欧阳锋一个不慎,被穆念慈一道真气击中肩头,鲜血飞溅。
"啊!痛杀我也!"欧阳锋身形暴退,怨毒地看了三人一眼,"你们三个打我一个,不算英雄!今日之仇,来日再报!"说罢,施展瞬息千里的轻功,疯疯癫癫地逃入山林。
穆念慈收琴而立,胸口微微起伏,这是她筑基后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体内真气激荡。
"穆姐姐!"黄蓉欢快地扑上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惊艳,"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好年轻好漂亮!这身子……这衣服也好华丽,简直是仙女下凡!"
郭靖挠挠头,憨笑道:"穆姑娘如今的武功真是厉害啊,那真气外放,比桃花岛的弹指神通还要精妙几分。"
穆念慈抿嘴一笑,温婉中带着几分飒爽:"郭大哥过奖了。来,过儿,过来见过你郭伯伯和郭伯母。"
杨过从马车后转出,上前一步,恭敬行礼:"郭伯伯,郭伯母。"
郭靖看着杨过,叹道:"这便是秦南琴的孩……哎哟!"话未说完,被黄蓉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靖哥哥,这是穆姑娘的孩子!"黄蓉嗔道。
杨过心中了然,原来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抬起头,朗声道:"郭伯伯,郭伯母,其实我已知道,我不是我娘亲生的。我娘已经告诉我了。虽然我无爹无娘,但她养育我这么多年,我当她是我的亲娘。"
郭靖闻言,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杨过肩上:"好,好孩子!做人就是不能忘本!你放心,以后,郭伯伯和郭伯母就是你的爹娘!"
杨过心中一暖,干脆跪倒在地:"干爹,干娘在上,请受过儿一拜!"
"快起来快起来!"黄蓉笑靥如花,伸手去扶。
杨过抬起头,正好对上黄蓉那双灵动的杏眼。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卧槽!
这不是蓝星那个号称"四千年美女"吗这脸,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差别!
黄蓉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眉头微蹙:"过儿,你怎么了?"
杨过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黄蓉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反应分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郭靖一脸茫然:"你们在说啥呢?什么酒?"
"没啥……"杨过心跳如鼓,暗道这女人八成也是穿越者!
穆念慈也好奇地看着杨过。杨过定了定神,笑道:"这里离杨家庄不远,干爹干娘,不如先去庄上歇息,咱们边走边说?"
"也好。"郭靖点头。
夜色如墨,杨家庄内灯火通明。
郭靖与穆念慈、黄蓉三人在正厅相谈甚欢。
穆念慈那身绯色华服在烛火下流光溢彩,她轻拨金琴,琴音袅袅,与黄蓉说起了这些年的江湖见闻。
郭靖则在一旁憨笑听着,偶尔插上几句,气氛融洽。
杨过在一旁侍立许久,见天色已晚,便上前一步道:"干爹,干娘,娘,时候不早了,孩儿带二位去客房歇息吧。"
穆念慈停下拨琴的手,柔声道:"也好,过儿,你郭伯伯和郭伯母今日大战一场,定是累了。"
杨过躬身应是,引着郭靖黄蓉往客房区行去。
穿过几重回廊,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平地之上,数座精致的院落错落有致,四周种满了青竹,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正中一座最大的院子,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剑舞坪"三字,笔力遒劲。
"干爹,干娘,这便是剑舞坪。"杨过推开院门,"这院子最大,孩儿特意留着给二位住。"
郭靖环顾四周,只见院内布置清雅,回廊曲折,花木扶疏,不由得赞道:"过儿,你这杨家庄建得好气派,比之桃花岛也不遑多让啊。"
黄蓉却是一双杏眼滴溜溜乱转,打量着这院落的一切。
那些看似普通的太湖石,竟隐隐按八卦方位排列;回廊上的雕花,细看之下竟是某种符文;就连那几盏宫灯,透出的光芒也有些许不同寻常——那不是烛火,而是一种柔和冷冽的光芒,不闪不灭。
她心中暗暗思忖:这杨家庄,处处透着古怪。
安顿好郭靖黄蓉,杨过便告辞离去。
夜更深了。
郭靖盘膝坐在榻上,运功调息。
今日与欧阳锋一战,他消耗了大量的真气,虽然表面看来无碍,但内里却有些亏空。
穆念慈那一战展现出的修为,让他既惊且佩,也更加坚定了勤修苦练的决心。
"靖哥哥,你先睡吧。"黄蓉在一旁轻声道,"我出去走走,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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